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現在不得不求著我給他治療。
「學長別急,你很雄偉,治療好了絕對是中流砥柱。」
他滿臉難色,「你別笑了,我害怕……」
1.
「學長,血樣激素水平沒有問題,您趟去床上,把褲子脫了哈!」
面前這個模樣身材都好似霸道總裁,表情卻青澀得像個良家婦男的帥逼,是我大學法律系的學長,司辰。
當年他也是個叱咤風雲的人物,憑借著雄厚的家底,優異的成績,以及校草級別的帥,讓諸多妹子為他神魂顛倒。
我也是其中一員,我甚至還對他表白過。
然而……
「抱歉啊,我對你真的沒興趣。
」
醫學生嘛,懂得都懂。
常年熬夜,實踐課不能化妝香水,以至於我有些不修邊幅。
表白被拒後,周圍人總拿司辰來嘲笑我。
以至於我由愛生恨,對司辰積怨已久。
沒想到還等來了報仇的機會。
要不是遵循替病人保守秘密的原則,我真想拿著大喇叭到處喊。
(家人們!司辰他不行了!)
看著手足無措,不敢直視我的男人,我努力憋笑。
「學長別緊張,您也不是第一次做耐力訓練,應該熟悉流程了是不是?」
我看到手心攥緊,遲遲不動的樣子,差點憋笑破功。
「滕秋呢!」他那倔強的模樣,仿佛在S守節操。
滕秋是我老師。
「老師出國進修四個月,已經跟令尊說好了,
這段時間,我是您的私人醫生。」
「我爸也同意了?」他有些意外。
「是啊。」我露出標準的笑容,「令尊的偏頭痛是我治好的,所以令尊相信我的醫術。」
「那你呢洛晚,你一個女人,給一個男人這種事。」
瞧瞧這話說的!
「醫患面前無性別。」
「說人話!」
「令尊給的實在太多了。」
確實給得多啊!
雖然醫生本來就該保守秘密,但他爹還是給我封口費。
2.
我做了個請的動作。
司辰那臉臭得跟什麼似的。
在他放棄掙扎徹底躺下的那一刻,面如S灰。
「學長,過程會些不適,請……忍耐……噗哈哈哈哈哈!
」
對不起,我一般不笑的,但是這次我真的沒忍住。
曾經囂張的男人臉紅到了脖子,SS咬著唇,閉著眼,「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對不起,我好像個調戲良家婦男的壞人!
但我真的忍不住了,「別緊張學長,你很雄偉,治療好了絕對是中流砥柱。」
「你成語是這樣用的?」他語氣裡處處對我透著不滿。
我拿出小毯子,遮住他的上半身,以及他的頭部,這樣我才能不笑,也能緩解他的尷尬。
四十分鍾後。
訓練結束。
我當著他的面,脫下手套洗了六次手。
他在旁邊穿褲子,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洛晚,你變了不少。」
「學長記得我以前什麼樣的?」我驚訝。
他穿好了衣服,
恢復了幾分神氣:「怎麼會不記得,你是唯一一個把情書寫得像恐嚇信的人。上面半個血手印……要不是你親手交給我,我差點當場報案了。」
我挑眉:「我剛做完實驗了嘛,你也剛好從實驗室門口過,我沒來得及洗手,省得白跑一趟。」
「你!」司辰對我有點無語:「看來我當初拒絕你是對的,因為你的表白,根本不用心!」
我呸!
我不允許他踐踏我的少女心。
我笑了笑,脫下了白大褂,拿起包:「好了學長,三天後見,我們還要接觸四個月,希望將來的日子,我們能好好相處。拜拜!」
臨走時,他叫住我。
欲言又止許久,才開口,「別說出去。」
我當然不會說。
但當時腦子一抽,突然想逗逗他,
「求我。」
司辰臉色窘迫,「你要是說出去,這是侵犯病人隱私,是犯法的!」
我哦了一聲,「所以呢?我不說病人名字不就好了。」
司辰無奈咬牙,上前一步,那憤怒的表情竟然被我看出了幾分嬌羞的委屈。
他深呼吸:「求你……」
救命!
司辰要不要找找鏡子看看自己!
這樣子簡直刺激爆了!
3.
我發達了。
拿著司家的錢,請我姐妹去了家很貴的西餐廳。
她剛想抱我大腿,姐妹突然眼睛發亮,「看帥哥!」
我回頭,那人也更好側身,我倆四目相對。
「司辰??」
這世界可真小啊。
「你倆認識?
」芃芃拽著我手,「快把他微信推給我,快快快!」
「他不行。」我夾著肉的筷子擺了擺。
「啊?」
「他早……」
「早什麼?」司辰直接走了過來。
帶著一身的氣勢站在了我的身邊,仿佛要S人滅口一樣盯著我。
「洛晚,你要說什麼?你答應過我的!」
「他……」我眼珠一轉:「早有女朋友了。」
「呵。」司辰冷笑,在我身邊直接坐了下來。
跟他同行的男人靠近:「司辰,你怎麼坐……學妹!」
那人眼睛一亮。
他認識我?
我頭頂一圈問號,看著那戴著眼鏡的帥逼朝我走近,「好巧啊,
洛晚學妹,沒想到能在這見到你,我聽司辰說你現在是私人醫生了,剛好我爸也想給我找個,要不你……」
不用問都能猜到這人是司辰同學了。
這些當律師的,這麼有錢麼!
早知道就不學醫了啊,失策!
司辰將他的話打斷:「張巖,我爸已經請她了。」
「是啊,張學長。實在不好意思,不過四個月後,如果司先生不續費,我是可以跟您籤的。」
司辰表情有些冷:「當著僱主的面跳槽,可真有你的。」
「畢竟為了生計嘛。」
雖然我並不認識這個叫張巖的學長,但我認識錢就好了啊。
芃芃戳了戳我,一臉期待:「介紹一下。」
我指了指司辰,「我大學學長,也是我目前的僱主,司辰。
另一位是張巖學長。他們都是律師。」
然後,司辰就當著我的面,加了芃芃的微信。
「想不到啊,當年的高嶺之花,現在變得如此平易近人。」
我陰陽怪氣。
司辰微笑:「我是律師,人脈很重要。畢竟……為了生計。」
他學我!
我被他氣到了!
「學妹,也加我一個。」張巖閃爍著狗眼。
畢竟是我將來的僱主,我自然不會拒絕。
然而,司辰掃了一眼我的聊天頁面,頓時把我手機搶了過去。
「你備注的什麼!」司辰臉黑了。
「咳咳。」
我備注的「三分鍾。」
張巖以為說的是他,非要湊過來看。
司辰立刻將屏幕捂住,
背對著張巖改。
我也在搶。
然而張巖的力氣很大。
他突然就把手機搶了過去。
張巖雙目睜大,看著司辰。
「我靠!司辰你居然是這種人!」
完球了!
在司辰的眼神中,我感覺我要被S。
他要咬牙盯著我,「今晚別急著走,我們得好好聊聊這個問題!」
……
張巖舉起手機:「三?司辰你給人當三呢?雖然暫且不犯法,但犯賤啊!」
看到屏幕的時候,我驚訝之餘,松了口氣。
剛剛司辰來不及改,把最後兩個字刪了。
司辰沉著臉:「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不是,我備注三是說他是我第三個僱主。
」
司辰臉色不佳地扯了扯領帶。
他懶得再理我,拉著張巖,坐到另一邊。
那眼神仿佛要凌遲我。
「晚上,準時,我不喜歡等人。」
「知道……」我心虛,卻也忍不住小聲罵罵咧咧。
他好兇!
芃芃小心翼翼問:「司辰帥哥啥病啊。」
我故意提高聲音,「大病!缺心眼兒!」
給我等著!
5.
晚上十點半,我結束了這一次的訓練。
他嚴厲批評我亂改備注的事情,並且要求我把備注改成了學長。
我小聲嘀咕,「都畢業了,還學長,你怎麼不讓我給你備注哥哥呢?」
司辰一愣,臉微紅,「也可以。」
我:
我決定撇開這個話題,
聊回工作。
「這次適應得很快,這次也比之前進步了不少。」
「還有多久能正常。」司辰著急。
「我懷疑你的受刺激反應和你的心理健康方面有關聯,你這是心因性器官功能障礙,堅持訓練確實能改善,但強忍和順其自然總歸有差距。」
「什麼意思。」司辰表情嚴肅。
我洗手:「簡單地講,你應激了。應該是受到過不小的心理創傷,我記得你爹有安排專業的心理醫生吧,不對……你好像給退了……你其實應該配合心理醫生好好治療的。」
「這有聯系?」
「人是整體啊。」我擦幹淨了手:「嘖,你對我有意見,所以懷疑我。但我向你保證,工作上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胡來。而且我既然接了這個活兒,
我也會對你負責。」
司辰的臉,猛然一紅。
我忍不住地嘖嘴。
這男人可真奇怪啊。
平日裡一板一眼還挺拽的,怎麼這麼愛臉紅,而且一臉紅,就像個好欺負的良家。
「好,謝謝。」
他和我一起出門。
「你要出去?」
「嗯,有個案子。別人現在才有空,你住哪兒,我送你。」
「那我不客氣了,這邊可不好打車。」
我……
第一次坐豪車,媽的,心裡全是差距。
同樣是人,司辰為啥就這麼有錢,我都快仇富了!
「三天後,我要去上海出庭,晚上可能趕不回來。你跟著去上海一趟,所有費用我報銷。」
「隻要我在上海的消費你全報銷?
」
他伸出手指,彈了一下我腦門:「做夢呢!五萬以內我都報銷,多得別想。」
我驚了!
畢竟我最開始的預算才一萬呢。
6.
上海酒店套房內。
司辰穿著精致的西裝馬甲,將他寬闊的胸肌勾勒得極為誘人。
他擰著眉,坐在沙發上看著我的支付寶,賬單。
「四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司辰咬牙切齒:「洛晚,可真有你的。這個四萬的包你也找我報銷?」
我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啊,學長,難道不可以嗎?是你說的五萬……」
他深吸一口氣。
我聽到了他口腔內骨骼抖動的聲音:「報!」
「謝謝學長!謝謝司先生!謝謝金主爸爸!」
「洛晚,
你骨氣呢!」
「我沒骨氣。」
我不要臉,他能奈我何?
「先訓練。」
「請您先洗澡。」
我聽著浴室的流水聲,滿足地摸著新包,愜意地品著他勝訴慶祝的高檔紅酒。
誰曉得這男人洗得這麼慢。
等他出來時,我已經有了醉意。
「啊,好慢……」我搖晃著紅酒杯。
大概是已經習慣了,這一次,他直接沒穿。
「洛晚,你一個人喝了四萬八!」他一步上來搶走我的酒,眼神有些心疼。
心疼他的酒。
「這麼貴嗎?」我舌頭有些木。
「不然呢,你覺得需要我出手的案子都是什麼案子。客戶都是什麼人,這是客戶送的。」
他說這話時,
表情挺得意。
我上前拉著他就往床上走,「來吧來吧,訓練完我好休息。」
「洛晚……」他皺眉:「你這樣能行嗎。」
「呵,瞧不起我?」我猛地一拍胸脯,嗆得我差點咳暈過去,「你酒是不是有毒。」
「我看你人有毒!自己喝醉了還怪我的酒。」
司辰扶著我,我盯著他,然後目光向下,看著他的胸肌。
「司辰……」
「嗯?」
「大。」
司辰的臉瞬間紅了。
「你想歪了吧,我說你胸肌呢!你臉紅個泡泡壺?」
「所以你瞧不起我。」司辰的臉色有些怪。
「你能不能別每次一臉紅就像個良家婦女。開庭時的氣勢呢!
當初拒絕我表白時的氣勢呢!怎麼一點都沒了……」
我深吸一口氣,有點暈,先坐下。
司辰沒說話,隻是看著我。
「喂,司辰,我很好奇。當初這麼多人表白你,你到底答應誰了啊。」
7.
「誰都沒答應。」他聲音有些靜。
「為什麼,你喜歡當寡王?」
「我……小時候看到了一些事情,我不相信愛情。」
嘖,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非主流呢。
「算了,懶得聽,訓練吧。」
我去洗了把臉,上崗。
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這一次我時間總掐得不準。
導致司辰也十分糾結。
「不能喝就別喝,至少上班前你別喝。
」
「嗯。」我揉了揉頭,太困了,直接脫了收服就往沙發上趟。
司辰眉頭皺了:「你不回你的房?」
「報銷額度就剩 1 塊錢了,沒開房,反正你開的套房,我白嫖你沙發不香嗎?」翻身就睡。
「洛晚!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你知不知你這樣很容易嫁不出去。」
我冷哼一聲:「又沒讓你娶,再說了,我本來就準備當寡王了。不說了,晚安。」
大抵是酒精的緣故。
這一夜,我睡得很香。
醒來發現司辰已經出去了,而我,居然躺在他床上。
手機裡,有一條他的未讀消息。
「睡我沙發就算了,還夢遊!夢遊就算了,還讓我滾去沙發!洛晚,真有你的。」
額……
我昨夜真有這麼囂張?
我:「不記得了,別誣陷我。」
學長:「酒店有早飯,拿著房卡自己去吃。」
學長:「我下午還要開庭一趟,你走的時候記得辦理一下退房。」
我立刻回復:「我等你!」
學長:「?」
學長:「你不會連回去的車票都沒買吧。五萬塊錢你就消費了一個包?」
我:「不是還有來的車票嘛,還有飯啊……你開車,我直接蹭多方便。嘿嘿……」
學長:「我當初怎麼就……」
「學長」撤回了一條消息。
???
臥槽我還沒看清。
學長:「打錯了。」
我:「哦,我等你!!
我和你一起回。」
學長:「……那你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