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惡毒女配真蠢,難怪會被黑化的小師妹先奸後S。】
看著跪在溫泉邊,頂著巴掌印幫我洗澡的小師妹,我整個人都傻了。
她……她是個女人啊!先奸後S?
後來,小師妹長出了不該長的,把我摁在溫泉邊上為所欲為。
我這才明白,小師妹……會變成小師弟……
1
我蹺著二郎腿泡在溫泉裡,水汽糊了一臉。
跪在池子邊上的小師妹正哆哆嗦嗦給我搓背。
她左邊臉上還頂著個新鮮的巴掌印。
不用問,肯定是我剛才抽的。
「用點力啊!沒吃飯嗎?」
我順手抄起旁邊的湿毛巾砸在她腦門上。
小師妹頓時委屈地抽泣了一下,睫毛上掛的淚珠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嘴一撇,心裡直嘀咕:這丫頭片子真綠茶,天天裝柔弱,每天就知道勾引我大師兄。
突然,眼前「唰」地飄過一行金光閃閃的大字:
【惡毒女配真傻叉,難怪會被黑化的小師妹先奸後S!】
「臥槽!」
我一猛子扎進水裡,差點嗆S。
再冒出頭時,那行字還在半空飄著,跟法術顯靈一樣。
小師妹嚇得直磕頭:「師姐饒命!我這就去戒律堂領罰!」
我顧不上她,SS盯著那行字。
先奸後S?小師妹?開什麼玩笑!
這丫頭瘦得跟豆芽菜似的,給我搓個背都能把帕子掉水裡三次,她能奸S我?
我盯著她不明顯的胸脯看,
是女人啊!就是有點小。
避免她男扮女裝,我伸手戳了戳。
沒錯,是女人。
小師妹嚇得身子直發抖,但也不敢退縮。
正想著,又飄過幾條彈幕:
【女配這是幹什麼?性騷擾啊,性騷擾!】
【前方高能!女配作S名場面!】
【小師妹快黑化啊!掏出你的四十米大刀!】
【啊啊啊!我小師妹的胸隻有大師兄能碰!大師兄,快剁了她。】
2
我愣了。
大師兄?他怎麼可能會對我動手。
我們可是青梅竹馬,從小一塊長大。
如果不是小師妹白綿綿的到來,他會永遠護著我。
可是自從白綿綿上了山,大師兄就一直對她頗為照顧,所以我才處處針對她。
我呸了一口,肯定是彈幕騙人,這群騙子。
【前面的人搞錯了,最後S了女配的是我們黑化後的小師妹。】
【女配一直勾引大師兄,最後小師妹為愛黑化,拿著棍子把女配捅穿】
【小師妹的人設好帶感啊!不愧是鮫人一族最後的血脈。】
鮫人?就是傳說中戰鬥力最強的修仙血脈?
我後脖頸子發涼,轉頭看向正在撿帕子的小師妹。
她湿漉漉的劉海貼在額頭上,手腕細得我一把能掐斷,怎麼看都是個戰五渣。
怎麼會是傳說中銷聲匿跡的鮫人一族?
「你……」我清了清嗓子,「你叫啥來著?」
小師妹渾身一抖:「師姐,我是白綿綿啊。」
「我知道,你為啥上山來著?
父母真的都沒了?」
小師妹低著頭,語氣中帶著哭腔:「對,親人朋友都離世了。」
彈幕突然炸了:
【女配連人家名字都記不住,活該被捅S!】
【女配就喜歡攻擊別人父母,真可惡啊!】
【來了來了!經典臺詞要來了!】
經典臺詞?我腦子一抽,脫口而出:「廢物!」
3
小師妹「撲通」又跪下了,淚水直掉。
我正想找補地說出「別哭」兩個字。
彈幕卻跟瘋了似的:
【完蛋!觸發S亡 flag!】
【這句罵完女配就開始作大S了!】
【原著這段女配嫌女主倒的茶太燙,讓女主用手捧著燒熱水的鐵壺在一邊晾,害得女主手被燙傷!】
【不過後面大師兄給女主送藥了,
也算是促進男女主感情發展了。】
鐵壺?我瞥見池子邊煮茶的鐵壺正咕嘟冒泡,壺底被火燒得通紅。
小師妹的手離壺嘴不到三寸,她正想給我倒茶。
「等會兒!」我一把拽開她,「這水太燙,等它涼吧!」
小師妹跟見鬼似的盯著我,彈幕也卡殼了半秒:
【???女配中邪了?OOC 了?】
【BUG 了吧!原著不是這麼寫的!】
【肯定是系統出錯了,舉報了!】
我盯著飄在空中的彈幕,突然靈機一動。
這肯定是上天見我洛天澄可憐,不想讓我S得那麼慘,這才顯靈相助!
我堂堂天山宗大小姐,積德行善,怎麼可能是惡毒女配,下慘悽慘呢?
4
我開始回憶起我的生平經歷。
我叫洛天澄,天山宗掌門獨女。
仗著老爹是修真界大佬,我可謂是霸道蠻橫,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再加上從小門派裡面全是男弟子,我的脾氣更是暴躁無比。
可行事粗枝大葉的我,也有喜歡的人。
那人就是同門大師兄——姬鵬。
他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和門派裡其他的糙男人不一樣。
可是自從小師妹白綿綿被我爹帶上了山。
圍繞著我轉的師兄師弟們都開始圍著她轉。
就連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大師兄也說:「天澄,綿綿她柔弱,比不得你粗獷。你該讓著她點。」
聽到這話,我氣得把屋裡面的花瓶都摔了個幹淨。
從這以後,我便成天欺負身為孤女的小師妹,
讓她不要再表現出那副柔弱的綠茶樣。
5
想著想著,我好像確實幹了不少壞事。
給白綿綿喂藥阻礙她的修為,讓她當我的婢女,罰她在大冬天跪在冰面上。
白綿綿卻很知趣,被我欺負也隻是憋在心裡,從不和外人訴苦。
好像她確實就是柔弱了一點,除此之外也沒有害過我什麼。
就連大師兄,她也總是因為我的原因主動回避,每回都是大師兄上趕著找她。
我到底為什麼對她那麼大惡意呢?至於嗎?
「你妹的……」
我腿一軟坐回池子裡,溫泉水濺了小師妹一臉。
她現在看著慫了吧唧,柔柔弱弱,誰能想到她居然是曾經大S四方的鮫人一族啊!
鮫人一族成年後有翻山倒海之能,
據說可改變海陸格局。
那可不是普通修仙者能夠匹敵的啊!
彈幕還在實時吐槽:
【女配臉都白了,終於知道怕了?】
【現在跪舔也晚了,小師妹黑化+10086!】
【賭五毛錢,女配活不過三章!】
我瞅著跪在一旁的白綿綿,她正偷偷用袖子擦臉上的水,露出的一截手腕上全是青紫。
上回她給我梳頭時不小心拔掉我幾根頭發,我就氣得掐她。
難怪後來人家要報仇……
6
「那什麼,」我嗓子發幹,「你先起來。」
白綿綿跟釘在地上似的:「師姐,我錯了,我再也不……」
「讓你起來就起來!」
我急得直接上手拽,
結果腳底一滑,「撲通」摔了個四仰八叉。
彈幕瞬間刷屏:
【哈哈哈哈哈哈草!】
【惡毒女配秒變喜劇人!】
【小師妹快跑!這貨腦子進水了!】
白綿綿手忙腳亂來扶我,我趁機抓住她胳膊。
好家伙,瘦得跟雞爪子似的,我稍微用點力就能掰折了。
「聽著,」我壓低聲音,「從今天起,我罩你。」
白綿綿瞳孔地震,嘴唇微微顫抖,仿佛我說的是要S了她的話。
彈幕更是炸成煙花:
【危!危!危!】
【女配突然洗白?必有陰謀!】
【我賭她要下毒!】
果然,白綿綿「撲通」又跪下了,這回直接磕頭:「師姐饒命!我這就去戒律堂領罰!」
我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完犢子,惡毒人設太穩,現在幹啥Ṱų₍都像要坑人!
「你別怕!我說的都是真的。日後我必定將你捧在心上,你就看我的表現吧!」
在她驚恐的面容中,我緩緩褪去她湿透的衣衫,主動幫她搓澡。
她瑟縮著身體,不讓我觸碰。
「別怕,我又不害你,就幫你搓搓背。」
「師……師姐……你力氣大了點,我痛!」
我臉一紅,又忘了。
白綿綿跟個弱雞仔一樣,受不了我這能和男人碰一碰的勁兒。
7
三天後,我蹲在煉丹房門口撓牆。
距離溫泉社S現場已經過去了三天,白綿綿現在看到我就跟見了鬼一樣。
第一天早上我給她送包子,
她當場跪下哭著說「師姐我錯了」。
中午我抡著鐵錘幫她修門,她怕得好像我要一錘把她拍扁。
下午去幫她修補屋頂,她扛著梯子跑得飛快,活像我要把她砌在牆裡。
彈幕天天嘲笑我。
【女配別掙扎了,等S吧!】
【建議女配直接給自己一刀,省得最後S得那麼可憐!】
【急S我了,小師妹黑化進度條呢?快給我看看!啥時候開始反擊女配啊?】
「看個屁!」我衝著彈幕龇牙咧嘴,「我堂堂天山宗大小姐才不會S呢!」
「等著吧!我會活得好好的!」
看來我要加大力度了,這樣才能在白綿綿黑化前讓她喜歡上我,徹底放棄要報復我的心思!
我開始用戲本子裡面的追女孩子的方法討好她。
8
第一步,
送法寶。
我翻箱倒櫃找出個爹爹送給我的強大神器——護心鏡。
據爹爹透露,護心鏡能夠抵擋元嬰期全力一擊!
我一腳踹開她的房門,「師妹!師姐送你個好東西!」
掃視一周,居然沒人。
彈幕適時飄了出來。
【女配真嚇人,把我們綿綿嚇得躲到房梁上了。】
我抬頭一看,白綿綿正蹲在房梁上發抖。
「師……師姐,我昨天真的沒和大師兄說話……」
我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不為那事,我是來給你送護心鏡的,這可是我爹爹送我的寶貝!」
彈幕突然飄紅。
【哇哦!女配果然還是惡毒女配!居然拿鮫人一族鱗片做的護心鏡刺激女主。
】
【真可惡啊!女主本來就沒了家人,女配還用她族人身體做的東西氣她。】
我冷汗「唰」地下來了。
我不知道這是鮫人鱗片做的啊!爹爹給我的東西太多,根本記不清楚。
我趕緊抓住護心鏡往窗外扔:「不要了,這破鏡子配不上你!」
「哐當!」鏡子砸中蹲在外面偷窺的大師兄。
彈幕炸鍋:
【抱抱大師兄,本來想保護老婆,結果挨了一鏡子。】
【大師兄:為Ṭű̂ₐ了老婆,一切都值得。】
9
我整理了一下表情,從懷裡摸出一條淡黃色的發帶。
白綿綿愣了愣:「師姐,這是?」
我臉色有點不自然。
這禮物有點寒碜,希望她不要介意。
「這發帶是我剛買的,
感覺適合你。畢竟你師姐我五大三粗,用不了這玩意……」
說罷,我捂著臉跑了出去 。
太丟人了……
當初白綿綿戴著白色發帶,惹得大師兄看得痴呆。
我心中吃醋,也買了條淡黃色的發帶。
想模仿白綿綿,驚豔眾人,讓那些師兄弟瞧瞧,平日裡隻知道舞刀弄槍的我也有女人的一面!
可是,想歸想,我卻不好意思付諸行動。
這玩意兒就放在懷裡遲遲派不上用場。
沒想到,最後還是落到了白綿綿手上。
我嘆了一口氣,她戴上這條發帶必定很美。
10
第二步,搶男主的活兒。
半夜,外面突然響起了驚天雷聲。
彈幕又熱鬧了起來。
【居然是女主最怕的打雷天。當初女主的父母S於雷劫,成了女主一輩子的陰影。】
【大師兄快去陪老婆,老婆一個人縮成一團好可憐。】
【樓上的,男女主還沒在一起呢,現在還不行。】
看到這,我猛地坐了起來。
男主不行,我行啊!這不正是我大刷好感度的時間嗎?
而且,男主憑著這些事拿下女主的心,那豈不意味著隻要我做了,也能和女主處好關系?
半夜,我抱著枕頭摸到了白綿綿屋裡。
她果然正裹著被子縮成一團。
看到我,她更害怕了,整個人縮到床角處瑟瑟發抖。
「師師師師姐?你怎麼來了?」
我露出自認為可愛的笑容,強行擠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