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而我媽最疼愛的妹妹卻被男友騙到國外慘S他鄉。
媽媽把妹妹的S怪到我身上,認為是我搶走了本該屬於妹妹的人生。
當她和我同歸於盡後,我們倆一起重生了。
這一次,她毫不猶豫地讓妹妹走上了我前世的道路。
可她真的能得償所願嗎?
1.
我被我媽燒S在大火裡,僅僅隻是因為我帶來了我妹的S訊。
我妹被男朋友騙到國外失聯,我費了無數錢財和人脈,才得知我妹是被榨幹了所有利用價值之後,被扔進了海裡喂魚。
當我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媽的時候,她先是不信,接著就崩潰大哭,我上前去勸,卻怎麼也勸不住。
過了一會,她止住了哭聲,轉過頭對我冷冷一笑,
猛地起身反鎖住了房門。
我意識到不對想去開門的時候,她已經把家裡的窗簾沙發點著,接著就跑過來發了瘋似地,緊緊抱著我的雙腿。
我媽面目猙獰地扯著嗓子嘶吼:[都是你!要不是你搶了她的人生,她怎麼會這麼慘!]
[你妹妹S了,你也不配活著,一塊去給你妹妹陪葬吧!]
我費盡了所有力氣也沒能掙脫我媽,最終被淹沒在濃濃大火裡。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初次碰到張阿姨的那天。
[你這倆孩子天賦都不錯,不如讓她們拜我為師,跟我學唱戲吧。]
張阿姨目光期待地看著我和我妹。
她是我們省有名的戲曲大家,原本是在這公園裡練嗓子,恰巧碰到了帶著我們姐妹倆出來闲逛的我媽。
當時我倆覺得張阿姨唱的好玩,就跟著學了幾句。
張阿姨聽到後,就對著我媽說了這麼一句。
我媽的目光冷冷地看向我,我突然驚覺她的眼神跟前世放火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心中一顫,難道我媽也重生了?
我媽很快就恢復往常的樣子,她笑著把我妹推到了張阿姨的面前:[我們家夢夢打小就聰明,就讓她拜您為師吧。]
張阿姨臉上有點遲疑,[不如兩個一起拜吧,我看她們倆都是好苗子。]
張阿姨十分惜才,前世也是這麼勸我媽的。
但與現在不同的是,那時候我媽怕從小嬌生慣養的我妹吃苦,所以隻讓我拜了張阿姨為師。
我媽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指著我說:[你是不知道這孩子,最會偷奸耍滑了,哪能學什麼東西,不添亂就算好了。]
張阿姨聽了之後,果然沒有繼續再勸下去,
隻收了我妹一個人。
2.
回家的路上,妹妹又哭又鬧,說什麼也不願意跟著張阿姨學唱戲。
「為什麼讓我去,姐姐都不用去!」
我媽剜了我一眼,彎腰抱起了我妹,[你姐姐隻能當個廢人,管她做什麼。]
她又問我妹:[我們家夢夢想不想做大明星啊?]
妹妹雙眼冒光地問我媽:[跟那個阿姨學唱戲就能當大明星嗎?]
我媽重重地點點頭,繼續哄著她:[我保證夢夢一定會是人人喜歡的大明星。]
如果說之前我還隻是懷疑,那麼現在我就可以肯定,我媽真的跟我一起重生了。
我手心止不住的冒冷汗。
如果我媽發現我也是重生的話,那會有什麼後果,我簡直不敢想。
「淺淺你怎麼了?」
見我一直低著頭,
我媽停下腳步,狐疑地看著我。
我趕緊抬起頭,一臉純真地對我媽說:[我就是在想唱戲好不好玩。]
怕我媽懷疑,我盡量裝出一個十歲小孩該有的樣子。
我媽目光兇狠地瞪了我一眼,[你這S丫頭別想搶夢夢的東西。]
我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我媽的表情。
晚上,當我洗漱完躺到床上的時候,才切切實實地感受到自己真的是重活一世。
閉上眼睛,腦海裡都是灼燙的大火和刺鼻的濃煙。
前世,我以為我媽隻是不愛我,卻沒有想到原來她那麼恨我。
明明不讓妹妹拜師的是她,為什麼反過頭來怪我搶了妹妹的一切。
可不管是什麼原因,我跟她的母女情分在她點燃房間的那一刻就已經走到了盡頭。
這一世,我媽讓妹妹走了我前世的路。
其實我並不介意我媽想調換我跟妹妹的人生。
因為她隻看到人前我風光無限,卻沒有看到我背後付出了什麼。
半夜,我被尿憋醒,一睜眼就看到一個猙獰的人臉在我的對面。
我嚇得[啊]地一聲坐了起來,卻聽見我媽熟悉地聲音,[S丫頭,大半夜的喊什麼喊!]
是我媽!
她又用前世那種怨毒的眼神看著我!
我媽一把扯過我的肩膀,聲音陰冷地問我:[你怨不怨我燒S了你!]
我媽這是在試探我。
我趕緊睜大了雙眼,裝作一臉無辜地問我媽:[你在說什麼啊媽媽,你今天好兇啊,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前世我媽雖然偏心妹妹,但是剛開始對我還是不錯的,隻是後來才變得越來越極端。
所以這個時候,
我跟我媽的關系應該還沒有那麼惡劣。
聽我這麼說,我媽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但還是語氣冰冷說:[你要記住,你永遠比不上你妹妹。]
說完,她也不管我有沒有聽懂,直接起身離開我的房間。
我媽轉身的瞬間,我看到一把尖銳的剪刀被藏在了她的背後。
直到門被重重關上,我才松了一口氣。
如果我剛才說錯半句,被我媽發現我是重生的,可能小命現在就已經沒了。
她不會允許任何人可能威脅到妹妹的未來。
3.
因為妹妹放學後要去張阿姨那裡學習,所以我媽就每天親自接送我妹。
理所當然地,家裡所有的家務活都落到了我頭上。
我放學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做飯,接著洗碗洗衣服拖地等等,每天晚上都要忙到十一點鍾才闲下來。
四年級的學業雖然不是很繁重,但是我總是想著多學一點。
因為上一世,我本來就更愛讀書多些。
可我媽覺得拜師這個機會難得,學出來能給家裡賺錢,到時候出名了也能讓她臉上有光。
開始的時候她是哄著我好好學唱戲,後來索性逼著我荒廢了學業,高中念了一半就輟學不讀。
她那時候常常跟我說讀書無用,私下裡卻不知道給妹妹報了多少補習班。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可以好好學習,我當然不會放過這輩子唯一可以改變我命運的機會。
所以我每天都會開著臺燈,看書看到很晚。
在我每天一點睡六點起的努力下,我的學習有了很大的進步,但是我並不敢考的很好,每次都把考試成績控制在中等水平。
因為這才是我媽想看到的,
她隻想我一生碌碌無為,永遠都不要超過妹妹。
而我妹,原本學習成績還可以,但自從我媽說她之後能當大明星之後,她就再也學不下去了。
我拼命學習的時候,她還會過來嘲諷一下我這麼努力有什麼用,成績還不是一般般。
哪像她,不用努力以後照樣是大明星。
我當然是順著她的話討好她,誇贊她不僅是天才還長得漂亮。
哪像我又醜又笨還是榆木腦袋,所以才想勤能補拙。
我妹果然很受用。
她覺得我就是個廢物,也不屑再欺負我。
因此我們的姐妹關系甚至比上一世要和諧很多。
我媽雖然對我很刻薄,但看在我每天都把家裡的活幹的很好,她也就沒有刻意為難我,隻把一門心思全都撲在了我妹身上。
4.
我媽接送我妹的這段時間裡,
家裡隻有我跟繼父兩個人。
自從初三開始,他看我的眼神逐漸開始變得猥瑣。
有時候甚至會趁我洗澡上廁所的時候故意敲衛生間的門。
他用的力氣很大,我都有點害怕他會不會直接把門撞開闖進來。
當我出來後,他就會裝作很不好意思的樣子,說自己內急快憋不住了才敲門的。
後來我就隻敢在媽媽在家的時候再洗澡上廁所。
但繼父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淺淺啊,別拖地了,來爸爸這裡,爸爸特意給你買了新裙子。]
繼父一臉猥瑣地對我笑著,他手裡拿的哪是衣服,分明是十分暴露的睡裙。
[不用了爸,給妹妹穿吧。]
我趕緊拒絕了他,繼續拖我的地。
誰知道他直接走了過來,
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這孩子,咋不知道好歹呢,來房裡穿給爸爸看看。]
我使勁掙扎,但繼父的手握的很緊,說著還把我往他房間裡拽。
我一下子慌了,抬起腿就踢了他一腳。
趁他吃痛撒手的功夫,我趕緊跑了房間,反鎖住房門。
繼父在門外不停地拍打著房門,嘴裡罵罵咧咧。
[S丫頭快給我開門,不然我打S你。]
我啞著嗓子對門外的繼父喊道:[你這樣做,不怕我告訴媽媽嗎?]
繼父冷笑一聲,[S丫頭,你媽才不會管你。]
[你要是識相,就趕緊自己出來,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繼父肆無忌憚地笑著,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些,拍的房門直晃。
我使勁力氣拖來書桌抵住了門,渾身脫力的坐在地上,
冷汗浸湿了後背。
是啊,繼父說的對,就算我跟我媽說了,她未必會管我。
其實前世繼父也曾用那種眼神看過我。
但那時候我們沒有獨處的機會,亦或是因為我媽還是有些在意我這個女兒,所以他沒有顯露出來。
而這幾年,我媽一直把我當做空氣,對我不聞不問,所以繼父也就知道我在我媽心裡沒有什麼地位,才會變得這麼大膽。
繼父到底還是沒有猖狂到破門而入的地步,他拍了一會門,見嚇不到我,就停止了動作。
直到我媽回來,我才敢走出房門繼續幹活。
我媽見我這麼晚還沒把家務幹完,臉色不悅地瞪了我一眼。
但她轉頭就笑著跟妹妹說給她買了禮物。
或許是前世經歷過失去妹妹的痛,媽媽這輩子對妹妹更加的好了。
她從一個手提袋裡拿出了一個漂亮的公主裙,
小心翼翼地遞給了妹妹,妹妹立刻開心接過在身上比劃。
繼父也拿出一個皇冠戴在了妹妹的頭上。
我在一邊拖著地,偷偷看著像小公主一樣的妹妹,被她的爸爸媽媽簇擁在懷抱裡。
此刻他們是美滿幸福的一家三口。
而我則像是個寄人籬下的佣人。
即使我這輩子已經不再奢求媽媽的愛,但看到這一幕心裡多少還是有點酸澀。
但心酸之餘更加堅定了努力學習的決心。
還有繼父的騷擾,總這麼躲著也不行,必須想個能一勞永逸的辦法。
第二天晚上,媽媽再一次出門去接妹妹後。
繼父又一次不懷好意地走近了我。
「淺淺啊,看你這天天幹活,手都變得這麼粗糙了。」
他又想像昨天一樣去抓我的手,
但卻被我給躲掉了。
我害怕地往後退,問他:[爸爸你想幹什麼?]
繼父猥瑣地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手裡搖了搖。
[乖女兒,穿上這個給爸爸看看。]
是一條破了洞的黑色絲襪。
我忍住心裡想嘔的衝動,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畜牲。
[你是我爸,你怎麼能這麼做呢?]
繼父又猛地靠近一步,臉上露出一個鄙夷地表情。
[你裝什麼,咱倆又沒有血緣關系,我看看咋了?]
說著,他直接失去了和我拉扯的耐心,大手一揮就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拼命的想去掰開他的手,卻沒有絲毫作用。
繼父臉上的笑更加得意了,甚至還抬起另一隻手摸向我的臉。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繼父本來還想置之不理,但那敲門聲越來越大。
[有沒有人在家,快開門,我是警察!]
聽到警察兩個字,繼父頓時嚇得松開了我,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後,慌忙去給警察開了門。
警察同志走進門,就看到了蹲在角落裡小聲哭泣的我。
他轉過頭,語氣不太好對我爸說:[有人匿名舉報說你家暴,有沒有這回事。]
聽到家暴兩個字,繼父明顯松了一口氣,他賠著笑對警察說:[沒有這回事,我就說了她兩句。]
[真的嗎?]
警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來到了我的身邊,查看我有沒有傷勢。
在發現我隻有肩膀有幾個指印之後,他的語氣緩和了很多。
[有什麼事,可以好好跟孩子說,別老動手,這都屬於家暴,知道嗎?
]
繼父猛地點頭,[知道知道,不會家暴的。]
登記完信息後,警察走了。
繼父兇神惡煞的看著我,[你膽子夠大呀,還報警。]
我什麼都沒說,轉身又跑進了自己的房間,將門反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