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8
我特地聯系哥們兒幫我買了好幾個針孔攝像頭送到咖啡店，一晚上沒睡連夜裝好。
第二天，我躲在辦公室裡SS地盯著電腦屏幕。
很快，畫面裡出現了人影……
趙琦若摟著趙建國肥碩的身體走進了房間。
他們肆無忌憚地打情罵俏，趙建國還提起了我。
「昨天我還看到你老公了，你說如果他知道自己老婆和我睡一張床，會怎麼樣呢？」
「趙哥你又開玩笑，可不能讓他知道，我還指望他給我交這鋪子的租子呢。」
「那你說，我和你老公誰更好？」
「當然是趙哥了，我老公那個廢物，哪能比得上趙哥一個腳趾頭？」
趙建國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程度的滿足，
他哈哈大笑著倒在床上。
很快，不堪入目。
我腦袋已經快要炸裂了。
這麼多年，我對她幾乎有求必應，家裡也不缺錢！
她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視頻畫面中，兩人醜態百出。
我心裡忽然一陣反胃，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好不容易，趙建國離開了。
我呆坐良久，下定決心，抹了眼淚，起身準備去找趙琦若對峙時，房間裡又來人了。
這次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趙琦若迎了過去。
兩個人打情罵俏，好像很熱絡。
看來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那人沒過多久便走了。
但很快，又來了下一個。
我整個人已經麻木了。
我已經麻木了。
她是瘋了還是病了？
我還是太低估她了，我之前想過最壞的畫面也不足實際情況的萬分之一。
被那麼多男人肆意羞辱，她甚至沒有一絲羞恥，有的隻是滿足與興奮。
這樣的她，讓我覺得陌生。
之前我還在發愁她為什麼不肯和我親熱，現在我內心隻有滿滿的慶幸。
還好最近沒做，做了我現在可能要惡心S。
我給她打電話，我要和她談最後一次：「回家，我們談談。」
趙琦若應該還不知道我已經發現了她做下的醜事，語氣傲慢地答應下來。
她對我態度一直不冷不熱的。
我之前一直以為是她生性如此，不太習慣親密關系，不太習慣說肉麻的話。
現在我才知道，她隻是對我不冷不熱。
對別的男人，她可以熱情得很。
9
等我趕到家裡的時候，趙琦若正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電視。
見我回來，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我昨天在你店裡的休息室安了監控，你今天做的一切我都看到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隨即，又是我熟悉的發瘋。
她砸了茶幾上一切可以砸的東西，扯著嗓子大喊，怪我不尊重她，未經她的同意去她的店裡，還偷偷放攝像頭。
「你這樣擅自裝攝像頭是違法的，你信不信我報警？」她大聲地恐嚇我。
我點頭冷笑：「好啊，你報啊，你盡管告訴警察，你出去做雞，你老公為了找證據，安了攝像頭偷拍你和一堆男人玩樂的視頻，來，來，你現在就報警。報！你報啊！」
我隻覺得可笑。
以前每次她發瘋，退讓的總是我。
但那是因為我把她當做最重要的人，我愛她。
可現在，被戴了那麼多頂帽子，我對她哪裡還有愛？
怎麼能還吃他這一招。
見我態度強硬，趙琦若的態度軟了下來：「那你想要怎麼樣？你不是說要支持我追求我自己的事業嗎？」
「事業？你把你那惡心人的勾當叫做事業？你覺得我是弱智嗎？任你糊弄！
「趙琦若，我把話擺在這兒，我要跟你離婚，你，現在立刻收拾東西，滾出我的家！」
我對她已經不抱任何期望，現在一想到她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我就恨不得掐S她。
「不行，你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你永遠不會背叛我。你現在是想要食言嗎？」趙琦若還是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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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琦若你要不要臉？
我好吃好喝養著你，你不樂意，非要出去作浪，還有臉倒打一耙說是我背叛你？」
「我怎麼了？我那也是事業！
「你在公司天天上班看文件和我在咖啡館玩男人，我覺得沒有任何區別，我從來沒有幹涉過你，現在你憑什麼來幹涉我？」
她依然振振有詞。
「你簡直瘋了！我告訴你趙琦若，沒得商量，必須離婚！你今晚就給我滾，不然我就把你的醜態發到網上去，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那惡心的樣子！」
「你發，你發啊！」她根本不怕我的威脅，不僅不怕，竟然還非常高興，「說不定你發到網上，會有更多男人會願意來找我呢。」
我被她的無恥震驚了。
與她交往這麼多年，從來沒想到她能厚顏無恥到這個程度。
我被她氣得用發抖的手指指著她：「我現在懶得跟你廢話，
如果你現在收拾東西走，還能帶點現金首飾，要不等以後去法院了，你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什麼？」她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一般，「就算是離婚了，那不是也應該把所有的財產都給我嗎？我這麼多年的青春可是都花在了你的身上！」
「你覺得你現在這個賤樣子，青春還值什麼錢嗎？走不走？不走別怪我以後心狠！
「你自己應該也知道伴侶出軌的話法院會怎麼判，何況你還不是和一個人出軌！
「我認識的那些律師也不是開玩笑的，實話告訴你，就算法院判我分你財產，你信不信，你能分到的，也隻能是你這輩子都還不完的債！」
見我態度不曾軟化，大概是忌憚我的話，也怕真的一無所有，趙琦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拎出行李箱，往裡頭倒騰這些年我給她買的珠寶首飾。
這些年我給她買的首飾很多。
每次出門看到珠寶店，我都會不自覺地進去逛逛。
覺得這個適合我老婆，那個和我老婆很配。
我恨不得把一切美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可是最後，她卻回贈了我這樣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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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埋頭收拾，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糾結再三，我還是問出了那句我很久之前就想問的話。
「你到底為什麼非要去做這個？」
她回答得很坦然：「為了找刺激，為了快樂。」
我要瘋了：「你覺得那些男人比我好？」
「當然，他們可能沒你帥沒你有錢，但是那種刺激感是你給不了我的！
「我喜歡被他們羞辱，被他們罵，隻有那個時候我才能感覺到人生的樂趣。」
我哭了：「趙琦若，你到底有沒有自尊啊？
」
她難得和我說這麼多話還沒有生氣，或者說，這件事讓她很得意。
「對啊，我就是沒自尊，我就是喜歡別人打我，罵我，越打我，罵我，我越高興。
「我的人生猶如一潭S水，隻有這兩年，我才能找到一點刺激。
「是你太小心眼，我追求快樂有什麼錯？
「我討厭你，我討厭你對我的好！你覺得把最好的都送給我，就叫對我好了？你關心我心裡真正的想法嗎？上班上班，你整日裡就是上班、做生意，沒勁透了！最該反省的人是你自己！」
她還覺得自己是正義的一方，甚至開始喋喋不休地聲討我。
我隻覺得悲哀。
「你覺得不開心，可是你也沒告訴我啊？對你好倒成了我的錯了？你真是無可救藥。
「你自己兩個小時之內收拾完趕緊走，
希望我等下回來，不用再看見你，惡心！」
我實在受不了她了，對她下了最後通牒，隨後摔門離開。
出門之後我給律師朋友又打了個電話，確保這次離婚，趙琦若絕對分不到我任何財產。
如果是我的錯，哪怕讓我淨身出戶也是我活該。
可趙琦若實在不配。
若是她這種人，做下諸多惡心事，還能分走我一半財產，那才真是叫天道不公。
12
等我再回家時，趙琦若已經收拾好東西離開了。
我約了保潔立刻上門。
今晚我要把和趙琦若有關的所有東西全部清理出去扔掉，現在這些東西都讓我覺得惡心。
已經太晚了，為了不打擾鄰居，大件的家具我打算明天再請人上門抬走。自從看過了趙琦若的醜態，這個家我一刻也待不下去。
等我躺在賓館的床上，我的心情還久久不能平復。
我自認為自己從小到大一切都順風順水，這輩子遭遇最痛苦的事也就是在今天了。
我的老婆背叛了我，而且被我抓了現行沒有一點點愧色，反而還非常得意。
趙琦若還不安生，突然給我發來照片。
照片上，她和趙建國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笑得正歡。
趙建國還用她的手機發了語音給我：「你老婆這麼喜歡我，是不是因為我比你強啊？」
趙若琦又發了句：「對啊，我最喜歡建國大哥了。」
我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現在的心情。
世界上比我更憋屈的男人也沒幾個了。
被戴了一摞綠帽子不說，老婆還和情人秀恩愛來羞辱我。
13
第二天一早，
我就和趙琦若去辦了離婚手續。
她看著我笑得肆意：「離婚冷靜期這些天，我都會和建國大哥在一起，你想不想再來裝個監控，看看我們的直播啊。」
我幾乎當街就要動手了：「你真的記不得我和趙建國之間的那些矛盾嗎？他和你混在一起不過是想羞辱我。」
趙琦若笑得更歡了：「我當然知道，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更刺激呢。
「人生在世，可不就得找點刺激，找點樂子？最近我才覺得，活得有滋味。」
我再也聽不下去她的胡言亂語，轉身打開車門開車離開。
她還不依不饒，追著我的車喊：「我就是喜歡跟別人玩，我就是喜歡找樂子，怎麼了？我找刺激我高興，有本事你報警啊！」
趙琦若已經瘋了，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印象裡那個溫婉大方、明媚燦爛的趙琦若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變成了這樣一個沒有廉恥之心的瘋婆子。
也許，她真的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