第3章
兒子拖著爛掉的褲腿蹣跚走向我，想要抱住我。
「媽，我好想你，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被打得好疼。」
嚇得我拿起店門口的掃把抵住他，一臉嫌棄道。
「別碰我，你身上好臭，你就算被打S了也不關我的事情。」
兒子本來笑著的臉僵住了，停在原地，突然憤怒道。
「是你把我帶到世界上來的，你要為我的人生負責。」
以前我就是這麼想的，兒子是我身上的一塊肉，不管他有什麼錯，我都要擔著，小時候他欺負同學，是我提著禮上門跪著哀求，讓他們不要報警。
長大了，他不工作，我就養著他。
就是因為這樣慣著他，我才養成了他這樣白眼狼。
我冷笑。
「你已經對你仁至義盡。」
轉身就進入車裡，
不再理他。
14
現在時間差不多到小男友的下課時間，我訂好蛋糕後，就去他學校接他。
誰知開到半路，一個人影突然竄出。
那人頭發散落，看不清臉，語氣驚恐，拍打我的車窗。
「媽，快開門讓我上車。」
好巧不巧就是兒媳婦。
聽她一說我才知道，原來她在超市偷衛生巾，在門口被發現後，就衝了出來，外面還有保安再找她。
我按下車窗，語氣冷淡道。
「讓開，我不會讓你上車的。」
兒媳婦看見保安即將找到她，幹脆躺倒我車前，捂著肚子說道。
「撞人啦！快來人啊。」
好家伙，兒媳婦是想訛上我了。
我按了按車的鳴笛，吸引力保安過來，並且警告兒媳婦道。
「那邊有攝像頭，而且我的車子還有行車記錄儀，你確定不感覺跑？」
兒媳婦愣住，看到保安已經發現了她，朝她跑來，連忙站起來，對著我的車窗吐了一口痰。
「我就記住你了，賤人。」
真是晦氣。
接著兒媳婦慌不擇路就往旁邊跑走。
可是始終沒跑過保安，保安一個飛身將兒媳婦SS按在地上。
兒媳婦苦苦掙扎，卻還是無濟於事。
我正好開車過去，取笑一番。
「保安大哥真是負責，幸苦了，像她這種小偷一定要嚴懲，不能放過。」
15
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我不喜熱鬧，便讓公司的人取消了生日宴。
隻在家裡辦個家宴，請幾個親近的人來。
蘇蘇給我送了一輛豪車，
小男友則是送了一個愛馬仕包包。
我閉上眼，許下願望，正要吹滅，門口傳來敲門聲。
我從貓眼中看到了兒子和兒媳婦，正覺得晦氣不打算開門。
結果從外面傳來了陌生人的聲音。
「你兒子和兒媳婦借了我們高利貸，你是他媽，你不還錢我們就一直不走了。」
我思考片刻，轉身讓蘇蘇打開手機在一邊錄像，又讓小男友撥打報警電話。
接著打開門，一個刀疤男將刀抵在兒子腰後，另一個光頭男擒住兒媳婦，兒媳婦臉上卻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一臉得逞。
「你讓我們過得不好，你也別想過得好，就算你在不承認我們是一家人，我們都在一個戶口本上，高利貸的人在我們這要不到錢，肯定回來找你麻煩。」
我臉色鐵青。
「自損一千，
傷敵八百的事，你也幹得出來。」
兒媳婦扭頭讓光頭男衝進我房子。
「你放了我們，我婆婆是公司董事長，有錢的很，房間裡肯定有很多值錢的東西。」
我抬手攔下人，害怕道。
「你們可千萬不要綁架我兒子和我兒媳婦，不然我會同意你們所有要求的。」
光頭男一聽，眼睛一轉，本來想要放了他們的動作停住，轉而SS抓住我兒媳婦。
「要想我們放了他們，就交100萬出來，不然我們就S了他們。」
兒媳婦看事情沒往她想要的方向發展，氣得狠狠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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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100萬，暫時拿不出，定個日子，過段時間再拿給他們。
於是兒子和兒媳婦被綁了一周之後我這才慢悠悠拿著錢出發。
約定的交易地點是在廢棄工地，
我拿著銀行卡，始終猶豫著沒把密碼給他們。
光頭男看我一臉擔心看著兒媳婦他們，轉頭就給了兒媳婦一巴掌。
「快把密碼給我們，不然我打S他們。」
我內心爽的不得了，表面還裝作痛心。
「求求你們不要打我兒媳婦，她那麼愛美，打花了臉我會很痛苦的，還有我兒子，千萬不要踢他兒子根，不然我怎麼傳宗接代。。」
光頭男得逞得下令，讓人一腳踢向我兒子的根部，兒子頓時發出慘叫，蜷縮在地面。
兒媳婦則被人一道劃在了臉上，發出慘叫。
我勾起嘴角，低頭看看手表，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告訴了他們密碼。
可他們還沒來得及去取錢，就被埋伏在周圍的警察抓走了。
我早就在來之前報警了，故意借他們的手，
懲治兒子和兒媳婦。
他們竟然敢借別人的手來害我，這算是自討苦吃。
在兒媳婦在地上疼得打滾時，我慢慢蹲下身子。
「你的臉，我能出錢幫你修復，但是我要你們脫離戶口本，要是不同意，你下半輩子就頂著一張醜臉和半身不遂的他一起過日子吧。」
兒媳婦摸著臉上的鮮血，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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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公安局出來，看著戶口本隻剩下我一頁，內心吐出一口濁氣。
我摟住小男友開著新款寶馬揚長而去。
從此，我真的和兒子，兒媳婦沒有了任何關系。
卻在某次和男友一起去菜市場買菜時，看到了一張兒媳婦通緝令。
上網搜索了相關事情後，我才得知後來，兒子因為家裡有5個小孩，沒有錢送他們上學，就將孩子轉手買人了。
兒媳婦回到家發現家裡空蕩蕩，得知後大罵兒子。
「你喪心病狂，虎毒不食子，為了錢你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兒子現在待業在家，染上了賭博，脾氣越來越差，狠狠推開兒媳婦。
「要不是你生了這麼多孩子，也不會花銷這麼大，都是因為你，我媽才會和我斷絕關系，我的豪門生活也沒了。」
兒媳婦被推倒，撞到了桌角，腦袋流出鮮血，看得兒子抬起的手，還以為又要打她。
便起身拿起桌上的一把刀，衝動捅進了兒子的身上。
一時間，鮮血噴湧，兒子被捅S了。
兒媳婦害怕坐牢，連夜收拾行李，離開了。
因為住在地下室，直到一個月後，房東來收房租剛進門就聞到了腐臭味，兒子的屍體肉都爛掉了，才被人發現。
警察局也發布了通緝兒媳婦的公告。
我面無表情關閉手機，他們的事情已經與我無關了，S了也好，進監獄也好。
轉身拉著小男友的手打算離開，卻發現角落裡有個渾身骯髒，頭發散落的乞丐被小孩欺負。
18
餘光中，我瞄到那個人的臉，不敢置信走過去。
小孩將手中的雞蛋扔到女乞丐身上。
「你不許再偷我家的東西了，不然我讓我爸爸打S你。」
「我不是你的孩子，我沒有乞丐媽媽。」
女乞丐蜷縮在角落，嘴裡念念有詞。
「我的孩子，你是我的孩子嗎？」
一會兒後，小孩們見女乞丐沒有其他反應，便覺得無趣，轉身離開了。
看清女乞丐的臉後，我便肯定了她就是兒媳婦。
小男友疑惑問我怎麼了，我搖了搖頭，
沒有管她，轉身就走了。
過來一個月後，我再和小男友去菜市場買菜，卻沒有再見到兒媳婦了，同樣的兒媳婦的通緝令也被撕下來了。
我估計是被孩子的家長舉報，被判了S刑。
現在我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旅遊，兩年後，小男友提出了想要出國留學讀博的想法。
我為他感覺開心，抱了抱他，支持道。
「你去吧，我們就到此為止，祝你前途一片光明。」
愛情固然美好，但是自己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而且相隔萬裡，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分開是最好的選擇。
小男友離開後，我便全身心投入到工作，還資助了許多鄉村兒童上學。
每次看到他們年輕充滿朝氣的面孔，我就覺得自己也年輕了許多。
現在的生活，我覺都很幸福，忙碌卻無比充實，
隻為了自己而活，不會為了某個人的期待而改變自己。
事業上我已經有了自己的公司，而且還開得不錯，人生的一座高峰已經達到。
為了挑戰自己，我選擇了讀成人大學。
小的時候，因為父母重男輕女，我即使考上了大學，也被迫休學進入社會打工。
進入大學後，我認識了很多年紀比我還大的同學，她們都有家庭，有兒子，也有孫子，同樣是為了提高人生的高度選擇來上大學。
我還加入了很多社團，比如健身社團，現在年紀越來越大，健身能讓我怕看起來更年輕。
也因此，我還被男大學生追求過。
那天天微暗，剛響起下課鈴，我走出教室，就被一個男大學生攔住，男大學生手捧鮮花，語氣青澀道。
「李同學，我對你一見鍾情，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嗎？
」
看到自己年紀一大把了，還有人追求，我內心不免竊喜，卻還是拒絕道。
「同學，你很好，長得很帥，身材很好，我對你的第一印象也很好，隻是我年紀太大了，和你在一起不合適。」
我本以為，男大學生會就此放棄，誰知他依舊對我窮追不舍。
最後，看在他一片赤誠我還是答應了和她試試。
讀成人大學期間，我過得很開心，每天跟隨面龐青春的孩子上課，下課還可以去操場看揮灑汗水的朝氣，感覺自己都年前了不少。
讀完大學後，我選擇了去鄉村當支教老師。
也因此和男大學生分手了。
自從16歲離開了老家，我就再也沒有邁進過鄉村，再次來到鄉村，我感覺到小時候被罵沒出息，女人隻能結婚生子，在家相夫教子的畫面又出現了。
我致力於鄉村教育，
幫助每個想要上學的女孩子。
但是有一次，有個女孩子突然不來上學了，我上門後，才發現她爸爸腿搬磚雜傷了，媽媽半身不遂，隻能躺在床上，下面還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弟弟，她想上學，但是家裡沒有錢交學費了，家裡也需要她去賺錢。
我看到那個女孩求知的面孔仿佛見到以前的自己。
最後我決定在鄉村建一所女子學校，免除學費。
現在公司那邊我已經撒手不管是了，讓蘇蘇代為管理。
每年的盈利我大部分都用來慈善。
3年後，那個女孩考上了鎮上最好的高中，我笑著送她。
「祝你錚錚，祝你昂揚，永遠都不要被困難打敗，打不S你的終究會讓你更強！」
女孩眼含淚水緊緊抱住我。
「李老師，我會永遠記住你的好，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待。
」
此後，每個學期她都會將自己的成績告訴我，她學習很努力，在最後一次高考考到了全市前100名。
升學宴上，看著她充滿青春朝氣的臉龐，我決定自己的選擇沒錯。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