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女兒得了髒病,可她才三個月大。


 


婆婆在小區裡到處造謠我偷人,慫恿丈夫將我活活打S。


 


可明明得性病的是她。


 


靈魂暫留我才明白一切。


 


重生回家第一件事:


 


舉報婆婆賣淫嫖娼。


 


敢害我女兒,都給我S!


 


1


 


「呀,念念腿上這是什麼啊!」


 


我掀開尿布,看著女兒腿上的紅疹驚呼。


 


婆婆鬼鬼祟祟地探頭進來,「去醫院看看被。」


 


我意外,一向舍不得給女兒花錢的婆婆,這次竟主動提出來去醫院。


 


女兒難受地在我懷裡拱,來不及想太多,趕緊打車去了醫院。


 


醫生扒開女兒的腿,皺著眉頭看著我嚴肅道:


 


「這是性病。」


 


「你們大人查過沒?


 


我當即反駁,「怎麼可能!我沒有……」


 


醫生打斷我,見怪不怪寫著單子:「驗個血。」


 


我面紅耳赤,抱著孩子出門,周圍議論紛紛:


 


「現在的小姑娘,自己不檢點還連累孩子。」


 


我氣得眼淚打轉,也明白不是爭論的時候,趕緊去排隊抽血。


 


可是驗血結果很明顯。


 


真的是髒病。


 


但是我血液樣本沒有問題。


 


醫生面帶同情,問我:「孩子爸爸呢?」


 


我肯定地搖頭:「他不會,結婚的報告我看過。」


 


醫生委婉道:「接觸也會傳染,不一定是婚前。」


 


我如雷暴擊,直到醫生開好藥,都無法回神。


 


剛進家門,一隻手從我面前狠狠揪住我的頭發,

使勁往屋裡拽。


 


我護著女兒踉跄著差點摔倒。


 


「诶,許浩你瘋了嗎,小心孩子。」


 


一聽到孩子,許浩一把將我推倒在地,不顧女兒被摔得哇哇大哭,衝上前來翻著藥袋。


 


「這是什麼?」許浩拎著化驗單惡狠狠道。


 


婆婆拍著手湊到許浩身邊,陰陽怪氣道:


 


「呀,這……這可是髒病啊,兒子,你被綠了呀。」


 


許浩面上青一陣白一陣,被婆婆一拱火,對著女兒踢了一腳,襁褓裡的孩子狠狠撞在電視櫃上沒了聲音。


 


我尖叫著補過去抱著女兒。


 


許浩粗喘著氣罵:「哪個奸夫的孩子值,你這麼護著。」


 


「我賺錢養家,你 tm 綠我。」


 


「賤貨,我打S你。」


 


雨點般的拳頭落在我身上,

我腦袋眩暈,下意識地護著孩子。


 


許浩打累了,揪著我的頭發,一口痰吐在我的臉上,重重地扇氣我的耳光。


 


我拼命睜開腫脹的眼皮,看著面前陌生的男人。


 


脫下人夫那層皮的鳳凰男,竟有如此殘暴的一面。


 


我哆嗦著辯解:「我沒……病……你……」


 


一旁看戲的婆婆突然衝上來,「兒子,你忘了她名下還有兩套房子,她要是S了……」


 


許浩順著婆婆的視線看向女兒,我體會到他們的想法,揮動著胳膊拼命掙扎:


 


「許浩你個沒用的東西,你敢算計我女兒,我……」


 


「嘭」


 


血如煙花般綻放在我面前,

許浩氣喘籲籲地扔下花瓶。


 


我緩緩看向婆婆,那不易察覺的得意是我最終的記憶。


 


我的女兒……


 


若有來生,我定要護住你。


 


S後的我並沒有立即離開,被迫綁在婆婆身邊飄著。


 


婆婆偷偷報了警,她面無表情看著許浩被抓走,念念有詞:「讓你不喜歡我……」


 


後來許浩被判有期徒刑 8 年,女兒被婆婆搶在我父母之前帶走了。


 


我跟著婆婆,看她打扮得像花蝴蝶般整天跳廣場舞,勾引各種老頭,還相約去小賓館。


 


我這才明白女兒的病是誰傳染的。


 


但是一切都晚了,由於婆婆的疏忽,我的女兒從飄窗掉下樓摔S了。


 


那一幕刺激我的靈魂頓時爆裂,炫目的白光過後,

我再次睜開了眼睛。


 


2


 


「哐哐哐。」


 


此時我坐在沙發上,感受著陽光的溫熱和耳邊的噪音。


 


我捏捏胳膊揉揉臉,終於確認了我真的還活著。


 


迫切地打開手機,我回到了女兒剛出生的時候。


 


抬起頭正對著門,外面髒話連篇的謾罵聲我卻隻覺得悅耳。


 


畢竟,這是給婆婆找晦氣的人來了。


 


我正要上前,婆婆衝出來將我按在沙發上,低聲哀求:


 


「曼曼別開,我會S的,求求你了,別開。」


 


我裝作懵懂地問:「法治社會,還能入室S人?媽您別怕,躲我身後。」


 


我推開婆婆阻攔的手,小跑著去開門。


 


上輩子我心軟,幫婆婆瞞住了這件事,反而婆婆在背後添油加醋,說是我的奸夫找上門來。


 


笑S,這輩子我不禁開門,我還要擺著果盤瓜子呢。


 


門一開,一臉橫肉的女人擰著腰擠進了屋,身後跟著三個膀大腰圓的男人。


 


劉翠華,小區裡出了名的河東獅吼,婆婆敢勾搭她的男人,真是牛哇。


 


「劉姨,什麼風把您吹過來啦。」


 


劉翠華一把推開我,「你婆婆呢?」


 


我指了指廁所,「許是給您洗水果呢。」


 


劉翠華像看傻子一樣看了我一眼,衝去廁所拎著婆婆的領子,左右開弓兩個結實的大巴掌,「噼啪」抽了上去。


 


我內心暗爽,單面上還要維持無辜好媳婦的樣子,假裝上前阻攔。


 


「我倆的事你最好別管,回去屋看著你孩子去。」


 


我立馬領命,回到房間鎖好了門,任憑婆婆在外面哭喊。


 


我拿出手機給許浩打了過去,

這種好戲,他這個正直的辦公室副主任怎麼能錯過。


 


鈴聲響了幾秒就被掛了,倒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無所謂,轉頭給他的領導打了過去,言辭懇切道:


 


「領導,許浩媽媽出事了,我這孩子還小也走不開,打他電話也不接。」


 


「哎,他工作忙我能理解,但也不能因為我生的是女兒就撒手不管家裡啊。」


 


「求您給他半天假,讓他回家看看吧,這都打上門了啊!」


 


不是在外營造女兒奴、妻管嚴的大孝子形象嗎?


 


我全給你毀了,賤男人。


 


3


 


我和許浩大學同學。


 


他畢業三年才考進體制內,是我一直賺錢養他。


 


我為了和他結婚,懷了孩子逼我爸媽妥協,氣得老兩口這一年都沒和我打過電話,大有斷絕關系的想法。


 


我承認我戀愛腦,S過一次才認清枕邊人。


 


但是既然認清了,孩子也生了,那就不可能重蹈覆轍!


 


沒過多一會,許浩怒氣衝衝地回來了,我聽到聲音打開門走了出去。


 


看到家門口的三個大漢,許浩頓時沒了氣焰,狗著腰走進門,虛虛拉了一下劉翠華。


 


劉翠華正騎在婆婆身上扇大嘴巴子,許浩一看腫的像豬頭一樣的婆婆連話都不敢說。


 


「這……」


 


劉翠華一扒拉頭發,「再敢勾引老娘的男人,我見你一次,扇你一次。」


 


說完瞪了一眼許浩,領著人走了。


 


婆婆雪白的胸脯隨著哭聲一晃一晃,許浩別扭地別開眼睛,走過來質問我:


 


「你憑什麼給我領導打電話?」


 


我故作委屈:「來了這麼多人,

一衝進來就打人,我害怕。」


 


我夾著嗓子,許浩聽了也是一愣。


 


工作三年,我一向雷厲風行,小女人的狀態早就被拋到了產房外。


 


許浩脫了吞口水,也沒再罵我,看了眼家裡,扔下一句「亂七八糟」,轉身回去上班了。


 


我看著地上的婆婆,轉身回房。


 


嘁,你不收拾我也不收拾,一個月給我 500 塊還指望我家務全包了?


 


我想到上輩子婆婆最後怪異的表情,趕緊下單了幾個監控。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養好身體。


 


上輩子我坐著月子也不得消停。


 


許浩甩手掌櫃,每天一回來就貓在廁所打遊戲。


 


婆婆接二連三出事隻知道找我出錢出力。


 


如今我想好了,大不了去父留子,可不能像上輩子一樣糟踐身體了。


 


婆婆最近在家養傷沒往外跑,但是成天對著手機「哥哥,帥哥」地喊。


 


許浩和我說過,婆婆比公公小了 13 歲,年紀輕輕就守了寡,很不容易。


 


我懂事地沒要彩禮,還主動提出把婚前 140 平房子做新房,被許浩拒絕了。


 


他當時怎麼說的來著,「我是個男人,本來嶽父嶽母就不同意,我不能住你的房子。」


 


「那隻能辛苦你,和我媽擠一擠。」


 


就這樣,我被送進了 50 平還有 120 多萬貸款的房子裡。


 


婆婆不顧我的委屈,執意在我們房間裝上了上下鋪,美其名曰節省空間。


 


自己則睡在陽光明媚的主臥大床房。


 


許浩告訴我,他拼命工作就是為了給我和女兒更好的生活。


 


每個月隻有初一和十五才和我做夫妻之事是他比較傳統。


 


現在想來,不過是一個無能又陽痿的廢物給自己找的託詞。


 


我得趕緊離婚,現在直接提,許浩肯定不能同意。


 


還是要想辦法。


 


4


 


正思索著,房門外傳來了聲音,我打開門縫悄悄看去,正是婆婆出了門。


 


我想到婆婆這幾天總是抓自己的大腿,猜她是出去看醫生了。


 


等她一回來,我就堵在門口問:「媽,您傷還沒好,這是從哪回來啊?」


 


她藏了藏醫院的袋子,沒好氣道:「我被打的時候不見你出來幫我,現在裝模作樣地說這些幹什麼?」


 


我委屈道:「我還沒出月子,孩子還在屋裡,他們那麼多人,我不是趕緊把許浩叫回家幫您了嗎?」


 


婆婆白了我一眼:「還是男人頂用,你們娘倆都是不中用的東西。」


 


我懶得和她爭辯,

確認了她從醫院回來以後我就回屋打開了監控。


 


客廳裡,她鬼鬼祟祟地脫下貼身的短褲,緊貼著孩子的毛巾掛了起來。


 


終於來了,上輩子孩子就是被這麼傳染的。


 


我一邊忍著惡心,一邊趕緊下單一次性的毛巾。


 


趁婆婆回屋,帶著手套將她的內褲和許浩的揉在一起。


 


母慈子孝,你倆一起給我滾。


 


回到房間,我久久緩不過神。


 


想報仇嗎?


 


當然是想的,但我回頭看著粉紅可愛的女兒,突然不想把全部的人生浪費在這母子的身上。


 


我琢磨著婆婆上輩子的最後一句話,心裡隱約有個猜測需要驗證。


 


我做了一桌子許浩喜歡吃等他回家。


 


5


 


婆婆見我在廚房忙碌,陰陽怪氣道:「呦,這又是作踐啥呢?


 


我聽了也不氣,切著菜道:「給你兒子補補。」


 


婆婆一聽就要伸手去掀湯鍋,我用身體擋開了她。


 


「平時都是您做飯,這次讓我來給許浩做點愛吃的。」


 


婆婆瞪著眼睛:「你說我做的,許浩都不愛吃?」


 


我平靜笑著:「我沒這個意思,您別這麼敏感。」


 


婆婆臉上還有淤青,做著表情龇牙咧嘴好不怪異:「好哇,這是嫌我拖累你們了?」


 


轉身哭哭啼啼回了房間。


 


許浩回來看著一桌子菜,差異問我:「今天什麼日子嗎?」


 


我笑笑:「你最近辛苦了,給你補補。」


 


許浩點點頭,坐下就開始吃。


 


我喊了婆婆一聲也坐下了。


 


「老公,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許浩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


 


「囡囡最近半夜總醒,我想……不然請你和媽商量一下,我想和她換個房間住。」


 


許浩皺著眉,還沒等他說話,婆婆衝了出來。


 


見我們都看著她,她假笑了一下開口:


 


「曼曼說的在理,我同意。」


 


我突然意識到,她還和上輩子一樣,對兒子有著極強的佔有欲,不肯讓我過分親近許浩。


 


婆婆比公公小了 13 歲,也就是說婆婆 17 歲就和公公結婚,第二年就生下了許浩。


 


在許浩 20 歲那年,公公在廠裡出了事,S了。


 


賠償款後來付了這套房子的首付。


 


我和徐浩大學相識,25 歲結婚,28 歲許浩考上了編制,婆婆今年也才 45 歲。


 


她一輩子沒工作,許浩給她錢我並不介意,

畢竟人家掏空腰包買了這套房子。


 


婆婆身量高,身材豐腴,胸比我哺乳期還大。


 


擰著腰跳起廣場舞,都有 4、5 個老頭圍著她轉。


 


按道理她不該缺愛。


 


但為什麼會執著地向所有男人,尤其是已婚的男人證明自己的魅力?


 


我心存疑惑。


 


婆婆勤快地夾著各種肉到許浩的碗裡,生怕我多吃一點。


 


許浩無所謂地點頭,他我看在眼裡。


 


許浩向來不參與我和婆婆之間的鬥爭,他的心裡隻有自己和工作。


 


婆婆頓時喜笑顏開。


 


晚上,我打開監控,聽他們母子在背後算計我什麼。


 


婆婆悠悠道開口:「如今孩子也生了,你趕緊鼓動她把房子賣了,變成婚後財產。」


 


「上次她S活不肯生二胎,

我還等著抱孫子。」


 


許浩並未做聲,而我卻感覺如芒在背。


 


如果許浩的目的是吃絕戶,他幾乎已經成功了。


 


我和爸媽斷絕了關系,現在又沒有工作,若他說女兒日後需要錢,我還能不變賣房子給孩子?


 


我默默存下監控,拍著女兒一夜無眠。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