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法外狂徒!
小說裡的總裁就是這樣隻手遮天。
「你也等著,我遲早把你送去踩縫纫機。」
我倆相互威脅著。
19.
程姝然下樓看到我倆並肩站著,掃了我一眼:
「過來。」
顧景以為喊的是他,得意勾唇,大步走過去。
「姝姝……」
結果程姝然和他擦肩而過,走到了我身邊。
我捧腹大笑:
「自作多情的狗男人。」
顧景的臉色很難看。
程姝然等我笑夠了,才開口:
「既然你人都來了,那我們幹脆就把婚給退了吧。」
她把一個手镯放到了茶幾上。
「不行!」
顧景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為什麼不行?」程姝然反問。
顧景說:
「我們的婚約是老一輩人訂下的,就算解除也得先問過他們的意見。」
「滾一邊去!」
「顧景,你當我是你養的寵物嗎?揮之即來,呼之即去。」
一向教養很好的程姝然也爆了粗口。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我姐妹倆任你算計?」
「給你的小情人兒擋箭牌!」
「幸好我不是戀愛腦,否則我真懷疑姝姝要背叛的我話,那我豈不是天下最蠢最傻的人?」
「櫻桃?紅櫻桃,這名字真甜啊!春天都過了,她怎麼還不腐爛?都去S啊!」
「程姝然!」
顧景被觸了逆鱗,攥緊了拳頭,骨節捏得咯吱作響。
氣氛僵持不下。
一旁拿著打狗棍的管家早就嚴陣以待。
我當即就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他轟出去!」
「是!」
管家是一個魁梧的退休兵,武力高強。
得到指令後,立即上前一棍子打在顧景的膝蓋窩。
他防不勝防,兩條腿直直地跪了下去。
上半身更是往前一撲。
露出個翹屁股。
管家順勢而為。
一棍子接一棍子落了下去。
打得他屁股開花。
打狗棍揮過,利刃一般劃開了空氣,帶起的風聲凌厲而懾人。
我不禁豎起了大拇指。
這棍法可真妙!
很有戴天理的範兒。
這場鬧劇最終以顧景被丟出大門作為結尾。
20.
晚上,我順理成章留下來過夜。
表面上,我和程姝然隻是鬧了一場別扭。
和好過後又是好姐妹。
可於我而言,卻是一場真實經歷過的生離S別。
躺在這張熟悉的床上,我輾轉難眠。
眼前浮光掠影一般閃過前世的場景。
全是程姝然的哭臉。
她的哭很有特點,像是在笑一般,滑稽又搞笑
讓人想要繼續欺負。
學生時代,我就很喜歡逗她。
蠢萌蠢萌的。
想起舊事,我心頭淌過暖流,忍不住笑了起來。
忽然,門外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有人躡手躡腳地往我這邊靠近。
我立刻警惕地坐起身。
下一秒,門開了,燈亮了。
程姝然慢吞吞地爬上我的床,一邊把我推到床的外側,
一邊解釋:「睡不著。」
「哦。」
我幫她擺好枕頭。
她一來,周遭都是她的氣息。
我感到很安心。
沒有刻意醞釀睡意,自己就睡著了。
21.
翌日,我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徐姐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關於我的黑料全被撤了。
不用猜,就是程姝然幹的。
說到最後,徐姐囑咐我:
「許嫣然,你給我好好的,也別想著爬誰的床了。」
「哄好了程大小姐,你這輩子的榮華富貴都跑不了。」
「知道了知道了!」
徐姐還是一如既往的啰嗦。
不過這樣的啰嗦卻讓我懷念。
掛掉電話後,我借著探望的名義去了車慄子住的醫院。
她一看到我,就如同看到鬼神一般驚駭:
「你到底是誰?!」
「你搶了我的身體胡作非為,現在居然還問我誰?」
我放下果籃,壓制住車慄子亂動的身體。
車慄子恍然大悟,神色更加駭懼,劇烈掙扎,想要逃離我的掌控。
我SS按住。
張馨月從虛空中走出來。
張開了五指,扣在她的天靈蓋上。
車慄子立即像是觸電一般,全身抽搐起來。
嘴裡發出難聽的嗚咽,口吐白沫。
她終於支撐不住,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一道白光從她頭頂飛出,向病房外逃去。
張馨月一把抓住。
那道白光發出難聽的桀桀聲,被她慢慢收攏在掌中,一用力,輕松掐碎。
化作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張馨月解釋:「這是黑化系統,專門綁定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為虎作伥。」
雖然不懂,但我還是點頭應和了她。
至於車慄子,以後就是個傻子了。
她是異世界的人,穿書而來。
以為自己是天定的女主角,要幹出一番事業來。
實則不過被人利用最後慘S的炮灰。
22.
我們走出醫院的時候,和一個美豔女人迎面撞上。
是另外一個閨蜜組中的應夏。
她是……後媽?
我始終不敢相信,她居然嫁給了自己閨蜜老爸。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一輛昂貴的邁巴赫開到我們面前,嶽傾清從車上下來。
目光掠過我們,
直直落到應夏身上。
「小媽,你是自個兒主動和我回去呢?還是想我用強的?」
啥?!
我腦海裡立即腦補一出強取豪奪的豪門大戲。
張馨月明顯比我更興奮:「我就說吧,關於她倆的任務更具有挑戰性。」
我贊同地點點頭。
張馨月繼續道:
「你實在是太 low 了,還是我給你開了外掛,不然你怎麼可能贏得那麼輕松呢?」
「……」
我承認我是吃軟飯的,但是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
張馨月顯然沒這麼想過。
仍舊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面那倆人。
應夏往旁邊躲:
「看在咱們母女一場……」
嶽傾清臉色驟冷,
周身氣息變得危險起來。
她識趣改口:「哦不,閨蜜一場……你好歹就放我離開吧。」
嶽傾清微笑:
「我能放你離開,但你確定自己可以應付我爸嗎?」
應夏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縮了縮脖子。
「嘶」了一聲,主動投降,上了邁巴赫。
邁巴赫猶如離弦的箭一般:「嗖」的一下飆了出去。
23.
顧景投資的那部劇我是不敢拍了。
程姝然幫我付了違約金。
我們回家時,被四輛黑車圍追堵截。
最後進退維谷。
上面下來一堆黑衣人,將我們團團圍住。
我連忙把程姝然薅到身後,警惕地盯著他們。
「光天化日玩綁架?
」
為首的黑衣人負手而立:「我們老大有令,二位小姐和我們走一趟吧。」
然後我們被他們強行帶到了顧景的別墅裡。
雙手雙腳都被捆住,逃脫不得。
程姝然吼:
「顧景你這是綁架,我爸爸媽媽知道了,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顧景蹲下身,陰笑:
「我自然不會傷害你,但你的小姐妹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說著,他看向我,「帶走!ƭü₈」
我被兩個黑衣人強行拎上樓。
帶入了一間房間裡。
這個房間的裝修很像醫院病房。
各種醫學器材應有盡有。
上輩子我就是在這裡被剖的。
舊地重逢,我渾身汗毛直立,瞳孔微縮,目光不自覺被那些閃著寒光的手術刀吸引。
顧景說:
「原本還想讓你多活一陣的,但是如今小桃子危在旦夕,就隻能……」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瞬間脊背一涼。
本能地朝後縮。
顧景樂於看到我害怕的樣子,這對他來說會有一種獨屬於獵人的興奮感。
24.
他站起來背過身。
豎了豎手掌。
示意他們開始。
趁著被人拉起來的功夫,我衝著他的背影吼道:
「你滴S啦S啦滴!」 ṭŭ̀₉
也是這時候,有人破門而入。
兩支麻藥針劑射過,幹倒了看守在門邊的人。
緊接著,來人蓄力跳到半空中,一記掃堂腿掃了過來。
我趕緊蹲下身,
怕自己遭殃。
剛才還一左一右站在我身邊的兩個大漢成了掃堂腿的攻擊對象。
全滅!
一切都發生在眨眼之間。
原諒我詞語匱乏,無法形容那一刻的激烈驚險程度。
總之,等顧景反應過來時,前來營救我的人已經落地站定。
是嶽傾清。
她一身黑衣,又 A 又颯。
顧景駭然一驚,似乎沒想到我竟然請來了外援。
當我傻啊?
明明熟悉劇情,怎麼不會早做準備呢?
「嫣嫣……」
已經自由的程姝然衝進來,給我解綁。
嶽傾清護著我們一幹人等離開。
至於顧景則是被隨後而來的警察帶走了。
他的罪名可不會小啊!
就讓法律去懲治他吧。
25.
張馨月站在客廳中央。
那把合攏的油紙傘被她握在手中。
嶽傾清把平安的我們交還給她,冷厲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記住你答應我的事。」
張馨月微微頷首。
嶽傾清便滿意離開。
「嫣嫣……這是誰?」
程姝然第一次看到張馨月,有些防備。
「朋友。」
應該算是朋友吧。
張馨月來歷神秘,根本就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
幸好她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阿景,你在嗎?」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道微弱的呼聲。
穿著睡衣的紅櫻桃出現在二樓走廊上。
我回頭。
她看到我們驚恐萬狀,尤其是看到我的時候,更不能平靜。
「許嫣然,你怎麼還活著?!」
我莞爾:「很抱歉,你今天是得不到我的心髒和腎髒了。」
她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慌了。
「阿景呢?」
「局子裡,剛被帶走。」
我指了指外面。
「你現在去追的話,還能追上。」
紅櫻桃面如S灰,癱坐在地。
沒有顧景,她還能活嗎?
於是,我對程姝然說:
「瞧著紅小姐孤苦無依的ŧű̂⁻,不如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和她閨蜜相依為命吧。」
「再好不過了。」
程姝然表示贊同。
26.
我們有車,
順手就把紅櫻桃揪過去了。
紅櫻桃怎麼都不肯進去,一個勁兒地反抗:
「我不要,你們放開我!」
「這可由不得你。」
我伸手一推,把人推了進去。
精神病院的院長聽說程家大小姐來了。
趕忙率領一眾人出來迎接。
「程小姐,稀客啊,進去坐坐?」
程姝然擺手拒絕:
「院長,紅小姐命不久矣,S前想和自己的閨蜜車慄子在一起,你可得好好照顧她們姐妹倆。」
院長點點頭,表示自己都懂。
然後招呼護士,「帶紅小姐去車小姐的病房吧。」
「好的,院長。」
紅櫻桃被強硬帶走,氣得她又吐血幾升。
那樣子可真是美極了。
隻可惜除了顧景以外,
無人欣賞。
27.
張馨月等在外面。
我問她:「要不要一起去吃頓飯?」
「不了,」張馨月搖搖頭,「我得去找嶽傾清,完成對她的承諾了。」
這越發激起了我的好奇心,「什麼承諾啊?」
張馨月望了望天邊的雲霞,賣了個關子,「這就是下一個故事了。」
下瞬,她的身影逐漸變淡。
原地隻剩下我和程姝然。
瑰麗旖旎的晚霞,揮灑的絢爛光輝,落了我們滿身。
我久久凝視著張馨月站過的地方,期待著這個給我帶來新生的故人回歸。
期待著她把嶽傾清和應夏的故事講給我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