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暫時還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江言：「林夕，你在幹嘛？」
「沒看見人家在等你嗎？」
宋柯臉憋得通紅，問我：「是不是江言先勾引你的？」
我：「你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
「什麼勾引不勾引的，八字還沒一撇呢！」
8
我的眼睛追隨著江言。
宋柯好像很難接受，他被 double kill 的事實。
江言徑直走過來，對他一點也不客氣：「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能不纏著林夕！」
宋柯氣急了，手指向自己：「我？你說的是我？」
江言抱著手臂：「怎麼？這裡還有別人？」
宋柯：「江言，我跟你說，你別太過分！
」
「別以為你是女人……」
江言俯身向前：「我是女人又怎麼樣？」
「省省吧，你就是一串沒有意義的代碼。」
我：「？？？」
江言說完話的剎那間，空間畫面全部靜止。
宋柯維持著眼睛瞪大、張嘴的表情。
我問系統：「這什麼情況？」
滋啦滋啦的電流聲，混合著卡帶時刺耳的尖銳。
系統的話斷斷續續的：【江……江……】
說話間，宋柯又活了，他想繼續討伐。
誰知道江言看也不看他，直衝我而來。
我聽見系統大喊：【宿主！小心江言！】
已經來不及了。
事情發生得非常突然。
我被江言一把拉過去，按住後腦。
迷蒙間，充滿綠意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唇上被一片溫軟傾覆。
我瞪大眼睛，和江言四目相對。
我們……我們接吻了！
……
她閉上眼。
「啪」的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從宋柯所站的方向傳來。
我想扭頭看，被江言一把扳過臉，更深地吻入進來。
我感覺心快跳到了嗓子眼。
她臉上細微的絨毛，我抬起手，便能撫上的纖腰。
無一不在盛情邀請著我，與她共赴沉淪。
系統猛拍胸脯：【嚇S我了！我還以為江言要幹什麼！】
【沒想到是這樣，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
】
我閉上眼，摟住江言的腰。
在她親夠了，想離開的時候，一把將她拉回來。
「別告訴我，你這樣做是為了改變向宋柯表白的劇情。」
9
江言眼睛一眨不眨：「被你猜到了。」
我松開攬住她的手，拿起東西就往外面走。
她從後面追上來：「林夕，你幹嘛那麼小氣？」
我停住腳步：「所以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還來親我？」
江言：「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那是什麼？」
江言拉住我的手：「哎呀，你別生氣了，就當我佔了你一次便宜，下次再讓你佔回來，不就好了？」
「什麼叫我再佔回來不就好了？」
江言：「那你想怎麼樣？我讓你佔兩次？」
她好像以為自己很大方。
我屏息，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問江言：「你能聽見我和系統的對話？」
江言變得不自在：「你提這個幹嘛？」
我：「所以你從一開始就能聽見，對嗎？」
江言：「那倒也沒有。」
她說著，開始躲避我的目光。
系統鳥悄地用氣音兒：【宿主～】
我：「你先等等。」
系統不聽，接著用氣音兒：【我有件事情，真的很急吶～】
【我發現～江言～】
我：「什麼？」
江言翻了個白眼：「要說什麼，就大大方方地講出來！」
系統嗷的一嗓子：【宿主，我發現江言好像是中病毒了！】
【而且還是能瞞過主系統的那一種！】
【她剛才脫離所有控制，
暫停主程序……強吻了你！】
系統說完故作無辜地看著我，【她讓我說的。】
江言：「林夕，對不起。」
「上次在超市，我牽了你的手，發現宋柯卡在結賬櫃臺上一動不動。」
「所以我猜測，是不是和你再親近一點，宋柯就有可能會消失？」
我：「所以你剛才就是為了試這個？」
江言理了理長發，有些不自在地回答：「也不全是。」
我：「那還有什麼？」
系統：【和你親近，宋柯就會消失？】
【這麼說，她隻是利用 gl 系統的走向去碾壓 bg 系統留下的殘渣（宋柯），並不是中病毒了？】
系統手託下巴，【雖然不知道這具體是怎麼回事……】
江言疑惑地看著我和系統。
系統：【但宿主，江言好像還不知道，咱們現在走的是雙女主劇情。】
【她吻你，隻是想規避與宋柯的接觸。】
我看著江言放大的眼睛，對系統道：「現在她知道了。」
系統：【啊？】
【哎呀，我忘了她能聽見我說話了，順嘴吐露習慣了。】
江言果然抓住了華點：「什麼雙女主劇情？」
我轉身走：「就是沒有男主的意思。」
江言跟上來：「隻是沒有男主嗎？」
我咳嗽加點頭：「嗯。」
江言：「女主不用談戀愛？」
我：「這個不需要你操心。」
系統反駁：【你可不要說大話了，怎麼不用人家操心？】
【全靠人家呢。】
10
「林夕，
你別走得那麼快嘛！」江言在後面抱怨。
她追上來，截住我：「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想躲著我？」
我思考了一下。
對啊，我為什麼要躲著她？
我的任務是攻略她。
系統哼哼：【你才記起來。】
我看著江言，被她知道了是雙女主劇情又有什麼好害羞的？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我打算直面自己的感情。
江言看我停下來，等著我說話。
我清喉嚨：「我現在不想躲著你。」
「我現在想和你約會，你同意嗎？」
「那你還……」江言愣住。
系統：【Good job!】
11
我說完，江言消化了有半分鍾。
我往她後面看，她家的司機就等在不遠處。
我沒抱什麼希望：「你不用馬上回答我。」
「你可以考慮一下。」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到時候再見面。」
就此打算離開，江言叫住我：「等一下。」
我停下來。
江言突然變得害羞：「你一般喜歡白天約，還是晚上約？」
「你知道，我其實沒什麼經驗。」
我：「這不需要什麼經驗，白天晚上看你喜歡。」
江言臉頰緋紅：「那我得回去準備一下。」
她說完飛快地朝車的方向走。
我沒太反應過來江言的轉變，她開車門朝我拋了個媚眼：「放心，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我：「？」我站在學校門口。
司機掉頭，
系統咽下口水：【宿主？】
我：「什麼？」
系統：【江言對約會的理解會不會和你的不一樣啊？咱們這是本清水文。】
我：「你想說什麼？」
系統：【你倆要把握好尺度，太火熱了平臺可不興！】
看著江言家的車子駛出視線範圍。
我：「你瞎說什麼？」
系統：【憑我這敏銳度，我先把預防針給你打上。】
12
晚上，我接到了江言的電話。
她到小區門口接我，我出來看見她一身辣妹打扮，騎著輛哈雷摩託。
長發披散在身後，見我過來，摘下頭盔。
我：「行頭不錯？」
江言眼神朝下：「你說的是我，還是它？」
我：「你。」
她笑，
遞給我一個頭盔：「上車，我載你。」
我接過來：「你行嗎？」
江言：「行不行，你試試才知道。」
系統捂臉，嘆息。
江言：「怎麼？它懷疑我的駕駛技術？」
我上車：「恰恰相反，它怕你是老司機。」
江言沒說什麼，摩託騎出一小段路，我問她：「我們去哪兒？」
江言：「你想去哪兒？」
「去你心裡。」
咯噔，摩託車卡頓，又蹿出一段距離。
江言嚷出一句：「林夕，你！」
我：「不愛聽土味情話，為什麼不早說？」
江言翻了個白眼：「鬼才愛聽吧！」
我：「可你每次說話的潛臺詞，都給我留了說土味的餘地。」
江言搖頭：「你就是不走心。
」
「說跟我約會，一點都沒準備。」
我：「那你現在放我下車，我回去準備準備。」
江言：「我不要，萬一你跑了怎麼辦？」
「你以為我是什麼沒拴繩的狗啊？」
「撒手就沒！」
江言：「哈哈哈……我不管。」
13
車子駛上跨江大橋。
江言的發絲被風吹動起來，飄浮著掠過我的臉。
她側頭問我：「冷嗎？」
我下意識順著她的腰往下，摸了一把她穿著短裙的腿。
是有點涼。
不知道江言是怎麼想的，我摸完是尷尬住了。
正想著說，我覺得她應該冷，想幫她捂捂。
江言突然說話：「林夕，要不你跟我回家吧？
」
我：「啊？」
「我剛從家出來……」
江言：「你家也可以，你選一個。」
我……遲疑了幾秒：
「那還是我家吧，我家沒人。」
系統：【你看吧，我就知道！這劇情要失控了！】
14
江言掉了個頭，系統滋哇亂叫。
就在這時候，我們後面跟上來了一輛帕薩特。
煞風景的事情出現了。
那輛車，先是在我和江言的身後不斷按喇叭，鳴笛騷擾。
而後又嗡的一聲提速，超越了到我們前面。
減速，車窗落下來，開車的男人吹著口哨：「美女！腿真白啊！」
我穿著運動褲，這句騷擾的話，
明顯是對著江言說的。
那男人戴著副墨鏡，大晚上的，我看他有點眼熟，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他完全的自我感覺良好，不疾不徐地與我們並行。
手臂朝外搭在車窗上，對江言吹口哨：「方便給個聯系方式嗎？」
車裡面的同伴們，也跟他是一丘之貉。
猥瑣嘻笑，叫嚷著：「宋柯，你別嚇著人家！」
我：「哈？」
我就說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是這貨！
我摘下頭盔：「你想要聯系方式，是吧？」
摩託前面傳來江言的笑聲。
宋柯的墨鏡從臉上掉下來一半：「林夕，你怎麼在這兒？」
15
江言把車停到路邊，我和她靠在摩託旁等宋柯。
她湊過來，下巴搭在我的肩上：「你待會兒，
怎麼修理他？」
宋柯開始沒認出我和江言，現下發現調戲錯人，被我抓包，在車裡縮頭縮腦地磨蹭，半天不肯過來。
我心煩，問系統：「他怎麼還在？」
系統：【這個，我也想不通，按道理他純屬多餘。】
【不過，沒被主系統當垃圾清理掉，一定是還有他存在的必要。】
我：「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系統：【沒準留著他，是為了推進劇情。】
我：「……」
推進劇情？我看他隻會給別人添堵。
16
宋柯終於肯下車，到我面前：「林夕，剛才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知道，是我看到的那樣。」
宋柯：「不是，我隻是和江言開了個玩笑。
」
「她一條大白腿露在外面，哪個男人路過不得多看幾眼？」
「她之前就是這樣，總喜歡穿得很少在我面前晃。」
江言：「你在放什麼狗屁！當著我的面胡說，臉都不要了？」
宋柯被罵完，反而笑了：「江言，你以為這樣，就能破壞我和林夕的關系。」
「你是因為喜歡我，被我甩了，受了男人的傷，求而不得，才想去糾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