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隻為他建功立業能與我成婚。
可他卻在軍中與女扮男裝的公主你儂我儂,還為了退掉我的婚約,故意設局讓我和馬夫人前苟合,毀我名節。
重來一世,面對齊沐白求我將舉薦信給他,要我留守京中的要求。
我一棍子將他敲暈,自己去建功立業!
1
我與齊沐白,本是青梅竹馬。
兩家人從小定了娃娃親。
他與我一同受著將軍父親的教導。
他總說我不用那麼努力,等著將來娶我就好。
所以我藏拙聽話,等著他的諾言兌現。
齊沐白借著我家的推薦信去了塞北,在軍中如魚得水。
沒多久就傳來了他打勝仗的消息。
他在軍中的威望升高,
我也在京中替他高興。
但隨之而來的,是他與我朝女扮男裝的公主一起建功立業琴瑟和鳴的美談。
原來公主女扮男裝混入軍中,正好被齊沐白撞見,於是留在身邊調教。
兩人如歡喜冤家一樣。
平日裡吵吵鬧鬧,戰場上卻配合默契。
軍中人都說兩人是天作之合,應該在一起。
所以在京中與齊沐白有婚約的我,就成了他們的阻礙。
就在齊沐白班師回朝的那日,齊沐白帶著一群人上門求娶,卻撞見我和家中的馬夫滾在了一起。
在他們的眼中,我成了人盡可夫,耐不住寂寞的人。
而在一片鄙夷中我看見了公主那明顯的得意。
齊沐白也默認了公主的貶低。
我猜他們故意設計,讓我沒了清白。
我不甘心,
找出證據要去告官。
卻被他們囚禁在暗牢中。
打斷筋骨,苟活於世,日日聽著他們的恩愛。
在他們成婚那日,我在暗牢裡咽下最後一口氣。
沒想到一睜眼,又回到了要去塞北的那日。
「昨日我們說好了,不是麼?」
竹馬齊沐白站在我面前,牽著馬,看著我一身勁裝直皺眉。
我幽幽地盯了他一眼,默默點頭。
他這才松了口氣轉身要上馬。
「時滿,塞北危險,你在家中等我功成歸來娶……呃。」
我放下碗口粗的棍子,踢了一腳齊沐白,確定他沒有反應後,讓小廝把他拖走。
「娶你個頭,我不稀罕!」
我啐了他一口,現在的他對我沒有威脅,S了也無濟於事。
何況他已經通知軍中今日會去記名,
我S了他,容易被人發現。
隻好叮囑小廝及時喂軟筋散,讓他不得動彈,別人來看也隻會以為是他公子病,不想受苦。
我騎上馬,帶著爹爹的舉薦信,飛奔離去。
這一世,軍功我要得。
仇我也要徹底大報。
2
幾日後,塞北軍營。
「校尉,此人行蹤鬼祟,根本不是我們軍營的人!」
「這小子形容猥瑣,一看就不是好人,還好校尉英明,加緊了軍營巡防,不然今夜恐怕會有問題!」
士兵將一個身材矮小的人丟在我的營帳前,一臉凝重。
我一眼就認出,這人就是上輩子害S我的罪魁禍首之一,季瑤歌。
我朝的十七公主殿下。
季瑤歌生母位分卑下,為了幫母親獲得榮寵,從小就舞刀弄墨,妄想通過肖似男兒的拼勁讓陛下對她們母女榮寵。
但是弄巧成拙,讓本來就忌憚女子幹涉朝政的陛下厭煩。
這次,得知韃靼族要來我朝求和親,為了能不嫁給韃靼,她直接逃出宮廷,男扮女裝混進軍營。
前世,她因著和齊沐白認識,被包庇入軍營。
這一世,呵呵。
正被我的下屬五花大綁,模樣狼狽。
聽到士兵形容她猥瑣,她恨不得立刻跳起來S人,但隻能徒勞在地上掙扎。
「此人能進軍營,定然是有內應,不排除是敵國奸細,去搜查。」
沒多久,下屬就搜查出了間諜。
是運送糧草辎重某個小隊的隊長。
前世季瑤歌陷害我與馬夫苟合那日,
是他添油加醋,將我內宅攻破,引城內好事者進來觀望。
毀我名節這件事裡面,有這個人的助力。
我冷冷下令:「私放無關人士進軍營,給我打三十軍棍!」
「至於她。」
我抽出隨身攜帶的鞭子,甩出一道凌厲的風聲,指著季瑤歌。
「形貌矮小,與塞北馬賊中的地行者身材相近,不排除有奸細的可能,由我親自審問。」
我迎著季瑤歌眼裡恐懼和害怕,揚起鞭子打在了她身上。
隨著衣服被我打破,一道血痕露了出來。
不夠。
我咬著牙,狠狠抽下第二鞭。
她發出悶痛聲。
就在我要抽下第三鞭時,遠處有人大聲呵止。
「時滿,住手!」
3
聽到聲音我也沒有停手,
加緊連抽了幾下。
季瑤歌又被我抽了幾道血痕。
正在滿地翻滾。
來人擋在身前,想要掐著我的手制止,也被我一鞭子抽出了一道血痕。
我仿若才發現是齊沐白一樣,驚呼出聲。
「我在拷問奸細,你怎麼衝上來了,看,被我誤傷了吧。」
「嘶。」
「時滿!你怎麼能隨意處置人呢?」
齊沐白俊秀的臉上一道鞭痕醒目,他忍痛肅著臉想對我說教,不過,我立馬從腰包裡掏出了校尉令牌,豎在了他眼前。
「閉嘴。這裡是軍營,本就不該有無關人員出現,若非你是我相熟之人,我也要對你審問,我按規矩辦事有什麼錯?」
「阻礙本校尉辦事,我連你一起打!」
齊沐白看見我手中的令牌,臉色扭曲了一瞬。
許是想到我在京都給他的一棒,他猶豫了下,不敢再在我跟前拿喬,隻是道:「好了,時滿,是我的錯,不該兇你,但這個人真的不是奸細,她是我帶來的書童,我因身體不適,特地喊他先來軍營替我報道,誰知道她竟然會被當作奸細,你就饒了她這一回吧。」
我不給臉,直接將事情稟告給了來這邊巡查的將軍大人。
見到從來不徇私枉法的將軍要嚴懲他倆,齊沐白慌忙從懷裡掏出一份舉薦信,告訴將軍自己是劉丞相推舉來這邊報效國門。
「罷了,既然丞相給了你推薦信,就這樣吧,之後再有違法亂紀的行為,直接軍棍伺候!」
待倆人被士兵領走去辦理入籍,大將軍眉頭舒展拍了拍我的肩頭,「接下來交給你了。」
劉丞相是當朝第一人,勢力大,外人無法輕易撼動。
齊沐白沒了我爹的助力,
找上劉丞相自薦成為眼線來軍中掣肘將軍本在我意料之中。
他不知道,將軍本來就煩劉丞相瘋狂往軍營塞人的舉動,將清理這些蠹蟲把他們一鍋端的事情全權交給了我。
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偏闖進來,我倒要看看,這一次這對鴛鴦要怎麼蹦跶。
4
沒幾天,齊沐白就因為化名為劉歌的公主不能接受和男人們一個營帳來我這邊大鬧。
「時滿,真的不能再開一個營帳給劉歌麼?」
齊沐白說劉歌一介柔弱書生,被粗糙的軍漢們排外,睡得很不安穩。連帶著跟他工作時也打不起精神。
我淡淡撇了他一眼。
「不行,那日你說他是你的小廝,所有人都知道,若是單開一個營帳給小廝,你讓別人怎麼服你。讓他跟你住在一起倒是可以,不然就去大通鋪睡。
」
「嗚,我可不要睡通鋪,和齊大哥睡就好。」
季瑤歌連忙伸手勾著齊沐白的手指。
臉蛋上露出一抹紅,語氣嬌羞,不停求著齊沐白。
而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行吧。」齊沐白有些尷尬,眼底卻又有一絲竊喜。
假模假樣為難後,帶著季瑤歌離開。
「校尉,那小子怎麼一副娘們唧唧的模樣,還答應嘛~大通鋪怎麼了,切,小白臉啊。」
帳前的先鋒皺著眉吼道,然後打了自己一巴掌。
「哦,我不是說您。」
我嗤笑出聲,讓他滾蛋。
齊沐白剛才的喜悅我可沒錯過。
他巴不得可以跟季瑤歌近距離接觸,不過是想要一個光明正大的借口而已。
我給他就是了。
不過,這種好處,是要收利息的。
5
與季瑤歌有了顯著的感情升溫後,齊沐白還嫌不夠,不時抽空來痴纏我,向我訴說衷腸。
哪怕被我無視,他還巴巴湊上來。對我手上新添的傷流露出心疼的情緒。
「時滿,你太辛苦了,要不還是我來吧。」
「你的手本侍弄花草,撫琴作畫便好,如今卻要舞刀弄槍,平添傷痕這讓我心中有愧,是我沒護好你。」
正如他所說,我手上大小傷痕遍布,掌心也布滿了老繭,確實不如季瑤歌肌膚滑嫩。
但今日的傷痕都是我自求的功勳章,我又無須他的垂青。
我冷淡掃他一眼,不做回應。
他又道:「時滿,你想要證明女子不弱我能理解,所以我不怪你打暈我,也不怪你給我下藥,但你知道嗎,
我心疼你一個女子要背負這麼多,我知道自己還不足以讓你依靠,但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當然是不好。
前世深仇,刻骨銘心。
不將她們徹底推落深淵,枉我再世為人。
6
為了刺激季瑤歌,我沒有明著拒絕齊沐白的示好,隻是不回應。
她果真嫉妒發狂。
沒多久,軍中就傳出他倆搞龍陽的風言風語。
季瑤歌以男兒身在眾人面前與齊沐白親昵,不論喝水還是騎馬,都要粘在一起。
故意宣誓自己對齊沐白的主權。
齊沐白享受溫存是一回事,被人調侃喜歡男人是另一回事。
他臉色黑黑白白變幻,終於爆發。
「一派胡言,我和阿歌是清白的!」
他去找了季瑤歌,想讓人家公開公主身份,
給自己清白。
「阿歌,如今我們的關系被傳成這樣,為了你的名聲考慮,公開你的身份吧,總不能讓人以為我倆是那種關系。」
但他不知道季瑤歌有自己的考量。
「不行,沐白,我沒有任何榮光加身,還被冠上了斷袖的名頭,現在公開隻會被人嘲笑無能,我要立功,要蓋過那些出風頭的人,在最出名的時候公開,才能讓軍中那些大老粗開開眼界,到底誰才是女中豪傑!」
季瑤歌靠在齊沐白懷中撒嬌,「到時候,我們一起立功,你成了大將軍,我成了你的軍師,我們雙劍合璧不好麼?」
齊沐白嘆了口氣。
軍中人喜好分明。
本就不滿這倆人的享福作派,現在又知道他們關系曖昧不清,鄙夷之色更重。
面對流言,齊沐白隻能生悶氣。
而季瑤歌則憋著一股勁要賺軍功。
直接跟著齊沐白一起上了戰場。
7
她在宮中所學都是花拳繡腿,齊沐白負責的先鋒隊本是為了刺探敵情出列,因為她的咋呼,小隊動靜被敵方暗哨發現。
整個小隊三百人險些全軍覆沒。
堪堪帶著剩餘部隊折返後。
齊沐白故意放大自己傷情,想用苦肉計求我瞞下這件事。
我不留情,向將軍下令斬S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