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洞房花燭夜,我親眼看著攝政王沈熠變成一條黑色的大蛇。


 


他的蛇尾緊緊纏住我的腰肢,低沉陰冷的聲音帶著蠱惑。


 


「為本尊繁衍後代可好?」


 


春天,正是蛇發Q的季節。


 


我抓緊了衣袖,他不知道,我最怕的動物就是蛇。


 


01


 


我是相府嫡女,剛及笄就被皇上許配給了攝政王做正妃。


 


聖旨賜下的那日,父親母親都是一臉愁容。


 


京中早有傳聞,攝政王心狠手辣,S人嗜血,曾經被許配給他的女子都暴斃身亡。


 


我被母親緊緊抱住,隻聽見她的哭泣聲。


 


「曦兒,娘帶你走好不好?」


 


「娘,違聖旨是要誅九族的,我嫁。」


 


我是相府獨女,從小在萬千寵愛中長大,自是不能讓我的家族有事,

至於攝政王……其實,我也怕。


 


「曦兒,我這就進宮讓皇上撤回旨意,你等著,爹絕對不會讓你有事。」


 


我站在原地,有些茫然地看著父親奔走,心中總有一種直覺,這場婚事,我逃不掉。


 


果真,父親進宮並未見到皇上,而是碰見了正在S人的攝政王沈熠。


 


說是皇城中有刺客,其實沈熠S的隻不過是一個讓他不悅的普通奴才。


 


見到這一幕,父母對我更是擔憂,但是聖旨已經賜下,婚事照常舉行。


 


八抬大轎,十裡紅妝,攝政王給足了我面子,甚至親臨相府來接人。


 


沈熠生的甚是賞心悅目,比那幾位皇子都還要俊美,若不是性格乖戾,手段殘忍,怕是有很多閨閣小姐喜歡。


 


他溫熱且骨節分明的大手將我牽上馬車,我很緊張,

他隨著我一同進了馬車,聲音低沉又磁性。


 


「別怕,本王不會傷你。」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定心丸,我也沒有那麼擔憂了,隻是,沈熠跟傳聞中的形象好像不太一樣。


 


時間過得很快,我靜坐在床邊,隱隱察覺到有稀稀疏疏的聲音,越來越近。


 


「殿下。」


 


屋外一群下人行禮問安的聲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門被緩緩打開,沈熠一人進了門。


 


「真是漂亮又嬌氣。」


 


沈熠握住我的手,將蓋頭直接掀開,一雙黝黑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盯著我,帶著薄繭的大手慢慢往上,捏住我的下颌。


 


我母親以前就是京都有名的美人,我自然也是生得一副好容顏,在未及笄的時候就有不少的高官貴子上門求親。


 


「終於長大了。」


 


沈熠的臉上噙著笑,

不過瞬間,就俯下身來將我壓在床上。


 


「殿下。」


 


我驚呼出聲來,著實沒有聽懂他的意思,嗎。


 


「乖,你不認識我很正常,別怕,睜開眼睛。」


 


我茫然地睜開眼凝視著沈熠的雙眸,那雙漆黑的眸子像是發著光,後來,沈熠整個人罩上了一層金光。


 


沈熠的身後,是一隻黑色巨蛇的幻影,能活活吞下一隻猛獸的那種。


 


他的蛇尾緊緊纏住我的腰肢,低沉陰冷的聲音帶著蠱惑。


 


「為本尊繁衍後代可好?」


 


春天,正是蛇發Q的季節。


 


我抓緊了衣袖,他不知道,我最怕的動物就是蛇。


 


良久,沈熠變回了原型,用極其蠱惑的聲音輕哄著……


 


「乖。」


 


我渾身輕顫,

抬眸含著淚求饒,原來這就是沈熠的秘密,他是一隻千年蛇妖。


 


「嬌嬌,我會小心的。」


 


沈熠知道人類很嬌氣,尤其是女子。


 


芙蓉暖帳,一夜旖旎,我早已泣不成聲。


 


02


 


洞房花燭,沈熠極為忍耐。


 


兩日後。


 


「乖,張嘴。」


 


沈熠將我抱到腿上喂膳,鮮美的藥膳粥入口,我微微蹙了蹙眉頭。


 


「一股藥味,不想吃了。」


 


「你身子骨太弱了,得補補。」


 


沈熠又繼續給我舀了一勺參湯,溫柔得緊。


 


「得讓你盡早適應我的人形。」


 


等我吃飽喝足之後,沈熠又想繼續抱我去床榻,我趕緊掙扎著。


 


「不要了。」


 


「不動你,我陪你睡一覺。


 


沈熠上床之後就變回了原形,準確來說,還縮小了不少,蛇尾將我圈住,喜歡把腦袋放在我胸口。


 


我從小就懼怕蛇,但是昨晚沈熠在浴池中變回原形將我纏繞,酥酥麻麻的感覺,很奇妙。


 


我也沒有這麼怕他了。


 


「嬌嬌真乖。」


 


沈熠的腦袋搭在我的肩窩,冰涼的,酥軟的。


 


「你三歲的時候救下度雷劫的我,那時候,我便認定了要你。」


 


三歲時的記憶我已然有些模糊,但是始終記得我被一隻黑蛇咬了一口,之後我便特別怕蛇。


 


「是你咬的我?」


 


「嗯,是我不小心,給你咬破皮了,第一次沒什麼經驗。」


 


沈熠變回人形,舔舐我的手腕上之前被他咬過的地方。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一直害怕蛇。


 


我躺在沈熠懷中,由著他擺弄。


 


沈熠生的極為絕色,五官挺立精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妖孽。


 


都說蛇好色重欲,沈熠也一樣,不過,他隻喜歡我。


 


京都女子嫁夫從夫,我自小接受的也是這種教育,沈熠不一樣,除了在床上,其他的他什麼都順從著我。


 


回門的日子已經錯過,我也不曾出過王府,京都的人,包括我的父母都以為我跟之前的那幾位女子一樣出了意外。


 


與我交好的國公府世子齊牧塵勝仗歸來,那一晚,他想方設法聯系上了我。


 


「曦兒,我帶你走好不好?遠離沈熠那個瘋子。」


 


齊牧塵定是聽說了京中的傳聞,加之我昨晚被沈熠又折騰了一番,面色有些憔悴,他更是覺得我受苦了。


 


「牧塵哥哥,我過得很好,不要擔心。


 


我很真切地解釋,但是剛說兩句就咳嗽了幾聲,讓他更覺得我在撒謊,上前握住我的手。


 


「曦兒,你以前都不這麼虛弱的,一定是沈熠,他怎麼欺負你了?」


 


齊牧塵算得上我的兄長,之前母親說過想要將我嫁給他,奈何聖旨落下,不得不從。


 


「牧塵哥哥,沈熠他沒有你想得這麼壞。」


 


我後退一步將手縮了回來。


 


「牧塵哥哥,我先回去了。」


 


「曦兒,這麼久了,你真的看不出我的情誼嗎?」


 


齊牧塵攔住了我的去路,站在我跟前,言辭懇切道。


 


湖邊的風有些涼人,我又咳嗽了兩聲。


 


「還說你沒事,沈熠他就是一個魔鬼,之前皇上許配給他這麼多女人都S於非命了,我不想看著你也……」


 


「牧塵哥哥,

我不會。」


 


我抬起眸來正視著齊牧塵的眼睛,隻見他眼角有些發紅。


 


「曦兒,我等了你這麼多年,憑什麼讓沈熠搶了去。」


 


齊牧塵的狀態有些不對勁,我被他不斷地逼著往後退。


 


「牧塵哥哥,你想要幹什麼?」


 


我有些慌亂,捏緊了衣衫,忽地,他撒下一把白粉,我漸漸迷糊了視線,意志逐漸消逝。


 


03


 


等我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被關在了一個暗室裡,腳踝套上了一個金色的鐵鏈,不算重,但是也掙脫不開。


 


「牧塵哥哥,你要幹什麼?」


 


我驚恐地抬眸看向前方站著的男人,身上幹淨漂亮的裙衫已經被灰塵弄髒,渾身脫力。


 


齊牧塵站在前方,目光有些陰冷,跟以前的溫潤如玉截然不同。


 


「曦兒,

你乖乖跟我離開的話也不會吃苦。」


 


齊牧塵蹲下身來,虎口緊緊扣住我的下颌,拿出了一個藥丸。


 


「不要,不要。」


 


我掙扎著搖了搖頭,淚珠順著眼角滴落下來,藥丸有些苦澀,入口就化了,吐都來不及。


 


「沈熠碰你了,但是我不介意,曦兒,隻有我才與你最為般配。」


 


齊牧塵的聲音帶著病態的痴狂,我猛地咳嗽幾聲,但是藥丸化成水已經下肚。


 


不過頃刻,我就感覺渾身發熱,肌膚攀上一抹緋紅。


 


「藥起作用了,曦兒,你是我的。」


 


齊牧塵抬起我的下顎,伸手就要解開我的衣衫。


 


「不要這樣,齊牧塵!」


 


「夫君。」


 


我的眼淚像是斷線的珍珠,不斷地滴落在床榻之上。


 


「曦兒這聲夫君叫的甚是好聽。


 


齊牧塵脫掉了自己的外衫,步步緊逼。


 


我掙扎著往後靠,已經縮到了床角。


 


忽然,一陣陰風吹起,帶著金鎖的門被猛地打開,整個門砰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沈熠!」


 


齊牧塵轉身,看著沈熠正一手就將門口的守衛掐S,瞳孔放大。


 


「敢動本尊的小嬌嬌,齊牧塵,你活膩了。」


 


沈熠拂手,用了幾成的法力朝著齊牧塵擊去,齊牧塵瞬間就被打飛到牆邊。


 


「夫君。」


 


沈熠將我輕輕抱了起來,用帕子給我擦了擦眼淚。


 


「不怕,我帶你回家。」


 


沈熠的聲音不像剛才那麼冷漠,反而溫柔的緊,大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背。


 


「熱。」


 


我的額間冒著薄汗,緊緊靠著沈熠,他身上總是這麼冷,

靠著好舒服。


 


沈熠動用了法術,抱著我閃到了王府的房間,將我放置在溫泉池邊。


 


「好熱。」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領,但是渾身沒有力氣,怎麼都松不開。


 


「這就是人類的媚藥嗎?」


 


沈熠化作原形將我包裹住。


 


我躺在沈熠的身上,抬手抱住他的蛇身,冰涼的鱗片降溫作用明顯,很舒服。


 


「嗯~」


 


我不由得輕哼一聲,感受著沈熠的緩緩摩挲,他的尾巴慢慢纏上我的腿。


 


「嬌嬌。」


 


良久,沈熠變回人形有些隱忍地開口,隨即就將我抱進浴池。


 


「夫君。」


 


我眼神有些迷離,隻覺得有股燥熱氣息無法舒展,雙手環上了沈熠的脖子。


 


沈熠的額頭冒著薄汗,

埋首親了親我的眉頭,浴池中本就是熱水,水面漂浮著霧氣讓我有些看不清楚沈熠的眸子。


 


指尖收緊,在沈熠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劃痕……


 


時間過得很快,快得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天色熹微了。


 


04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後日了。


 


「夫君,渴。」


 


我的聲音有些沙啞,主動地往沈熠懷裡面蹭了蹭。


 


沈熠下床給我倒了一杯溫水,親自喂我喝下。


 


「嬌嬌,你身上的血很獨特。」


 


沈熠將我擁緊,抬手揉了揉我的手心,喃喃道。


 


「什麼意思?」


 


我的聲音帶著沙啞,隻覺得心口冒著一團火似的,不禁感嘆齊牧塵的藥是真的厲害。


 


「嬌嬌,你身上流著鳳凰精血,

若是與人雙修,可讓雙方修為大漲。」


 


這是沈熠昨日發現的,不過,他剛說完這句話,聲音又低沉起來。


 


「不過……」


 


沈熠貼近我的耳邊輕聲呢喃了一句,頓時,我的耳尖攀上一抹粉紅,一直延伸到脖子。


 


沈熠的原形……


 


「嬌嬌,下個月的月圓之夜,與我雙修可好?」


 


我有些害怕,腦袋輕輕靠在沈熠的胸膛,體內竟然還帶著一團溫火無法散去。


 


「夫君,我願意。」


 


我最終還是相信沈熠。


 


不過月圓之夜還沒有到來,新的麻煩卻來了。


 


鄰國來了一個和親的公主,指名點姓要嫁給沈熠,即使做妾也心甘情願。


 


「自古男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

相信姐姐不會這麼小氣善妒的吧?」


 


宮宴之上,玉華公主朝著沈熠施了一禮,隨即含笑朝我看來,眼神中帶著深意。


 


是啊!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我側眸看著沈熠。


 


他穩穩拉住我的手玩弄,眼裡透著戲謔,冷漠地掃了一眼高臺之上的皇帝。


 


「玉華,我天堯國這麼多青年才俊,做妾豈不是失了你的身份,到時我如何向你父皇交代?」


 


皇帝輕咳幾聲,連忙開口。


 


「皇上,父皇一向寵愛我,那邊我自己會做解釋,相信他也是能夠理解的。」


 


玉華公主說話很傲氣,毫不掩飾地向沈熠投來赤裸裸的愛慕目光,隨即又看向皇帝。


 


「東沅願意與天堯世代交好,天堯皇上您應該能夠理解。」


 


玉華這句話,顯然是用來威脅皇上的,此時坐在高堂之下的群臣已經蠢蠢欲動想要上前諫言,

我心底有些不安。


 


但我想著說些什麼的時候,沈熠卻直接開口了。


 


「東沅不過是天堯的一個附屬小國,你覺得,自己有什麼資格威脅本王?」


 


「論才華,容貌,性情……你都比不過本王的王妃,況且本王早已說過隻娶她一人。」


 


聽見沈熠說的兩句話,玉華公主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一國公主被這般貶低,換誰都會氣的臉發綠。


 


「夫君。」


 


沈熠直接攬住了我的腰身,將我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這般明目張膽的偏愛,讓在場所有的女子都看紅了眼。


 


玉華公主帶著怒意的眼神毫不掩飾地掃過來,像是下一秒就要拿著匕首刺穿我的心髒。


 


我的頭靠在沈熠的胸膛,直接忽視掉玉華公主渾身的戾氣,有沈熠護著,

我一點兒都不怕。


 


05


 


自那日後,玉華公主仍舊沒有S心,即使被王府的守衛趕了好幾次,她還是三番五次想要進門。


 


「王妃,門外玉華公主又來了。」


 


「又來了?」


 


我有些吃驚,玉華公主這個毅力還真是不可小覷,但是她不知道,今日沈熠並不在王府。


 


「別理會她就是。」


 


我緩緩起身,身後跟著兩個侍女,今日我打算回相府看看,畢竟回門的日子之前錯過了,自己要是再不回去,他們又該誤會了。


 


剛出王府大門的時候,玉華公主的馬車就停在大門正中央,怎麼也趕不走。


 


「呵,本公主就知道,沈熠總有一天會膩了你。」


 


我剛下臺階就迎來了玉華公主陰陽怪氣的嘲諷,顯然是趁口舌之快而已。


 


我並未在意,

回眸示意站在王府大門的守衛趕人。


 


守衛很服從我的命令,拿出腰間的軟鞭啪的一聲拍在玉華公主的馬上,褐色的駿馬立刻帶著後邊的馬車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