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呢喃著，而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陸辭試探性地問道：「長公主如今的樣子，必然是在蠻族草原生活許久，她如今帶著一個孩子回來了……」
「有沒有可能，這個孩子是她和蠻族通奸所生，亦或者長公主已經成了蠻族的奸細也說不定！」
「陸辭哥哥，要是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就算為國立功了？」
陸辭沒回答，而是SS地盯著蘇青：「孩子呢？！」
蘇青抿起嘴，視線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的孩童屍體。
陸辭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他倒吸一口涼氣，緩緩閉上眼睛，握著長劍的手臂顫抖得更加頻繁。
「把這些丫鬟下人都S了！將蘇青抓起來，押入大牢！」
「蘇青，麟兒是玉奴進入蠻族草原時所懷，
你今日此舉，我日後必與你不S不休！」
陸辭說完，提著劍上前。
蘇青見到如此場面，兩眼一翻，居然暈了過去。
09
我昏迷了三日，當悠悠醒來時，被人告知我的侍女綠竹也S了。
她之前被那群丫鬟多次踩踏，肋骨戳破了心髒，不治而亡，醫師說若是能早點就醫，說不定還能救回來。
當初從蠻族草原歸來的三人，如今就隻剩我一個了。
我怎麼都沒想到，我的孩兒和侍女沒S在危機四伏的蠻族草原，而是S在了自己的國家！
陸辭這幾天一直守護在我身邊，衣不解帶。
「我給綠竹和咱們的孩子立了功德碑，日日讓高僧超度。」
陸辭緊緊握著我的手，說話時沒有任何感情：「我要讓所有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
今日我勉強起床，強壓下喪子之痛，來到朝前。
倒不是我想要幹政，而是今日的朝事與我有關。
蘇尚書，也就是蘇青的父親居然要辭官起骸骨。
「如今我年齡已大，能力不足，若是再臨喪女之痛，恐怕真的難以再勝任這尚書之位了，懇求陛下成全老臣之心，辭了我吧。」
哼！
說是辭官，其實不過是逼著父皇讓步，交出蘇青！
作為朝堂上最大的兩股財閥勢力，蘇尚書是求和黨的主要人物，在他話音落下後，求和黨的黨羽便紛紛出來為他求情。
「蘇尚書這些年兢兢業業，恐怕沒人能比他更勝任吏部尚書一職了！」
「求陛下放了蘇尚書的女兒吧，朝廷不能沒有蘇尚書啊！」
有人威逼父皇，自然就有人威逼我。
「長公主殿下，
我知道您出使草原對我朝有功，但如今我朝真正離不開的卻是蘇尚書！」
「您身為公主，自當摒棄前嫌，一切以國家為重才是啊！」
面對眾臣的指責，我表情淡淡，回頭看向父皇。
父皇悠悠開口，讓人聽不出深淺：「很好，真沒想到蘇愛卿身後居然站了這麼多人，真是讓朕刮目相看啊！」
「正好，既然你們都在，那朕也有一個東西要給你們看看！」
父皇拍了拍手，無數披甲持弓的羽林衛走進大殿，將眾臣團團圍住。
當著眾臣的面，父皇拿出了那從蠻族草原帶回來的竹筒，取出裡面的信件。
他沒有感情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過去一年裡，有五千個車隊給草原送過補給，進行過交易。
其中有三千個車隊更是跟草原進行過三年以上合作的，他們不僅用糧草和女人跟草原蠻族進行交易，
更有甚者還用我國的軍機情報與蠻族換取金銀！」
「蘇尚書，若是我沒記錯的話，當年北部邊境一戰，負責布防圖的將軍就是你的門生吧！」
「我派人追溯源頭，這商隊背後之人真是讓我始料未及啊！」
「蘇尚書，李丞相，骠騎將軍……」
大殿之內一片寂靜，唯有父皇淡漠的聲音在上方緩緩回蕩。
而父皇每次聲音落下，便會有一個人被押入天牢，這群賣國賊終於怕了！
但此時想要跪下求饒，卻已經為時已晚！
若不是因為這群賣國賊，當年的邊關之戰也不會輸得一塌糊塗。
如今，他們要為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等待他們的結局隻有S亡。
朝堂上的事情處理完後，我終於來到了監牢，這裡還有一個人在等我。
10
「看來你過得並不好。」
我走到監牢深處，看著被泡在水裡，經受水刑的蘇青，輕聲道。
此時的蘇青已經沒了她引以為傲的京城貴女一樣的精致臉蛋，惡臭的汙水泡的她身體發福腫脹，活像是一頭肥豬。
因為身體長時間沒人清理，她周身難聞至極，已經有了蒼蠅環繞。
此時看見我，蘇青無神的雙眼突然湧上一抹瘋狂：「啊，我要你S，你居然敢讓那群下賤的獄卒如此對我，等我出去了，必要將你碎屍萬段！」
我眉頭輕挑，疑惑問道：「泡汙水把腦子泡S了，當著獄卒的面辱罵當朝公主，你是有幾個腦袋？」
「幾個腦袋？」蘇青呵呵一笑：「你別以為你是個長公主，我就會怕了你！
「我父親已經託人將事情告訴我了，當年你就被皇上放棄，
推到了蠻族為質，皇上和陸辭哥哥根本就不重視你！
「與你相比，國家更少不了我蘇家，皇上能放棄你一次，就能放棄你第二次，我父親今天就能接我出去！
「等到時候，你對我的所作所為，我必十倍還給你！」
說到這裡，蘇青一臉得意：
「用不了多久，邊塞的事情就會傳遍京城，所有高門貴族都會知道，堂堂長公主曾經當過我的哈巴狗，被我狠狠踩在腳下！」
「誰跟你說我是被父皇放棄的？」
就在蘇青無比猖狂之時，我的話卻讓她愣了一瞬：「什麼？」
「第一，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是被父皇放棄的？」我神情平淡，輕聲道：
「當年邊塞一戰，因為蠻族竊取了邊塞布防圖，我軍節節敗退，當時蠻族提出條件，讓一位公主出使草原，他們就可以退兵。
」
「父皇不容皇家威嚴受辱，準備殊S一搏，但我知此戰必敗，所以跪在殿外求了三天三夜，才換來了父皇的回心轉意。」
「去往蠻族草原為質，是我自願的，與邊塞萬千百姓相比，這點委屈算得了什麼？」
我的話讓蘇青愣了一瞬，隨後她啐了一聲：「冠冕堂皇！」
我不理會她的嘲諷，自顧自說著：「第二，你還是打消了出去的念頭吧！」
「你父親蘇尚書如今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他連自己都救不了，更別說你了。」
聽了我的話，蘇青冷笑一聲：「我父親乃是當朝尚書，更是江南一系的領軍人物，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
「信不信由你，江南一系勾結草原蠻族，如今涉案者皆已伏誅，你父親作為這件事的主謀，落了個株連九族的罪名很難嗎？」
蘇青愣在原地，
臉上的猖狂弱了三分，但還是強硬說道：「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
不用她信我的話，就在蘇青話音剛落之時，隔壁就響起了一道S豬般的嚎叫聲。
正是在隔壁受刑的蘇尚書。
而作為蘇尚書的女兒，蘇青又怎會忘記父親的聲音。
「父親？！」
蘇青在聽到自己父親慘叫聲的一瞬間，眼中升起一陣恍惚，而後眼底升起一抹恐懼。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在隔壁受刑的父親，而是自己的靠山沒了，那她豈不是要在這暗無天日的水牢過一輩子？
「長，長公主殿下，我錯了，求您饒了我，我真的知錯了！」
我後退一步，神情淡漠地看著蘇青：「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怕了！」
「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SS你的。」
聽到我的話，
蘇青神情稍緩，然而我下一句話卻讓蘇青滿眼恐慌。
「我會召集一些乞丐，地痞，讓你給他們生孩子，然後再當著你的面把孩子SS，如此反復。」
「在此期間，我不會讓你S去，你咬斷舌頭，我就給你接回去，你撞牆，我就找太醫給你醫治，你要一直重復著如此痛苦，直至老去！」
我聲音越發冰冷，如同地府裡勾魂的野鬼，SS盯著蘇青：「你生下的孩子會為我那可憐的孩兒陪葬，直至永遠！」
蘇青看著我的眼神變得恐懼：「你，你是魔鬼，不要……讓我S，讓我S！」
看著神經兮兮的蘇青，我內心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我從來都不是什麼聖母白蓮花，亦或者是眾人所謂的大公無私者。
有恩必償，有仇必報，這才是我的行事準則！
11
我言出必行，第二日，蘇青便被侍衛帶出天牢，打扮得漂漂亮亮,丟進封閉的房間裡,迎接她的是滿城的乞丐和地痞。
在房間四角各站著幾名士兵和太醫,他們的存在是為了防止蘇青自S。
僅是片刻時間，封閉的房間中便響起了蘇青悽慘的哀嚎。
日復一日之下，蘇青顯懷了，孩子的生父不知道是誰,等待她的將會是無盡的折磨。
半年時間，風雲變幻,草原蠻族撕毀了之前定下的休戰條約,他們趁著秋收之際一舉南下。
父皇派我和陸辭前去鎮守北方邊境。
臨出發前，陸辭神色鄭重地來到我的面前：「此去生S未卜，我有一個憋了好久的事情要跟你說！」
「你都憋這麼長時間了,其實可以不說。」我輕聲笑道。
陸辭緊張的表情凝在臉上,
他半張著嘴，不知該說還是不該說。
最後，他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其，其實當年你嫁給我,並不是利益聯姻，那是我用軍功跟陛下求來的,因為怕你生氣,就一直沒告訴你。」
「玉奴,我,我心悅你，當時我看到你被欺辱，我們的孩子……我當時是想反手就砍S蘇青的,但是陛下之前曾跟我說過不能輕易動蘇家,這是我對不起你。」
「你打我罵我都好，咱們的孩子也算是因我而S,我不求你原諒，隻是有些話若是不說的話,我就怕沒命再說了。」
陸辭說完，等了半天還沒回應，他眨了眨眼，疑惑抬頭。
此時我早已離他十米遠，看著他迷茫的樣子，我輕笑了一聲：「陸將軍這是在說什麼胡話,我們還要打到蠻族大營，怎麼可能會沒命？」
我抬頭,
朝北方看去,哪裡是草原蠻族的方向。
「若不是蠻族侵略我國山河,半年前的我應該會安安穩穩地待在鎮北侯府,生下我們的孩子，做一輩子衣食無憂的長公主。」
「你若是真想給孩子報仇,就應該把草原蠻族給我消滅,還我朝百姓一個安穩的生活。」
陸辭走上前來,與我肩並著肩，他沒回答我的話。
隻是長劍前指北方，聲音決絕,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隨我，揮師北上，蕩平蠻族！」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