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太子天天找機會，要讓我S於意外。
我每天心驚膽戰保命，後來我救了太子，假裝重傷瞎了。
太子登基後，我假S，逃之夭夭……
五年後，他找到我，摩挲著我的眼睛，幽幽道：「你真是演的一出好戲啊，敢耍我，是不是找S？」
1
我是辛者庫裡的牛馬，天天累得想S。
我去淑妃宮裡送衣服時，正好碰見了被下藥醒來的太子，和昏迷在榻上的淑妃。
太子臉色紅紅的，眼睛也蒙了一層水霧，他拳頭握得S緊，一雙眼睛恨恨地盯著淑妃然後再盯著我。
他和淑妃身上，隻剩中衣。
砰的一聲，淑妃的宮門被人從外面鎖了起來。
我意識到我即將S於非命。
我顫巍巍地建議：「太子殿下，我知道淑妃宮裡有一個狗洞，要不我帶您先跑？」
他肯定想S我滅口，我撞破了皇家醜事，作證一番，肯定也是個S。
太子現在看起來神志還有一點，但等跑出了淑妃宮裡，沒準他因為緊張，根本記不清我的樣子……
能多活一會兒，是一會兒。
2
他沒猶豫，立刻把床上他的衣物撿起來，抱著就要跟我走。
好在原來有個姐姐，在淑妃宮裡當差，對我很好，經常從廚房偷東西給我吃，我就是爬狗洞和她匯合。
我們剛到狗洞那裡，就聽到了很多聲音，很多妃嫔叫著淑妃，要和她一起賞花。
大量的太監宮女已經開始四處在院子裡找人了。
太子一下子就鑽了過去。
我也緊隨其後。
出來後，是一片林子，我對他指指那片小樹林，道：「殿下，您往那邊去，那邊沒人！快跑啊！」
他沒猶豫，跑了。
我也沒猶豫，立刻往反方向跑，要回辛者庫。
我還沒跑出 10 步，後頸就被人握住，然後太子就一臉陰狠地看著我：「是不是想S？」
「不、不想！！！」
「那還不帶路！」
我麻溜帶路，和他一起進了小樹林。
跑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我們倆渾身是汗，我是累的，他是臉色通紅——看起來藥效發作了。
3
我指著湖水道：「殿下，您去泡泡吧。」
他盯著我。
我立刻發誓：「我幫您把風，絕對不會跑。
」
然後他跳了進去。
我生怕有人追過來，發現了我，那我可就要S在另一撥人手裡了。
而且，辛者庫還一堆活兒等著我幹呢。
天色慢慢晚了下來，也要吃晚飯了，我中午就沒吃飽，剛剛又緊張害怕，跑了那麼久，早就快餓S了。
我去摘了一朵靠邊的荷花，放在嘴裡吃，然後一邊吃一邊想看看太子好了沒，一轉眼，就看到他正幽幽地盯著我。
我脖子一涼，忙俯身跪在地上：「殿下，您好了吧？那咱們趕緊離開吧，您放心，奴婢回去就自己把自己舌頭割了，您要是不放心，奴婢還能把自己的耳朵給戳聾了，隻求您別S我，奴婢一定不會背叛您的。」
4
「你倒是識趣。」
他的聲音還有點啞，然後抬起我下巴的手，慢慢滑到我的脖子那裡。
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了。
這個狗日的，還是想S我滅口。
我心裡急得要S，拼命想怎麼樣才能自救。
「殿下，奴、奴婢想到了，奴婢幫您作證，奴婢說，奴婢說您醉酒了，奴婢就想勾引您來著，殿下是不是在參加陛下宴請大將軍的宴席，您出來這麼久，肯定會有人起疑的，您覺得怎麼樣？」
他漸漸用力的手，松了一分，有幾分猶豫。
我趁機抱住他，含羞帶怯道：「殿下，奴婢，奴婢早就仰慕您了，奴婢經常在、在宮裡偷偷瞧您，經常送衣服，也是為了能時常看到您……這次能救您，奴婢就是S，也S而無怨！」
手指接觸到他的肌膚，隔著衣物傳來，依然滾燙。
我心一橫，開始去吻他滾動的喉結……
5
等天色將黑時，
他才徹底清醒過來。
然後嫌棄地看了我一眼。
因為我肚子很餓，剛剛一直在咕嚕咕嚕叫。
他說我掃興。
我忙道：「殿下，您放心，奴婢現在是您的人了，奴婢不求榮華富貴，隻求能看到您就好。」
他嗯了一聲。
我低眉順眼跟在他身後。
然後我們一出去，就看到好多人點著火把在找他。
皇帝身邊的大太監火急火燎過來，忙問他做什麼去了。
然後太子一指我，說：「把她送到孤宮裡來。」
那大太監眼睛一轉，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6
我回了辛者庫，果然什麼都沒了。
因為一下午沒回來，一堆活兒沒幹完，飯也沒了，啥都沒了。
大通鋪睡我旁邊的楊柳說我下午偷懶，
明天可能要被罰。
被罰，就是被抽鞭子，不給飯吃，然後活兒更多。
牛馬的命。
我好累。
今天差點還S了。
但是現在小命依然很懸。
第二日，我很早就去廚房，摸了個饅頭，狼吞虎咽地吃了。
正在洗衣服時，貴妃身邊的大嬤嬤一身橫肉地過來，指著我，要我跟她走。
我的心懸了起來。
昨天的事，除了貴妃要陷害太子，沒有別人。
貴妃的兒子秦王，能和太子一爭高下。
要是太子被皇帝厭棄，秦王做太子的機會就很大。
我一到貴妃屋裡，她就給了我一個大嘴巴子，修長的指甲把我臉劃得生疼，我腦袋嗡嗡嗡作響。
7
我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道：「貴妃饒命，
貴妃饒命——奴婢，奴婢願意為貴妃娘娘效力——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昨天被奴婢迷住了，他還要奴婢去他宮裡……」
貴妃笑了，讓大嬤嬤捏著我的臉給她看。
我不敢看她明豔動人的臉，嘴裡還在表忠心。
就是我願意為她效力，留下我，她就安插了一顆棋子在太子身邊。
最後，她同意了，說我要是敢陽奉陰違，我的父母家人還有我自己的小命，都不保了。
最後又親切地拉著我的手，說她特別喜歡我，讓我好好把太子迷住，等事成之後，還可以把我賜給秦王。
我被送去了太子的東宮。
隔了好久我才知道，宮裡到處都在傳，太子淫亂，在宮內隨意就抓了個宮女做見不得人的事，德行有失。
而我，成了勾引太子的，不要臉的狐媚。
8
進了東宮，我沒見到太子。
但在湖邊散步時，有人從背後偷襲，想要推我下水。
能在宮裡活下來，還沒有被那些老太監侮辱，沒點本事是不行的。
我輕巧地避開，然後要推我下水的那個太監自己掉進去了。
他爬起來後，說他剛剛是自己絆了自己一跤。
我還遇到過一隻瘋狗，直衝我過來，要咬S我。
我袖子裡藏著一把匕首，直接了結了瘋狗。
在井邊的時候，看到了後面想要推我下去的人，我躲開了。
……
太子見我，是在三天後。
他要我侍寢。
貴妃給了我好些東西。
也有床上的藥物。
貴妃想要我在床上把太子給掏空，最好讓他服藥。
我捧著藥盒子，跪在地上，一五一十把貴妃的計劃說了出來。
我痛哭流涕，道：「殿下，您放心，奴婢絕對不會幫著貴妃害您的，奴婢還會把貴妃要害您的計策告訴您，將來您要是想在皇上跟前告發貴妃，奴婢還可以幫您作證，奴婢做完證，就會立刻自盡，以示誠意。」
9
他悠闲地喝了口茶，半晌不說話，我隻能聽到他撥動茶杯的聲音。
我緊張得冷汗直冒。
我感覺我要不要自己把舌頭割了，讓他放我一條生路時，他開口了：「起來吧。」
貴妃給我的藥盒，被他的貼身侍衛拿走了。
晚上他還是要我侍寢。
而且接連幾天都是一副沉迷女色，
不理政事的樣子。
貴妃那邊又派了人來偷偷和我接頭。
是個眼生的小太監。
我告訴他太子痴迷我，我現在還不好哄著他吃藥，等過段時間，我再哄太子吃藥。
貴妃應該挺滿意的，還叫人給我一盒冰肌丸。
這東西，是從高麗弄回來的，小小一盒，價值萬金。
持續吃的話，人的肌膚又白又嫩，宛若新生，而且會保持腰肢纖細……
貴妃在生了兩子一女後，就開始吃這個，這些年一直聖寵不衰。
冰肌丸的另一個作用，就是讓人無法生育。
貴妃說我做得很好，讓我吃這個，把自己變得更漂亮一些。
10
回到太子那裡，我繼續如實相告。
太子讓我吃冰肌丸。
冰肌丸的效果果然名不虛傳，我原本因為勞作和飢餓，肌膚有一些暗黃，吃了這個，果然水靈靈的跟剛剝的雞蛋似的。
太子摸著我的臉，暗嘆道：「那妖婦確實有些手段。你再去她那裡學些手段回來。」
我抱著他，憂心忡忡道：「殿下，您可千萬要守住本心啊，奴婢覺得您還是以政事為重比較好。」
他笑出來，對我道：「無事，不耽誤。」
我身邊調來了個宮女冬雪，也是貴妃的人，每天伺候我的時候，都羞紅了臉，貴妃那邊很滿意。
又送了些冰肌丸過來。
但貴妃送的冰肌丸，太子把它換成了他自己買的。
11
貴妃想要搞一場刺S。
她讓我在皇家狩獵時，把太子引到他們埋伏的山谷去。
貴妃還把我爹娘、四個哥哥都給抓了過來。
我跟著冬雪去見了爹娘他們一面，然後哭得差點暈倒。
我對著貴妃的人發誓，說我一定會聽從命令，求貴妃別S我家人，我從小到大，最重要的就是我的家人。
回到東宮，晚上太子看著我的眼睛，疑惑道：「怎麼哭了？」
我現在是他身邊的通房丫鬟。
我幽幽嘆了口氣，道：「殿下別管了，奴婢隻要殿下好好的，就行。」
我把貴妃想要在峽谷獵S他的事說了出去，隱去了我家人被綁架的事。
太子蹙眉，道：「這麼重要的計劃，她怎麼會輕易告訴你？」
我一直逃避他的眼睛，說你別問了你別問了。
最後他有點沒耐心生氣時，我才抱著他嗚嗚哭出來，道：「殿下，貴妃綁了奴婢的爹娘和哥哥們，威脅奴婢……嗚嗚……殿下，
奴婢的爹娘最疼奴婢，從小就緊著奴婢吃好穿好，後來災年實在沒辦法，聽說宮裡能吃飽飯，才讓奴婢進宮的。奴婢的哥哥，在村裡都護著奴婢，不讓奴婢幹重活……」
是啊，他們對我挺好的，我 8 歲之前在家，我爹看著我，天天嫌棄我不是個男娃，力氣小，是個拖油瓶。我娘每次做飯，我都是最後一個分到吃食的娃，她總說哥哥們能幫忙幹活。我哥哥們，對我更好，我大哥比我大 10 歲，經常對我動手動腳，哥哥們的衣服鞋子都要我去洗，大冬天，一雙手全是凍瘡……
一到災年，聽說有人買女孩，就把我賣了，還說把我賣得便宜了。
12
「嗚嗚，殿下，奴婢真的不能失去爹娘和哥哥們……但是奴婢更加不想失去殿下。
在殿下和家人之間，奴婢太愛您了，您是奴婢的主子，但奴婢在心裡，是把您當成奴婢的男人的……殿下，我、我這次，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我會、我會在我家人遭到毒手後，選擇自盡，也算在地府和家人團圓了。」
我哭得眼淚一顆一顆掉，深情款款地看著他：「奴婢會在地府，一直看著殿下，保佑殿下，讓誰都害不了殿下的……」
他蹙眉，還是一副冷著心腸的樣子。
隻在我一番深情剖白後，招手讓暗衛去查我說的事。
我依偎在他懷裡，小心翼翼地問：「殿下，奴婢、奴婢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歡殿下了……後來，奴婢能跟著殿下，真的很高興……奴婢，
曾經鬥膽想過，想要和殿下天長地久的，奴婢想一直伺候殿下，可是、可是奴婢馬上就要S了——嗚嗚——」
我話沒說完，他就開始不耐煩地脫我衣裳：「要哭一會兒再哭……」
13
狩獵那天，太子果然帶著我。
狩獵到正酣時，他居然主動往山谷那邊去，我不知道他耍什麼把戲，又是上前一番哭訴和阻止。
他不理我，還拉著我上他的馬，帶著一起往峽谷那裡去。
他有病吧？
他想S，自己去可以嗎？
為什麼要拉我去墊背？
還是他留著後招。
但他萬一真的有後招，會不會趁亂故意讓我被射S什麼的，然後偽造成受傷嚴重，震怒非常，
去皇帝面前告狀？
思來想去，也就這一條反擊的法子。
我摸了摸身上匕首，又不敢S了他，或者現在要求下馬。
我的小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