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復工第一時間,我直接跳過何晨這個部門領導,向上層領導提交了轉到其他部門的申請書。


 


上層領導拍拍我的肩膀,表情欣慰。


「我一早就在關注你了,有能力又踏實肯幹,以後跟著我吧,到我們部門,年底就給你升任副部長,放心,我可不是什麼畫大餅的人。」


 


轉部門走流程的日子裡,王悅謙一直想找機會討好我。


 


似乎是發現所有人都對他不滿,他想找一個除何晨以外能幫他的靠山,讓他能在部門裡過得舒服點。


 


還說要請我吃飯。


 


我沒理他,他當天晚上就換了一個人,請一個實習小姑娘去吃飯。


 


聽小陳說,吃飯期間王悅謙對小姑娘動手動腳。


 


小姑娘一開始還忍著,後面忍不住了,嚇得給了王悅謙一巴掌,倉皇逃跑。


 


第二天連實習工資都沒要,

直接離職。


 


因為這事,何晨狠狠地訓了王悅謙一通。


 


畢竟我們部門招人太難,好不容易有人想進來,結果硬生生被王悅謙氣走。


 


縱使何晨照顧他,也不能任由他胡來。


 


臨走之前,我總得讓何晨吃吃苦頭。


 


讓他體驗下我面對王悅謙時的痛苦。


 


有些事他其實很清楚,他隻是當沒看到而已。


 


何況扣錢這件事對於他這個工資高的部門領導根本不痛不痒。


 


扣得再多,也不會影響他對王悅謙的態度。


 


所以得真正影響到他的根本利益,才有效果。


 


所以在流程結束的最後那幾天,我開始大肆宣揚自己要轉部門的事情。


 


同事們紛紛來詢問我原因。


 


我啥也沒說,指了指坐在角落玩手機的王悅謙,

其他人秒懂。


 


往日他們看到我這個最有能力的員工還在堅持,便一直沒有走。


 


雖然走的意願很強烈,但也不太好意思。


 


我們部門原先在我的引導之下,工作環境改善了不少。


 


畢竟我承擔很多我作為副組長本不該承擔的,是真的想努力改善公司大環境。


 


我在公司的資歷確實往上升不現實,但眾人都信服我。


 


而我轉到其他部門,將是一個導火索。


 


會徹底引爆他們想離開的心。


 


因為我如果都走了,那在這個部門真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一個星期後,我正式轉到了上層領導於克龍的直屬部門。


 


收拾東西那天,何晨終於急了,一直拼命挽留我,讓我再考慮考慮。


 


我自然毫無挽留,搬著東西頭也不回地換了一個辦公樓。


 


因為我實在不願意在何晨手下蹉跎自己的人生了。


 


因為是上層領導的直屬部門,這裡的環境很舒服,辦公樓自然也是最好的。


 


更何況部門同事都是聰明人,一個個讓我省心得不行,工作上配合得很默契。


 


他們都知道我年底要升任副部長,也聽說過我在老部門做出的成績,都很服氣我,我做工作也更加順利。


 


聽說我轉到其他部門的第一天,很多人就和上層領導提交了轉部門的申請。


 


上層領導詢問我的看法。


 


我和他說他們能力我都很認可,隻要領導願意,就直接按照需求轉過來就好。


 


很快,我們小組不少人就投入我所在的部門,繼續追隨我。


 


而那些自知轉部門無望的人,便直接提交了離職申請。


 


我這邊舒服了,

何晨那邊可就受不了了。


 


因為部門持續走下坡路,他這個部長被上層領導帶走談話,如果短期內沒有任何解決辦法,他的部長職務會被撤銷。


 


我離開沒過一個月,何晨就親自來到我這邊的辦公樓見我,哭訴我走了以後他過得有多艱難。


 


「小孟,我求求你,你還是回來吧,沒有你我們部門真的經營不下去了,現在部門裡的人越來越少,每天忙得焦頭爛額,因為人員流失太快,我們部門已經被多次警告了,我現在實在是頂不住了。」


 


他極盡討好,我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無動於衷。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明知道我對部門來說舉足輕重,卻非要為了朋友的兒子和稀泥,甚至和我對著幹,後果顯而易見。


 


「何部長,你其實一直都清楚的,我之所以一直留在我們部門不肯走,

就是感謝你當時的提攜之恩,也確實希望我自己能力挽狂瀾,把我們部門變得越來越好。


 


「我確實做到了,你也因此受益了。你是怎麼報答我的呢?」


 


何晨羞愧地低下頭,我繼續講。


 


「你把一根攪屎棍帶到我們部門,明知道他會給我們部門帶來滅頂之災仍舊不作處理。


 


「你才是破壞環境的那個人,你或許自信環境已經變好,不會因為你的破壞受到影響。


 


「但你似乎忘了,環境的改變是因為我的存在,那些願意留下來的人,都是因為我的面子,都是因為我替你承擔了你本該承擔的東西。


 


「你沒本事可以,我可以幫你,但你不能在我幫你的時候給我下絆子。」


 


「對不起,小孟,我認識到錯誤了,你可以提任何要求,隻要你能回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是嗎?


 


我抱臂冷笑。


 


「是的!我現在就把王悅謙開除,隻要你能回來。」


 


果然是感覺到危機感了,終於不再裝睡了。


 


裝睡的人不是叫不醒,給他一腳,捅他一刀,這不是都能把他叫醒。


 


「我不是因為王悅謙離開的,而是因為你一直裝作沒看見。


 


「而且王悅謙你到現在也沒開除吧,既然你可以一直縱容他胡鬧,也就說明除了他,你其實根本不在意部門裡其他人的S活。


 


「那我們走就是了,這不就是你所表現出來的意思嗎?」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何晨拼命搖頭,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你看,他也會對我顛倒是非有反應,為什麼對王悅謙顛倒是非沒一點表示呢。


 


那是因為受害者並不是他。


 


「要我回去也可以,

我要你的部長職務,你坐我原來副組長的位置。」


 


一聽我要他部長的位置,他瞬間就炸了。


 


「孟琦,你不要太胡鬧!我都已經低聲下氣地來道歉了,你到底還要怎麼樣!」


 


我笑了。


 


「何晨,你該不會還認為我因為王悅謙轉部門是在和你拿喬吧。你怎麼臉這麼大呢!」


 


「不然呢,何況出事以後,我不一直給你補償,什麼時候真的讓你利益受損了!」


 


「可不嘛,畢竟你還得哄著我給你創造利益呢。你就是看我能力強,提前升我到小組長的位置,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讓我唯你馬首是瞻好多年。


 


「我確實沒啥意見,因為這是一場交易,可王悅謙那邊你又想保住,這我就不樂意了。


 


「何晨,這個世界不隻是感情,不允許既要又要,現在你後悔,已經晚了。


 


終於,何晨徹底放棄了,佝偻著背離開我們部門。


 


我朝著他的背影大喊。


 


「何部長,上層領導可是和我說,以我的能力完全可以接手你的位置哦!這件事基本上年底就能定下來!」


 


他瞬間腳滑,絆了一跤,差點摔倒。


 


我沒撒謊。


 


上層領導看到何晨部門的慘狀,便決定找一個新部長來管理,而最佳人選就是我。


 


和我競爭的還有其他部門的副部長,但他們都不如我熟悉這個部門的運作模式。


 


因此我拿下這個職位,八九不離十。


 


8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年底。


 


趁著周末,我去我原先的組長家看望。


 


組長的肚子已經顯懷,她輕撫著肚子聽我講最近公司裡的事,嘆了口氣道。


 


「我也想走的,一開始是看在一起共事這麼多年的份上,我還真有些舍不得。


 


「但現在我決定了,等我生完孩子回去,我就直接申請轉到其他部門。」


 


「不用的。」


 


我打開一張照片給她看。


 


照片上是開除何晨的通告,開除原因是亂搞男女關系。


 


「這兩天我吃到一個炸裂的瓜,原來王悅謙是何晨和他朋友的老婆的私生子啊。」


 


組長震驚無比,咂了咂嘴,感嘆道。


 


「怪不得何晨能夠為王悅謙做這麼多!隻是可憐了何晨那個朋友,戴了二十多年綠帽,還幫別人養孩子。」


 


「可不嘛,何晨他朋友因為王悅謙腦子有病這件事,懷疑他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就做了親子鑑定。


 


「結果發現真不是自己的孩子,就和自己老婆鬧,

老婆見事情敗露,就把事情全說了,他老婆把責任全部推到了何晨身上,說當年是何晨強J她。


 


「何晨朋友直接報警了,帶著警察去抓何晨。


 


「後面調查以後真相大白,何晨亂搞男女關系,影響公司形象,最後肯定就直接開除了。」


 


「那新部長是誰?」


 


組長疑惑地問。


 


我則神秘地笑笑,並不回話。


 


「該不會是你吧。」


 


組長露出驚喜的神色,見我沒否認,激動地一把抱住我。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9


 


年後,我帶著那些和我一起轉到其他部門的員工回到老部門工作。


 


而那些離職的人中沒找到新工作的,我也全部叫了回來。


 


都是熟悉的人,我用得格外順手。


 


部門還如同從前一樣,

變得越來越好。


 


而且現在我是部長,很多事情處理起來不會束手束腳,也不用特意去申請、打報告,效率也提升了不少。


 


至於何晨和王悅謙。


 


王悅謙的生母一口咬定何晨當年是強J她,因此何晨官司纏身。


 


何晨朋友也不可能放過他。


 


何晨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沒有強J行為,而王悅謙也沒法證明何晨真的強J。


 


本著疑罪從無,法院沒有判刑。


 


但他名聲徹底臭了,也沒有公司敢要他,徹底身敗名裂,現在不知道躲在哪個地方。


 


王悅謙在何晨被開除後,自然也沒法留在公司。


 


他名義上的父親不願意養他,直接把他趕出家門。


 


生母生怕離婚自己也會被趕走,咬定王悅謙是強J後的惡果,也不肯認他。


 


加上已經過了義務養育的年紀,

王悅謙沒辦法申訴。


 


走投無路之下,他去找了何晨。


 


何晨現在自己都照顧不好,更不用說啥都不會的王悅謙。


 


王悅謙見何晨也是找個態度,頓時火了。


 


又開始各種推卸責任,說這一切都是何晨的錯。


 


在自己洗腦自己的情況之下,他拿了一把水果刀,直接將何晨割喉SS。


 


當天晚上,又跑回自己家裡,將生母也抹了脖子。


 


鄰居聽到慘叫聲,當即報了警,警察趕到將王悅謙逮捕。


 


而何晨的朋友當時在外面喝悶酒,幸運地逃過一劫。


 


連S兩人,王悅謙最終被判S刑。


 


與之相比,我升職加薪,自此一路順遂。


 


他們的惡果最終該怪誰呢。


 


就算沒有公司裡的糾紛,何晨和王悅謙的關系也會被發現的。


 


所以他們的S和我毫無關系。


 


我隻要繼續自己的人生,享受美好就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