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想救她,卻被安王身邊的宮人SS按住,怎麼也抓不住小姐。
黑暗冰冷的湖水中,最後摸到的是小姐冰涼的手。
四年後,安王府裡多了個擅舞的侍妾,最擅舞劍,極為受寵。
他不知道,我每一次表演的劍芒,都指向他的心口。
1
作為京城最大的青樓,今天的逍遙閣有不同尋常的安靜。
「砰!」茶杯摔在地上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安王面色漲紅,肥碩如豬的身材喘著粗氣,圓胖的臉上掛著一雙陰狠的三角眼。
「你們不是京城最好的青樓嗎?怎麼連個特別點的美人都找不出來!盡找些庸脂俗粉來糊弄爺。」
青樓老鸨的額角全是冷汗,顫顫巍巍說道:「哎喲喂!我的王爺呀!您不是不知道,
咱們這一來新姑娘就送到您府上了。」
「這這這,好貨您都玩過了!咱們可從來不敢藏私,哪裡弄來新貨色呢?」
安王不領情,他手一揮,後頭的侍衛就迎上來,把刀架在了老鸨脖子上。
「小爺我也不為難你,你送了那麼多美人給我,總歸有些情分在。不過……我可聽說你這兒有個會舞劍的新頭牌?」
老鸨早就嚇得癱軟在地,臉上的白粉簌簌下落。
她帶著哭腔說:「實在不是小的不願意獻上啊,清荷姑娘她染了風寒,她S了倒不要緊。過了病氣給王爺,那可就是天大的S罪了呀!」
王爺擺擺手,不管苦著臉的老鸨,懶懶地吩咐侍衛,準備把我拖上來。
時機差不多到了。
我推門而入,蓮步輕移,端的是一副弱柳扶風之姿,
臉上戴著面紗,半遮半掩,媚眼勾魂如絲。
「拜見王爺。奴雖身體抱恙,仍傾慕王爺之姿,特來獻舞。」
「跳吧,看看能跳出什麼花來。」
早有準備的琴師緩緩奏起樂,是首頗具聲名的豔曲。
劍舞大多自含清正之氣,肅S之感。
但我妖媚地扭動,配上勾魂的眼神,硬生生用色欲的氣息壓住那股風骨,極其容易勾起人的破壞欲。
我舞動得越來越快,粉腮玉面,微喘著蘭息。
安王也不喊停,隻痴痴地盯著我露出的腰肢,隨手從旁邊拉了個婢女伺候著。
是早年傷到了根本,所以安王在床笫之間極為變態,最喜看女子露出痛苦的表情,各種淫虐手段盡情施展,十個女子走進去,未必能有一個活著出來。
我狀似體力不支,臉上的痛苦更盛,
拿劍的手卻穩得不行。
隨著最後一聲琴音落下,我狀似體力不支癱軟在地。
安王看著我臉上的表情達到了頂峰,他把跪著的婢女隨手一丟,激動得一站而起,不斷拍手叫好。
他臉上的肥肉顫動,走過來直接抓起我,不顧我的跌跌撞撞,迫不及待地就要拉著我回王府。
2
我是被爹娘賣進青樓的。
家裡窮,生了弟弟要吃奶。
娘沒東西吃,就沒奶水給弟弟吃。
爹看著我說:「寶兒啊,爹也養你到這時候了,總該有點用。」
十吊錢,從此以後,我就沒有了爹娘,被老鸨領進青樓。
那個時候,安王最喜歡玩八九歲的幼女,而我年齡剛剛好。
我害怕得發抖,老鸨扭著我的手,罵我「小賤蹄子」要送我進去。
我拼命地跑,拼命地敲門,隻有一扇門給我打開了,是小姐。
小姐是那時候風頭正盛的頭牌,一手劍舞天下有名,憑著「賣藝不賣身」的噱頭幫老鸨賺得盆滿缽滿。
貴公子們看多了賣笑討巧的女子,對小姐越發追捧。
小姐給我開了門,聽完老鸨的話,立刻就決定把我留下來。
她捏我的臉,用一種我從未感受過的愛憐的眼神,嘆著氣說:「跟在我身邊,總比去那妖魔窟好。」
我就這樣留在了小姐身邊。
據說,小姐是流落在外的官家女子,其他姑娘排擠她,覺得她清高自傲、不識好歹。
小姐不與她們計較,自有一份堅持和風骨,所有經常隻有我們主僕二人待一塊兒。
她教我讀書寫字,作畫彈琴,繡花女工也會點,時日漸久,早就從主僕變成了姐妹。
意外來得突然,安王看中了小姐。
他玩弄女童時失了防備,被一個剛烈的女孩兒趁機咬傷了命根,那女孩被安王片片割肉削成人骨架,曬在烈陽之下以解心頭之恨。
安王傷了身子,對床笫之事越發疑神疑鬼,女子面色稍有不對,他都會暴跳如雷,動輒鞭打致S。
到後來,安王似乎從N待情人的事上獲得了快感,他最喜歡的就是在人身上套個項圈,讓她到處爬。
3
小姐是被老鸨下了迷藥,趁著昏迷抬進了王府,我則被當成了個贈品,順手送了進去。
等到我們清醒的時候早就在安王床上了。
我一睜開眼,就看到小姐扭動身子拼命掙扎,面色驚恐,嘴裡發出「唔唔」聲,眼淚已蓄滿眼眶。
他們看我瘦瘦小小就並未將我綁住。
安王朝我打了個眼神,
讓我幫他按住小姐。
我發了狠,想衝過去咬S安王。
但不等我有所行動,小姐就猛地仰頭一撞。
安王痛呼出聲,一巴掌就打在小姐臉上,小姐半邊臉頰高高腫起。
他叫來外面的侍衛送鞭子,眼看那一鞭子就要抽在小姐胸前,我撲上去讓它落在我背上。
「啊!」安王下了S手,一鞭就打得我皮開肉綻。
他陰沉地盯著我們,露出一抹殘忍嗜血的笑容,說:「好好好,主僕情深是吧,今天小爺就讓你們一起做狗!」
拉扯之間,小姐腰間的玉佩露了出來。
我閉緊眼睛,忐忑地等待鞭子落下,安王卻停了下來。
他一把扯下小姐的玉佩,小姐掙扎得更激烈了。
安王說:「這是你的?」
說話間他停了動作。
我乘機幫小姐取下嘴裡的布條,解開繩索。
小姐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用平穩的聲線說道:「是妾身的。」
卻不想安王平靜下來的情緒再次翻滾,他反手一巴掌甩到小姐臉上,又狠狠地朝我的胸口踹去。
我眼前一黑,就昏厥過去,最後的印象是耳畔小姐的呼喊聲。
再次醒來,我們已經到了宮裡。
小姐慢慢地給我喂水,身上的綢緞也被換成了粗布麻衣。
我啞著開口想詢問情況,小姐慢慢道來。
皇後最近產下一子,她借著這份聖寵四處搜集線索,想尋找幼年走失的妹妹菀菀,身份標志就是一塊玉佩兒。
不過,自從玉佩的畫像張貼後,每日都有三四個女子前應召。
皇後幹脆就在宮中劃了塊地讓她們暫時居住,每月十五日再親自前來辨別。
小姐說:「安王殿下見我的這塊玉佩,就把我送進宮中想碰碰運氣。」
我有點高興,無論小姐是不是皇後妹妹,起碼我們暫時脫離了險境。
我把頭靠在小姐肩上,心有餘悸地對小姐說:「還好我們運氣好。」
小姐苦笑著搖了搖頭,俯身在我耳邊交代了幾句,事無巨細地和我說了她童年的經歷。
我隻當小姐近鄉情怯,也就專心聽著。
時間一晃,離下次皇後查驗隻剩五天有餘。
小姐最近有些感冒,我幫她掖好被子就出門去膳房。
想著趁著天還沒亮,說不定能搶到些小姐愛吃的蓮花粥。
誰知這一去,就徹底和小姐陰陽兩隔。
聽到有人喊落水,我心中發慌,顧不得手上的粥,向湖邊飛奔而去。
小姐在湖中掙扎,
我沒有猶豫就跳下去,拼命向小姐那裡遊。
可剛剛摸到小姐的手,就被塞了一個質地堅硬的東西,是那枚玉佩。
緊隨而來的是一股拖拽感,有人把我拽著向後拉,剛剛握緊的手就被硬生生扯開。
我絕望地朝岸邊看去,安王站在柳樹下的陰影裡,好像吃人的鬼魅。
下一刻,我的頭也被按入水中,逐漸窒息。
再次醒來,我已經身處野外的亂葬崗。
我四處翻找小姐的屍體。
在見到小姐青紫僵硬的樣子後,我終於忍不住崩潰大哭。
這是世界上頂頂好的小姐啊!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踉跄著背起小姐離開。
跪在泥濘的地上,機械麻木地挖著,把小姐暫時安放進去。
我發誓,我一定要為小姐報仇。
4
安王是當今聖上的胞弟。
聖上把他既當兒子又當弟弟,毫無底線地寵著,甚至動過百年後讓安王即位的念頭。
不過,現在皇後產下一子後,安王就注定與那個位置無緣了。
「啪!」
我跪在床上,被安王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安王剛從宮中回來,他玩S了一個駐邊大將的女兒,被皇帝斥責禁足。
他雙目充血,一下比一下抽得狠,說:「女人都是賤僕!那老東西竟然為了個庶女鬧到皇兄那,以為攀上了太子就無法無天了嗎!」
「母狗,叫兩聲給爺聽聽。」
我乖順地學起狗叫,好歹平息了安王的怒火。
安王把我攬在懷中,身上的肥肉膩得出油,一股子臭味。
他摸著我的臉蛋,若有所思地說:「你倒是還算知情識趣,想不想去宮裡當差?」
我柔弱地搖了搖頭,
「我心中隻有安王。」
安王又發怒了,一把抓緊我的頭發,將我扯到地上,我頭皮被拽得生疼。
他手掌肥厚寬大,每一巴掌都刮起勁風,我的臉很快就高高腫起。
他說:「賤女人!賤女人!都是騙本王的!誰不喜歡皇帝,王爺永遠也比不過皇帝!」
我不掙扎,忍耐著刺骨的疼痛,等待安王覺得無趣。
他果然慢慢停下,松開手,任由我癱倒在地。
我趴在地上喘息,思考著後路。
安王和皇後勢如水火不是什麼秘密。
安王敬仰皇帝,對其他人卻都視如草芥,更是將皇位視作囊中之物。
誰料到,皇後產下嫡子,皇上不好越過禮法,隻能將自己的兒子立為太子。
從幼時起,安王就經常探望太子,可每一次太子和他接觸後,
都要大病一場。
他還經常帶太子出宮,十有八九要遭到刺客。
皇上全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極力維護安王。
直至去年圍獵,太子被猛虎咬傷雙腿,不良於行,徹底無緣皇位,安王才消停下來。
我緩緩抬起頭,說:「安王要奴婢進宮是對奴婢的看重。隻不過奴婢有個請求,想為殿下做最後一件事。」
5
安王帶著我去皇宮,邀請皇上夜間一起飲酒。
皇上無所不允,他對這個弟弟溺愛到了極致。
雖然對他行事張狂頗有微詞,但是親兄弟一起長大的坎坷經歷歷歷在目。
夜間,天色慢慢暗下來,安王和皇上坐在蓮花湖中心的亭子裡,把酒言歡,好不快活。
忽然,一艘小船慢慢駛向亭子。
隻見船頭擺了個大鼓,
一位白衣女子正在鼓上跳舞,身影飄逸靈動。
周邊樂師齊奏,和鼓聲相合。
隨著越來越近的距離,曲調逐漸激昂起來,氣勢高漲,一往無前。
有人向女子拋了一把利劍,舞得赫赫聲威。
小船停到亭畔,我嬌媚的面容也顯現出來。
皇上目光痴迷地盯著我,安王暗自得意。
我一招一式都極為犀利,將鼓周邊躍躍欲試的大漢逼退。
眸光虛浮,餘光卻掃著安王,我恨不得現在就刺S這個狗東西。
「錚!」
最後一聲琴音落下,大漢全部倒地,我負手而立,自有一份俠氣。
皇上激動地大叫起來:「好好好!夢中女仙,夢中女仙啊!」
原來安王談起過皇上夢中女仙的事,最近尋找會劍舞的女子,就是為了復刻皇上夢中的場景。
不過他最近受了斥責,又被我的話惹得不爽。
為求一時之快,本打算將我狠狠折磨。
我後來主動提出,他將信將疑,到底還是想討皇兄歡心。
這場試探大為成功。
安王不僅解了禁足,那位將軍女兒的事也被皇上按下不提,更是有流水的賞賜抬進王府。
他沒有把我直接送入宮中,隻說是偶然相遇,不好強迫。
我依舊被他在府中當母狗一樣折磨著。
他說:「瞧瞧,皇兄傾慕的女子,在本王手中也隻是條狗而已!」
安王已經差不多完全信任我了,我成了府中最炙手可熱的紅人。
很快,皇上的生日就到了。
聖誕日,喜洋洋一片熱鬧景象。
安王把我也帶入宮中,想著給皇後添堵。
6
安王原本的禮物提前獻上,
現在送的是十八美人,個個模樣水靈。
前太子的事兒虧待了皇後,皇上最近幾年極少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