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知道,你沒了孩子很傷心,但是沒辦法小玖的孩子還是要保住,以後你還是我的妻子。」


我聽完這話,隻覺得荒唐地可笑。


 


但確實是安亦遠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向我低頭認錯。


 


剛剛還胸有成竹覺得自己能成正宮的初玖,笑容停滯在了臉上。


 


她見局勢不對,立刻想擠出幾滴眼淚吸引安亦遠的注意。


 


但立刻被我打斷:


 


「這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再說你不是還有個美人,何不離婚和她天長地久?」


 


安亦遠急了,連忙說道:


 


「我和她根本就沒別的關系,我照顧她也隻是為了孩子能平安出生,心裡還是愛著你的!」


 


我緩緩勾唇一笑,不急不慢地說道:「孩子?你念叨九個月她有孩子了吧?怎麼還沒出生?這懷的是哪吒?」


 


誰知安亦遠一愣,

臉上閃過一絲無措。


 


是啊!他怎麼沒有深究初玖一直沒生孩子的事呢?


 


看著她高高隆起的肚子,按理說應該要比我的早生,竟然安穩地呆著?


 


8


 


安亦遠嘴硬說道:「我看過初玖的檢查單了,一切都很正常,不就是晚幾天,一切都很正常!」


 


我笑而不語,轉頭對安母說道:「媽,你這孫子可是大事,挺著大肚子一直不生,你不擔心吧大孫子憋壞了?」


 


安母聽完,頓時神色亂了,連忙拉住初玖就要做檢查。


 


「小玖啊,ṱû₅這話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啊,你還是跟阿姨去檢查!有亦遠在,很快就能查出來病因了!」


 


安亦遠見狀也拉著初玖去做檢查,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的臉色變得越來難看。


 


隨即我對她使出一個『我知道一切的表情』,

她恨恨地瞪著我,被架著去做了檢查。


 


此時安母還想勸我回頭,不停地勸著我:


 


「時羽,你隻要還乖巧地跟著亦遠,那你不一直佔她一頭了?」


 


「你何必非要想不開和亦遠離婚,畢竟你都是嫁過人的黃臉婆了,也生不出兒子,誰都不會來接盤的!」


 


我皮笑肉不笑,冷哼一聲:


 


「我看您是老糊塗了,還在做夢,我不可能不離婚,你也不可能有孫子!」


 


安母愣住了,極其敗壞地罵道:「你的心居然這麼歹毒!還敢咒我的大孫子!」


 


「我現在就讓亦遠和你這個毒婦離婚!立刻離婚!」


 


話落,我開心地送床上蹦起來,連忙拍手: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一定要讓你兒子和我離婚啊!」


 


安母嗤笑一聲,剛想再罵我幾句,

就被慌神地安亦遠打斷了。


 


他急急忙忙地跑過來:


 


「你們看見初玖了嗎?初玖的檢查結果顯示,她根本沒有懷孕!之前一直是騙我的!」


 


安母大驚,連忙拿過檢查仔細看著,上面確實表面沒有妊娠跡象。


 


兩人正著急著,一個護士有些奇怪地說道:


 


「安主任,你不知道那個女人一直在我們醫院招搖撞騙嗎?前段時間一直偷其他孕婦的尿來做檢查,還一直纏著醫生給她做假病例,我們都知道她是個騙子。」


 


「而且啊,她肚子裡的腫瘤是之前亂搞留在肚子裡的畸形瘤,她靠這個騙了好幾個老男人的錢,大家都知道的!」


 


這下安亦遠和安母徹底崩潰了,眼神呆滯著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本來期待的大胖小子,結果一個流產,一個是假的!


 


安母率先反應過來,

拉著我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


 


「時羽啊!剛才媽錯了!媽老糊塗了說錯話,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媽從來都沒有把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放在眼裡,媽心裡的兒媳婦一直是你!」


 


我的眼神晦暗不明,沒有下她給的臺階。


 


轉眼,安亦遠立刻後悔莫及地握住我的手,趴在床邊眼神哀戚:


 


「小羽,是我糊塗了!竟然被她騙了那麼久,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們的兒子沒有了,我也很傷心!」


 


「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好好彌補你?」


 


還沒等我出聲,初玖的大叫傳來,她興奮地拿著一個單子走了過來。


 


「亦遠哥!你看我的寶寶還好著呢!」


 


安亦遠和安母兩人傻眼了,拿過檢測單一看,分明就是假的!


 


上一秒還在洋洋得意對我使眼色的初玖,

下一秒就被安亦遠狠狠地甩了一個大嘴巴!


 


一聲震人的響聲,讓初玖歪著頭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9


 


「你還好意思回來!你根本沒有懷孕!天天和別的男人廝混!真當我一直不知道嗎?你滾!不要再來打擾我和時羽!」


 


第一次被這樣對待的初玖尖叫起來:


 


「安亦遠你裝什麼深情啊!你愛她狗都不信!你之前在床上怎麼答應我的?」


 


「你說我隻要生了兒子,你就立刻和她離婚!」


 


「呸!你真賤!」


 


安亦遠憤怒的臉上一下子又紫又青,他根本想不到初玖會揭他老底。


 


這下,就連之前他嘴硬說是被她蒙騙這件謊言,也不攻自破。


 


更沒有將我挽回的可能了!


 


他成了徹徹底底的渣男。


 


安亦遠惱羞成怒地看著初玖:


 


「在床上,

從來都是你勾引我!你天天穿的那麼騷,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


 


「你真不要臉!這都能怪我嗎?褲子可是你自己脫得!你別以為別人都看不出來!」


 


初玖也破罐子破摔,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兩個人都恨不得將對方的底褲都扒下來。


 


爭吵著,雙方就開始動了手,初玖先薅住他的頭發,不停地拍打著他。


 


安亦遠怒斥快點住手,但初玖越大越起勁,安亦風大吼一聲,引來了好多人的圍觀。


 


可能是覺得自己這樣太過丟臉,安亦遠用力將初玖制服在地,但依舊扭打在一起。


 


圍觀的護士和醫生都聚在一起議論著他,他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屈辱。


 


眨眼間,像是失去理智一般,他猛地拽住初玖,猛地推到桌角上!


 


她尖叫起來,大聲呼救:


 


「救救我啊!

S人了!S人了!我不想S啊!」


 


「安亦遠!你瘋了?快點住手啊!」


 


我連忙起身大喊,安亦遠這才恢復理智,停手回頭看我。


 


所有醫生都上前極力搶救初玖,但初玖的後腦勺被重創,沒有多久,初玖就含恨離世!


 


S之前還惡狠狠地瞪著安亦遠,嘴裡呢喃著要他不得好S的詛咒。


 


安亦風全身冒冷汗,這下他的職業生涯,以及各種名譽榮耀,瞬間泯滅了!


 


總是自殘爭寵的人,居然被自己最愛的男人給捅S了,真是因果報應!


 


但經歷過一次生S,我隻覺得心裡沉悶地說不出話,心裡竟然沒有一絲痛快!


 


我們所有人都被喊去當目擊者作證,因為現場過於混亂,警方不能斷定安亦遠是有心還是無心之失。


 


隻能暫時先從初玖的背景調查,

結果發現,她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之前和安亦遠裝可憐的吐血,也是她自己動的手腳,隻為了讓安亦遠愧疚。


 


更別說身體裡有什麼重金屬了!


 


我長舒一口氣,終於在警方的證實下,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安亦遠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顫抖地抬頭看向我:


 


「所以當時我真的冤枉你了?她說的全都是假話?」


 


我點點頭,心裡已經毫無觸動。


 


話落,安亦遠崩潰至極,跪在地上無力地拍打,留下悔恨的淚水。


 


警察又調查了其他人的目擊證據,各種陳述隻能說明當時的安亦遠,神智清醒,行動完全可以自控,也不屬於正當防衛。


 


這件事鬧開了之後,初玖的家人開始不依不撓地纏著安亦遠,要求賠償 666 萬。


 


安亦遠隻能拖著打官司,

等他回過頭來想要找我時,我早就收拾好我所有的東西。


 


離開了那個家。


 


隻留給他一紙離婚協議。


 


他急忙給我發消息時,我已經坐上了去國外的飛機。


 


「小羽,你去哪了?你不能和我離婚啊!」


 


我沒有回復,他接著發:


 


「我們都經歷風雨七年了,你怎能說走就走,求求你再原諒我一次!」


 


我冷哼一聲,打起了字:


 


「你別裝了行不行?你要是真的愛我,還能有時間去找她?我們的婚姻在你眼裡就是個 p!」


 


「你以為那天我隻是流產?其實我是差點連命都沒了!是你差點害S了我!」


 


「你有什麼資格尋求我的原諒?」


 


「而且上輩子,我是被你活活折磨S的!我們兒子也S在你手裡的!」


 


我發過去後,

很久很久,對方都沒傳來回信。


 


我本不想搭理,誰知道他終於回復,卻令我大吃一驚。


 


10


 


「小羽,原來……原來你也是重生的!我真的……對不起你和兒子。」


 


他竟然也是重生的?


 


我想起之前朱桉和我說,安亦遠早就知道我會打急救電話。


 


怪不得他會那麼篤定我會打電話!


 


但這也不是他害S我兒子的理由,更不能安撫我上輩子被活活掐S的心痛!


 


渣男就該一輩子活在自責當中,再也別來打擾我!


 


知道我和他一樣是重生之人後,他倒是沒好意思繼續來哄騙我。


 


他和初玖的事情鬧得越來越大,很多看不慣他的醫生都紛紛舉報他,為醫不尊,更是將他動用全部的醫療資源去救初玖的事情捅了出去。


 


一時之間,他為了小三害S自己妻子肚子裡的孩子,這件事立刻火爆全網。


 


所有人都在罵他,恨不得讓他快點去S。


 


因為輿論對醫院過於負面,醫院領導人直接讓安亦遠卷鋪蓋滾蛋。


 


他再也沒有辦法拿起手術刀,再也沒有辦法穿上那身他引以為傲的白大褂。


 


他迫於壓力下,隻能籤了字,乖乖將所有資產ṭų⁼都分給了我。


 


我變賣成不少錢,拿著這些錢在國外過的有滋有味。


 


一心扎根在充實自己的生活上。


 


今天學個插畫,明天做個陶泥。


 


更是將我和他的這一段孽緣寫成了小說,小賺了一筆。


 


不說有什麼大志向,至少生活還算富裕。


 


直到就這麼安詳地度過了幾年,我接到了朱桉打來的電話。


 


他語氣很是急切,

還帶著一些懇求:


 


「時羽,亦遠哥這幾年一直在外流浪,但是一直被人追著打,精神有些不正常了,前段時間看見有個女人長得很像你,跟著人家走,結果被當成變態打了個半S。」


 


「現在在醫院裡隻剩半條命了……你能不能回來!見他最後一面?」


 


我嘖嘖稱奇,心裡面概嘆著,真是老天開眼!


 


沒出一秒,電話就被遞到了安亦遠的耳邊,他喘著粗氣,說話Ṭū́₉含糊:


 


「對不……起,小羽,是我……不好。」


 


「我知道……你當時有多絕望了,所以還請你不要……怪我了……」


 


但是我沒說一句話,

在他咽氣前我就堅定地掛斷。


 


畢竟這種人,根本不值得我惋惜一秒鍾。


 


我的美好生活,終究是在我手裡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