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把手機遞回給妮可,輕描淡寫地說著。


這些事情如今與我毫無瓜葛了。


 


妮可看了看手機裡的照片,開玩笑地說“這個原配怎麼有點像你?”


 


我點頭,“是我”


 


妮可臉色立刻就尷尬了,連忙抱歉:“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我笑著安慰她,“沒事,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


 


從方子期說出“如果不能跟舒與結婚,那跟誰結婚都一樣。”的話。


 


我跟他之間就結束了。


 


這三年,就當我喂了一條狗。


 


我跟妮可去外面吃了一頓晚飯,回去時還討論著課題研究怎麼寫。


 


就當我們走到校園門口時,

我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


 


“晚凝!”


 


我轉頭一看,那是我這輩子都不想看見的臉。


 


8.


 


看見我回頭,方子期追了上來。


 


他臉色憔悴,眼睛下面還掛著黑眼圈。


 


“晚凝我終於找到你了,你跟我回去!”


 


說著,方子期就準備上前來拉我。


 


察覺到不對的妮可,擋在我的面前。


 


“你就是那個新聞上的男主角?你都有了新歡,還來找晚凝幹嘛?”


 


妮可一臉警惕,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你是誰?我和晚凝之間的事用不著你來說。”


 


方子期沒想到會有人來阻攔。


 


他好不容易擺脫了國內那些事和某些人過來。


 


又拜託了在美國的朋友調查晚凝的具體位置,偏偏這個時候被人攔住了。


 


方子期的心情很不好,臉色也黑的像鍋底一樣。


 


“我是晚凝的朋友,她要是不同意跟你回去,你不能帶她走。”


 


方子期希翼地望向我,我搖了搖頭,冷漠地拒絕他。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你以後也別來騷擾我,我們倆已經到此為止了。”


 


“不行,我還沒說分手,你不能就這樣獨自做決定。”


 


方子期強硬地推開妮可,就拉著我的手,準備把我打走。


 


我奮力掙扎,可女人的力氣天生就比男人小,我還是沒擺脫他的手。


 


“嘿,哥們,你幹嘛呢?不要對女性實行強迫手段,

否則我的拳頭將會落在你的臉上。”


 


幾個路過的小哥看見,直接上前把我們拉開。


 


“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們鬧了點脾氣。”


 


方子期跟那幾個男人解釋,男人把目光看向了我。


 


我捂著發紅的手腕,“你為了小三打我一巴掌,並不分青紅皂白的讓我去給她道歉,從那一刻開始我們倆就完了!”


 


那幾個男人聽完我說的話,直接圍住方子期。


 


“哥們,打女人可不是紳士會做的事情,要是下次還被我們遇上,那可不是挨幾拳就能解決的事。”


 


那幾個男人警告了一番方子期,然後便把我和妮可送回了學校。


 


離別時,他們說:“你自由了,如果以後這個男的還敢騷擾你,

直接打我的電話,我們會教他做人。”


 


留下一個電話號碼後,他們瀟灑地走了。


 


妮可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你放心我回去就跟我爸這件事,讓他給我派幾個保鏢過來,他要是敢對你做什麼,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自那以後,每天的校園門口總會站著一個人。


 


捧著999朵玫瑰,一站就是十幾個小時。


 


我知道那是方子期,但是我不會再去見他。


 


他站了一個星期後,學校裡的學生都知道他在等我。


 


紛紛過來詢問我發生了什麼。


 


方子期還讓那些經過的學生幫他帶話。


 


“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我不堪其擾,直接去找了老師。


 


把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老師說了,

老師告訴我,第二天那個人就會消失不見。


 


結果到了第二天,我看著警車來了,直接把方子期帶走。


 


方子期被帶到警局後,警察直接讓他現在就回到自己的國家。


 


並且警告他不要再來招惹我。


 


美國大學的老師基本上都是有著深厚背景的,他如此騷擾自己的學生,老師肯定會採取行動。


 


方子期本來還想再待一段時間,可葉浩辰打來了一通電話。


 


他直接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國內。


 


因為葉浩辰跟他說:“舒與懷孕了,而且舒與威脅他,要是三天內看不到方子期,就玉石俱焚。”


 


9.


 


上次的新聞給方子期的公司帶了巨大的影響,他好不容易把公司穩了下來。


 


這時要是出了什麼事,那方子期這些年付出的所有心血都會白白葬送。


 


方子期趕回國,剛下機場,就聽說舒與鬧著要自S。


 


又馬不停蹄地趕去醫院。


 


“舒與,你到底想要什麼?錢還是別的,我都可以給你。”


 


看見病床上的舒與,方子期被挑起了怒火。


 


“我肚子裡已經有了你的孩子,我要跟你結婚。”


 


“不行”


 


舒與看著方子期幹淨利落的拒絕,心中的話忍不住宣泄出來。


 


“不行?你以為你不跟我結婚,謝晚凝就會回來了嗎?”


 


“我因為你身敗名裂,被人追著罵,跟過街老鼠一樣,你現在跟我說不行?那你當初在床上怎麼不拒絕我?”


 


舒與每說一句,

方子期的臉就越黑一分。


 


“你要是不想你這些年的心血付之東流,你就跟我結婚,要不然我們倆魚S網破。”


 


一旁的葉浩辰也勸著旁邊的方子期。


 


“你現在還在想什麼?趕緊答應她,你真的想破產嗎?”


 


‘破產’兩個字觸動了方子期的心,他猶豫了片刻,答應了舒與的要求。


 


舒與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開心的笑了起來,葉浩辰也松了口氣。


 


整個病房裡隻有方子期沉默不語,臉色不好。


 


從結婚到生產,再到三歲,方子期隻露過幾次面。


 


舒與也從千金大小姐變成了整天忙著帶孩子的妻子。


 


從她和方子期領證的時候,她就幻想過自己穿婚紗的樣子,也夢到過自己在貴婦圈談笑風生的樣子。


 


可直到孩子三歲,方子期都沒有給她一個婚禮,她每次去參加宴會,收到的也隻是冷嘲熱諷。


 


有時候她會想,當初逼方子期的決定是正確的嗎?可下一秒她想到了謝晚凝。


 


聽說她出國讀書了,就她這樣不識好歹的女人能讀出什麼來?要換她是謝晚凝,在方子期出國挽留的時候,她就會答應下來。


 


她覺得現在的謝晚凝一定很狼狽,想到這裡,她又覺得自己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


 


而此時此刻的美國,我已經穿好了碩士服,和妮可一起參加畢業典禮。


 


在這三年裡,沒有方子期的存在,我全心全意投入科研。


 


先後發表好幾個sci,影響分子5.1。


 


老師甚至邀請她讀博。


 


她也不辜負老師的期望,選擇了讀博。


 


“我還以為你會選擇碩博連讀,

沒想到你選擇先畢業再讀博。”


 


妮可悄悄地跟我說話,我頑皮一笑“我要是選擇碩博連讀,博士畢不了業,那我碩士不就百度了。”


 


我們倆哈哈大笑,妮可一臉醋意:“你要是博士畢不了業,那我這種凡人豈不是要讀個十年八年的。”


 


“參加完畢業典禮,你帶我去你的國家玩玩唄,我還沒去過你的國家。”


 


“行啊,讓你見識一下基建強國的魅力。”


 


三天後,我們在B城下了飛機。


 


10.


 


三年沒回來,B城變化好大。


 


要不是我有記憶,恐怕都要扔不出來了。


 


我帶著妮可到一家西餐廳吃飯,還沒坐下兩秒就看見了推著嬰兒車的舒與。


 


“你怎麼回來了?”


 


舒與看到我很震驚,似乎沒想到過有一天會出現在B城。


 


“B城又不是你家開的,我愛回來就回來。”


 


舒與被我哽了一下,正想發脾氣讓老板過來時。


 


服務員率先出來表示抱歉,“不好意思,這位女士,麻煩請你離開這裡,我們恕不接待。”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方子期的老婆!”


 


“不好意思,我們老板說了:不管是誰的老婆,我們都恕不接待,你得罪了老板的朋友就是得罪他。”


 


舒與氣勢洶洶地推著嬰兒車出去,我和妮可滿臉疑惑。


 


因為我們在B城都沒有朋友,怎麼會跳出來一個朋友。


 


“好久不見啊,小姐姐。”


 


老板笑嘻嘻地走到我面前,看見這張臉時我一下就想起來了。


 


這不是當初在籤證中心給我遞冰水敷臉的小姐姐嗎?


 


“原來是你,我說呢我怎麼在B城還有朋友。”


 


當初小姐姐氣的要曝光方子期和舒與,看來當初的那條新聞真是她做的。


 


“看見這人就惡心,以後一輩子都不準讓她到店裡消費。”


 


服務員應了一聲,轉身去通知其他人了。


 


我們三人坐在一起相談甚歡。


 


方子期知道晚凝回來了的時候,他正在公司開會。


 


最近幾年公司在走下坡路,原先商量好的合同也被人搶走了


 


他聽到晚凝回來的時候,

直接開車去機場接機,卻被告知航班在兩個小時前就已經到了。


 


然後追到了餐廳之後,發現人已經不見,想進去找也被服務員攔著。


 


就這樣,方子期從白天等到晚上,餐廳門口還是沒出息晚凝的身影。


 


他帶著難過去找葉浩辰喝酒,這些年來葉浩辰早已見怪不怪了。


 


隔三差五就來一次,葉浩辰都煩了。


 


方子期喝的爛醉回家,把正在睡夢中的舒與吵醒。


 


“滿臉酒味,別吵醒了孩子。”


 


孩子就在舒與旁邊睡著,雖然舒與這些年很想和方子期親密接觸,但今天發生的事讓她火冒三丈,她現在沒有這個想法。


 


方子期壓著她,看她劇烈掙扎,酒後上頭,怒氣一上來,反手給了一巴掌。


 


“當初勾引老子上床,

現在在這裡裝什麼?”


 


舒與被他扇蒙了,下一秒聽到方子期呢喃細語:“晚凝,晚凝。”


 


手不停的扒著她的褲子,她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竟然把她當成謝晚凝這個賤人。


 


舒與猛的把方子期推開,然後一腳踹了過去。


 


這時孩子也被驚醒,嚇得哇哇大哭。


 


舒與趕緊抱著孩子安撫,而此時方子期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和孩子,想起之前被舒與逼著結婚,被迫放棄了晚凝。


 


他欺身上去,沒過多久房間響起劇烈的砸東西聲,還有孩子的哭鬧聲,女人的求饒。


 


三天後,我和妮可告別了宋冷然,坐著飛機前往美國。


 


我的博士生涯才剛剛開始。


 


我的美好人生才剛剛開始。


 


番外:


 


方子期打過一次舒與後,逐漸上了癮。


 


隻要發生讓他不開心的事情,他就會打舒與。


 


今天公司資金鏈斷了,他氣的多喝了兩瓶酒就回家。


 


面對求饒地舒與,他絲毫不心軟,拿著皮帶就是打。


 


打完之後,方子期累了,躺在床上睡著了。


 


舒與鼻青臉腫地趴在地上,看著地上躺著的皮帶。


 


她爬了過去,將皮帶圍繞在自己手心,緩緩地套在方子期的脖子上。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