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聽到軟飯男三個字,沈書懷氣得雙眼猩紅,兩人陷入爭吵。
我被他們吵得頭疼。
“放心,別人的孩子就算再可愛,我也不會要。”
“這球狀生物鼻涕弄髒我的手工地毯,我會讓律師要賠償。”
我抬眸望了一眼律師,律師立馬心領神會地示意保鏢將他們趕出去。
“等等!”
沈書懷臉上囂張瞬間蕩然無存,SS地抓住保鏢不肯走。
“是林月異想天開,你不必道歉就能有人孩子為你送終。”
我嫌棄地望著這一家三口:“還是你自己留著送吧,嘖嘖,這娃還是別給我牽上關系,
免得別人懷疑我家有啥遺傳病。”
林月聽到這話暴怒衝向我,保鏢如同拎小雞般將她拎起,她瞬間如同鹌鹑般呆住。
“帶著你們的娃滾出我家。”
“憑什麼,這也是我的房子!”沈書懷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來你是住太久,忘了這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這是我的房子!”
我話音剛落,保鏢就將他們一家三口連同劉嬸拖出了房子。
門砰的一聲關上。
他們在門口不停地敲門。
門口攝像裡傳來兩人爭吵的聲音。
“都怪你,要不是你非得讓她下跪,她現在都籤字了!”
沈書懷怒目瞪著林月,望著昔日被自己疼得如珍如珠的女人,
他此刻眼中的恨意恨不得S了對方。
“你做什麼夢,她從一開始就沒想要我們兒子。”
“不可能!”他憤怒地想繼續說,手機電話卻響起。
他接通電話,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什麼,股東已經進電梯了!”
“他們怎麼知道,而且這是一梯一戶,他們怎麼進得來。”
他猛地回頭望向房門。
“是你!”
“宋雯我絕不會放過你!”
林月心慌地摟著他胳膊,滿臉恐懼。
“我們先上樓,不然那群股東肯定會S了我們!”
“是。
”沈書懷眼中浮現希望“樓上房子他們又進不來,等會我搖人來,將他們趕走。”
兩人急匆匆地去按電梯,電梯門猛然打開,迎面而來是跟他們撞個正著的股東。
嚇得兩人立馬轉身往安全通道跑。
我望著監控驚嘆“都跑出殘影了!”
他們瘋狂地跑到林月家門口,在股東的手快碰到他們身上時,林月按下指紋鎖。
沒用。
指紋顯示認證失敗!
他們還沒來得及震驚,便被股東們憤怒的拳頭淹沒。
劉嫂帶著孩子嚇得想往我這跑,一轉頭卻看到了正等著她的保鏢。
保鏢將她的行李丟給她。
“你已被辭退,請立即離開。”
她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
回過神來,一腳將孩子踹開。
“都是林月害我,說什麼她能上位拿到全部家財,然後給我升職加薪,全特麼都是謊言!”
8
等我再見到沈書懷,已是三天後。
他忽然出現在公司,一臉憔悴病容,眼神卻滿是如蛇蠍般的毒意。
“你不籤字又如何,收回公司又如何。”
他虛弱地靠在沙發上。
“我佔股20%,你S了我就是最大股東,即便你立遺囑,你婚後的財產也要分我一半。”
“少說也有幾千萬,到時候全給我家月月買首飾。”他聲音氣若遊絲,毫無威懾。
“你都這身體狀況了,不想著去醫院查查。”我遺憾地搖頭。
“現在看著要S的人不是你啊。”
他不住地咳嗽,眼神卻滿是不屑,顯然不信我的勸誡。
“都怪你執念太深,執著於這些財務,搞得我最近心力交瘁。”
"現在才想關心我?呵,我不會上當的!"
還沒等我回話,他猛地吐了一大攤血。
他震驚地望著滿地鮮血。
“打120,快!”
他拿起手機的手不住地顫抖,電話未打出去,便接到了別人的來電。
林月的哀號從電話中傳來。
“老公,咱家耀祖在學校被人欺負了,學校居然讓我們轉學。”
他虛弱地握緊手機,手卻仍然在發顫。
“我好像病了,
你自己處理,我要去醫院。”
電話那頭的林月立馬不幹了,又撒嬌又嚎。
“你是不是去那賤女人那了,她都不給錢還找她幹嗎?”
“你莫不是舊情難忘?”
在林月的一聲聲哭叫中,他捂著心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等你S時,我不會去看你最後一眼。”
“永別了。”
我望著他步履蹣跚的背影:“永別了。”
兩天後助理告知我,那天沈書懷的兒子在學校毆打同學,被同學劃傷臉部,林月居然要告被欺負的同學,惹得學校勸退他兒子。
那同學家裡是沈書懷昔日的合作伙伴,沈書懷想要讓林月帶兒子道歉,
兩人大吵一架,林月便帶著兒子跑了。
林月從前帶球跑的套路玩多了,以為沈書懷還會像從前一樣全城找她,求她原諒。
可她不知,她跑當天,沈書懷就發病暈倒,被緊急送往醫院搶救了。
沈書懷醒來想找她,卻發現所有號碼都被拉黑。
知曉消息的我正在看沈書懷公司近年來銷售分析。
“本來還想著,怎麼不讓她知道沈書懷病重的消息。”
“沒想到她蠢到我心坎上了。”
9
四處找不到的人的沈書懷將信息發給我。
求我去醫院照顧他,看在他是將S之人的份上原諒他。
我當然沒理會,直到醫院傳出他病危的消息,我才去了趟醫院。
病房中他渾身插滿管子,
整個人似脫水一般,許是察覺我來,費力地扯開一條眼縫。
醫生將他的信交到我手中。
信中情真意切,悔不當初。
直言是被林月勾引,忘記了我的好。
希望我能記起昔日他的好,善待他唯一的兒子。
我笑著坐在他身旁:“當初我愛上你,便是因為你寫給我成百上千封情書,字字真摯。”
他臉上勉強扯出一絲笑,手本能地去拉我。
我抬起手將信撕碎扔向空中。
“你的文採遠勝當年,可我不會再被同樣的手段騙第二次。”
他呼吸肌劇烈的起伏
醫生立馬衝進來搶救,一次次電顫後,起伏的呼吸線漸漸歸平。
身旁的醫生安慰我節哀。
我望著相處多年的男人,
心中百感交集,最終隻化為一聲長嘆。
“自食惡果,旁人奈何不得。”
我火速將他火化舉辦葬禮。
在他葬禮開始那天,消失許久的林月出現了。
她帶著兒子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
“沈書懷呢?”
她望著周圍的公司員工,眼中滿是雀躍。
“如今宋雯S了,我就是你們公司未來的老板娘,居然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信不信我辭退你!”
同事如同看瘋子般對她退避三舍。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說什麼要把宋雯直接衝下水道,沒想到居然花這麼多錢給她布置葬禮!”
她眼神落在那些珍貴的白色芍藥花上,氣憤的就想去扯。
“別碰,這花是空運過來的,每朵都價格不菲。”
同事冷笑著攬住她。
她憤怒地環顧整個靈堂。
“這最起碼擺了幾百朵,要花多少錢!”
“這都是我跟我兒子的錢,她憑什麼花!”
監控屏後的我立馬給在場的人發了信息,讓他們不要阻止。
眼瞧著在場的人沒人搭理她,她情緒越來越憤怒。
"他這些天都沒來找我,莫不是為她傷心!"
“對,不然怎麼會斥巨資。”
“讓他立刻出來見我,否則我就砸了這靈堂。”
她話剛落下,她兒子就出手拔花。
“幹得好兒子!
”
母子倆瘋狂地砸著靈堂裡的陳設,漫天芍藥紛飛,周圍的人迅速四散。
她砸了數十分鍾,見沒人阻攔,失去理智的她衝上前抱住高臺上的骨灰盒。
10
“你幹什麼,快放下!”
昔日沈書懷的下屬忍不住怒吼。
“你居然敢吼我!”她眼珠一轉。“你對沈書懷最忠心,敢這個態度對我,看來他真對這賤人舊情!”
“逝者為大。”下屬咬著後槽牙溫聲勸。
“她為大?”她冷笑一聲,抱著骨灰盒衝出了靈堂。
隻見她衝進了廁所,無數的人追著跟了進來。
“不要!
”
在下屬撕心裂肺的聲音中,她將盒子打開骨灰盡數倒入馬桶。
“愛她的人可真多啊。”她眼神似啐毒,毫不猶豫地按下了衝鍵。
隨著衝水聲響起,周圍哀號一片。
“住手!”我氣喘籲籲推開堵著的同事。
她猛地回頭看我,又看了看馬桶,眼神充滿震驚。
“你怎麼還活著!”
“那這是誰?”
“這是我老公!”我裝作悲痛欲絕地倒在下屬們的懷中。“你怎可如此對他,我要告你!”
“不可能,怎麼可能是他!”
她驚惶失措地環顧四周,
想從別人的眼神發現我的謊言,可每個人厭惡和肯定的眼神,讓她愈發絕望。
終於,她回頭看向馬桶,爆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葬禮過後,林月因搶盜骨灰被警方帶走。
獄中的她想給兒子爭取沈書懷的遺產,卻被告知沒有親子鑑定證明,法律不承認兩人關系。
如今沈書懷已被她衝進垃圾桶,想做親子鑑定也是絕無可能。
後來她被關了兩年,出來後又收到我的律師函,讓她歸還沈書懷在她身上花的錢。
她嚇得再度帶走兒子逃跑。
可這次沒人來追她了。
再度得到她消息時,我公司已經上市。
聽說她回老家也嫁了個二婚的,那男的一開始對她還不錯,可她一直說自己以前的男人企業有多大,將她寵上天。
對方很快厭棄她,
在外面找了小三。她每天不是在找老公,就是在抓小三的路上。
她那兒子小時候被寵壞了,如今成天翹課,天天跟人說自己曾經是富二代,瞧不起同學,惹得同學們越來越討厭他。
我笑著聽完閨蜜繪聲繪色的話。
“他們跟沈書懷一樣,都是自作自受。”
閨蜜堅定地點頭:“說得對,走,我新認識八個帥哥,都介紹給你。”
我無奈地笑著被閨蜜拉著走進青春洋溢的帥哥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