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葉寂姝急切的拽起自己的衣袖,恐怖的傷疤立刻出現在江宴修的面前。
江宴修冷漠的盯著葉寂姝,心裡想的卻是夏南絮換了三次人工心髒的事情。
和夏南絮的痛苦比起來,她這點上隻能算利息。
“你自己選的怪不了別人。”
葉寂姝趴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我錯了,求求你救救我,再這麼下去我會S的,宴修看在我們多年的感情上,你就幫我這一次好不好。”
江宴修盯著葉寂姝,突然陰沉的笑出了聲,“好啊,我幫你。”
“你先回去,我幫你想想辦法。”
“三天後,我去接你。”
葉寂姝眼前一亮,
對著葉寂姝千恩萬謝。
葉寂姝離開後,江宴修給徐寧打去了電話,“幫葉寂姝恢復記憶。”
掛斷了徐寧的電話,他又撥通了孫志輝的電話,“我有幾個有趣的視頻發給你,不用謝。”
第二天一早,葉寂姝衣衫不整,渾身是傷的再次出現在了江家。
這次江宴修沒責怪任何人,隻是靜靜的盯著葉寂姝。
葉寂姝咬牙切齒的盯著他,“江宴修你竟然更改我的記憶將我嫁給孫志輝那個人渣。”
“你還調查我,將我當年的那些視頻發給孫志輝,你到你是不是人!”
是不是人?
江宴修臉色突然變得難看,“我早就說過,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讓你活著的每一天都痛苦,這是你欠夏南絮的。”
葉寂姝SS的捏著拳頭,反正她以後也沒有好日子了,不如就今天和江宴修撕破臉。
她冷哼出聲,“我欠夏南絮的。”
“你呢,你又比我好多少。”
“江宴修你口口聲聲的說你愛夏南絮,可是你真正為她做過什麼?”
“我欺負她是我惡毒,可是你也一次沒有管過她啊。”
“就算你被更改了記憶,可是你們相愛過的記憶我可沒有改過。”
“就因為我將心髒捐給了你,你就移情別戀了?”
“江宴修,你根本就不愛夏南絮,真正愛的熱烈的人是她。
”
“七年的不離不棄,一顆完整的心髒,你又給過她什麼呢!”
江宴修SS的盯著葉寂姝,“滾,你給我滾出去!”
葉寂姝嘲諷的哼笑出聲,“你承認吧,你就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葉寂姝離開後,江宴修的心髒突然疼了起來,他痛苦的護著自己的心髒昏S了過去。
醫院裡,江母一臉震驚的盯著醫生,“你說什麼?心衰?”
“怎麼可能,他這顆心髒再他胸腔裡七年,沒有任何排斥反應,為什麼會突然心衰!”
醫生無奈的搖頭,“可能和少爺的情緒有關。”
“最近他肯定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
刺激,江母轉頭看向周助理,“給我查,他到底去了哪裡!”
24
江母恨鐵不成鋼的將江宴修飛往阿根廷的機票摔在了他的身上,“你就非她不可嗎!”
江宴修虛弱的盯著江母,“你就非要拆散我們不可嗎?”
江母一愣,隨後理直氣壯的嚷到,“她隻是個佣人,她配不上你配不上我們江家。”
江宴修嘲諷的盯著江母,“那葉寂姝呢?”
“當年的葉家也算是大家族,和我們江家也算匹配,你為什麼不同意?”
江母深色微變,冷聲出聲,“葉寂姝那個女人我看她第一眼就知道她不是個能扶持你的賢內助。
”
“你看看葉家現在的情況,當年我要是真的應允了你和葉寂姝的婚事,如今填葉家這個坑的就是我們江家。”
“那你為什麼要安排夏南絮假S?以你的手段弄S一個女佣不是易如反掌。”
江母凝眉,“這是法治社會,你以為我會留下這樣的把柄嗎。”
“再說了夏南絮已經換了三個人工心髒了,就算我不要她的命,她也活不久。”
江宴修嘲諷的盯著精於算計的江母,心髒難受的厲害。
從江宴修記事開始,江母就是一個苛刻,愛管闲事的人。
江父親還在世的時候江母就有極強的控制欲,明明公司是江父在管,可是每次公司有重大決議,江母都要發表意見,
不是探討性的意見,是決策性的意見,如果江父不願意採納,江母就會鬧。
後來江父去世後,江家的一切就落到了江母的手裡,她覺得自己掌管了整個江家,隨著江宴修一天天的長大,江母將那種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完全放在了江宴修的身上。
她從來不知道檢討,錯的都是別人。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江宴修好,可是每一件事都沒有過問過江宴修。
江宴修疲憊的閉上了眼睛,“我累了。”
江母不滿的皺緊了眉頭,“就算是心衰我也有辦法讓你活下去。”
“大不了用人工心髒,夏南絮那個丫頭能用,你也能用。”
江宴修SS的捏著拳頭不想接江母的話。
兩天後,突然傳來了葉寂姝的S訊。
江宴修表情平靜的對著助理說,“把熱度吵起來,孫家該償還的讓他一分不少的還給葉家。”
助理恭敬地退出了病房。
江宴修盯著窗外的藍天惆悵的嘆息出聲,“葉寂姝,你S了我們之間的恩怨就結束了。”
一周後,江宴修的心髒再次驟停,他不得不更換上了人工心髒。
江宴修盯著鏡子裡陌生的自己,拿著夏南絮經常放在包裡的充電器嘲諷的苦笑出聲。
“夏南絮,我終於也感受到了你的痛苦,這大概就是報應吧。”
“葉寂姝說的沒錯,以前我確實不懂怎麼愛你,可是現在我懂了,卻已經晚了。”
夜裡人工心髒折磨的江宴修根本睡不著。
他一把一把的止疼藥往嘴裡塞,吃著吃著卻哭出了聲。
夏南絮是怎麼熬過那麼多個痛苦的夜晚的。
當時她還要照顧他......
一周後,江宴修受不了人工心髒帶來的痛苦,在醫院的病房裡自S了。
S的時候他身邊就留了一封信,信封上寫著【夏南絮親啟。】
25
一個月後,安辰終於找到了和夏南絮匹配的心髒。
他滿心歡喜的第一次來學校接夏南絮。
他坐在駕駛室上,透過車窗看著和同學們一邊說笑一邊往出走的夏南絮,嘴角竟然不受控制的上揚起來。
這幾個月的相處,安辰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如果這次手術成功了,他一定要厚著臉皮和夏南絮表白一次。
雖然失敗的概率比較大,
但是不邁出那一步,誰也不知道結局是什麼。
看著走近的夏南絮,安辰搖下了車窗,“在這。”
夏南絮微微一愣,快速的上了車,“安辰哥,你怎麼有空過來?”
安辰臉上遮不住的笑容,急切的想要將好消息告訴夏南絮,“心髒找到了,快的話明天我們就可以移植了。”
夏南絮詫異的看著安辰,可下一秒又害怕的收斂了笑容。
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如果失敗了......
看出了夏南絮的憂慮,安辰伸手握住了夏南絮的手,卻被她手上的溫度嚇到了,“你的手一直這麼涼?”
夏南絮拘謹的收回了手,“換了人工心髒以後就這樣了。”
“所以我們更要換上一顆合適的心髒。
”
“南絮,你應該過上品質更高的生活,而不是活著。”
“你相信我,我們一定可以的。”
夏南絮緊緊的捏著拳頭,艱難的點了點頭,“好,我相信你。”
手術這天,安溪特別請了一天假。
她一臉擔憂的看著夏南絮,“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哥雖然看起來不怎麼靠譜,但是他是醫學天才,手術零失誤,你千萬別緊張。”
夏南絮點頭,“我相信安辰哥。”
安辰準備好了一切,夏南絮被護士推進了手術室。
安溪緊張的一雙手不停的顫抖著。
她SS的盯著手術室門外的燈,
雙手合十一直在祈禱。
三個小時後,手術室門外的燈熄滅了,安溪緊張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看到現出來的安辰,安溪直接衝了過去,“成功了吧,夏南絮她沒事了吧。”
安辰不緊不慢的摘掉口罩,對著安溪笑出了聲,“很成功。”
安溪抱著安辰喜極而泣,“太好了,太好了。”
夏南絮是第二天中午醒過來的。
她轉頭就看到了安辰。
安辰見她醒了,細心的拿著棉籤給她湿潤了一下幹涸的嘴唇。
夏南絮有些不好意思,想要開口卻發現嗓子發不出聲音。
安辰安撫的看著她,“還要過二十四個小時才能吃點流食,睡覺是保持體力最好的辦法。
”
夏南絮垂眸,緩慢地閉上了眼睛。
夏南絮住院的第八天,她可以下床走動了。
以前安裝人工心髒的時候不覺得,如今換上了真正的心髒倒是覺得身體有些虛了。
安辰看著小心翼翼的夏南絮好笑的勾了勾嘴角,“你就正常的走,不要跑跳就沒有問題的。”
夏南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總感覺這個比較嬌貴,所以有點不敢動。”
安溪進來的時候,就看著自己的哥哥一臉痴漢相的盯著夏南絮。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氣氛過於曖昧了。”
夏南絮臉頰一紅,不好意思的瞪了一眼安溪,“你瞎說什麼呢。”
安溪對著安辰挑了挑眉,
安辰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可不是好時候。
一個月後,夏南絮總算可以出院了。
安辰以方便觀察她後續排斥反應為理由,順理成章的將夏南絮接到了自己家裡。
看著和安溪那邊溫馨布局截然相反的房間,夏南絮覺得更緊張了。
看出了夏南絮的不自在,安辰主動提出帶她去買東西裝飾房間,夏南絮雖然不想,麻煩安辰,但是太簡約冷清的房間,她住著怕做噩夢。
這是夏南絮來到阿根廷第一次逛超市。
看著額琳琅滿目的商品,夏南絮覺得哪一樣都很好。
挑挑揀揀了一個多小時,兩個人可謂是滿載而歸。
夏南絮一定要自己布置,安辰無奈隻能在房間門口監督她的安全。
看著夏南絮溫和恬靜的模樣安辰的心髒跳得異常激烈。
他緊張的捏了捏拳頭,
在夏南絮差點摔倒的瞬間,將她一把拉進了懷裡。
安辰緊了緊手臂,聲音抖的厲害,“南絮,我知道我這麼說有些唐突,但是你真的是我對一個心動的女人,我希望......”
夏南絮緊張的推開了安辰,“安辰哥,我......”
安辰了然的點頭,“我知道,我不強求,但我希望如果你想要談戀愛了,請優先考慮我。”
夏南絮慌張的點頭,然後關上了房門。
一年後,夏南絮已經完全康復。
又趕上安辰的生日,夏南絮照例準備了蛋糕。
生日宴會上安辰再次表白,夏南絮緊張的盯著安辰,謹慎的回答,“好。”
同年冬天,夏南絮收到了一封來自國內的信。
看著信封上面江宴修的字跡,夏南絮心頭一慌,她小心的打開信封,看著信封裡的內容,忍不住的痛哭出聲,“江宴修,我們真的兩清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