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閨蜜過了瀟灑的三年。
三年後狼王擄回來一個膚白胸大的雌性,閨蜜哭唧唧跑到我這來。
「怪不得他三年都不碰我,原來是嫌我不夠大!」
我揉著酸脹的腰:「每天都要伺候他,我也受不了了!」
閨蜜狠狠瞪我:「那你走不走?」
「你走我也走唄!」
我們帶上攢了三年的食物,跑到山清水秀的地方建立了自己的部落。
整天吃吃玩玩,順便調戲其它部落的美獸人。
後來狼王一人獨闖我們的部落,把閨蜜扛走了。
蛇主派全族圍攻部落,蛇尾緊緊纏住我的腰:
「小雌性跑得倒是挺遠。」
1
穿越到獸人世界後,
我和蘇漾第一時間抱上了獸王的大腿。
蘇漾喜歡毛茸茸,盯著狼王毛茸茸的大尾巴眼睛發亮:「我就抱他大腿了!」
獸人世界雌性是稀有物品,送上門來的小雌性狼王怎麼會不收?
當天狼王就標記了蘇漾,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一下,烙下獨屬自己的痕跡。
但我對獸毛過敏。
打了一整天噴嚏後,我放棄了和閨蜜一起抱狼王大腿的想法。
轉身去投靠蛇主。
雖然我不怕蛇,但那滑溜溜的觸感還是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坐在王座上的蛇主司淵,長長的蛇尾隨意搭在地上。
獸人都會保留一些獸類的特徵。
司淵的眼睛是金色的豎瞳,盯著我就像盯著一隻小白鼠。
我結結巴巴開口:「求,求你烙印我。」
司淵朝我走來,
蛇尾悄悄纏上我的小腿,
一陣天旋地轉後,我被他抱回了獸穴。
獸穴簡陋卻很幹淨,所謂的「床」就是一層厚厚的幹草。
司淵探向我腰間的手是溫熱的,但那條蛇尾卻冰冰涼涼,冷得我哆嗦了一下。
蛇尾從我的雙腿之間鑽進去,洞穴外暴雨傾盆,我像一葉小舟在暴雨中被狠狠衝刷。
纏綿了一夜。
天大亮時,我才揉著酸痛的腰,從幹草上爬起來。
身上都是昨晚留下來的斑斑點點的痕跡。
大腿內側多出來一個蛇形的印記。
雄性白天會去打獵,此刻蛇族隻有幾個雌性在孵化蛇蛋。
我穿好衣服,小跑著去找了蘇漾。
狼族和蛇族隻隔了一條小河,蘇漾站在河的那側,衝我招手:「檸檸!」
我淌河過去,
挑眉問她怎樣了。
蘇漾嘆口氣:「沒想到琅琊是這個。」
她伸出一隻手,四個手指向下彎。
我笑得肚子疼,蘇漾自己安慰自己。
「但好在還有毛茸茸可以撸,而且我被琅琊標記了,在狼族裡地位很高,就算是別的獸族遇到我,也要忌憚我幾分。」
「那你呢,你怎麼樣了?」
蘇漾撇見我衣服擋不住的痕跡,掐住我的臉捏了捏:「……當我沒說。」
我和蘇漾每天的任務就是白天外出找食物,晚上回族裡給獸王暖被窩。
這樣過去了三年,我看著系統空間已經被我塞滿了一大半食物,託腮傻笑。
系統的任務是攢夠 1000 斤各類可以儲存的野生果幹食物,數量達到即可隨時返回。
再攢一些就能回家了。
我在幫司淵縫衣服的時候,蘇漾突然哭著從狼族跑過來。
「琅琊他帶回來一個女的,膚白貌美大長腿,36D!」
「原來不是他不行,而是他嫌棄我太小嗚嗚嗚!」
為了給蘇漾撐腰,我和她一起偷偷溜進琅琊的領地。
身嬌體軟的女人跨坐在琅琊身上,琅琊的手已經探進她裙子底下,眼裡是藏不住的情欲。
雖然琅琊長得帥,還是福瑞,還有八塊腹肌和蜂腰,還是一族之王。
但我還是要罵他一句渣男!
我轉頭小聲安慰蘇漾:「這渣男不要也罷,你來我族裡,我養你!」
剛說完,蘇漾就捂著嘴驚訝的指著我身後:「那,那不是司淵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僵硬地回過頭。
原本應該帶著族人去狩獵的司淵出現在這裡,
眼裡滿是怒氣,抓住了女人的手。
司淵啞著嗓音道:「跟我回去。」
女人被夾在二人之間,眼裡蓄滿了淚。
「司淵,琅琊,你們不要這樣,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
我的指尖SS掐著掌心,怪不得昨天司淵很晚才回來,一回來就說自己累了。
原來是跑去搶女人了。
2
蘇漾見我狀態不對,硬拽著我離開了。
我帶到她住的地方,蘇漾蹲下來開始一頓收拾。
除了御寒的衣服以外,其它的她都不要。
「我倆一起走吧,檸檸,我不想呆在這裡了!」
蘇漾狠狠抹了一把眼淚。
想到昨晚司淵對我的態度,我痛快的答應了:「好,我們一起走。」
回到蛇族,我撿起縫了一半的衣服。
衣服上有一絲淡淡的奶香。
我把衣服摔在地上,覺得不解氣,又狠狠踩了一腳。
然後蹲在洞穴裡面抱著腿發呆。
不是我和蘇漾慫,而是那個女人我們幹不過。
看見女人的第一眼,我腦子裡就響起系統提示音:「本世界女主白軟軟出現,請宿主量力而行。」
白軟軟,顧名思義身嬌體軟易推倒。
而且司淵看她的眼神,兩個人肯定認識很久了!
我越想越氣,晚飯也沒胃口吃了,把臉埋在胳膊之間。
洞穴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先到洞穴一步的是司淵身上獨有的氣息,帶了一點血腥味的冷冽的香。
但清冷的香很快被一股奶香味纏住。
司淵抬腳進來,見我蹲在地上,愣了愣:「檸檸,怎麼了?」
他把我從地上抱起來,
我捂著臉不想見他。
強硬又溫柔的掰開我的手,看見我紅紅的眼睛後,司淵慌了神。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深吸了一口氣後,我咬牙問他:「你昨天到底去哪了?」
司淵溫柔的擦掉我的眼淚,耐心哄道:「去找食物了,馬上到冬季了,我不會讓你挨餓的。」
騙子,大騙子。
我不S心,抓住他的衣服質問他:「那今天呢,今天我在琅琊那裡看見你了,你和琅琊在爭搶白軟軟!」
本以為司淵會和我解釋一番,告訴我這都是誤會。
可司淵隻是拂開我的手,眼神冷得像冰塊。
「葉檸,你管的太多了。」
「三年前是你向我尋求庇護,你隻是我的所有物,你不該過問我的事。」
我捂著自己的胸口,
壓下心裡面迅速蔓延的苦澀。
或許是在白軟軟那碰了壁,司淵不耐煩的撕開我的衣服,壓在我身上索取。
我麻木的閉上眼睛,卻無法控制的想到這三年裡,司淵隻標記了我一個人。
但白軟軟的腿間有個和我一樣的蛇形標志。
原來我不是特殊的那一個。
蘇漾在狼族把自己釀的葡萄酒打開了。
一股甜甜的葡萄味彌漫在空中。
葡萄酒度數低,是酸酸甜甜的味道。
蘇漾猛灌一大口,隻覺得喉間辛辣無比。
想哭。
蘇漾仰頭喝完了剩下的酒,拿著酒罐子跌跌撞撞跑向琅琊。
白軟軟已經休息去了,空氣中都是兩人糾纏的味道。
蘇漾紅著眼睛,不甘心的貼住了琅琊的唇,努力把白軟軟的氣味壓下去。
琅琊愣神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推開蘇漾,和她一起沉淪在欲望中。
我和蘇漾在籌備出逃。
白軟軟住在琅琊那裡,有琅琊的命令,所有人都不許動她。
琅琊這話不僅是說給下屬聽的,更是說給蘇漾聽的。
蘇漾隻拿白軟軟當做空氣。
她還是該幹嘛幹嘛,白天和我一起找食物放進空間裡,晚上暗自思考該如何脫身。
本以為白軟軟會一直住在狼族,在我們逃跑的前三天,司淵抱著白軟軟回來了。
3
白軟軟依偎在司淵懷裡,臉頰緋紅的往司淵胸口裡躲著。
「司淵,你快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白軟軟嬌嗔,但沒有一點要自己下來走的意思。
明明說好了不管司淵的事,我還是忍不住用餘光瞥了一眼他。
他的手緊緊錮住白軟軟,生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我的眼神黯淡了幾分。
「司淵,晚上我睡哪呀?」
聽到白軟軟柔聲喚他,司淵顫了一下,口吻輕柔:「晚上睡我那裡。」
整個蛇族都知道隻有我才能和司淵睡在一起。
我默默去司淵的洞穴裡收拾自己的東西。
蘇漾幫我一起。
拿獸毛毯的時候,我瞥見蘇漾的手腕有傷痕。
我突然把蘇漾纏在手腕上的布扯了下來。
手腕處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
有好幾處劃痕,傷口淺的已經結痂,傷口深的又慢慢滲出了血。
「你是怎麼弄的?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一邊給她包扎一邊數落她,她卻不吭聲。
洞穴外響起來琅琊的暴怒聲。
「司淵,你把軟軟還回來!」
我和蘇漾急匆匆出去看。
司淵的下屬舉起武器防範敵人,被琅琊一掌震開。
司淵眯起了眼睛,蛇尾豎了起來,帶著威脅道:「你答應過我不會讓軟軟受到一點傷害!」
「我……」琅琊啞了聲,卻看向蘇漾。
他沉默了幾分鍾,最終還是開口解釋:「我已經警告過蘇漾,她不會再傷害軟軟了。」
蘇漾咬著唇,定定的看向琅琊:「我說了,我沒有傷害她,是她自己非要往毒刺藤那裡跑!」
白軟軟被司淵護在身後,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蘇漾姐姐,我這麼會往毒刺藤那裡跑?」
「毒刺藤長在懸崖邊上,我才剛來這裡,對這裡的一切都不熟悉。」
「是你把我叫過去,
然後又把我推下懸崖。」
「幸好琅琊感知到我有危險,立刻趕過來救下了我。」
氣氛變得凝重。
察覺到不對,我攔在蘇漾身前:「誰敢動她?」
僵持了幾分鍾後,琅琊終於慢慢開口:「我尊重軟軟的意思,她願意留在你這就留在你這。」
「漾漾,我們回去吧,漾漾?」
蘇漾好像沒聽到一樣,直到琅琊皺眉又喊了一遍。
「我不會和你回去了,獸人契約,我不要了。」
蘇漾留在了蛇族,我心疼的看著她一遍遍擦拭自己脖子上那個狼型印記,忍不住落淚。
蘇漾捧著我的臉擦幹眼淚:「不許哭,我們是要回家的,不要再去想那些不相幹的人!」
我使勁點了點頭。
逃跑計劃的最後一天,我忽然感覺到大腿上一道鑽心的疼。
低頭看去,腿上的蛇型印記幾乎變得透明。
獸人印記可以感知對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