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程:許浩說要那女的生個兒子,一個孩子給 2 萬,姑娘沒同意。
老程:姑娘說要結婚,但是婚後還要出來工作。
老程:嘔,我快聽吐了。許浩同意了,但是必須生出兒子。
老程:姑娘同意了。
老程:兩個人還沒進入主題?藥效還沒到?
我……
老程:哦哦哦哦,開始了,我的耳朵。
我默默掏出手機,再次按下 110.
「您好,春江路 17 號,201,舉報賣淫嫖娼。」
剛報完警,婆婆那邊也有了動靜。
我的小號瘋狂跳動,「老程,快來救我!」
「哪來這麼多人啊。」
我面無表情地再次打開手機,「您好,還是我,405 舉報賣淫、聚眾鬥毆。
」
警車一輛輛來,每個出警的警察臉上都洋溢著奇怪的神採。
我發了消息讓老程下樓回家,再次把手機設置呼叫轉移。
我爸開著車,試探著問我,「姑娘,你這麼一報警,囡囡以後可就考不了公啦。」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那就考編,或者都不考,等我身體好了,我賺錢養家。」
「我的女兒,開心就好。」
另一邊,警察用婆婆的手機給家屬打電話,結果鈴從隔壁問詢室門口響了。
往復三次,兩個房間警察面面相覷。
這是把瓢蟲窩給圍剿了?
我們一家三口鐵了心地不露面,沒辦法,警察隻能找到了許浩的直屬領導。
距後來領導描述:
他人生第一次深夜進警局,還是為了下屬。
因為媳婦沒聽清,
以為警察控告自己嫖娼,還被打了一耳光。
頂著巴掌印趕到警局時發現錢沒帶夠。
竟然有兩個人。
還是母子。
聯想到上次許浩請假回家時,我說的話,以及那場直播,領導終於是無法忍耐了。
拼著自己識人不清,也要把許浩開除。
領導惱火自己平白無故被扇了一巴掌,把事情的經過噼裡啪啦寫了一大串發到了群聊。
要不怎麼說還得是文人會損人。
許浩同事老婆給我發截圖的時候我們一家笑到打嗝。
許浩徹底沒臉了。
當然也沒工作了。
我躺在床上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如今的許浩更不可能和我離婚了。
婚姻中,動了離婚念頭的,一定是有更好未來的那個人。
我現在父母身體康健,退休工資養我和孩子都綽綽有餘。
等我出了月子,哪怕做個普通工作,沒有房貸壓力,也是足夠的。
可是許浩呢?
沒了引以為傲的體制內工作,還有一個隻會以色侍人的老媽,無房無車,明天的飯吃啥都不知道呢。
怎麼舍得放下我這口肥肉?
沒想到許浩竟然綁架我。
12
說是綁架,更像是強J。
那天我出門回家,從後面被人SS摟住,一股股惡臭的酒氣往我鼻孔鑽。
我拼命掙脫不開,瘋狂喊著救命。
那人一聽我喊,狠狠將我往旁邊小樹林裡拖。
我揮舞著四肢,被迎面狠狠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
我別著雙腿不肯讓他得逞,趁著月色才認出是許久不見的許浩。
突然身上的力一松,我看到是我爸來了,頓時哭喊出聲。
許浩被我爸往後面拖,加上心慌,他狠狠一貫,「哐」的一聲,我爸緩緩倒下了。
「爸!」
我撕心裂肺的喊叫鎮住了許浩,他酒一醒頓時撒腿就跑。
我跟著救護車,第一時間報了警。
時隔不到一周,許浩又進了警局。
這次,涉嫌傷人。
我控告了許浩強J,許浩反過來說辯解他是正當防衛。
一時間難以出定論。
可我不管結果如何,我隻想讓我爸醒過來。
醫生說傷到了後腦,加上我爸年紀大,還是有很高的風險。
我找了律師,給他提供了事發經過的家庭錄像。
由於房間燈光昏暗,難以分辨兩個人的動作。
但是律師告訴我,按照我爸受傷的程度,勝算還是很大的。
我拿出我全部的積蓄,勢必要告倒許浩。
同時,我提交了離婚訴訟。
狀告許浩哺乳期間嫖娼、強J,未盡父親的職責。
律師告訴我,我沒有工作,離婚還是有一定難度。
我反問他,那許浩就有了嗎?
律師搖搖頭,告訴我要全面衡量風險。
如果我爸出事,退休金就隻剩下我媽的,確實會有一定難度。
我冷靜下來思考律師的話,現在找份工作才是正道。
我和我媽輪流看護,忙得腳不沾地。
白天我忙著找工作,從運營到行政。
我被社會的殘酷打了當頭一悶棍。
就連做咖啡都要應屆大學生,我這個脫離社會快兩年的人,
幾乎沒有工作機會。
可我急需一份工作。
我想,必須要脫下長衫,放下所謂的名校光環和尊嚴了。
最終,我在醫院附近找到了一個服務員的工作。
老板是好人,體恤我家有孩子和病人,允許我晚上不用工作。
雖然這麼一來工資不多,但是好歹解決了我的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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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浩他們娘倆進不去屋,轉而來醫院鬧。
扒著我爸的病床一口一個「走了」「孤兒寡母」嚎喪一般。
我媽氣得差點暈倒,我用身體護著孩子,這才沒被他們搶走。
沒人看到,我爸在聽到許浩他倆聲音時,眼皮動了動。
我還真是要感謝他們娘倆的刺激。
我爸聽到他倆的聲音,潛意識覺得我和我媽又被欺負。
真的慢慢睜開了眼睛。
醫生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通,終於沒什麼危險,可以安心靜養了。
我和我媽哭成一團,囡囡伸出白嫩的小手,撲打著我們的眼淚。
我看著奶娃娃,又去找了律師。
我一門心思想要整S他們娘倆,可我爸卻勸住了我。
他靠在病床上問我,「你是想和他們糾纏一輩子隻為了出口惡氣,還是想盡快脫離苦海斷個幹淨?」
我毫不猶豫,「必須斷個幹淨,過我們自己的日子啊。」
我爸輕點頭,「莫要趕狗入窮巷。」
「許浩這次可能還心存恐懼,下次可能就報了S意,莫要和這種小人糾纏一輩子啊。」
我低下頭,「可我不甘心,他們把您傷成這個樣子。」
我鼻頭一酸,帶了哭腔。
頭頂落下一隻溫厚的手掌,
輕輕揉了揉我的頭發。
「爸爸現在還能護著你們娘倆,但是下次未必打得過他啊。」
「爸!」
我哭著撲進他的懷抱。
最終,我發了消息給律師,隻要許浩同意離婚,我可以撤銷指控他蓄意傷人。
晚上律師回復我,許浩同意了。
14
走出民政局那天,我胸口的濁氣散了一大半。
對著陽光欣賞著離婚證,我看著頭也不回的許浩,心想著,報復這才剛開始。
以前我有年邁的爸媽,年幼的女兒,房子也動彈不得。
按照刑事賠償,許浩將房子給了我,我將 1/3 房款打給他。
轉頭我就將房子賣了出去。
好在房子地段好,很快就成交了。
但我還是不甘心,我想讓許浩坐牢。
我裝作無意提起爸媽家裡還有金條,如今離婚可以拿去換錢,將近 50 萬呢。
我看到許浩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眼神。
沒錯,我就是要引導他去偷。
我和我爸兩條命都無法處置的惡人,隻能用另外的法律去處置他。
你猜,他們娘倆會怎麼進去呢?
當然是撬鎖。
我換了監控的位置,走廊藏了一個,對著B險櫃放了一個。
許浩和他媽一得手,我就報了警。
他們沒敢拿太多,被抓到的時候,金條加起來才將近 5 萬。
許浩和他媽被判了入室搶劫。
宣判的那天,我抱著已經會叫媽媽的女兒坐在旁聽席。
我親眼看到許浩被判了 5 年,婆婆被判了 3 年。
心終於落定了。
14
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我在飯店偶遇了我以前的上司劉姐。
她從一開始就是堅決反對我辭職回家生孩子的,但是我當時豬油糊了腦子,不顧她的勸阻一意孤行。
再次見到她時,我自詡的厚臉皮還是紅透了。
面對前同事,劉姐給我解了圍,問我願不願意回到她手下從頭做起。
我忙不迭地點頭答應。
劉姐拍了拍我的手,意味深長道,「知道我為什麼要你回來嗎?」
我試探著回答,「因為您心軟,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劉姐像看傻子一樣撇我一眼,「我是商人,不談感情。」
「你已經經歷過人生至暗,我要的是你的反撲精神。」
「年輕熱血雖好,但是置之S地而後生更要強大。
」
「我準備爭一下副總的職位,去往 27 層。」
「跟著我,是要打仗的。」
「你準備好了嗎?」
我心中熱血沸騰,拼命點頭。
「要,我準備好了!」
就像劉姐說的那樣。
在經歷了丈夫出軌、差點被強J,老爸受傷昏迷,無法離婚……
工作,真的是一個勞動就有回報的事。
我想囡囡也會更喜歡一個獨立、漂亮又有錢的媽媽吧。
我真的是鼓足了勁往上衝。
從新人,到劉姐的得力助手,我用了不到三年。
30 而立,如今的我,是副總特助,備受器重。
年薪翻了幾番,前途無量。
我以為女兒會因為我的忙碌而生疏。
可在我爸媽的引導下,囡囡懂事又乖巧,每天媽媽長媽媽短。
一見到我就呲著小牙樂。
去了幼兒園後,爸媽還能經常逛街散步,拍拍老年愛情故事,收獲一對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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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們都快忘記許浩這等人時。
他卻出現在囡囡幼兒園的附近。
要不是老師沒見過他,打電話向我確認,我都不知許浩已經出獄了。
和爸媽一對消息,我們竟然還在爸媽拍的視頻裡看到了許浩的身影。
恐懼席卷了我。
許浩的眼神掩蓋著無法忽視的S意。
牢獄生活讓許浩更加憎恨我的家庭幸福。
我不能坐以待斃。
給囡囡請了假,囑咐爸媽出門小心。
我一路打探許浩曾經洗腳妹的情況。
曾聽聞那姑娘生了個帶病的男孩,四處找許浩找不到。
劉姐一聽說我前夫尾隨我,立刻幫忙找人。
還真叫我發現了洗腳妹的蹤跡。
劉姐找了個中間人,把許浩的消息遞了過去。
其中,我撒謊說許浩離婚,分走了我的 10 萬塊錢,和他媽躲起來了。
那姑娘一聽,想到曾經許浩說的結婚、2 萬都沒兌現,當場找了她的幹哥哥堵了許浩。
再後來聽那個說許浩那裡被打廢了,腿也折了一條。
那群人把他綁了起來接客。
他S命不從,他們把婆婆也綁了過去。
結果發現婆婆更有挖掘的潛力。
2 萬瞬間變成利滾利的高利貸,幾十萬劃下來,逼著許浩他們母子籤了。
許浩和他媽被迫待客還債。
再後來,聽說他媽得病S了,許浩兜不住屎,髒了客人,也被丟了出去。
突然有一天B險上門。
我詫異地問道,「我好像沒買B險啊?」
B險工作人員遞給我一份合同,我突然恍然大悟。
這是女兒出生之後,我和許浩互相買給對方的禮物,寫的受益人都是囡囡。
現在,囡囡唯一的監護人就是我。
我拿著意外得來的 300 萬,突然就暴富了。
劉姐半威脅半求饒地讓我留下來。
我向她索要了 30 天年假,帶著我爸媽遊山玩水去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