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附近呢?趕緊問啊。」我催促著周懷遠趕緊問。


結果這家伙打了一圈電話,都說沒房間了。


 


「啊,我不要睡馬路。」我哀嚎道。


 


「幾位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給加個小床,你們需要額外付一些錢就可以了。」好心的酒店經理對我們說道。


 


「謝謝,你真是大好人。」周懷遠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我擠到一邊,我急忙拉住酒店經理表示感謝。


 


笑話,再不接受,我就要去睡馬路了,必須接受啊。


 


一旁的易然和周懷遠看著我,笑而不語。


 


8


 


「你幹什麼?」


 


一進房間,我就抱著被子鋪在地上。


 


周懷遠和易然看到我的操作都驚呆了。


 


「你在幹嘛?」易然皺起眉頭問道。


 


「鋪床啊?我已經想好了,

床給你們,我就睡地上就好了,放心我懂規矩的,不會打擾你們。」


 


我低著頭,假裝認真的整理床鋪,實則滿腦子黃色廢料。


 


完蛋了,他們晚上要是動靜太大,我是起來看,還是不起來呢?


 


起來吧,不太好吧,第二天肯定都尷尬。


 


不起來吧,我怎麼可以不起來呢?多好的機會啊!


 


我低著頭,正為晚上起不起來圍觀而擔憂。


 


絲毫沒有發現,周懷遠和易然看著我的眼神非常詭異。


 


「你睡床上,我們還能讓你睡地上,起來,快點。不然明天爬山,你要是爬不動,你就自己走吧。」周懷遠眯著雙眼,威脅道。


 


「啊?」我拿著被子,張著嘴一臉糾結的看著周懷遠,「這,不太好吧。」


 


「怎麼?怕我們佔你便宜啊?」易然眯起雙眼說道。


 


「說啥?我這不是,怕你們吃虧嗎?」


 


我去,距離這麼近,晚上就是躲在被窩裡都能看吧。


 


偷看男閨蜜,應該不犯法吧!


 


不對啊,是他們邀請我的,不是我主動的,所以錯不在我。


 


我激動的臉頰發熱,然後就看到周懷遠把我的被子扔在中間。


 


「我睡中間啊。」我吃驚的瞪大雙眼。


 


我睡中間能有啥看頭。


 


「不然呢?你不會以為你在這裡,我們倆能做啥吧。」易然挑眉說道。


 


我感覺我的小心思被人看穿了,有些不好意低下頭。


 


「我也沒想啥?呵呵呵——我去洗澡。」


 


我尷尬的笑了兩聲,然後連忙轉移話題。


 


媽的,白激動了!


 


我搖了搖腦袋裡的水,

轉身去洗澡。


 


看見廁所不是透明的,我松了一口氣。


 


洗了一個戰鬥澡後,我躺進被窩裡,沒一會兒就呼呼大睡了。


 


或許是白天爬山太累了,我睡得特別沉,真的特別沉,我感覺有人壓在我身上,重S了。


 


我快喘不過氣了,就在我快窒息的時候,我聽到周懷遠的聲音。


 


他讓我呼吸,聽到他的聲音,我感覺我又活過來了。


 


9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的起床。


 


走進廁所,看到鏡子中的自己,發出了慘烈的叫出聲:「啊啊啊啊——」


 


周懷遠和易然聽到我的尖叫,直接衝進廁所裡,發現我正對鏡子尖叫。


 


「怎麼了?」周懷遠和易然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雙手叉腰,指著脖子上大大小小的紅斑,

生氣的喊道:「你看我脖子。」


 


周懷遠和易然的視線落在我的脖子上,眼神有些飄忽。


 


「那個,我們!」周懷遠清了清嗓子,剛想說什麼,就被我打斷了。


 


「我們晚上換個酒店吧。」


 


「啊?」周懷遠和易然瞠目結舌的看著我。


 


「這個酒店太不幹淨了,你看,我都過敏了,全身都是,大腿都有,我昨天明明穿褲子的睡覺的,氣S我了。」


 


我太生氣了,這衛生條件也太差了吧。


 


「咳咳咳!」周懷遠和易然猛咳嗽,一句話反駁的話都沒說。


 


「我找酒店!」周懷遠摸了摸鼻子轉身走了出去。


 


「我,我去給你找個藥膏。」易然也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說道。


 


「哦,好,我包裡有蘆薈膠,那個好用。」我點點頭,提醒易然我包裡有藥膏。


 


「好。」


 


我拿著易然送來的藥,認真塗著。


 


誰知道剛出去,就聽到周懷遠和易然在吵架。


 


「讓你收斂點!」易然吼道。


 


「我錯了,她睡太S了,沒忍住。」


 


「誰睡太S?」我走出去,剛好聽到周懷遠說睡太S。


 


「沒什麼?」兩人似乎被我嚇到,迅速彈開了,一個摸頭一看天花板。


 


怎麼看怎麼怪!


 


這兩人怎麼神神秘秘的。


 


睡太S了?難道是昨天周周想做啥,結果易然睡太S了?


 


不是吧,不是吧,我去,我錯過了什麼,早知道昨天就應該假睡。


 


10


 


七天得旅途很快就結束了。


 


我們又恢復了兩點一線的生活。


 


然而我的生活,

除了周懷遠就是易然。


 


我做什麼都有他們陪伴,導致我都不想去拓展朋友圈了。


 


因為無論他們有多忙,他們中總有一個能陪我吃飯,從來沒讓我單獨呆過。


 


跟他們呆在一起,我覺得我都不用帶手腳,有時候腦子都不需要帶。


 


他們都準備的好好的。


 


導致我越來越依賴他們。


 


整個大三幾乎都和他們粘在一起了。


 


「你喜歡電影上映,晚上帶你去看。」易然拿著手機說道。


 


「好啊,好啊。」我激動的點點頭,「周周呢?他有空嗎?」


 


「他的論文在關鍵期,下次再和他去。」


 


「哦哦哦,他最近好忙啊。」我有些遺憾的點點頭。


 


「嗯嗯,下次讓他請客,給我們賠罪。」


 


「好,讓他大出血一次。

」我連忙點點頭,笑得像一隻偷腥的貓。


 


晚上,我和易然去看了電影。


 


我們買了最後一排角落的位置,那個位置除了我們幾乎沒別人了。


 


「這位置也太偏了吧。」


 


「沒辦法,沒位置了。」易然俯身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


 


他說話的熱氣哈在我的耳邊,氣氛莫名的有些曖昧。


 


我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然後甩了甩腦子。


 


暗罵自己,想啥呢?


 


「怎麼了?你冷啊。」易然小聲的問道,手卻已經易然攬住我的腰,把我帶到他的大腿上。


 


雖然最近我們關系非常好,有時候他們也經常抱我,但是坐大腿這種曖昧的動作卻沒有。


 


今天……


 


我有些抗拒想從易然得大腿上下來,誰知道易然卻SS摟住我的腰,

不讓我動。


 


「不要動,我也冷,讓我抱一會兒。」


 


說著他把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實話說,曖昧的有些過分。


 


「那個這個姿勢不太好吧。」我小心提醒易然,這要是被周懷遠看見了,他不會以為我想撬他牆角吧。


 


朋友妻不可戲。


 


這麼一想,我掙扎的想要起來。


 


卻發現怎麼也動彈不了。


 


「別動,隔壁也是我們學校的,要是被發現你就等著社S吧。」


 


我去,擱這威脅我。


 


我頓時嚇得不敢動彈。


 


我就這麼被抱著看了兩個小時的電影,說實話電影的內容,我一個也沒看下去,全程繃著身子,就怕被人發現我們兩抱在一起。


 


這種感覺,好像在偷情啊。


 


我全程不敢動彈,

直到電影結束,坐到易然的車裡,我才徹底放松下來。


 


「看個電影,都把你看得大喘氣。」易然笑著給我系安全帶。


 


我翻了一個白眼回答:「還不是你,我擔心我們倆抱在一起被人拍照給周周怎麼辦?嚇得我都不敢動,感覺像是偷情。」


 


「偷情?」易然聽到這個詞,挑挑眉,然後捏住我的下巴。


 


他很喜歡對我做這個動作了,有時候我們一起吃飯,他幫我擦嘴也是直接捏住我的下巴。


 


剛開始我有些不習慣他掐我下巴,後面次數多了,我都麻木了。


 


「幹嘛?我嘴巴有東西嗎?」


 


「有東西,張嘴。」


 


易然神色嚴肅的說道。


 


已經習慣他照顧的我,下意識的張開嘴。


 


緊接著我看到他那張帥臉在我眼中放大,我觸碰到一個柔軟雙唇。


 


那一刻,我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我腦海中炸開。


 


直到我回到宿舍,我都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就和易然接吻了?


 


我怎麼可以和他接吻?


 


我為什麼要和他接吻?


 


不對,是他強吻我的?


 


也不對,我後面回應他了,啊啊啊啊——


 


周周直到了不會S了我吧,我們友誼的小船不會就此破裂吧。


 


11


 


我覺得我和周懷遠的友誼小船岌岌可危。


 


為了不對起他,我甚至躲了好幾天的易然。


 


連周懷遠約我,我都不敢答應,找了好幾個借口拒絕。


 


最後被他堵在了學校圖書館裡。


 


「你是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怎麼我約你,

你一直拒絕?」周懷遠把困在書架和他寬闊的胸膛中間,冷著一張臉問道。


 


「沒,沒有。」我驚恐的連連搖頭。


 


「你確定?」


 


「確定以及肯定。」我吞了吞口水,和易然接吻這件事,我決定爛在肚子裡,S也不會說出去。


 


「行吧,我最艱難很忙,沒時間照顧你,你和易然怎麼了?他最近也很奇怪,總是躲著我,還給我發奇奇怪怪的信息?」


 


「他給你發什麼?」我一聽立馬抓住周懷遠的手,激動的問道。


 


「就一些奇奇怪怪,什麼不合適之類的,我太忙了也沒仔細看,你們怎麼了最近都這麼奇怪?」


 


是你們倆怎麼了才對!


 


我聽到周懷遠這麼說,隻覺得頭皮發麻,連忙用三寸不爛之舌安撫好周淮源。


 


然後轉頭開始聯系易然。


 


「不躲著我了?

」易然坐在實驗室裡,看見我走進來,挑眉說道。


 


被他這麼一條看,我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我也沒躲著你啊。」我嘴硬的說道。


 


「哼!」某人冷笑了一聲,明顯就是不信。


 


「那個,你肚子餓了嗎?我請你吃飯,三組食堂的鍋包肉怎麼樣?」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我都這麼熱情了,他應該不會生氣了吧。


 


易然一聽我邀請他吃飯,突然雙手抱胸,一臉玩味的看著我。


 


就在我以為他要答應的時候,他冷漠吐出兩個字:「不去,」


 


「啊?為什麼?你拒絕我?」第一次被拒絕,我氣得跳腳。


 


要知道,我以前說什麼,他們都是直接答應的,從來沒有拒絕過我什麼。


 


「想我答應也行,求我啊。」易然看著我氣鼓鼓的樣子,

笑了,然後惡趣味的說道。


 


過分!


 


我鄙視的看著他,但是一想到周懷遠,我隻能屈服在他的淫威下。


 


「求你,哥,易然哥,跟我去吃飯吧。」


 


「就這樣?」


 


「不然呢?你還想怎麼樣?」


 


我覺得我姿態已經很低了,誰知道他還是不滿意。


 


易然冷哼了一聲,然後把他的帥臉伸到我面前,說道:「親一下,我就答應。」


 


我……


 


「不樂意啊?那算了,我還是和懷遠開誠布公的談一次,是時候放手了。」


 


「別,有話好好說。」我一聽,急忙撲過去,搶走易然的手機,說什麼我都不能讓他把這個電話打出去。


 


「不說,也行,親吧。」易然一副吃定我架勢看著我。


 


我兩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最後不得不接受他的條件。


 


我又又又和易然接吻了。


 


這種事果然有第一次,就又第二次,第三次……


 


為了封住易然的嘴巴,我犧牲了太多。


 


12


 


和易然接吻後,我們的關系除了沒上床,和情侶幾乎沒什麼區別了。


 


這讓我覺得特別對不起周懷遠。


 


於是為了能對得起周懷遠,我隻能不停跟他獻殷勤。


 


連他提出讓我搬去他外面買的房子,三個人一起住我都不敢拒絕。


 


是的,他買房了,我們三個中最早買房的 it 大佬。


 


他參加的智能機器人得獎了,還被資本大佬看重,盡管還沒畢業,他已經賺得很好。


 


直接在這個城市買了房子,還是三居室,讓我和易然住進去。


 


我本來想拒絕的,可在易然的威脅和周懷遠真誠的眼神下,我屈服了。


 


大四實習這一年,我搬進了他們的愛居。


 


可是同居還不到一天,我和易然在廚房接吻,被抓包了。


 


如果一開始和易然接吻是意外,後來和他接吻是被威脅的。


 


可是偷偷摸摸一段時間後,我幾乎習慣了易然跟我索吻。


 


和他偷情的這段時間裡,他幾乎馴化了我,現在隻要他一抬頭,我就知道,他要我吻他了。


 


我試過拒絕,可是一拒絕,他就有各種手段逼迫我屈服。


 


後面,我學聰明了,按照他的要求做了,果然他就不作妖了。


 


來到周懷遠新家。


 


我們一起在廚房洗菜,洗著洗著,他就樓住我的腰,我下意識的就親過去了。


 


然後,

被看見了。


 


「你們倆在幹什麼?」


 


周懷遠站在廚房門,眯著雙眼看著我們。


 


看著周懷遠,我嚇得來說呢蒼白,頭都不敢抬。


 


「對,對不起。」我哭唧唧的看著周懷遠,拉著易然不停的道歉。


 


易然看著我發抖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你別笑了,道歉啊。」我都快急哭看來,易然居然還能笑出來,我氣得忍不住掐他。


 


「你們倆是在我面前打情罵俏嗎?」


 


「不是,你聽我解釋。」


 


「好,我聽你解釋,你為什麼親他,不親我。」周懷遠雙手環胸,看著我和易然。


 


我張嘴想解釋,可是一琢磨,卻發現不對勁。


 


「啊?」


 


這反應不對啊?


 


於是,那天我不僅和易然親了,

還和周懷遠親了。


 


和兩大男主接吻後,我整個腦袋都是懵的。


 


一度處於宕機狀態,我甚至有點想不起來那天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隻記得,我搬家了,然後呢?


 


好像沒有然後了,我們三走到了一起。


 


自然到,周懷遠提出把三居室改一居室,隻留一間臥室的時候,我都還是懵逼的狀態。


 


為什麼我們三個人住的地方,隻需要一間房,一張床啊。


 


「為什麼要睡一張床啊?」


 


「我不要自己睡?所以一張床就夠了啊。」易然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也不自己睡,所以一張床絕對夠啊。」周懷遠緊隨其後的說道。


 


「我可以自己睡啊,我要一張床。」我急忙舉起手說道。


 


萬萬沒想到,易然和周懷遠兩人,直接把我的手按下,

「女孩子自己睡比較危險,駁回。」


 


就這樣,我一臉懵的和他們同居了。


 


很久很久以後,當我們關系穩定以後,我才漸漸捋清楚,我到底是怎麼一步一步走進獵人的陷阱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