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還以為沒男人了就活不下了啊。」
「他還不知道嗎?現在罵廢物都是罵找個男的嫁了。」
在真正的名流眼中,學歷、能力、教養是最重要的東西。
可偏偏,林柳兒一樣都沒佔。
也就顧則,被她這副嬌弱小白花的姿態吸引,要說除了顧家,還有哪個正經家庭歡迎林柳兒這種人?
胸大無腦,隻知道爭風吃醋,沒有事業、沒有能力的無知女人。
以為獲得全世界,不過是,他人的附庸罷了。
跟我所謂的親生父母可謂如出一轍。
我此時還應該慶幸,還好我沒被他們從小養到大,不然也變成這副腦殘模樣。
他們以為我市井小民出身,在這種場合就應該畏畏縮縮,卑躬屈膝。
我不是他們,
也不可能是他們。
早在大一時期,我便開始參加各種比賽和實習。
律所、法庭我可是常客。
豪門這些事可多了,這幾年,我接觸的名流可不比林家少。
其中我積累的人脈,可不是林家這種暴發戶比得上的。
我的人生從來都是我自己闖出來的。
我的手段和能力,林柳兒遲早會嘗到。
「伯父伯母,柳兒受驚了,我先帶她進去休息。」
林母擔憂望來:「慢點,柳兒身子一直不好,受不得顛簸。
「夢然,你怎麼能這樣對你妹妹,做什麼氣她?」
站在我身旁的張嫣然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哦,那你還不快去陪著她,萬一出什麼事了,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你!诶!」
林母和顧澤匆匆地帶人離去。
誰看不出來,林柳兒是沒顏面待下去,裝暈了。
也就那兩個裝瞎的瞎子看不出來。
不過,林柳兒夢寐以求的公主訂婚宴,算是泡湯了。
林父看見我跟張嫣然的親密關系,對我的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一頓噓寒問暖,一副慈父的形象都讓我懷疑他是不是被奪舍了。
之前還說我做律師給家裡蒙羞,現在到了張嫣然面前,什麼神仙職位、光宗耀祖都說出來了。
算是讓我見識了物種的多樣性。
看見我同一些他都搭不上話的人談話,他眼底的訝然越來越大。
看我的視線也越來越炙熱。
對於商人而言,利益至上。
我對他,有了價值。
同樣,他也一步一步地走向我設置的欲望誘餌,
進入我的牢房。
7
「第一名,北清大學法學系王夢然!」
我獲得了全國個人辯論賽金獎,我的對手黯然垂頭。
臺下掌聲四起。
無數閃光燈圍著我。
其中一個記者抵著我:「王小姐,請問你和最近新晉小花林柳兒是什麼關系?聽說你們是姐妹,這是真的嗎?」
我垂眼,吐出字眼:「不是。
「如果你採訪我隻是為了八卦,你還是回家吧,世界不是隻圍著無趣的事情轉,你可以換個問題,但不能玷汙了我這身西裝。
「你未免有些過於目中無人了!」
我輕笑:「我的世界隻有值得尊敬的對手,沒有所謂依靠男人而活的妹妹。這一點,我希望你能懂。」
記者被我冷冽的目光嚇得一退。
「這裡不歡迎娛樂記者,
請你出去。」
記者被趕了出去,頗有落荒而逃之勢。
林柳兒走了藝考的道路,勉勉強強地考了一個電影學院,進軍了娛樂圈,整日跟顧則膩在一起。
自從宣布和顧則的婚約,她恨不得昭告天下,天天在節目裡提起她親愛的未婚夫。
好幾次還帶著顧則上了綜藝大秀了一把。
獲得一眾豔羨的聲音,自己沉溺得意之中。
現在竟然還想把娛樂圈的手伸在我這邊來。
「姐姐,你剛剛太帥了!對方辯手都被你堵得說不出話來了!」
一個身影猛地撲在我的身上。
我失笑:「好了,正常發揮。」
張嫣然拉住我的手臂撒嬌:「我什麼時候才能像姐姐這樣厲害啊?」
「你很聰明,隻要努力走到我這一步不難。」
忽然,
現場走出來一人。
她拉下口罩,一些隱藏的娛樂記者猛地衝了出來。
「姐姐,我來祝賀你獲得第一名。」
張嫣然翻了個白眼:「小偷,不用了吧,剛剛你的狗仔才被趕出去,你這個正主出來,還有什麼用?」
林柳兒咬牙,而後可憐兮兮地看向我:「姐姐,你不歡迎我嗎?」
我冷眼掃去:「不歡迎。我說過了,我沒你這樣的妹妹,請不要亂攀關系。」
閃光燈不停地閃,周遭哗然。
「這裡不歡迎娛樂記者,你們都給我出去,還有你哪裡來的,也給我出去!擾亂秩序成何體統,不要影響我們的選手!」
林柳兒難堪一退。
堂堂大明星被當眾掃面子。
熱臉貼冷板凳。
記者圍著林柳兒,而我和張嫣然已經脫身站在後方看好戲。
在林柳兒惡狠狠地看過來時,我無聲道:「廢物。」
對方瞪了我一眼。
張嫣然站在上方,大聲地喊道:「大明星,你要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以前那些破事,就滾出去吧!」
林柳兒果然忌憚,而後狼狽地戴上口罩跑掉了。
張嫣然嗤笑:「小醜一個。
「對了姐姐,我們的律所已經弄好了,你今天要去看看嗎?」
我心中一動:「建好了?當然要去看,我們走!」
從前年開始,我就在著手準備律所的事情。
這是我和專業學長學姐合伙開的律所。
在我心中的地位,就如同我的孩子一般。
我站在正義審判字樣下,欣慰不已。
這條荊棘之路,我走了太久太久。
我的老師們第一時間來同我賀喜。
他們都為我高興,走到這一步,他們見證了我太多的汗與淚。
「學姐,往事暗沉不可追,來日之路光明燦爛!
「我們的律所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我站起身來:「好!我們一定會做最正義的律師,審判所有的黑暗!對得起我們這身西裝!」
都是一群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對於這種豪言壯志,完全沒有抵抗力。
林母知道我辦律所的事情,剛想說我,就被林父按了下去。
現在他,可是想要討好我。
隻為我手上的那些人脈資源。
而林柳兒就不同了,她想要出道當明星,可是被反對了好久。
特別是顧則:「你個女孩子家家的,我養你不就好了嗎,幹嗎穿花枝招展地出去露臉。」
林母皺眉:「是啊,你在家不開心嗎?
明星是個什麼職業啊,裡面的水很深,幹嗎去淌?」
林父原本也是拒絕的,但是知道明星很好拉資源就沒阻止了。
也不知林柳兒最後以什麼理由說服了他們,最後也是成功地進軍了娛樂圈。
憑借著弱柳之姿,倒是小火了一把。
「姐姐,你為什麼要那樣說我啊,我好難過。」
那段採訪被放了出去。
上了某軟件熱搜,一下子把我和林柳兒的話題推到了高潮。
同時把真假千金這個詞條放在最高處。
林母略微不滿:「柳兒,你姐姐現在事業正值上升期,在外面你說話還是注意點。
「你們不一樣。」
林柳兒錯愕,不明白父母偏心向我。
「哪裡不一樣了!再說,是姐姐對我有意見啊,她還說不認我了!
」
當他們意識到我可以為家裡的事業添磚加瓦的時候,那些不能拋頭露面的話都成了屁話。
果然,在利益面前,在他們眼中黑的也能變成白的。
在我回房的時候,林柳兒把我抵在了角落。
「不要以為得到了爸媽暫時的關注,你就可以得意,顧哥哥愛的還是我!」
我歪頭嗤笑。
都什麼時候,這小妮子腦子還是「叮當」響啊。
「他們是我的親生父母,」我意味深長地拈起她的一縷發絲,「我就算搶走了,你又能怎麼樣呢?還有你心心念念的顧哥哥,我想要,你又擋得住嗎?」
林柳兒瞳孔緊縮:「你果然對顧哥哥懷有心思!」
我挑眉:「所以,你能拿我如何?」
林柳兒氣壞了,我滿意地關上房門。
對於她這種生物,
外在的因素影響她的可能遠遠地超過她本身。
言外之意,便是林柳兒把別人看得比自己都重,隻需要奪走她在意的東西,她就能崩潰。
8
律所接到了第一個委託。
而委託人,出乎我的意料。
顧則望著陷入了沉思。
我雙手交叉:「顧先生,雖然我們認識,但律師費可不會打折哦。」
顧則吃了一個女人的官司。
他強迫了一個女孩,害怕被家人發現,隻能找我這種剛剛成立的律所。
沒想到,正好碰見我。
顧則手指攪動:「你,你不要告訴柳兒。」
我面不改色,神情淡然:「當然,保護客戶的隱私是我該做的。」
顧則注視了我一會兒,然後松了口氣。
他的要求很簡單,
讓那女孩把訴訟撤銷,同時刪掉在網絡上發布的一切不利於他的言論。
我垂眸晃了晃指尖,強迫女孩啊.....
當晚。
林柳兒受到了一沓資料和照片。
隨之,大鬧了一場。
林家燈火通明了一晚,哭鬧聲響徹天際。
客戶的隱私可以保護,但畜生的隱私就不必了。
顧則的電話被林柳兒打爆了。
最後不耐其煩地把人拉黑了。
林柳兒哭了一整晚,弄得林母安慰了一晚上。
林父不停地責罵:「哭什麼哭,男人有點紅顏知己不是很正常嘛,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作為一個女人,這些事情你遲早會經歷,顧小子隻是愛玩,但他還是愛你的啊,顧夫人的位置還不是你的?做女人就得大方,哭得要S要活的,像什麼樣子?」
林母在一旁聽得咬緊了牙。
想必這些年,她對這番話深有體會。
「學學你姐姐,多學點東西,以後挑男人都能挑更好的,身價都上漲了好幾倍。」
我在門外收回視線。
三句話離不開一個男人,他們的世界觀,需要被摧毀才對。
林柳兒哭得不行,不敢相信顧則就這樣背叛了自己,她一邊覺得爸爸說的話沒錯,一邊又覺得憑什麼要她來傷這個心。
為什麼我活得好好的,而她要來承受這份苦楚。
現在爸爸都幫著我說話。
她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9
林柳兒用想和我一起出去玩,增進感情的理由當著林父林母的面把我拉出去,然後她帶著一群男人把我堵在了巷子裡。
我該說她蠢呢,還是說她蠢呢。
「姐姐,不要怪我,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我好笑地看著他們一群人,對方的手上還拿著攝像機。
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什麼樣的人生下什麼樣的女兒。
隻會卑劣的手段。
「你跟那個瘋女人還真是如出一轍,不僅長得像,就連作風也一模一樣。」
我冷下眼,不禁嗤笑。
林柳兒瞪眼:「我是林家的女兒,跟其他人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我活動了一下筋骨,脫下西裝,露出裡面的白襯衫。
「七年前,是你指使那個瘋女人放火燒我的吧。」
對方眼神飄忽,咬牙:「你胡說什麼!
「你不就是想拖延時間嘛,給我上,隻要抓住她,隨便你們享用!」
幾個男人早就心痒難耐,搓著手向我靠近。
「小妹妹,
身材這麼好,你還是乖乖地就犯吧,說不定哥哥們還會溫柔一點。」
我眉峰微挑,對他們做了個挑釁的手勢:「是嗎?那就一起上吧,免得浪費時間,我還要去吃飯呢。」
「小妹妹,你未免太囂張了吧。」
「囂張?這輩子很多人說過我很囂張,但最終還不都是被我打敗了。
「不過你們幾個也是勇氣可嘉,接受委託的時候都不打聽打聽我是幹什麼的嗎?
「判你們十年,可不在話下。」
幾個大男人看見我的別在胸口處的律師牌,驚呼:「你是律師?」
「我不僅是律師,還是送你去見祖宗的人。」
想要活命,我從小就練就了一身本事,如果我不來當律師,就算當武術教練也完全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