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嗤笑一聲:「你厲害,搭上了傅之寒,但那又怎麼樣,現在不是舊社會,他還能S了我不成?」


8


 


我慢慢攥緊拳頭。


 


我厲害嗎?


 


不。


 


江恆根本不知道我的痛苦。


 


既然成了他的妻子,我又怎麼可能輕易跟傅之寒好。


 


我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是他的初戀汪月月,愛她愛得要S。


 


如果不是汪月月出身不好,他也不可能選擇我這個家道中落的千金小姐。


 


汪月月也看不起打工的江恆,在他發跡之前,老早就跟某個富二代不清不楚。


 


江恆是靠幾年前發國難財起家的暴發戶,沒有根基也沒有幫襯。


 


即使我家沒落了,也比他強。


 


為了我爸爸,也為了自己以後能有安身之所,我迫不得已嫁給他,

他不情願地娶了我。


 


可汪月月被富二代甩了,見江恆有了錢又回來找他。


 


可他已經跟我舉行了婚禮。


 


汪月月傷心地遠走異國,江恆帶走所有錢去尋找他的真愛。


 


臨走前他說他一定會幫我家渡過難關,讓我好好照顧他的媽媽。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我也不會為了江恆一句空口無憑的承諾苦苦等了兩年。


 


隻想著自己不是孤軍奮戰,隻想著他能幫幫我家的困境。


 


可是兩年江恆杳無音信。


 


我聯系不到他,不管是郵件還是信件全都石沉大海。


 


得不到幫助,爸爸的公司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壓,不得已破產清算。


 


大雪紛飛的冬天,爸爸從頂樓一躍而下。


 


到那時我才知道,自和我結婚那天起,江恆就沒想過要幫我。


 


甚至他帶走了所有的錢,江家也支持不下去了。


 


婆婆大病一場,沒錢治療險些喪命。


 


我不得已四處借錢,卻全都空手而回。


 


闖入那場酒會是我的下下策,我想總有人會賣我或者我爸爸一個面子。


 


隻要能借到錢,我下跪都可以。


 


可在酒會上我受盡白眼和奚落,就在走投無路時,傅之寒出手幫了我。


 


他對我一見鍾情,想娶我,我當時也說明了自己的身份。


 


哪怕頂著罵名,我也想用自己的身體換回一些錢來救婆婆,救這個搖搖欲墜的家。


 


而那時,從法律上來說,我和江恆的夫妻關系已經名存實亡。


 


傅之寒心疼我,沒有強迫我。


 


「我可以等你願意的時候,可以隨時來找我。」


 


江恆沒有消息,

而我也快因為沒錢而活不下去。


 


既然這樣,我為什麼不能為自己打算呢?


 


成為世界首富的女人,即使什麼都沒有,至少我還有錢。


 


沒有猶豫,我答應了傅之寒。


 


好運接踵而來,傅之寒的生意變得一帆風順,巨大的財富成倍增長。


 


後來我懷孕了。


 


傅之寒娶過兩個妻子,卻都沒有為他生下孩子。


 


所以他對這個可以繼承他巨額財產和生意的孩子無比重視。


 


他要我安心養胎,孩子出生後娶我為妻。


 


我要什麼,他就給什麼。


 


婆婆的病得到了救治,我家那個破產的公司被他收購,再次重組。


 


爸爸的魂魄得以安息。


 


這一切都是我博來的。


 


可江恆卻回來了,毀了這一切。


 


9


 


我想撫摸自己的肚子,可稍微一動就覺得疼得不行。


 


「江恆,你當初為了汪月月一走了之,對我就一點都不覺得愧疚嗎?」


 


他搖搖頭,我怒上心頭。


 


「你羞辱我,娶了我卻晾著我兩年,還S了我的孩子,你卻一點都不愧疚?」


 


江恆梗著脖子反駁:「明明是你拆散了我的月月,憑什麼說我?」


 


見他這麼說,我突然有了興致。


 


把他暫時關在隔壁,叫來了汪月月。


 


她一看到我,五官瞬間扭曲。


 


「唐若寧,你這個婊子,賤人!你憑什麼關我,你以為你是老幾啊?」


 


我面不改色:「就憑我比你有錢,就憑我一句話就能讓你萬劫不復。」


 


汪月月呸了一聲。


 


「就你這樣的,

一定是用了什麼招數哄得傅之寒對你百依百順,不過掰開腿勾引人,還不是一樣下賤!」


 


我笑了:「那也是我的本事,你有能耐你怎麼不去?」


 


汪月月肆無忌憚地放出豪言壯語。


 


「唐若寧,你別以為這樣炫耀我就會服氣。」


 


「你老公還不是為了我在結婚當天拋棄你,他不過是我的舔狗,我招招手,他就屁顛屁顛地跟過來!」


 


「別說他了,就是傅之寒,隻要給我機會,他也會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


 


「而不是像你這個廢物一樣連個孩子都保不住!」


 


這時,我聽到隔壁屋突然發出一道細微的聲響。


 


我挑挑眉「汪月月,江恆有錢還這麼愛你,你還惦記著傅之寒?你可真不知足啊。」


 


汪月月立刻白了我一眼,一臉鄙夷。


 


「你是首富的老婆,

當然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江恆有錢,也改不了暴發戶的習氣。」


 


「又沒什麼本事,那點錢哪夠花,什麼用都沒有。」


 


我輕輕搓著指尖,嘴角帶著淺笑。


 


汪月月發泄一番後才後知後覺到不對勁。


 


「唐若寧,你叫我來幹什麼?還不趕緊放了我!」


 


「弄S你孩子的是江恆,不是我,你要報仇就去找他,跟我沒關系!」


 


我語氣平靜地問:「我發給江恆的郵件和信呢?」


 


汪月月愣了一瞬,眼中閃過慌亂。


 


「被我扔了,郵件刪了。」


 


見我不悅,她也幹脆不裝了。


 


「我好不容易讓江恆跟我走了,如果他看到你的郵件一定會跑回家。」


 


「他媽那個S老太婆當初就瞧不起我,病S活該,

那些錢都是我的,你們一分也別想花!」


 


我看向隔壁屋:「江恆,瞧瞧吧,這就是你的真愛,你的賢內助。」


 


汪月月愣住了。


 


「什麼?」


 


門打開,露出江恆黑沉得快滴水的那張臉。


 


汪月月瞬間面上失去了血色。


 


「阿恆,不是這樣的,剛剛都是我騙唐若寧的!」


 


江恆兩隻眼睛SS盯著她,步步逼近。


 


「我對你一心一意,你說你被人騙了甩了,我心疼不已,想盡辦法哄你高興。」


 


「你既然看不上我這個暴發戶,看不上我家又幹嘛要跟我?」


 


汪月月害怕了,不停地搖著頭往後縮。


 


江恆不顧我在場,對汪月月大打出手。


 


汪月月怎麼可能打得過,隻能逃跑。


 


但別看江恆現在沒什麼人樣,

力氣卻比她大很多。


 


幾下子就把汪月月打倒在地,兩人廝打成一團。


 


我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觀賞。


 


這場狗咬狗的戲碼我可是等了許久。


 


真要弄S他們倆那是犯法。


 


讓他們自相殘S,這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好在江恆沒讓我失望。


 


半小時過去,汪月月已經倒在江恆手下。


 


眼看江恆就要下S手,我眼神示意保鏢將兩人拉開。


 


「今天你也算了解她的真面目了,我現在再問你,你後悔嗎?」


 


江恆面如土色,臉上是被汪月月抓的一道道痕跡。


 


他艱難點頭,聲音沙啞如破敗的風箱,「後悔了。」


 


我滿意點頭「後悔也晚了,你怎麼對我,我就會怎麼對你,也讓你嘗嘗生不如S的滋味。


 


他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我終於有了絲大仇得報的快感。


 


這時管家上前告訴我,他媽媽來了。


 


江恆也聽到這句話,瞬間如臨大赦。


 


「太好了,我媽來了!」


 


「唐若寧,就算我誤S了你的孩子,但我媽用心照顧你這麼久也有苦勞,你不能不顧!」


 


他話音剛落,婆婆穿著一身華麗的衣服走了進來。


 


「寧寧,你身體好點了嗎?」


 


我點點頭,扶著她坐在我旁邊。


 


「媽!」


 


江恆激動地喊了聲。


 


但婆婆沒有理會,而是握緊了我的手。


 


「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江恆對不起你,不管是什麼結果都是他的報應。」


 


「以後你就叫我幹媽吧,或者隨便什麼稱呼,

我沒臉聽你叫我媽了。」


 


我點點頭,「伯母……」


 


江恆搶了我的話。


 


「媽,唐若寧要弄S我,你得幫我啊!」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失望。


 


「你為了汪月月扔下我和寧寧不管,家裡的錢全都帶走,差點我們就要去要飯了!」


 


「我病得要S,如果不是寧寧救我,現在你還能有媽叫?」


 


「一切都是你活該,我幫不了你!」


 


「媽?」


 


江恆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不敢相信她居然就這麼放棄他了。


 


我也有些震驚。


 


但在看到老太太微微畸形的手臂時,瞬間了然。


 


她這是被自己的親兒子傷透了心啊。


 


我扶著她離開,任憑江恆在後面撕心裂肺地大吼也沒有回頭。


 


不管是我還是傅之寒都不可能S人,即使是首富也要講法律。


 


但他那個小破公司想要被擊垮是分分鍾的事。


 


一頓暴走之後,江恆和汪月月被放走了。


 


他憋著勁想跟傅之寒槓,但無疑是以卵擊石。


 


不到一天的時間,江恆的公司破產,名下所有資產被凍結。


 


那套別墅被拍賣,但傅之寒有心替我出氣。


 


那天那些看熱鬧的人都見S不救,他們這些人非富即貴,但也抵不過傅之寒的強勢攻擊。


 


一周後,那個別墅區被夷為平地。


 


汪月月被江恆打得很慘,髒器受損,S在了去醫院的路上。


 


兩個月後,我身體完全恢復。


 


又過了一個月,我再次懷上了傅之寒的孩子。


 


在我的龍鳳胎滿月當天,

聽助理說有個乞丐S在了橋洞下,就是江恆。


 


我心裡平靜得很。


 


那是他應有的下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