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能是因為是很久以前買的,放過期了。」


我:?


我也是倒霉。


「你要是想要這個孩子,就以你的意願為主;你要是不想這麼年輕就成為媽媽,那就不要。我才 30 歲,我可以等。」


「哦。」


「但是,我比你大 10 歲,如果等你七八年,那會兒你正值青春,我都快 40 歲了。」


「然後呢?」


「先登記。」他說著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枚戒指,給我套上,「我問過阿姨了,你已經 20 歲了。」


「不是……叔叔,你都沒有求婚,我也沒有說要嫁給你。」


「不嫁給我,還想嫁給誰?」他好笑地看著我,「求婚,晚上回去再補上。」


「我還ŧű̂₊小呢,選擇還多呢,我不能……」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吻住。


「嘴這麼硬?」


「想我了嗎?」他捏著我下巴。


禁不住他美色誘惑,我說了一個字。


「想。」


他吻得更動情了。


39


晚上在周澤北別墅住的。


他沒對我做什麼。


他也沒辦法對我做什麼,所以一晚上衝了好幾次冷水澡。


「別一睜眼就開始勾我。」


他早上的怨氣有些過分大了。


一邊接電話,一邊過來拉被子蓋住我。


「今天有事走不開。


「明天,明天也有事。


「是,是女人。


「掛了。」


……


「叔叔,這麼早起來幹什麼?


「去趟你媽媽那兒。


「然後再去醫院看你外婆。」


「啊!」


雖然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但我還是很害怕。


「不想去?」


「不想。」


他走過來笑我,「當初勾我的時候沒想到這一天?」


見我嚇到了,他又安慰我。


「是有點難,但我比你大,這事就由我處理,你放心。」


他過來幫我穿好衣服,又抱我去洗漱,帶著我去找我媽。


後來他跟我媽談了一個小時。


整個過程,他都牽著我的手,鼓勵我。


「怕什麼,你又沒做錯什麼,

傳出去也是我老牛吃嫩草,跟你沒關系。」


我感覺得到,我媽沒有發火,甚至整個過程很平靜,都是因為害怕周澤北。


畢竟她這輩子見過的錢,還沒有周澤北一天賺得多。


周澤北順利拿到了戶口本,帶著我去民政局扯了證。


還給我媽在他公司重新安排了工作,又在我校門口租了套公寓。


看到租公寓日期竟然是一個月前,我有些震驚。


「有什麼辦法,有的人天天鬧脾氣,不去我那兒,我隻好自己過來。」


關於孩子,我和他商量後決定不吃藥,優勝劣汰,讓老天爺做選擇。


它如果能活下來,就給它一次活的機會。


但它像是知道了我們的想法,求生的欲望讓它在肚子裡面盡情地折磨我。


我吐得要生要死,一個月後去醫院,醫生說長得非常好。


我都傻眼了。


「隨你,頑強的小姑娘。」周澤北一臉溫柔地看著剛出爐的 B 超照片,甚是滿意。


「你怎麼知道是女生?


「女孩好,跟你一樣,男孩子……」他頓了一下,「我可沒什麼耐心。」


40


周莉莉好一陣沒來上學了。


聽我媽說,她心理疾病又犯了,被家裡人強制送到醫院治療去了。


還有一件事,李冉說我們之前做兼職的那個車展關閉了。


「投資方全撤了,那個王總的公司股價跌停,快要破產清算了。」


「你怎麼知道這些?」


「最近我也想釣個叔叔了,關注了一下。」


暈。


「這一看就是你老公的手筆,越是不動聲色的老男人,越是出手狠厲,完全不給人留活路。」


「真的假的?」


最近我吐得昏天暗地,周澤北一直陪著我,我還以為他荒廢事業了。


誰知道他如此狠。


「叔叔,這是你做的?」我把王氏集團破產清算的新聞拿給他看。


他一邊處理公司文件,一邊給我喂水果,「你覺得我很闲?」


「那他怎麼一下就倒了。」


「我撤資了,其他人也跟著撤了,

生意場上一旦出問題,盯著的人那就多了,乘虛而入打倒競爭對手,都是家常便飯。」


「啊……聽起來,好恐怖。」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你好好讀書,別好奇,小腦瓜子別整天胡思亂想。」


「哦。」


他目光挪到我肚子上,忍不住把手放在上面,「吐那麼厲害,上課不辛苦?」


「還行,總不可能休學吧?」


「那你準備在寢室生?」


他怎麼又不高興了?


不就是我回寢室住了一周嗎?


「我最近期末考試,有點忙,忙完就回家。」


他收回手,臉上有了一些情緒,「行,比我還忙。」


看見他不高興了,我立馬哄他:「叔叔,我發誓,考完就一直待在家裡。」


他看我一眼,「不用你發誓。」


「那你要什麼?」


「我要什麼,從來很明確。」


豁!


我的心髒漏了一拍。


他伸手把我拉到他腿上,低頭吻住我。


「今晚不許回寢室。」


「叔叔,

我現在……你這樣不好。」


他拍了我一巴掌。


「醫生的話我記著,已經過了三個月了。」他繼續親吻著我,「乖,我有分寸。」


41


有時候我問他,第一次見到我是什麼感覺。


「你那個時候還小,我能有什麼感覺。」


「還小?」


「周莉莉出事那天,我剛回國,一進家裡就看到一個小女孩在她房間門口跪著,臉都哭花了。


「我還給了你一顆糖,你問我能不能留著跟好朋友一起吃,我就在想都鬧矛盾了還想著好朋友,傻不傻呀?


「再後來,她借我的別墅慶生那次,我晚上喝多了,一睜眼就看到一個女生站在我面前,我以為是做夢。


「後來知道你就是當年那個小女孩,就覺得挺震驚,竟然長這麼大了。」


他抱著我,低頭淺笑。


「哪裡長大了?」我沒過腦子問了一句。


他啞著嗓子,掐了我一把,「都。」


「就是這腰,怎麼那麼細?好幾次都覺得你快斷了。


我:……


「叔叔!」


沒見過他這麼不正經的。


「上次你還給我的 T 恤,我放在抽屜第二格了。」


「幹什麼?」


「想看你穿。」


「為什麼?」


「那天早上在試衣鏡前看到你,就想這麼做了。」他摟住我的腰,親吻我的脖子。


我:!


他不是一直在拒絕我嗎?


這個狡猾的老男人。


「周澤北,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有點多,待會兒跟你講睡前故事?」


「什麼睡前故事?」


「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他低聲哄著我,「寶寶,先轉過去。」


……


42


A 大最近盛行了一場公開課。


場場爆滿,連教室外面都圍得水泄不通。


李冉拉著我,站在人牆外面,「你老公搞什麼,最近來我們學校來講公開課的頻率也太高了吧?」


「他說和學校有合作。」


「有合作需要每次要求你去聽嗎?」


「不知道。」


李冉拉著我擠開人群,

走到角落裡為我們留的位置。


我最近困得不行,他還沒開口我就睡著了。


直到結束,ƭú₉我收拾好東西剛要走。


一個學校領導跑到我面前,大聲訓斥我。


「人家商業大佬在上面講得那麼生動,你就是來睡覺的?」


「你今天必須去給人道歉。」


我:?


剛睡醒的我有些蒙。


一抬頭才看到周澤北被一群女生圍住了。


「對不起,下次不敢了。」我小聲道歉。


「跟我說有什麼用?你去跟他說。」


領導激動起來,嗓門也大了。


整個教室的人都聽到了。


周澤北也注意到了這邊。


我呆在那裡尷尬得不行,周澤北邁著步子走過來。


「周總,不好意思,這學生我觀察好幾次了,你的每次公開課她都來,一來就睡覺,浪費別人的勞動成果,我今天非得教訓她不可。」


周澤北看著我迷糊的樣子,忽然笑了,「這是我太太。」


周圍人都震驚了。


「他什麼時候結婚了?


「他的太太怎麼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啊。」


……


「太太?周夫人?」領導臉都綠了。


「抱歉,她懷孕了,最近有些嗜睡。」


「懷孕了?」領導眼鏡都快嚇掉了,「可以,可以理解。」


「嗯,如果沒什麼事,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吧,我要接太太回家了。」


「行,您慢走,慢走。」


他說完,脫下外套罩在我身上,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抱著往外走。


「叔叔,這裡是學校。你放我下來。」


「你還知道是學校?」


「我怎麼了?」


「前一陣,幾個打籃球的要你微信,你怎麼忘了這是學校了,你是真不省心啊。」


天地良心,那天那幾個學弟就是加個微信問我專業的問題,他至於嗎?


「我沒跟他們聊,我發誓。」


「算了,我不聽你發誓。」他看著我的肚子,黑著臉,「這肚子還是不夠大,懷孕了還被搭訕,是真不把我放在眼裡。我沒工夫陪那些小男生爭風吃醋,

再被我發現一次,我收拾完他們就收拾你。」


救命,沒那麼嚴重吧。


我把這事告訴李冉,她笑得不行。


「所以你叔叔來上公開課,就是為了一次性宣示主權?


「現在全校都知道你結婚,還懷孕了,誰敢這麼不要命地要你微信?


「詭計多端的老男人。


「看不出來啊,你叔叔這麼成熟穩重的一個人,竟然會吃醋成這樣子。」


我:……


我想說她看不出來的事多了。


明明外表是這麼嚴肅禁欲的一個人,誰知道他竟然會每天變著法地折磨我。


「叔叔!」


「乖,先去洗澡,等會兒再叫。」


「不要。」


「腹肌給你看。」


我:……


不是很確定了。


「乖,叫一聲老公,你想要的,我還能不給你?」他笑著看著我。


我握緊拳頭,他又搞資本主義誘惑那一套。


士可殺不可辱!


「老公,給我看看。」我笑嘻嘻跑過去。


我懷孕這麼辛苦,八塊腹肌是我應得的!


他脫襯衣的動作停下,彎下腰來看我,「看可以,得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今晚不許哭,哭了我也不心軟。」


我哭了,隻是什麼不平等條約。


但事實是,我又哭了。


他又心軟了。


心軟歸心軟,擦了眼淚的手,也會捏住我下巴,也會摁住我的手。


「叔叔。」


「嗯。」


「你是不是根本不愛我,跟我結婚隻是為了睡覺。」


他沒忍住笑了,「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不愛你,你能進得了我的房間?」


「可是……」


「我愛你,隻愛你,寶寶。」他笑著吻我。


「乖一點。」


有一天,外面傳出風言風語。


「周太太,聽說你從小沒爸爸,所以喜歡上周總是不是戀父情結作祟。」


我氣得要死,回家跟他說了他,他在處理文件。


「哦?他們這樣說?」


「可惡,你長得哪裡像我爸爸?」


明明這麼帥。


他騰出手來,把我拉到懷裡,

一臉認真地看著我,「你童年的缺失我的確彌補不了,但是如果你真的缺父愛,我也不介意你叫我爸爸。」


我:?


「叔叔!」


「乖,幫我把眼鏡摘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