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


原來是擔心兄弟們以後沒的飯吃啊!


 


真可憐!


 


這好辦,身為品學兼優的良好公民,我把這群人上交給了警察局。


 


望著他們眼含熱淚的模樣,我笑出了標準的八顆牙。


 


「不用謝,我是祖國的公僕!肯定要祖國人人都能吃飽飯!」


 


我笑嘻嘻地走出公安局,將他們的怒罵聲,悉數拋諸腦後。


 


10


 


可剛從警察局回到家後就聽到了少兒不宜的聲音。


 


不是,人家說久別勝新婚。


 


你們隻是幾個小時沒見,就這麼幹柴烈火了?


 


我還是懷念他們「冷戰時期」。


 


宴容愧疚但不悔,默默補償我和哥哥。


 


哥哥他假裝生氣,實則有臺階就下。


 


現在嘛,不忍直視。


 


他們開始了蜜月期,把工作的重任交給了我。


 


我一邊打理自己的娛樂公司,一邊還要兼顧哥哥的宋氏。


 


等我累了一天回到家也沒口熱飯吃。


 


哥哥的房間傳來宴容撒嬌的聲音。


 


我聽著有些別扭。什麼?黑湯圓又生病發燒了?尊嘟假嘟?


 


身體這麼弱,怎麼給哥哥生大胖閨女?


 


我擰眉細聽,心中有些疑惑。


 


什麼?哥哥是醫生?


 


不是!


 


不是你們!你們!


 


我的臉一下子爆紅,氣血翻湧。


 


不是,我在公司累S累活,他們在家裡,還,還角色扮演!


 


我他麼要炸了!


 


可我什麼也不能做,隻能打電話給閨蜜以求安慰。


 


誰知道閨蜜比我還激動,恨不得就在此時魂穿我。


 


尖叫著讓我錄下來。


 


不是,我身邊怎麼這麼多變態啊!


 


就我一個正常人嗎?


 


問什麼誰攻誰受,我哪裡知道?


 


隻知道第一次哥哥肯定是受,那天他走路都是不正常的,一瘸一拐,時不時還要停頓幾分鍾才緩過來。


 


回想起這些,我淚流滿面。


 


閨蜜開始跟我講起了宴家,據說她哥哥那麼容易被接受就是因為還有宴容在。


 


此時宴容也出櫃了,要是知道這裡面還有她的手筆在。


 


估計宴爸爸睡著了都要爬起來罵一句:「毒婦!」


 


我有些汗顏。


 


11


 


哥哥正式上班後,我又開始了清闲的時光。


 


宴容給的那家娛樂公司籤了許多搖錢樹,

美貌演技皆有,我就等著收錢就行。


 


每天在哥哥的公司擺爛。


 


而宴容還一直待在宋氏,隱隱以老板娘的身份自居。


 


可後來一個項目引來了哥哥的白月光。


 


也是我閨蜜她哥。


 


「嫂子。」


 


宴容淡淡地叫了一句,然後站在哥哥身後,不肯離去一步。


 


卻拿出了手機手指飛快地不知道在和誰發消息。


 


我懶洋洋地從冰箱裡拿出蛋糕吃,看著他們談論工作事宜。


 


十分鍾後,一個霸道俊美的男人突然急匆匆地衝進辦公室。


 


這個人我從閨蜜給的照片上看過,是搶走哥哥白月光的宴離。


 


也是宴容的親哥哥。


 


他皺著眉,強勢地擠過哥哥,坐在兩人中間。


 


哥哥笑了,是那種綠茶的笑容。


 


「真沒想到,宴總會這麼闲,連愛人工作交朋友的時間,都想佔去。」


 


潛臺詞就是說他為人太強勢,控制欲太強唄。


 


哥哥雖然對白月光沒了想法,卻還是保持著逗宴離的習慣。


 


時時刻刻都想作對,看他氣得跳腳。


 


「比不得宋總空闲,勾引了我弟弟不說,還想把我老婆都勾走。」


 


宴離也不甘示弱,他瞥了一眼不爭氣的弟弟。


 


而被他瞪著的人不給任何反應。


 


正在整理哥哥下午要用的文件。


 


「你老婆?如果不是你太卑鄙,說不定他現在是我……」


 


「宋淵!」


 


「宋淵!」


 


兩兄弟同時喊出了口。


 


可宴離的脾氣更外露些,他舉起拳頭就要揍人,

絲毫不顧及自己京都太子爺的形象。


 


卻被一個兩個三個人攔住了。


 


除了我,另外兩個一個是他老婆,一個是他親弟弟。


 


此刻都胳膊肘往外拐,護著我哥。


 


看著宴離他那張貌美的臉,我有一刻想為他戰鬥。


 


但一看另外三個,emmm 美貌不分伯仲,我做不出選擇。


 


最後還是那夫夫倆手拉手回家,作為結束。


 


臨走時,宴離扭曲張臉,醋得五官亂飛。


 


可被人摸了摸頭,瞬間就好了,美滋滋的嘴角與太陽齊飛。


 


我忍不住搖搖頭,傳聞中霸道冷厲不好招惹的太子爺竟然這麼好拿捏。


 


12


 


那倆走了,這倆還在鬧別扭。


 


哥哥因為一時口嗨,說了不該說的,現在不得不面臨著哄撒嬌精。


 


承諾了好多不合理條約。


 


我焦黃著小臉,不忍直視,撇了撇嘴出門了。


 


本想去樓下喝杯咖啡,卻遇到了個奇怪的貴婦人。


 


她滿臉笑容地打量著我,嘴裡一直誇贊著,把我這厚臉皮都要誇臉紅了,直接飄飄然。


 


後來她嘆了口氣,我的心忍不住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如此完美的我難道還有不起眼的缺點嗎?


 


「害,我家那傻小子怎麼配得上你這麼漂亮的姑娘。」


 


哈?


 


誰?誰配我?


 


這麼完美的我,竟然會有男人能配得上?


 


後來才知道,她說的人竟然是宴容。


 


她竟然誤會是我在和宴容談戀愛?


 


對,他配不上我。


 


他也就配被哥哥那個狐狸騙一騙了。


 


不知道哥哥他們願不願意公開,我隻能含糊其辭地應付著。


 


直到宴夫人帶我去買金子。


 


我的天,她給的實在太多了!


 


我忍不住找個空闲給哥哥打電話說明情況。


 


沒錯,我是哥寶女。


 


哥哥在電話那頭罕見地沉默了,半晌後他才開了口:「其實我還沒想這麼長遠。」


 


「不是,哥你要當渣男嗎?」


 


我忍不住懟了一下:「不過,哥哥這樣做一定有自己的用意,我絕對相信哥哥。」


 


對面又再次沉默了。


 


13


 


這段時間,我肉眼可見地看著哥哥躲著宴容。


 


常常以出差為借口遠離。


 


而宴容的表情從興奮到冷沉隻在哥哥的一念之間。


 


「你怎麼不笑了?是生性不愛笑嗎?


 


我湊到宴容身邊刷寶,得到他一對白眼。


 


我嘆了口氣:「其實那天,宴夫人找過來了。」


 


宴容一頓,側耳聽著。


 


我看了一眼繼續說:「她雖然不知道和你談戀愛的其實是哥哥,但也能看出她想要的兒媳婦不是男的。」


 


宴容一下起身,直接怒了:「宋淵就是為了這事躲著我?」


 


我不知道說什麼,顯然宴容也不需要我說什麼。


 


聽說當晚宴容就帶著個老頭子回了宴家,說要結婚。


 


氣得宴爸爸要打人。


 


過了幾天又換了個老頭。


 


宴爸爸強忍住脾氣和他講道理。


 


又過了幾天,宴容帶的老頭……頭發全白牙齒都掉光了。


 


宴爸爸被氣得直接沒脾氣,抄起凳子就朝宴容摔了過去。


 


我聽著閨蜜說完後,還是忍不住跟哥哥打了個電話。


 


「哥,宴容他好像是認真的,沒辦法像你一樣清醒。」


 


那邊久久沒有回話。


 


第二天哥哥回來了,他跟著宴容一起回了宴家。


 


可像宴家這種頂級豪門,已經出了一對男同,另一個兒子也是,宴爸爸怎麼能接受?


 


明明兩個兒子,卻要面臨著斷子絕孫的下場。


 


可他不同意,宴容就強逼他同意。


 


不然他就外嫁,嫁到我宋家來。


 


聽到這個消息我是震驚的,這是什麼頂級戀愛腦!


 


14


 


宴容說到做到,他真的要嫁到宋家來。


 


婚禮那天,宴爸爸還是來了。


 


臉色雖然不太好,可也沒掛著臭臉。


 


我站在哥哥身旁警惕地看著周圍,

哥哥的婚禮由我守護。


 


誰敢搶婚,看我不把他打個滿地找牙!


 


可一切正常,直到洞房都沒人提出反對。


 


閨蜜喜滋滋地跑過來,眼冒精光。


 


「這宴家是我們兩姐妹的了!」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她還是太天真。


 


宴爸爸還沒S呢,他以後肯定會作妖,S活都會讓那兩兄弟弄出孩子不可。


 


隻不過是方法問題。


 


我們還是好好守著自己財產好了,有宴家作倚仗。


 


說不定我們就是下一個頂級豪門……


 


番外


 


宴容視角


 


1


 


我對哥哥的情敵一見鍾情了。


 


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在他轉身的瞬間我故意撞了上去。


 


果然如我所想,

他不會放任我不管,立馬拋下手中的事情帶我去醫院。


 


如果說以往我的生活是一成不變平淡如水的。


 


那他的出現就點燃了我生命中的全部色彩。


 


趁著傷,我纏著他負責。


 


宋淵喜歡的一直是我嫂子那樣清潤溫柔的類型。


 


沒關系,我會裝。


 


我從未如此慶幸過我的長相是極具欺騙性的乖巧。


 


一來二去我們熟了很多,他對我的態度也不再是禮貌的疏離。


 


打著實習的幌子,我便自然而然去了他那裡。


 


為他趕走狂蜂浪蝶,因為我從小就知道,有了想要的東西就要牢牢抓住。


 


可他實在太優秀了,身邊的蒼蠅怎麼也趕不完。


 


尤其在他不再執著於白月光時。


 


他似乎本身就在發光,像是掙脫了既定命運的枷鎖。


 


我不可避免地日漸焦躁。


 


終於在強壓之下,天氣變化中咳嗽了幾聲。


 


我突然福至心靈,起了個蠢念頭。


 


還是初春,我站在浴室淋了一夜的冷水。


 


第二天就發起了高燒,對於這樣的情況我十分興奮,拿起文件袋就朝宋淵家趕。


 


然後在他開門後直接暈倒。


 


醒來時,我已經躺在了宋淵床上。


 


身邊圍繞的,鼻尖嗅到的都是他的氣息。


 


我禁不住有些興奮,火速脫光了上衣,隻給自己留了一件大褲衩子。


 


不全身脫光是為了留後路。


 


到時候成了也就罷了,萬一沒成我還能說是高燒太熱了。


 


誰知我想得倒是好,宋淵家卻來了個不速之客。


 


有人開門的那一瞬,我將平生最精湛的演技都用上了。


 


三分含情,三分水光,四分病弱。


 


可進來的卻是個不認識的女生。


 


我感覺自己都要炸了,難道說宋淵放棄白月光後直了?


 


因為他直了,所以可以接受我這個男人隨便躺他的床了?


 


喜歡上女生了?


 


她連鑰匙都有!


 


此刻我忘記了偽裝,還偽裝個屁!家都被偷了!


 


我沒忍住黑了臉,狠狠瞪著她,連把她埋在哪裡都想好了。


 


可後來我知道這是我未來小姑子,我立馬開心了。


 


雖然她的出現毀了我的好事,可起碼不是情敵!


 


等下?毀了我的好事?


 


我覺得應該給她個警告,下次要注意了。


 


正好最近有個傻逼一直在偷拍宋淵,借著工作的由頭騷擾宋淵。


 


就拿她嚇嚇小姑子吧。


 


可後來發生了太多事,每當想起這茬我都忍不住想抽自己。


 


小姑子那是能得罪的嗎?


 


不得罪小姑子就沒這麼多幺蛾子了!


 


2


 


和宋淵結婚後,我恨不得時時刻刻守在他的左右。


 


反正手下的資產有大哥幫忙經營。


 


我是嫁出去的,我肯定要跟著宋淵。


 


畢竟他的公司裡還有個大威脅,我的情敵小趙。


 


可後來我的情敵沒了。


 


那是個非常明媚陽光的上午。


 


公司裡突然出現一群黑衣人,就在我疑惑會有誰敢冒著得罪宴家的危險來宋氏挑釁的時候。


 


他們之中出現了個領頭的,金發碧眼長得十分妖孽。


 


他輕輕向我頷首後,不顧小趙掙扎怒罵,一把扛起他離開。


 


「乖,

別跟我鬧了。」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我嘴角的笑就沒消失過。


 


小趙無故曠工早退,還不打下班卡。


 


三天後就能辭退他了!嘿嘿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