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現在,我要弄清楚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我要讓他們都不得好S!


 


我讓保姆抱著孩子,氣憤地S到李蔓的面前。


 


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兇狠地問:「這是誰的孩子?」


 


李蔓掙扎著雙手,整張臉因為窒息被憋得通紅:「老公,你怎麼了老公!這是我和你的孩子呀!」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是誰的!」


 


李蔓已經快要喘不過氣,眼見著逼她沒有用,我抱起孩子就想將他活活悶S。


 


這時,李蔓的表哥突然從客房衝出來,趁我不備,把孩子直接從我懷裡搶走。


 


原來是他!


 


竟然是他!


 


原來李明根本就不是什麼李蔓的表哥!


 


而是她一直以來養著的狗男人!


 


我當初還奇怪,

怎麼李明會長年累月地住在李蔓娘家,即使是再親的親戚,也不可能這麼沒有邊界感吧!


 


還有那次我們搬新家,李明過來祝我們喬遷大喜。


 


當天晚上喝多了酒,他倒頭就睡在李蔓的身邊。


 


李蔓的媽媽解釋說這是兩兄妹的感情好,讓我不要多想。


 


我還笑著說不介意。


 


他媽的他們竟然光明正大地在我眼皮子底下給我戴綠帽!


 


我還傻波兒一樣給他們騰地方。


 


去他媽的!


 


怒火中燒的我一拳打在李明的臉上。


 


他們倆見我這麼生氣,馬上對視了一眼,意識到我已經知道了孩子的身世。


 


臉上是少見的慌亂。


 


我剛想拉過李蔓一起收拾這兩個人,李蔓的爸媽從裡面客房走了出來。


 


這一家人倒是挺不要臉的啊。


 


我回老家沒幾天,他們全家都搬過來了。


 


真想看看要是被李明知道李蔓在外面還有男人,他的頭頂全是草原,他會是什麼表情。


 


10


 


李蔓的媽媽拿起牆角的掃帚就往我身上抽。


 


邊抽邊罵:「我家蔓蔓跟你結婚這麼多年,你都不告訴她你的身家。就想著讓我女兒跟你吃苦是吧?」


 


「害我女兒剛坐完月子就要出去拋頭露面賺錢,這都是你這個做老公的錯!」


 


「這件事,你要是不轉個百八十萬,我們跟你沒完!」


 


李蔓的爸爸也站在一旁幫腔。


 


這兩個老不S的東西!


 


當初結婚,不僅要讓我買兩套房,他們名下一套,李蔓名下一套,還非要我拿出 188 萬的彩禮,全部由他們保管。


 


婚後我還要每個月給他們兩萬的生活費。


 


晚一天就上門鬧。


 


這麼幾年,我竟然也能忍下來!


 


上一世的我不做忍者真是可惜了!


 


我想要不是那時我愛李蔓,早就把這兩個老東西打進醫院了!


 


現在,他們竟然還敢舞到我面前來。


 


那就別怪我新賬舊賬一起算了!


 


我抽走李蔓媽媽手裡的掃帚,拍拍手,把在外面等候多時的保鏢叫了進來。


 


他們控制住李蔓和她爸媽。


 


我一步步把李明逼退至陽臺。


 


「哥,強哥,饒,饒了我吧!」


 


「要怪就怪李蔓那個賤女人,是她說傍上你就能一輩子衣食無憂的!」


 


「我什麼都沒做,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他的半個身子已經懸在半空。


 


我把在客廳的李蔓爸爸拉到陽臺。


 


告訴他,隻有他用力拉住李明,說不定還能有救。


 


但,他年紀大了,終究是堅持不了多久。


 


不出一分鍾,李明就如同上一世的我那般,從 24 樓直挺挺地墜落。


 


而這一次。


 


他不會以意外告終。


 


害S他的人,會是李蔓的爸爸。


 


他身上的指紋就是最好的證據。


 


我們張氏集團,最不缺的就是頂尖的律師。


 


李蔓全家就算長滿嘴,也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收拾完現場,我派人把李蔓和她媽媽關進了遠郊的一處廢棄的倉庫。


 


看著李蔓痛苦地扭動著身軀,我饒有興致地問她:


 


「怎麼,還不舒服?」


 


李蔓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老公,

求你了,帶我去醫院看看好不好?我要痛S了!」


 


我湊近她,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問:「你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痛嗎?」


 


此刻,似乎是明白了什麼的她突然瞪大雙眼看著我。


 


我繼續說道:「因為,你的體內,已經被塞滿了黃鳝。」


 


我讓人脫下她的褲子,在她的大腿根部放了點蚯蚓。


 


沒過一會兒,從她的體內就陸陸續續鑽出幾條黃鳝。


 


她看著黑乎乎的一團,驚叫了一聲,嚇暈了過去。


 


拿開蚯蚓,我把黃鳝再次灌進她的體內。


 


過不了多久,她的器官就會被黃鳝啃食完畢。


 


到時候,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


 


李蔓的媽媽看到這幅場景,連滾帶爬地跪到我身前:「女婿,好女婿,之前是我們的不對,你饒了我家蔓蔓好不好?


 


「隻要你肯放過我們,下半輩子你要我們做什麼都願意!」


 


「女婿,求你了,我們家蔓蔓就是窮怕了才會這麼貪財誤入歧途,人還是很好的!」


 


人好?


 


他們一家像是吸血鬼一樣纏上我,連孩子都不是我的,恨不得吃我的絕戶。


 


這也叫人好?


 


這個世界果然不收惡人。


 


像他們這樣的惡人,隻能由我來收拾。


 


我讓人給李蔓潑了一大桶涼水,她才悠悠轉醒。


 


剛有意識,她也同她媽一樣跪倒在我身前求饒。


 


看著她們這一世像條狗一樣乞求我的原諒,心裡的陰霾也消減了不少。


 


11


 


李蔓和她媽媽哭求了很久,我最終同意關她們三天。


 


如果她們能挺過這三天,就一筆勾銷放她們自由。


 


原想著李蔓的那個身體,三天後估計能被黃鳝吃得連內髒都不剩。


 


卻沒想到,第三天這兩人竟然還能喘著氣。


 


看到我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剎那,李蔓的眼裡有了光亮。


 


那是對生的希望。


 


她忍了這麼久,就是想著能活下去翻盤。


 


我找了私人醫生給她看病。


 


她的髒器有了不同程度的損傷,但好在她頑強,做手術摘了子宮之後,還是能活下去。


 


就這樣養了一個月,我和她領了離婚證,她和她媽才從我的別墅徹底離開。


 


臨走前,她還在門前拍了個美美地自拍,朋友圈的文案是:


 


【生活裡的小確幸就是遇到你。】


 


評論區有一堆人在羨慕她,誇她漂亮,想要抱她的大腿。


 


她的虛榮心再次得到莫大的滿足。


 


竟然也給我發了條消息:


 


【寶貝,我會用我的一生來證明,你是我最愛的人。】


 


我都被無語笑了。


 


我不是沒見過她爛掉的樣子。


 


她怎麼還有臉給我發這樣的消息?


 


想要精裝朋友圈,連在我這裡都要修復一下門面是嗎?


 


看來她是真的覺得,自己能夠徹底好起來,重新躋身名媛圈,傍一個傻子為她這副破爛一般的身體買單。


 


但她還是太天真了。


 


她前腳剛踏出我的別墅區,等著她的,是一大波綁匪在鬧市區綁架了她。


 


我故意將這個消息鬧大,全城派出上百輛警車依舊一無所獲。


 


媒體每天都在跟蹤報道著這件事的後續。


 


三天後,綁匪發來一段視頻。


 


畫面是李蔓被關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窖裡。


 


綁匪不要贖金,隻是給了一個時間。


 


而媒體在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全城擴散。


 


懂的人都懂李蔓即將面臨的會是什麼。


 


就在她滿懷著對新生的期待,想要大幹一場,迎來人生下一個美好的時候。


 


突然被人踩進泥裡。


 


而且是永世都洗不清的泥。


 


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人絕望的了。


 


12


 


到了綁匪給的時間。


 


全城的服務器瞬間癱瘓,各大網站都在直播著李蔓被凌辱的直播。


 


重要的是,她看上去並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情願。


 


直播持續了十幾分鍾就被管控。


 


但有心的人早就錄下來進行第二次擴散。


 


而接下來一連半個月,每天都會在同一時間放出李蔓的視頻。


 


一時間,李蔓成了全城家喻戶曉的人物。


 


每個人見面的第一句就是:「今天有沒有李蔓的新片?」


 


有不知天高地厚的網紅打趣我:「李蔓不是你的前妻嗎?」


 


我馬上眼神陰狠地回復她:「你是不是想去陪她?」


 


半個月後,李蔓以同樣的方式被面包車丟在鬧市區。


 


路過的人都認出了她,一邊躲著一邊拍視頻直播。


 


李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竟對著鏡頭撩了撩頭發。


 


這一幕正好被李蔓的媽媽看到。


 


她衝上來一巴掌甩在李蔓的臉上,破口大罵:


 


「你做了這麼丟臉的事情,你怎麼不去S!」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事,我現在去哪兒都被人嘲笑!」


 


「你要是真的要臉,不如現在一頭撞S在這裡!


 


李蔓一臉的莫名其妙。


 


直到看到自己被關時候的視頻,她雙腿一軟,跌坐在街口。


 


這一跌,讓圍觀的人更興奮了。


 


紛紛圍上去懟臉輸出。


 


我的車停在不遠處的路口,看著她這麼受人矚目,滿意地在車上蹦起了迪。


 


事情發展到現在,我該報的仇都已經報了。


 


重生以來的憤怒也都被衝刷得差不多。


 


如今我安安穩穩地繼承家業,一茬又一茬的網紅圍在我身邊討好我。


 


而我隻需要花點小錢就能買到她們的尊嚴。


 


上一世的事情仿佛是幾輩子之前的記憶,遙遠得有些不真實。


 


13


 


在一個狂歡派對結束後,司機載著我路過天橋時,我竟然在橋下看到了一個很像李蔓的女人,瘋瘋癲癲地在扒拉著另一個拾荒者的衣服。


 


看起來很是急不可耐。


 


我點了一根煙,欣賞著她這一世的狼狽。


 


不知道是S更能讓她解脫,還是這樣的生活更能讓她逃避現實。


 


至於李蔓的媽媽,似乎是忍受不了眾人的指指點點,早在事情發生後的幾天就上吊自S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