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夜,太子妃抱著我睡覺,被太子抓個正著。


 


「那個,要不我跟你換?」


 


「太子妃有的,孤也要有。」說完就脫了外衣隻剩裡衣睡在我旁邊,隔著我抱向太子妃。


 


你們倆可真恩愛,下次不要拿我當肉餅了。


 


惹到我,你們算是惹到棉花啦!


 


1


 


天下第一奇聞。


 


三個人拜堂。


 


按禮法,我是側妃,是沒有資格和太子妃同時拜堂的。


 


可是,他倆非要拉上我,還要把我放在中間。


 


跨火盆,我是被架過去的。


 


拜天地,拜高堂,我是中間的紅繩。


 


他們不知道三個人的世界很擁擠嗎?


 


夫妻對拜,我是對拜。


 


蓋頭下的我很慶幸,有東西遮著。


 


「禮成,

送入洞房。」


 


2


 


你們就送吧!一個送一個不吱聲。


 


三個人怎麼洞房。


 


能不能讓我回屋,我不想當漢堡中間那層肉餅。


 


趁太子出去應酬。


 


我拉了拉太子妃:「姐姐,不打擾您和太子的好事,妾身很懂禮法的,妾身先回自己屋了。」


 


站起來剛想走。


 


誰知,太子妃一把把我扯下來。


 


「小玉,不許走!」


 


我瞪大眼睛,蓋頭都要掉了,太子妃娘娘,你確定你沒有叫錯人,我不是太子啊!


 


「娘娘,有辱禮法,妾身先走一步。」


 


不承想,看似柔弱的太子妃,按著我像是粘了 502 膠水,牢牢粘在床上。


 


「不行,你今晚要跟我睡,你沒有屋子,這是我倆共同的宮殿。


 


太子妃說著挑下我的蓋頭,她的蓋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弄開了。


 


看著她氣洶洶的樣子,她是害怕太子嗎?讓我當陪伴?


 


不好吧!


 


沒等我做出反應,太子妃就要扯開我的衣服,涼風透進來,我驚恐地一把揣住我的衣領:「娘娘!不可,有辱斯文!」


 


太子妃還在使勁掰開我的衣領:「太子不來睡,我倆也一樣睡。」


 


我惶恐,這哪能一樣。


 


不是聽聞太子和太子妃早就互相仰慕,互訴情義了嗎?


 


怎麼?這是吵架了,太子妃在怄氣。


 


嘶,一定是我橫插一腳,我真不是人,哦不,皇帝真不是人,非要同時賜婚,看看人家明明兩情相悅,非要多個人,兩口子都因為這件事情鬧脾氣了。


 


我一邊動腦筋,一邊SS守住自己的領地。


 


「娘娘是不是累了,讓妾身伺候你更衣。」


 


「也是,以前都是小玉幫我更衣的,來吧!」


 


太子妃張開雙手,像是任我擺布的樣子。


 


我按照嬤嬤教的,一步一步脫裝。


 


最後,我倆脫得隻剩下裡衣。


 


太子妃眼裡有些困倦又帶有些期待:「小玉,睡覺了。」


 


拉著我躺下,蓋好被子,把我手放到她腰上。


 


「就放這,不許拿走。」


 


我呆若木雞似的點點頭。


 


太子妃看我答應,滿意地閉上眼睛。


 


我保持這個攬著她的動作,是一動都不敢動。


 


怎麼感覺我有點吃人家豆腐了,太子妃一定是把我當太子了。


 


我越想越愧疚,竟然破壞他們兩口子的感情。


 


想著想著,

犯迷糊了,待我快睡著的時候。


 


感覺有人在旁邊站著。


 


我一睜眼,轉頭就看見太子盯著我。


 


我後背發涼。


 


想起來,但被太子妃抱得SS的。


 


可能是太子見我沒動靜,揭開了我們身上的被子。


 


緊緊盯著我搭在太子妃腰上的手,和太子妃抱著我的姿勢。


 


眼裡的冷意都要溢出來了,我要哭了,你們夫妻吵架能不能不要帶上我。


 


我把手舉起來。


 


現在沒抱了,不要瞪我。


 


S鬼,太子吃醋了,太子妃明天有好受了。


 


剛想開口解釋,太子在我驚恐地注視下,換下外衣,也躺了下來。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睡在中間。


 


片刻,我的腰上又多了一隻手,本來不敢動的我就差縮進龜殼裡了。


 


「那個,殿下,我可以出來的,你們倆睡。」


 


「不許動,過來些。」


 


語氣冷到都能冰凍梨了,我悟了!


 


一定是我離太子妃太近了,太子在警告我。


 


「那個,要不你睡中間。」我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鼓掌,小命又保住了。


 


太子盯著我看了很久,眼神微沉,眼裡有我看不懂的情感。


 


我揚起的嘴唇變成了蜜蜂小狗微笑,我揣測錯心意了?不能夠啊!


 


我還想說些什麼保命,隻見太子嘆了嘆氣:「睡吧!」


 


我閉上眼睛,睡得板正,根本不敢動。


 


好就好在,我睡眠質量很不錯。


 


一定是我沒睡好,才會出現在這些奇葩的情景中,睡一覺就好了。


 


3


 


自從那一晚一起睡之後,

就沒有出現三個人一起睡的現象了,我甚是開心。


 


太子和太子妃好像感情也回到傳聞中那般的親密恩愛。


 


我越發有成就感,肯定是我最近沒有到他們面前晃動。


 


躺在吊椅上,吃著冬棗,可真開心。


 


小夏急匆匆跑進來:「娘娘,不好了,太子和太子妃打起來了,你快去勸勸。」


 


「沒事沒事,床頭吵架床尾和,過兩天就好了。」


 


「可是真的真激烈!」


 


「沒事,天大的事都會過去的。」


 


「娘娘,他們在砸你的陪嫁。」


 


我一個鯉魚翻身。


 


「天煞的!」


 


4


 


一進門,看到我的青花瓷在太子和太子妃舉著的手上,往門口砸。


 


我一個彈跳起飛。


 


「呼,還好接到了。


 


沒注意腳下有香蕉皮:「海公牛!」


 


「小玉你沒事吧!」


 


隻見眼前的人影重合,變成青花瓷。


 


清晰後,碎成一地。


 


我很生氣!吵架就吵架,砸東西是什麼習慣。


 


幼兒園老師沒有教過你們嗎?君子動口不動手。


 


嗚嗚,我的錢,我的古董。


 


看向那兩個人,敢惹我,我……我……你們算是惹到棉花啦。


 


我揚起笑容,拉一張椅子放在中間坐下:「敢問太子和太子妃因何事如此傷神?」


 


兩人沉默半宿沒有說話,我從袖子裡掏出冬棗。


 


我有的是時間和你們倆耗,我要為我碎去的花瓶討回公道。


 


看著快吃完的冬棗,這兩人還是不開口,

我左看看右看看,你們倆看著我幹什麼?


 


我一人分一個冬棗,還是定定盯著我看,不是,我還剩三顆了,還要?


 


我看你倆真是餓了!


 


我假裝沒看出來他們兩個還想要,鎮定中帶著慌亂塞進嘴裡。


 


咳咳,有點噎!


 


「喝水!」


 


「喝我的。」


 


我兩杯都接過來,哐哐喝下:「都喝完了,別吵。」


 


「我餓了,一起去吃飯。」不理會呆滯著的兩個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身離去,不留下一片雲彩。


 


5


 


太子妃聽到幹飯,快速超過我。


 


看著太子妃豪邁的姿勢。


 


心想,這人不裝一下嗎?被發現怎麼辦,到時候就是騙婚。


 


被皇上和皇後知道,不知道會怎麼咆哮!


 


不敢想,

瘋狂搖頭甩出。


 


看到太子妃在前頭,一個箭步,拉住。


 


默契對視,八百米衝刺到前廳飯桌。


 


很快。


 


三個人,吃了十個人的量。


 


吃飽沒事做,應該不會吵架了吧!


 


6


 


我把他們聚集在書房。


 


「你們倆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嗎?要是被皇上知道太子妃也是男的,該怎麼想?」我壓低聲音憤恨地說。


 


「你知道?」太子妃驚訝地說。


 


我就差翻白眼了,誰家太子妃是走路豪邁且身高八尺,還力大無窮。


 


「我也是那一晚知道的,那個,我是可以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因為這裡包吃包住。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倆低調點,別整天吵吵,相互心悅就應該相互包容。」其實我不是那一晚才知道的,我很早就認識蕭燃了,

我利用他的信任進了東宮。


 


太子一直沉默不語,隻是盯著太子妃拉著我的手。


 


我拉過太子的手搭在太子妃手上:「你們看,我們三個一起過好日子比什麼都強。」


 


太子甩開,冷冰冰來了句:「哼,孤隻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句話讓我搭在他們兩個手上的手很尷尬。


 


我不動聲色地抽回手。


 


三個人的世界終究是我太胖。


 


「嘿嘿,太子殿下,可以當我不存在的,我保證不打擾你們兩個。」


 


誰知太子妃聽到立馬從椅子上起來,靠過我這邊:「不可以,我要和側妃一起睡,他自己一個人。」


 


我立馬彈開:「太子殿下放心,這是另外的價錢。」


 


蕭燃撇撇嘴:「他給多少,本宮給雙倍。」


 


我很心動。


 


但李直譯給的蕭燃給不了。


 


我違心拒絕:「娘娘,我看中的是側妃的名頭,那不是錢可以解決的。」


 


蕭燃有些上頭了:「本宮可以做小的,我不要李直譯,可以讓給你,我隻想要你。」


 


誰懂那句「不用李直譯」的傷害對我和李直譯傷害有多大。


 


我雙腿直跪下。


 


舉起四根手指頭。


 


「主子,我隻喜歡錢,對太子妃絕無二心。」


 


其實,我早早就投奔太子殿下麾下,怕我再走上一世的老路,這一世早早投靠勝利者。


 


沒想到的是,上一世路很難走,這一世的路也不簡單。


 


7


 


李直譯一臉不屑地坐下,拿起旁邊的茶,慢悠悠品著:「你輸了,她根本不喜歡你。」


 


蕭燃低眸,有些頹然倒坐在椅子上。


 


我擺動著頭,你們倆在打什麼啞謎,什麼時候打的賭。


 


蕭燃緩慢抬頭,眼角微紅:「小玉,你騙人,你之前明明說會記得我的,現在卻忘記了。」


 


我像走馬燈一樣回放我上一世和這一世的情景,我敢保證,真沒有!


 


腦子有根弦震了一下。


 


我瞪大雙眼。


 


不會是!


 


我哭了,我又哭了。


 


「那個,小胖墩,咱那時候都是八歲的事,現在都過了快十年了,咱能別想了麼?」都怪當時。


 


「騙子,嗚嗚,我去找太子哥哥安慰。」


 


李直譯小心翼翼攬過蕭燃,輕拍他後背。


 


看著這情景,我嘴角抽動,果然天生我才必有用,我能不用就不用,用了也白用。


 


現在的情況需要我做什麼嗎?我用眼神傳遞信號給李直譯。


 


李直譯眼神都不曾給我,剛才哭唧唧說我是騙子的人,現在在別人懷裡哭唧唧。


 


夠了!老子心疼自己。


 


此情此景,小醜竟是我自己,那我走!


 


8


 


我灰溜溜跑到太後那裡去。


 


不是替身小玉做不起,而是太後身邊的暗衛也很有性價比。


 


上輩子被窮S的,所以這輩子對錢沒有抵抗力。


 


想當初太後親自面試:「一個團隊裡有幾種人:鎮山的虎,遠見的鷹,善戰的狼,請問你來到我的團隊中的話,你能做什麼。」


 


別人百般武藝,到了我:「我可以做牆上的蜘蛛。」


 


太後眼睛一亮:「表演一個!」


 


我火速飛上房梁。


 


主打一個悄無聲息。


 


太後:「人才!留!」


 


畢竟誰也不能拒絕一個可甜可鹽的「蜘蛛狗」,

果然多項技能多個飯碗。


 


9


 


賺錢我很開心。


 


但蕭燃是男的,估計瞞不了多久。


 


成婚後的三個月,我和蕭燃雙雙被太後請去喝茶。


 


我和蕭燃跪在宮內。


 


太後沒叫起來,我們根本不敢動。


 


我連頭都沒敢抬起來。


 


要不然被識破了就不能賺三份錢了。


 


「你倆可知宣你們來何事?」


 


我給蕭燃使個眼色。


 


是不是你和太子的事被發現了?


 


蕭燃:【本宮和他的事從不隔夜。】


 


我:【那更大事,該不會是你身份被發現了吧!】


 


蕭燃:【怎麼可能!】


 


接著我和蕭燃默契搖頭:「不知。」


 


太後眉頭一皺。


 


有種看兒子不成器的心累感。


 


「先起來坐好,慢慢聊。」


 


我拉著蕭燃一瘸一拐走到椅子上坐下。


 


太後屏退旁人。


 


宮內僅剩三人,這場面我知道。


 


我在房梁上看到過。


 


這一般是威脅他人或說什麼旁人不能聽的事才會沒有人伺候。


 


我壓低聲音:「蕭燃,你別抖啊!」


 


「明明抖的人是你!」


 


「不必緊張。」


 


你這麼嚴肅,我們能不緊張嗎?


 


太後放下茶杯:「笑啊!你們怎麼不笑。」


 


我暗戳戳掐一下蕭燃。


 


哥,你笑啊!


 


隨後。


 


太後看到了兩隻蜜蜂小狗。


 


「呵呵,別笑了,笑得像是我強迫你們的。


 


「那個,實話跟你們說吧!

我想抱曾孫子。一個人太無聊了,給個孩子玩玩。」


 


我和蕭燃互相對視,看出對方眼中的驚訝:【這麼直接的嗎?】


 


太後表明了讓我們來的意思,就讓我們走了。


 


在回東宮的路上,我不知道蕭燃愁不愁。


 


反正我是挺愁的。


 


10


 


「方美玉,別嘆氣了,都快新年了,運氣都被你嘆走了!」


 


「诶!孕氣,你有嗎?」


 


這個二傻子激動得要跳起來了:「我怎麼沒有,我運氣好得很,不是遇見你和太子兩個好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