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就因為主角定律,我捂了十年的男主還是拋棄我,
轉身投入私生女妹妹的懷抱。
甚至還當著我的面羞辱我,
說都是我的S纏爛打,才讓他遲遲不能和真愛在一起。
重活一世,看著面前陰鬱的少年,
我微笑著低頭對身邊的助理說道:
「停了他的助學金,讓他滾出我的學校!」
1
我重生了,重生在了成人禮那天。
父親將他養在外面十八年的女兒帶回家,當眾逼著母親認下這個女兒。
而最讓我心痛的是,
我最心愛的少年站在私生女的身邊,
說我冷酷無情,逼我認下這個妹妹。
上輩子我為了他,含著了淚認下了這個私生女,
母親也被我氣病了。
而我重活一世,看著眼前擋在私生女身前的季長楓,
我似笑非笑地轉轉手腕,上去就是一巴掌!
周圍的人一陣驚慌,季長楓被我扇蒙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我站在母親身邊,漂亮的臉上揚起一抹譏诮:
「你算是個什麼ŧŭ⁺東西,仗著有幾分姿色,還蹬鼻子上臉了!」
「這是我們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話!」
看到自己的好哥哥被打,那私生女馬上含淚挺身上前:
「姐姐,長楓哥哥不是外人,他是我的恩人,我不許你侮辱他!」
看著眼前挺身而出的少女,我冷笑一聲道:
「你又是個什麼東西?你的恩人關我屁事?」
「再說了,我還是你恩人的恩客呢,按理來說,
你得叫我爸爸。」
周圍的少爺小姐聽我這麼一說,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
季長楓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卻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因為他確實是我資助的學生,
十五歲那年我對他一見傾心,隨後就承包了他所有的學費和生活費。
父親看我出言不遜,皺著眉厲聲打斷我:
「顧盼!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麼父親!」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隨後給身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心領神會,馬上上前攔住父親。
我慢條斯理道:
「父親,您累了,這些小事還是讓女兒來處理吧。」
說著,那保鏢就把父親強硬地拖下去,當眾扔出了會場。
看著面前依舊淡定的母親和難以置信的私生女,
我的嘴角微微翹起,
臉上重新掛上和煦的微笑:
「小妹妹,窮可以,撒謊可不好。」
「你空口白牙就說你是我父親的種,這讓我怎麼相信?」
「萬一你是個野種,想來坑我的家產怎麼辦?」
「唉,身懷寶藏,總是會遇見餓狼啊。」
說完,我還裝模作樣地長嘆一聲,周圍又響起稀稀拉拉的笑聲。
那私生女臉上姹紫嫣紅,好看得很,
我還想說什麼,就被一站在一邊的季長楓攔住:
「顧盼,你別太過分了!你憑什麼侮辱人!」
我看了一眼季長楓,卻迎來他更為理直氣壯的挺身,
我笑著轉身,又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看向捂著臉的季長楓,我眼裡滿是輕蔑:
「還輪不到你說話,吃裡扒外的東西。」
「老娘給你出的助學金能讓你跪下給我磕好幾個頭,
你現在在這裡給別人說話?」
「你以為你是誰?小三生出來的野種,和你背後那個賤人一個德性!」
「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惡心!」
聽到「小三」兩個字,
季長楓的動作一頓,今天第二次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而我卻打了個響指,
守在外面的保鏢上前,輕而易舉地押住兩個人。
看著周圍看熱鬧的眾人,我笑著揚聲:
「這是顧家來打秋風的人,讓大家見笑了。」
「恕我們招待不周,大家接著吃好喝好!」
這邊生日宴照常進行,那邊季長楓和那私生女被拉進顧家的地下室,
保鏢守在門口,等著生日宴結束我去發落。
2
我是救贖文的女配角,而季長楓就是救贖文男主。
因為主角定律,我給季長楓助學金,悉心呵護季長楓脆弱的神經和自尊,
卻還是敗在了私生女妹妹的手下。
就因為他們是青梅竹馬,私生女是女主。
而季長楓這個白眼狼,發達了之後就覺得被我資助是「胯下之辱」,
配合著私生女,幹脆利落地把我搞破產了。
破產就算了,他為了救他那個破女主,
還硬是把我送上手術臺,給女主移植了一顆腎!
最後我還因為感染,不久就撒手人寰了。
他媽的,老娘這哪是談戀愛,老娘這是進了園區啊!
而因為我強大的執念,我神奇地重生了。
知道了我是女配,前世我遇到季長楓就降智的現象也就有了充分的理由。
現在我重活一世,我一定要好好讓季長楓知道誰才是主角!
生日宴結束,母親當著全京城豪門的面,
笑著宣布送給我 25% 的股份作為禮物,
從此我正式參與顧氏集團決策,成為繼母親之外的第二大股東。
這是和上輩子完全不同的。
上輩子我經不住季長楓的拷問,迫不得已地放了私生女進門。
而母親長嘆一聲,什麼都沒說。
我知道她這是對我失望了。
看著母親手裡捧著的金飯碗,我嘴角微微抽搐,手卻誠實地接過來。
這是顧家掌權人的象徵。
當年爺爺知道自己兒子是個蠢貨,八抬大轎請身為商業奇才的母親進門,
在母親生下我後,
甚至將顧家 70% 的股份劃至母親名下,
還將象徵著掌權人地位的金飯碗交給母親。
而父親這個敗家子一毛沒有。
這也讓父親產生了逆反心理,對母親更是沒好臉色。
生日宴結束,我和母親分道揚鑣。
母親去解決父親,而我去解決私生女。
我輕車熟路地進了禁閉室,
那私生女被緊緊塞住嘴巴,和季長楓一起被綁在暖氣片子上。
身後的管家為我搬來了椅子,
我姿態優雅地坐下,揚起手示意拔出他們嘴裡的襪子。
季長楓呸呸兩下,隨後臉色陰沉地警告我:
「顧盼,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認姹姹進門,我就原諒你。」
我當時正在喝茶,聽到他這麼一說,一口水噴出來,滋到他刀削般的臉龐。
我被季長楓逗笑:「季長楓,你沒搞錯吧?」
「注意你的態度,
現在應該是你求我原諒你。」
「現在你在我的手掌心,我要是心情不好,今天晚上就把你送去會所當鴨。」
「你這長相,肯定不少富婆喜歡!」
我話音剛落,季長楓還想說什麼,管家眼疾手快,重新用襪子塞住季長楓的嘴。
那襪子是我親眼看著管家從路過的服務生腳上扒下來的,保證原汁原味。
季長楓在我的資助下過得和少爺一樣,乍然受辱,想S的心都有了。
收拾完這個白眼狼,我轉頭看向那個柔柔弱弱的私生女。
看著她那張臉,我又想起前世她教唆季長楓讓我破產的S樣子。
我屈尊起身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隨後在她猝不及防的時候,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一巴掌!
我嘴角含笑,像逗弄寵物似的對她說道:
「我們家父親說得不算話,
但是你要是非要進門,可以。」
「要麼你讓我給你十個巴掌,我就讓你進門。」
「要麼,我放棄投資季長楓,讓他去白馬會所當鴨,你進我家的門。」
我說完,對管家示意,管家再次拔出季長楓嘴裡的襪子。
我饒有趣味地看向季長楓,卻看到季長楓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咬牙給顧姹說道:
「姹姹,你這次就忍忍吧……」
我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顧姹,忍不住哈哈大笑。
隨後我幹脆利落地起身,身上還穿著生日宴上華麗的小禮服,
走到顧姹面前,轉了轉手上的寶石戒指,專門把尖銳的鑽石轉到手心,
隨後使勁照著顧姹的臉打過去!
巴掌聲又響又脆,我看著眼前狼狽的顧姹,
又想起前世她站在季長楓的身邊,
趾高氣揚地說想要我的腎。
還想要我的腎?
那我就先扇爛你的臉!
3
巴掌扇完,顧姹的臉高高腫起,青紫的臉頰上還夾雜著幾道深深的血痕,
那是被我的戒指劃出的傷口。
我看了一眼身邊眼睛猩紅的季長楓,笑道:
「這不是你替你青梅選的嗎?怎麼你還委屈上了?」
「真是個虛偽得男人啊。」
說完我拿湿巾擦擦手,隨意地丟在季長楓身上,隨後揚聲吩咐管家:
「好好給咱們顧姹小姐找個醫生治臉,省得以後丟顧家的人。」
「至於這個鬥米恩升米仇的賤貨,扔到地下室,剩飯剩菜伺候,讓他好好反思反思自己。」
說完,我提著裙子轉身離開,留下禁閉室一地狼藉。
那邊,
母親已經教育好了父親,姿態從容地從隔壁走出來。
我看到她的西褲上沾著點點血跡,想來父親應該十幾天起不了身了。
我快步上前,挽住母親的胳膊,笑著和母親問好。
而母親卻皺著眉拉起我的手,看到我因為掌摑顧姹而變紅的掌心,道:
「下次從媽媽收藏室找個馬鞭,那個打著不費手。」
我笑著點點頭,隨後拉著母親上樓。
母親的私人律師等在客廳,看到我們來,馬上拿出股權贈與合同。
母親看著我一一籤字,笑得很慈愛:
「其餘股東我都打點好了,到時候股東大會走個過場,這就成了。」
「盼盼,你也要開始學著打理公司了。」
律師收拾完東西,我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的茶,慢條斯理道:
「我同意私生女進門了。
」
母親挑起眉,卻聽我接著說道:
「至於那個男的,我打算關他一陣子,然後放到白馬會所抵債。」
說完,我和母親對視,幾個來回後 ,母親就知道了我的意思。
母親的臉上閃過一絲滿意,笑著遞給我一塊桂花糕:
「不愧是我的女兒,有種。」
我接過塞進嘴裡,臉上是難得的嬌憨:
「媽媽你也忒嚇人了,考驗我就算了,幹嘛放在我成人禮啊。」
母親慈愛地看著我吃東西,笑道:
「還不是看你最近陷得有點深了,這才提醒提醒你。」
我故意翻了個白眼,貼在媽媽身上。
以母親的手段,顧盼和季長楓別說進我家的門,就是靠近我的都能被察覺到,
所以他們能大鬧我的成人禮,
就是母親故意為之。
她想知道我會不會因為男人放棄底線,看我有沒有繼承公司的能力。
上輩子我因為劇情,同意了顧姹進門,讓母親好生失望。
而這輩子,我狠辣的手段,讓母親很是滿意。
所以我拿到了顧氏能市值天價的股份。
母親摸著我的頭發,臉上的笑意不減,說出的話卻讓人寒慄:
「這個私生女我不去動,讓你去練手。」
我輕笑一聲:
「那我要是玩S她了怎麼辦?」
母親卻不以為然:
「S了就S了,私生女,不過一條賤命。」
4
全京城的上層階級都知道,顧家的男丁都是廢物。
但是顧姹不知道。
因此在她痊愈之後,父親跑去給她畫餅的時候,
她還吃得津津有味。
父親是個蠢的,他自以為能留下這個私生女,
那等到母親S後,她的股權也有私生女一份。
而我卻對他的小九九嗤之以鼻。
下面短見識也短的小男人,
永遠想的不是為企業開疆拓土,
反而滿心滿眼的就是家裡那點一畝三分地。
這種人最後的結局就是被一腳踢開。
而劇情裡像父親這樣,心眼比針眼小的男人還有一個,
就是被關在地下室喂狗食的季長楓。
上輩子到最後,季長楓為了羞辱我,
在我破產後給我送了一袋廉價狗糧,摟著顧姹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顧盼,你之前不是看不起我們嗎?」
「現在我給你個機會,當著我們的面跪下吃了這袋狗糧,
我就給你一份掃大街的工作。」
我當時被催債得打得渾身瘀青,卻依舊站得端正。
看著季長楓手上那袋包裝劣質的東西,我微微一笑,緩緩伸出手。
季長楓的眼裡閃過一絲大仇得報的快意,剛想張口諷刺我,
就被一道寒光嚇破了膽。
下一秒,我手裡的水果刀已經深深插進顧姹的腰裡,
猩紅的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服。
是顧姹幫季長楓擋了一刀,
不然的話,季長楓的子孫根當場就要被我剁下來了。
但是現在也不賴,顧姹的右腎被我扎了個對穿。
隨後在顧姹的尖叫聲裡,守在外面的保鏢破門而入,押住了滿手鮮血的我。
我對著季長楓病態一笑,直接把他嚇尿了。
再後來我就被按在手術臺上,
給顧姹貢獻了腎髒。
現在一切歸零,我當然要好好折辱季長楓。
我攔住下去送飯的管家,讓他把剩菜換成了狗糧。
而季長楓大感屈辱,但是餓了幾天之後,還是吃了。
然後他就便秘了。
劣質狗糧裡都是碳水,又沒有葷腥,讓他的腸胃狀況每況愈下。
我又惡趣味地在他喝的水裡下了強力瀉藥,
好心地讓他能「一瀉千裡」。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顧姹的眼皮下幹的,
但是顧姹卻始終沉默著,
全然沒有當初在宴會上對季長楓的那般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