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不同意,和我媽大吵一架。
我媽氣得喝下硫酸S了。
媽媽的S讓我傷心,萬念俱灰之下去黑診所賣腎,可是在手術的過程中被割掉兩個腎。
沒多久,我S了。
我的靈魂飄蕩而出,卻看到我媽出現了。
她抱著我的屍體哭泣:「對不起,你弟是家裡的頂梁柱,若是不還賭債,他會S的。」
我這才意識到,我媽當初喝的是假硫酸,她這是裝S逼迫我賣腎給弟弟還賭債。
我氣得魂飛魄散。
再睜眼回到我媽喝硫酸的那一天,我偷偷地將那瓶假硫酸換成真硫酸。
1
「靜靜,你真的不願意賣腎給你弟弟還賭債嗎?」我媽紅著眼眶看著我,拉著我的手苦苦哀求,
「媽求你了好嗎,閨女。」
她抹著眼淚哭得聲淚俱下。
看著眼前哭腫了眼睛的女人,我愣怔了半晌,才知道自己重生了,重生在了我媽為了逼我,假裝喝硫酸的這一天。
前世,我以為她喝的真硫酸S了,一直活在愧疚之中。
不想讓她S了還在恨我,去了黑診所賣腎給弟弟還賭債。
可是明明說好的賣一顆腎,黑心老板將我兩顆腎全挖走了,導致我慘S在手術臺上。
我S不瞑目,靈魂飄蕩在空中,想要找黑心老板報仇,卻看到了「S而復活」的我媽。
她抱著我的屍體哭泣:「靜靜,媽對不起你。本來賣一顆腎給你弟弟還賭債的,但是他最近談了一個女朋友ţū́⁽,結婚要三十萬彩禮,媽拿不出那麼多錢,隻能把你的兩顆腎都賣了。
「靜靜,你是媽的好女兒,
你不會怪媽吧?」
我看著我媽,震驚得無以復加。
我這才意識到,我媽喝的是假硫酸,她裝S逼我賣腎給弟弟湊錢。
更讓我絕望的是,她偷偷將我的屍體拉到野外,剁碎了喂野狗,她說這樣午夜夢回時,我就不會去夢裡找她和弟弟了。
憤怒的血液湧向頭頂,我恨不得將她抽筋扒皮。
「我不同意!」
我甩開我媽拉著我的手,從一邊抓起外套,往外走。
「靜靜……」我媽慌忙上來追我,「你非要逼媽給你下跪嗎?」
說著,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我砰砰開始瘋狂磕頭。
弟弟劉光宗舉著手機錄視頻,吹著口哨挑眉對我說:「姐,你不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嗎?
「你猜我要是把媽跪著求你的視頻發到網上,
會怎樣?」
沒錯,劉光宗,這個我們老劉家的獨苗,從出生起就被全家捧在手心裡寵。
我和劉光宗相差一年,我媽為了給她胎裡的兒子留營養,三個月就不讓我吃奶了,更別說奶粉了。
他們讓我奶給我煮米湯喂我。
六個月的時候,我就餓得啃冷饅頭。
多虧是我命硬才活了下來。
而劉光宗一生下來就喝進口奶粉。
並且自我記事起,就記得劉光宗每個月都有新衣服穿,而我隻能撿他不要的。
有一年冬天我穿著破洞的鞋子,怯生生地問媽媽:「過年了,能不能給我換一雙新棉鞋,我真的凍腳啊。」
我媽吼我:「賤丫頭,家裡啥條件你看不見啊,哪有錢給你買鞋子。」
我紅著眼,委屈地看向我爸,他把臉別過去,當作沒看見。
我奶拿著擀面杖追著我打。
「自私自利的賤丫頭,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家裡什麼條件啊,非要鬧著買鞋子,你爸掙錢容易嗎?你不能心疼心疼他嗎?」
大冷的冬天,我被奶奶拿著擀面杖滿村子追了三圈。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敢讓我媽買過任何東西。
2
劉光宗更是對我一點尊敬都沒有,三歲的時候,就開始對我大呼小叫,一不高興,撿起東西就朝我身上砸。
每隔三天,我不是頭破了,就是臉上手上有傷口。
我爸我媽我奶不僅不管他,還誇他有大男子氣概。
上輩子,為了得到家人那虛無縹緲的愛,忍到最後,落得慘S的下場。
這一世,我不會再忍。
啪!
我伸手打掉劉光宗拍視頻的手機,
抬腿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將他踢飛了出去。
「吸血鬼,沒用的蛀蟲,滾!」
劉光宗日夜打遊戲,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平時家裡的重活都是我幹,致使我的力氣比較大,這一腳直接將他踢出了一米遠。
撞到了大門上。
劉光宗捂著頭嗷嗷叫。
「媽,打S這個賤丫頭!」
我媽心疼壞了,從地上爬起來揪著我的頭發,往牆上撞。
「劉靜靜,你瘋了是不是,對你弟弟動手,你怎麼敢的,我打S你這個白眼狼。」
我媽總是這樣,用到我時會給我一點好臉色,用不到我時,就露出猙獰面目。
有時候,我會問她:「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女兒?」
她總是不耐煩地回答:「女兒就是賠錢貨,長大了是要嫁人的,兒子才是媽的心頭肉。
」
搞笑。
可是前段時間,她出車禍住院。
她的心頭肉忙著賭錢沒去醫院看她一眼,還是我這個白眼狼請假去醫院裡沒日沒夜地照顧她。
那個時候,她拉著我的手抹眼淚跟我說:「還是閨女好,隻有閨女惦記媽媽。」
出院轉頭就逼著我賣腎給弟弟還賭債。
我反手扯住了她的頭發。
我媽冷著臉呵斥:「松開!」
「不放。」我絲毫不松手,「除非你先放手。」
「賤丫頭,不孝女,我可是你媽。」
上一輩子她總是拿孝道壓我,拿親情綁架我。
我在極度缺愛的環境裡長大,為了討她的歡心,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隻為了她能關心我一點。
可是最後到S,她都在壓榨我。
「你這樣為了兒子不顧我S活的媽,
我寧可不要。」
我不僅不放手,還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就這樣我和我媽扭打在了一起,她拽了我一撮頭發,我拽了她兩撮頭發。
我媽吼叫:「光宗,快按住她。」
劉光宗緩過勁來之後,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我見狀朝我媽胳膊上一咬。
她手臂吃痛,松開了拽著我頭發的手。
我趁機踹她一腳,爬起來跑了。
3
離開家之後,我去了藥店買了一瓶真硫酸。
上一世,我媽就是下午,騙我回去,當著我的面喝的假硫酸。
當時她口吐白沫,昏S了過去。
「我真是個蠢貨。」喝硫酸怎麼可能口吐白沫。
當時我被我媽嚇到了,沒來得及多想,但凡認真思考一下,就能識破我媽的陰謀。
好在老天給我一次重生的機會,
既然我媽這麼喜歡喝硫酸,那我就成全她。
為了保證效果,我要了濃度百分之七十的硫酸,又買了一些硝酸,按照比例混合在一起。
剛走出藥店門口看見了我奶。
她正好也看見了我,走過來,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賤種,膽子肥了,把我寶貝孫子打成那樣!」
嘴角被打出了血,我捂著臉冷眼看著我奶,這個老畜生可沒少奴役我。
我剛生下來不讓我媽給我喂奶都是她出的餿主意,後來我弟出生,她主動要求帶我。
卻常常把我一個人放在洗衣機缸,自己去打牌。
導致我經常被餓得哇哇叫,她不耐煩逮著我就是一頓打,後來她竟然想到了讓我安靜的辦法,就是扔一塊冷饅頭在缸裡。
餓了我就抱著冷饅頭啃。
有一次,
我太餓了吃得又快又急,噎住了,還是鄰居奶奶發現了及時將我送到鎮上的醫院,我才撿回來一條命。
抬眸,再次定睛看了看我奶,真想把這個老畜生Ṱůₚ抽筋扒皮。
畢竟,我家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全都是拜她所賜。
甚至,連我媽喝假硫酸裝S都是她給出的陰損招數。
但是把她揍一頓,太便宜她了,這一世,我要讓她嘗嘗我上一輩經歷的一切。
深呼吸幾下,我忍住了怒氣,溫順地跪在了地上:「奶,我錯了。」
我低著頭,目光卻緊緊地盯著她手提袋裡的硫酸。
4
上一輩子就是奶奶買的硫酸,她把瓶子的硫酸換成了蘇打水。
我奶買蘇打水是我付的錢。
並且我好心挑了一瓶過期的冰可樂給她。
她這個人沒有其他愛好,
就喜歡吃喝打麻將。
夏天天氣悶熱,我奶拿著冰可樂,仰頭灌了下去,沒過一會兒,她就捂著肚子嗷嗷叫。
「我要蹿稀了。」
把袋子丟給我後,哧溜一下跑到廁所。
我找了一個隱蔽的位置,拿出備好的手套戴在手上,將蘇打水倒了出來,換上了真硫酸。
做好這一切,我奶差不多出來了。
嘴裡罵罵咧咧,說小賣部的老板不是東西,飲料是壞的害得她拉肚子,回頭她要去找黑心老板要錢。
我跟著奶奶回了家。
我媽和弟弟看到我回來,以為我想通了呢。
「靜靜,媽就知道你不會讓媽傷心的。」我媽和顏悅色地走上前,拉著我的手,眼神從未有過的親昵。
「姐,今天你生日,我給你煮了面條,還加了雞蛋呢。」十年來,
劉光宗第一次尊敬地喊我一聲姐。
他笑著說:「等你吃完飯,我就帶你去診所,你放心,少一顆腎不影響正常生活。」
「不影響正常生活,你怎麼不去賣?」我沒好氣地嗆他。
我掃了一眼我媽和我奶。
「你們別誤會,我隻是回來拿幾件衣服。」
「賤丫頭!」我媽抓起桌子上的面條碗砸在我身上,滾燙的湯水燙得我手背瞬間紅腫了起來,「你存心要逼S我是不是?」
我奶也從門口抄起棍子,朝我抡了過來。
「你這個小畜生!光宗是我們老劉家的根,你這個賠錢貨能跟他比嗎?他可是要給我們老劉家傳宗接代的。
「我S了他是要摔盆的,你這個賠錢貨能幹什麼?」
我冷笑:「我是賠錢貨,你和我媽跟我都是同種生物,不也是賠錢貨?
「誰比誰高貴啊!
「反正我是不會賣腎給劉光宗還賭債的。」
見我態度堅決,我媽眼珠子一轉,開始抹眼淚,換了一條路走。
「靜靜,你就這麼一個弟弟,將來你嫁人了,爸媽不在了,他就是在這個世上唯一的靠山,你忍心他被要債的人逼S嗎?」
忍心啊。
我可是太忍心了。
我巴不得這個導致我上輩子慘S的罪魁禍首,早點被砍S。
清了清嗓子,我和我媽講道理。
「媽,賭債是劉光宗欠的,憑什麼要我還?
「你這麼愛他,賣你的腎去還啊,找Ţū₂我幹什麼啊,我是不會同意的。」
「你竟然要賣我的腎給他還賭債,你怎麼能講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我媽氣得仰頭差點背過氣去。
啪!
劉光宗丟掉遊戲機,打了我一巴掌,指著我義憤填膺。
「劉靜靜!你這個狼心狗肺的不孝女,你要是把媽氣個好歹,我饒不了你!」
他這個既得利益者,竟然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來指責我。
我反手甩了他一個耳光,沒想到我媽擋在他面前,替他擋了一巴掌。
清晰的五指印留在我媽的臉上。
劉光宗拽著我的頭發,往牆上撞。
「光宗,不要逼你姐了。」我媽哭得聲淚俱下,「都怪我命苦,生了一個白眼狼女兒。我活著什麼意思,不如S了。」
說著,她衝出去,拿硫酸。
「媽,你不要想不開啊!」劉光宗追了出去。
我也著急地大喊,假意阻攔:「媽啊,你別做傻事啊!」
我媽抬頭看了我一眼:「靜靜,
都是你逼我的。」
她拿著真硫酸擰開蓋子,仰頭咕嘟一飲而盡。
5
「啊!」
我媽發出悽慘的叫聲,她喉嚨裡面瞬間冒煙。
高濃度的液體侵蝕著她的嘴,她的腸道,她的腸胃。
我奶和我弟看著這一幕暗暗震撼我媽的演技,叫得竟然這麼悽慘,而且嘴裡還吐血了。
可是他們很快發現不對勁,因為我媽嘴裡冒煙了,而且痛得扭曲起來,根本不像裝出來的。
「光宗他媽,別嚇我啊。」我奶拄著拐杖衝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