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吃痛轉過身,尖叫起來!


徐司瑾見到我,眼神盡是慌張,就像偷腥的老鼠遇見貓。


 


我扶著牆跳到了徐司瑾身邊,趁著動靜大將人都吸引了過來,我大聲的說:


 


“我父親常說,風水師德行首要,林楠,你此前搶我未婚夫,現在又來勾引我的丈夫,德行有虧,你就不配做風水協會會長!”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控訴林楠水性楊花,見異思遷,撕開了德行有虧的裂口。


 


在場的都是老人,那些對她早就不滿的人,也跳出來指責她。


 


林楠被人圍住,滿臉漲紅,三年了,我第一次以勝利者的視角看著她。


 


可我還沒來得及享受這份開心,徐司瑾卻推開我,站出來冷冷的說道:


 


“林楠沒有勾引我,是我在勾引她!”


 


“沈木禾殘缺之身實在令人作嘔,

我再也忍不了了,我要和沈木禾離婚,娶林楠!”


 


11


 


我腦袋被轟然一擊,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徐司瑾到底在想什麼?隻知道當時環境很嘈雜,他們好像都在笑我,都在嘲笑我!


 


說我是悍婦,說我嫉妒林楠,更說我痴心妄想,配不上徐司瑾。


 


後來人散了,徐司瑾一言不發從我身旁經過時,被我拉住。


 


我的心空空的,似乎是悲傷過度,沒了知覺。


 


“非要我恨你嗎?”


 


我的聲音空靈的回蕩在耳邊,徐司瑾沒有回答,徑直離開。


 


我已經記不清當時是怎麼收場的了,離開了酒店後,我在外面行屍走肉的走了一整個晚上。


 


徐司瑾厭惡的眼神在我的腦海揮之不去。


 


我好像一條被人打斷了腿的狗,

無力反抗,被人按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摩擦。


 


我居然還想著去找徐司瑾,聽聽他是不是有計劃?


 


可還沒進門,就看見門口丟了一地我的東西!


 


徐司瑾滿眼冷漠與厭惡,高高在上的看著我。


 


“沈木禾!都到這地步了,你居然還愛著我?老實說吧,之前都是演給你看的,我愛的,一直都是林楠!”


 


我的心猛然一緊,眼淚奪眶而出,看著他和林楠開開心心,攬著腰走進別墅。


 


胃裡湧上一陣血腥,我無可控制的吐了一口血,渾身脫力。三個保鏢將我按在地上,強迫我籤下離婚協議書。


 


“徐司瑾!你說過要對我好,不讓我傷心的!背叛者天打雷劈!”


 


“徐司瑾!我恨你!”


 


12


 


再次醒來,

我渾身乏力的躺在醫院裡,身邊照顧的人竟然是羅炎,真是諷刺。


 


我昏睡了三天,而徐司瑾和林楠後天就要舉辦婚禮了。


 


算算時間,那剛好是我二十五歲生日前一天!


 


羅炎提出與我合作,攪黃他們的婚禮,報復他們。


 


“林楠從來都沒愛過我,她愛的隻有她自己,她痴迷於超越你,隻要你有的,她都想奪走。”


 


“她和徐司瑾結婚,是想要你父母的天醫位墓地,難道你就不想搶回來嗎?”


 


我訕訕一笑,心裡越發的苦澀!


 


羅炎病態的愛著林楠,寧願毀了林楠,也要將她留在身邊。


 


而我連徐司瑾的愛是真是假都無法分辨?著實可笑!


 


羅炎手裡握著林楠的許多把柄,足以讓林楠身敗名裂,

所以我答應了與羅炎的合作。


 


婚禮那天,在他們宣誓的時候,羅炎當眾公布這些年林楠借著風水協會的黑色交易的證據。


 


一時間全場轟動,許多在場的受害者更是群起攻之,撕扯林楠。


 


看著他們陷入混亂,我的心才有了一絲快意!


 


徐司瑾冷著臉拉住我的手就要往外拉,我心裡暗暗發狠,從懷裡掏出小刀,朝他刺去!


 


13


 


血腥味漫開,鮮血滴落在地板上。


 


我眼眶微紅,緊緊的盯著徐司瑾,握著刀柄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徐司瑾,我說過了,背叛者入地獄!”


 


徐司瑾忍著痛,額上青筋突暴,他伸出滿是鮮血的手,卻在觸碰到我時,脫力暈到在地!


 


我絕望的留著淚,轉身離去。


 


羅炎控制了整個會場,

將林楠困在自己身邊,後來怎麼了我也不知道。


 


我看不透世事,更看不透人心,白活了二十五年。


 


或許S劫早就改了,我應該S在三年前。


 


我像孤魂野鬼一般遊蕩在這世間,走著走著就來到了父母的墓前。


 


我訕訕一笑,沙啞的說道:“爸,媽,我想去找你們了。”


 


“明天是我二十五歲生日,我應該堅強的活著,可是現在我好累。”


 


我趴在碑前,不知覺的睡著了,直到第二天醒來。


 


發現了幾十個未接電話,都是徐司瑾打的,我看著他的留言:


 


“木禾,你在哪裡?你相信我,今天一過,我會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你!”


 


我指尖輕顫,淚水滴落。


 


是否繼續選擇相信?

我還在猶豫!


 


就在這時,四個男人,帶著墨鏡面無表情,直直的朝我走來。


 


我頓感不妙,本能的立馬回撥徐司瑾。


 


“徐!”


 


就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巨大的電流擊穿我的身體,我兩眼一黑!


 


14


 


再次醒來,我被吊在華麗的船艙廳,搖搖欲墜。


 


“沈大小姐!”


 


我循聲望去,肖歡舒適的躺在下面的沙發上,戲謔的看著我。


 


肖歡慵懶的開口,聲音極具威脅:“沈木禾!你怎麼敢傷司瑾!”


 


“沈木禾,我已經忍你三年了,要早把你S了,怎麼還會給你機會刺傷司瑾!”


 


肖歡扯著笑臉,可眼底隻有狠戾和S氣。


 


我艱難的環視四周,發現這是肖歡的私人遊輪,隻覺可笑,這次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最後視線落在肖歡身上,他的眼裡滿是愛而不得的憤懑,為什麼?


 


我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肖歡:


 


“肖歡,你對徐司瑾究竟存的是什麼心?僅僅隻是好兄弟嗎?”


 


肖歡愣住了,似乎是被我說中,而後又幹脆不裝了。


 


“是!我喜歡司瑾!”


 


肖歡喜歡徐司瑾!可他之前不S我是因為徐司瑾還舍不得S我,那現在為什麼敢S了?


 


肖歡低垂著眼眸:“從前我以為司瑾喜歡的是林楠,就算他不知道我喜歡他,可起碼他也得不到所愛。”


 


“可我們都被他騙了!

他愛的一直都是你!”


 


“沈木禾,你不該恨他,沒有他你根本活不到現在!”


 


15


 


“你的止疼藥,是我換的,他根本不知道。”


 


我錯愕的看著肖歡,怒意從心頭湧起。


 


肖歡告訴我,我住院的那段時間,竟然是徐司瑾一直守在我身邊,羅炎隻是撿了個便宜。


 


“也是要謝謝你找出那封信,二十五歲S劫!”


 


“要不是我多心找人跟著司瑾,發現他的秘密,他可能永遠都不會告訴我他的計劃,我也不會知道他對你這麼深情。”


 


肖歡說了一大堆,我也得到了信息,肖歡向徐司瑾表白,被拒了!所以他是愛而不得想S我?


 


肖歡越說越激動,

未等我開口,肖歡猛地按下按鈕,將我摔了下來。


 


“啊啊!”


 


我重重的摔在地上,劇痛襲來。


 


肖歡手上耍著小刀,一步一步的靠近我:


 


“三年前,林楠和我爸聯盟,血洗沈家,我爸坐穩幫內大哥!”


 


“我其實一直反對我爸,後來在司瑾的幫助下,我把我爸推下臺。我以為徐司瑾是在幫我,結果一直在利用我對付林楠。”


 


一時間太多信息湧入我的腦海,按肖歡的話來說,當年徐司瑾斷我的腿,也隻是為了保全我的性命?


 


我還沒捋清楚,肖歡的刀就抵在我的脖頸上。


 


“不過沒事,隻要你S了,我可以不在乎他幫我的動機。”


 


肖歡眼神發狠,

就在這時,有人突然衝進來報:“大哥!徐司瑾來了!”


 


16


 


隻見徐司瑾匆匆忙忙的趕過來,臉色蒼白,左肩上被我刺傷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可見為了趕過來,著實也廢了一番功夫。


 


看見我沒事,徐司瑾長舒一口氣,隨後緊緊的盯著肖歡:


 


“肖歡!我信任你,才會告訴你我的計劃,可你連也要背刺我嗎?”


 


看樣子,徐司瑾是告訴了肖歡S劫的事情。


 


徐司瑾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倆就像打啞迷似的,在我面前爭論。


 


“徐司瑾!”我大聲喝道:“S劫已改,生S難料,你還要瞞著我嗎?告訴我,所有!”


 


對上我的眼睛,

徐司瑾眼眶微紅,煩躁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眼淚如掉線珍珠般落下。


 


直到現在,這場鬧劇我才看清,他也看清了。


 


“對不起!我一直以為你的S劫是林楠,所以我拼命的取得她的信任,就是想將她的行動牢牢控制住。”


 


風水圈波橘雲詭,水很深,林家背靠大樹,更是難以根除,所以這三年,徐司瑾一直在瓦解林家的勢力。


 


“那份地契轉讓是我偽造的!直到昨天,羅炎不知道抽什麼風,徹底把林家搞垮,我才知道我錯了,S劫已改!”


 


說著,徐司瑾淚眼朦朧的對肖歡說:“一直利用你的人是我,要S要剐你衝我來!隻要你放了木禾,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肖歡指尖輕顫,自嘲了笑了笑說:“那你就跪下來,

求我!”


 


我腦袋一片空白,肖歡手中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刺痛感襲來,鮮血湧出。


 


“不要!”


 


徐司瑾毫不猶豫,撲通一聲跪下!


 


17


 


“求你,放了木禾!”


 


從前清冷孤傲的佛子,如今雷厲風行的政客,居然毫不猶豫的跪下,卑微的祈求!


 


我的心狠狠的顫了顫,眼淚奪眶而出。


 


肖歡將刀扔了,放聲大笑,但笑聲卻讓人覺得悽厲。


 


“為了沈木禾,蟄伏三年,降低底線討好林楠,毫無負擔的利用我,如今更是說跪就跪。”


 


“我居然不知道你這麼深情,原來你的愛這麼熱烈,隻是不對我!”


 


看著徐司瑾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

我的心就像被罩住了,無法呼吸。


 


“徐司瑾!”


 


肖歡根本沒有想要放過我,隻不過想要羞辱徐司瑾!


 


徐司瑾站起身來,毅然決然的朝我走來。


 


嘭的一聲!隻見一顆子彈直穿徐司瑾的膝蓋,徐司瑾重重的跪在地上。


 


“徐司瑾!夠了,夠了,別再過來了!”


 


我拼命的掙扎,可徐司瑾隻是滿眼柔情,向我爬來,嘴裡念叨著:


 


“我帶你回家!說好的!”


 


肖歡就像被刺激到了一樣,瘋了似的朝另一條腿來了一槍。


 


噗!


 


徐司瑾吐出了一大口血,可依舊倔強的拖著殘腿朝我爬來。


 


肖歡怒了,拿著手槍的手不住的發抖,眼淚滴落在槍上。


 


他本想給我一子彈,可徐司瑾拿起了小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肖歡,她S我也絕不獨活!”


 


18


 


“你居然用你自己的命來威脅我?”


 


看著徐司瑾堅定的眼神,肖歡無力的笑著。


 


這時,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了警察,肖歡臉色鐵青,氣到發抖。


 


兩撥人打了起來,肖歡知道徐司瑾S倔,終究是沒舍得徐司瑾S。


 


我掙脫開繩索後,四處躲藏,周圍子彈亂射,混亂中,我背部也中了一彈。


 


肖歡失望的帶著人撤離了這裡,警察也追了過去。


 


我忍著劇痛,艱難的爬向徐司瑾。


 


忽然,林楠不知道從哪裡走了出來:“實在是伉儷情深!要不是肖歡,

我還見不到這場好戲!”


 


“徐司瑾,你騙我也騙得好苦啊!”


 


林楠SS的踩住我的手。


 


我看得出來,她模樣憔悴,看來甩開羅炎也廢了一番功夫。


 


“害我既失了風水協會會長,又失林家族長之位,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們倆呢?”


 


林楠一腳踩住我背上的傷口,劇烈的痛感襲來,我疼得差點暈厥。“啊啊!”


 


徐司瑾怒喊道:


 


“林楠!這三年來林氏獨佔風水鰲頭,本就是眾矢之的,有今天的下場,是你咎由自取!”


 


“你別動木禾,有什麼衝我來!”


 


林楠冷笑一聲,搶過他手上的小刀。


 


“你以為我不敢S你嗎?反正遊輪的監控早就關了,你S了,我就說是肖歡幹的,照樣S無對證。”


 


我疼得渾身直冒冷汗,努力的睜開眼皮,隻見林楠拿著小刀往徐司瑾刺去!


 


“不要!”


 


19


 


眼看著林楠就要S徐司瑾,我也不知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忽然起身朝她撲去。


 


腦海裡一帧一帧的閃過三年前家門被血洗,父母親人一個接一個S在我面前的場面。


 


這三年來,我做夢都想報仇,隻可惜恨錯了人,如今越看林楠,我心中的怒氣越甚。


 


我使出洪荒之力打掉林楠手上的刀,將她推倒,她撞在桌子上暈了過去。


 


我也失去了全部力氣,脫力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

我們就已經在醫院裡了。


 


徐司瑾傷了膝蓋,短時間內站不起來,隻能靠輪椅推著。


 


隻是令人驚訝的是,林楠挾持羅炎拒捕,被羅炎S了,而後羅炎竟然也自S了。


 


三年前的久案無法重提,但林楠也受到了懲罰。


 


而肖歡被打擊,躲到了國外去了。


 


所有的風波平息後,我帶著徐司瑾一起祭拜父母。


 


他眼眶微紅,從懷裡掏出沈氏的祖傳玉佩。


 


被滅門後我以為被毀掉了,沒想到在徐司瑾身上。


 


“這是伯父當時連著信一起送來的,他吩咐過了,如果S劫安然度過,沈氏還有子孫活著,就把它交給你,繼續傳世!”


 


“如果沒能安然度過,就毀了這塊玉佩!”


 


時隔三年,

歷經這麼多事,再看到這塊玉佩,心中湧起無限感慨。


 


後來徐司瑾為我重新向我求婚,給我準備婚禮。


 


結婚後,他辭職,我們不想再卷入任何一種紛爭之中,隻是找了一個田園,感受著慢生活。


 


過去的太多彎彎繞繞,我們沒有上帝視角,做了太多錯事,但好在佳人還在身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