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為了她要和我離婚,還要給她集團副總裁的職位。
婆婆冷眼旁觀。
公司員工倒戈。
我一度淪為眾矢之的。
可他們不明白沒有我冷家,哪來他秦氏集團的今天。
1
聽司機透露,新來的這位秘書叫伊若。
她是秦楓去南方出差時招的。
看中的,就是她膚白、貌美、大長腿。
我剛到辦公室,伊若就嬌滴滴地叫了我一聲"星榕姐"。
婆婆坐在沙發上,沒等我問候,秦楓將伊若拉到身後。
“伊若她年輕、單純,有什麼不滿,你可以衝我來。”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可笑至極。
如果我不是秦楓法律意義上的妻子。
我差點都以為,他們兩個才是夫妻。
“你從家裡搬出去吧,我跟伊若談了三年戀愛,現在我應該要給她一個名分。”
我嘴角微扯,三年?
我和他的婚姻也是三年,他怎麼不說呢?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從秦楓說話以來,坐在一旁沙發上的婆婆,竟然一言不發。
仿佛視我如空氣一般,任憑他兒子對我百般羞辱。
玻璃窗外,好幾個同事從工位上探出頭來,他們都在關注著這裡的動靜。
站在我身後的助理周薔小聲叫我。
"星榕..."我留意到她給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這才發現不對勁。
伊若的腹部微微隆起,看樣子應該是懷孕了。
也難怪婆婆一聲不吭,
畢竟秦楓不在的這段日子裡。
她最喜歡的就是研究各種滋補養胎的秘方。
還催著我穿各種尺度誇張的“戰袍”到外省找秦楓親熱。
現在有了現成的孫子,婆婆哪還把我放在眼裡?
我不是S纏爛打的人。
反正我與秦楓的這段婚姻,不過是為了還秦楓當年歹徒劫持我爸時的救命恩情。
為了報答他,就把我嫁給他了。
我與他本來也沒有多少感情在。
剛準備籤秦楓遞給我的離婚協議書走人,就聽到一道聲音從我身後響起。
"秦總不要的這個老婆,我要了!"
這道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秦楓的S對頭。
韓氏集團的總裁,韓初年。
我滿心狐疑,難道最近兩家公司之間有競標的項目?
不然,他怎麼會消息靈通,這麼快就來看好戲了!
更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會替我說話。
"韓初年,你來湊什麼熱鬧!"
秦楓這老狐狸,自然聽得出來韓初年話裡的挑釁。
他哪能容忍別人對他的揶揄。
伊若怯生生地躲在秦楓身後。
她眼角噙淚,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來當然是帶冷星榕走的,你有眼無珠我可不瞎"
韓初年湊到我身邊,語氣曖昧。
“走嗎?姐姐。”
我腿軟了一下。
因為我在他的眼底看到了真誠。
好像他真的就是為我而來的。
2
這一幕讓秦楓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畢竟我現在還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韓總,這是我們的家事,您未免管得也太寬了吧?"
秦楓三兩步就擋在我和韓初年中間,硬生生切斷了我和他的眼神交流。
韓初年面無表情地望著他。
"秦總這麼兇,星榕在家肯定沒少挨罵?換作是我,隻會把她當老婆寵。"
這話一出,秦楓的拳頭都攥緊了。
眼看就要動手,我趕緊擋在韓初年身前。
"既然秦總想離婚,那就把協議拿來籤了,以後各走各的。"
秦楓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也是,他還能說什麼?
當著伊若的面,對我說挽留的話?
我知道,他根本做不到。
而且,當初要不是有我冷家的資金支持,哪來秦氏集團今天的輝煌?
"冷星榕.
.."
秦楓的語氣突然軟了下來。
"姐姐,別理這種渣男了!我跟你說,他已經髒了!這種背叛婚姻的男人,留不得!"
韓初年這麼直白的話,我還是頭一回聽到。
不過我不但不反感,反而還有些贊同。
我瞥了眼伊若明顯隆起的肚子。
伊若察覺到了我的目光,立刻施展她的拿手好戲。
她嬌滴滴地往秦楓懷裡一靠,柔聲細氣地說:
"星榕姐姐也有新歡了?這正好,我們想一塊去了。"
這一招顛倒黑白,直接把她和秦楓洗白了。
韓初年還想說什麼,我輕輕拉住他的袖子,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這出鬧劇,該收場了。
秦楓摟著他的新歡,冷冷地吩咐秘書拿來文件。
我大筆一揮籤完字,
和秦楓一人一份。
就這樣,我和秦楓三年名存實亡的婚姻,終於畫上了句號。
看著手裡薄薄的幾張紙,我忽然覺得輕松多了。
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秦楓看我笑得開心,臉色更難看了。
沒好氣地說:"離婚也離了,你還杵在這幹嘛?"
伊若也挺直了腰板,一副揚眉吐氣的樣子。
我懶得搭理他們,轉身叫來我的秘書周薔。
在她耳邊耳語幾句,她剛才還憤憤不平的臉,瞬間笑逐顏開。
"明白了!冷總,包在我身上!"
韓初年好奇地湊過來:"你跟她說啥了?她怎麼突然高興成這樣?"
"怎麼,不叫姐姐了?"我打趣道。
韓初年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這時伊若擺出副總裁的架子,
假惺惺地說:
"星榕姐,你要不去休息室坐會兒?別急著走。"
我知道她是想趕我走。
但我偏不如他的意,拉著韓初年坐下來,好整以暇地喝茶看戲。
三、二、一
"秦總!大事不好了!冷星榕...不,冷總她把咱們公司的核心資產都轉走了!"
老王跌跌撞撞地衝進辦公室,上氣不接下氣的報告。
這時韓初年正在給我削蘋果。
他那修長白皙的手指,比蘋果還要誘人。
秦楓本來就看不順眼,這下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婆婆,這時也坐不住了,"騰"地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3
"喲,秦夫人也在啊?冷星榕這麼好的兒媳婦,您怎麼不勸勸您兒子呢?聽到這個消息倒是精神了?
"
韓初年繼續冷嘲熱諷,替我出頭。
這話可把婆婆氣得臉都紅了。
我心裡突然湧上一股暖意。
自從爸爸去世後,還沒人這麼護著我呢。
不過我知道,她更生氣的是我剛才幹的事。
畢竟秦家能有今天,全是靠我們冷家的錢砸出來的。
"韓總,這是我們秦家的私事,就不勞您費心了!"
果然是親母子,婆婆這話跟秦楓如出一轍。
但現在的我,已經是自由身了。
我慢條斯理地掏出剛籤好的離婚協議,在婆婆眼前晃了晃。
墨跡都還沒幹呢。
婆婆一下子噎住了,轉而開始數落我轉移公司資產的事。
她攔住一個抱著文件夾的員工,陰陽怪氣地說:
"我是造了什麼孽啊!
好心成全這門婚事,到頭來還要被反咬一口!"
婆婆這話說的,好像我嫁給秦楓是她天大的恩賜似的。
我爸在我嫁給秦楓沒多久就去世了。
我爸一向身體健朗,突然就得了重病。
病因也查不出來,連屍檢都沒做,就被秦楓急匆匆地安排火化了。
我心裡一直有疑問,可惜沒有證據。
想到爸爸S得不明不白,我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韓初年看出我情緒不對,悄悄把我護在身後。
伊若看到這一幕,還以為我是心虛了。
她立馬和婆婆一唱一和,開始胡說八道。
編排我如何欺負他們秦氏集團,聲音大得把其他樓層的員工都引來了。
人都愛看熱鬧,他們開始對著我和韓初年指指點點。
秦楓見局勢差不多了,
準備收網。
"冷星榕,看在你做了我三年老婆的份上。我秦家這麼照顧你,你可別太過分!"
好一個過分,秦楓這是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啊。
我拉住正要理論的韓初年,他回頭看我,眼裡滿是心疼。
我已經平靜下來,開口道:"這本來就是我冷家的資產,關你秦氏集團什麼事?"
這話一出,那些不明真相的員工也開始懷疑地看著婆婆和伊若。
婆婆僵了一下,隨即破口大罵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伊若更是挺直腰杆,嚷嚷著要報警。
"冷星榕,你太過分了!S心眼兒是吧?那就讓警察來評評理,看看你這個前妻想搶秦氏集團資產的行為合不合法!"
這下連裝都不裝了。
秦楓心疼地扶著伊若的腰,還不忘叮囑:"小心點,
別傷著寶寶。"
兩人說著就要報警,婆婆趕緊攔住他們。
她擺出一副施恩的樣子對我說:"冷星榕,我可以給你一半公司股份,你別不知足。真鬧起來對誰都沒好處!"
"行啊,那就報警吧。"
我打斷了婆婆接下來假惺惺的話,聽得我直犯惡心。
秦楓見我油鹽不進,還想說什麼。
韓初年趕緊補了一刀:
"這個背叛婚姻的男人怎麼這麼愛發火啊?姐姐,你在秦氏集團勤勤懇懇幹了三年,他們憑什麼怪你?換了我,隻會心疼你還來不及呢!"
這下,秦楓他們是真的怒了,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4
俗話說得好,惡人先告狀,這話還真不是空穴來風。
當我趕到警局時,看到一位年輕警員正在認真聽取秦楓的陳述。
"女士,你這是..."
年輕警員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韓初年跟在我身後進來了。
他的表情明顯有些驚訝和局促。
那句未出口的話,似乎一時難以組織。
我猜秦楓可能沒和他提到韓氏集團的大老板韓初年也會到場。
年輕警員迅速調整了狀態,努力表現出專業的樣子。
他有些緊張地說:
"韓總也來了,請坐。我們會...會按程序處理這件事。"
韓初年點頭致意,然後走到我身邊。
"我們配合調查,冷星榕。"韓初年輕聲說。
年輕警員回到辦公桌前,盡量擺出嚴肅的表情:"請雙方都陳述一下情況。"
韓初年和秦楓分坐兩旁,都在等待進一步的詢問。
我正要開口,
這時伊若和婆婆走了進來,哭哭啼啼地闖了進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我描繪成一個十惡不赦、還想霸佔前夫公司的惡毒女人
我注意到年輕警員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努力記錄著。
"冷星榕女士,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他問道。
"警官,我們是不是應該先看看證據?"韓初年提議。
年輕警員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對對對,請出示你們的證據。"
我拿出了一疊文件:"這是秦氏集團的資產轉移記錄,還有我父親的股權證明。"
隨著另一位警員念出文件內容,在場的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秦楓的臉色變得難看,他掏出幾張支票放在桌上:
"念在你為秦氏集團出過力,這些錢你拿著。別太貪心,適可而止。""
我冷笑一聲:"這點錢遠遠不夠,
我要的是我應得的全部股份和資產。"
年輕警員見我們這樣有些手足無措。
"警官,別緊張。"
韓初年輕松地說道,拍了拍年輕警員的肩膀。
"等一下。"我開口打斷了這尷尬的局面。
年輕警員稍稍鎮定了些,問道:"冷星榕女士,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周薔的聲音,我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冷總,我拿來了!"
周薔興奮地朝我跑來,在韓初年的示意下,圍觀的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
我剛接過周薔遞來的文件夾,婆婆就想衝過來搶。
我輕巧地往旁邊一閃,躲開了她的手。
"別著急。"我冷冷地看著一臉茫然的秦楓一家。
幸虧父親有先見之明,擔心秦楓靠不住,
讓我留了這一手。
"警官,"我正色道,"這裡有更多的證據,包括股權轉讓協議和公司賬目,都能證明這些資產原本屬於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