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怕老婆多想,便拒絕了。
可他們剛去沒多久就給我打視頻,我以為他們是又要勸我去。
哪知道,他們臉色一言難盡,下一秒將鏡頭對到另一邊。
我竟看到了我老婆的臉!
還穿著非常暴露!
1
「哥,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洗腳城嗎?」
我晚上還在公司加班,就接到了我的好哥們兒昊子的視頻電話。
那個洗腳城是前不久開的,據說提供各式服務,生意特別好。
幾個哥們兒早就得了消息,天天念叨著要去。
視頻裡昊子就披了一件浴袍,想來是已經去享受了。
我以為他還不S心想把我也叫過去,毫不猶豫地拒絕:「你嫂子還在家裡等著我呢,
我說了我不去,我得對我老婆忠誠,不能讓她多想。」
昊子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他皺著眉頭看了我好半天,才緩緩地轉動了手機的攝像頭。
「哥,你看那邊那個女人,是不是有點……眼熟?」
「胡說,我能跟那兒的女人眼熟,你別敗壞我名聲,我……」話沒說完,我突然呆住了。
在昊子的鏡頭裡,我竟然看到了我的老婆趙琦若。
她穿著暴露的衣服,正蹲在一個男人腿邊給那男人捏腳。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現在在哪兒,把地址發給我。」
昊子也知道我現在已經快瘋了,毫不猶豫地答應:「我發你手機上你看一下,你先別衝動,說不定有什麼誤會呢?」
拿到昊子發給我的地址,
我也無心再去管還沒批復的文件,起身外套都顧不上穿就急匆匆坐電梯去停車場。
洗腳城的位置在公司和家裡的路線中間,開車不過十幾分鍾的車程。
我一路上手都在抖,不停地勸自己說不定是認錯了,也許隻是兩個人長得相像。
2
我與老婆趙琦認識好多年了。
戀愛到婚紗,一直是別人眼中的模範情侶。
趙琦若算不上絕頂漂亮,但是長得溫柔親切,性格又善解人意,是那種一看上去就很賢妻良母的女人。
我自第一次見到她,就對她一見鍾情,對她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結婚以後,我們的感情也一直很好。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
我那一向乖巧大方甚至還有點保守的老婆,怎麼會出現在那種場所,還穿得如此暴露,
去給一個男人捏腳呢?
但是到了洗腳城,我不得不面對現實。
一走進大廳,我立刻認出來那個女人就是我的老婆,那是我朝夕相處的女人,我一定不會認錯。
「趙琦若!」我怒吼一聲。
她一抬頭也看到了我,起身拔腿就跑。
我趕忙追了上去,可是這大廳人太多,我到處找也沒找到她的身影。
昊子一行人也看到了我,趕忙趕到我的身邊:「哥,你先消消氣,和嫂子好好說,萬一有什麼誤會呢?」
如果那個人不跑,我還會自欺欺人可能是有什麼誤會,可能隻是長得相像的兩個人,但是她一聽到我叫「趙琦若」立刻抬頭,並且還拔腿就跑,現在我想騙自己也騙不了了。
我現在隻想立刻找到她,問她為什麼要出來做這個。家裡並不缺錢,她想要什麼買不了?
非得跑來這亂糟糟的洗腳城?
3
我掏出手機,給趙琦若打去了電話,可是沒人接聽。
我在洗腳城到處找,見到房間就闖進去,直到最後被顧客投訴,被保安拖出來,我都沒有再看到趙琦若的身影。
我垂頭喪氣地回了家,卻發現老婆已經在家裡坐著了。
我急忙衝過去,抓住她的手:「洗腳城的人是不是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兒?」
「老公,你聽我解釋。」
趙琦若向我解釋說,她隻是不甘心在家過別人養的日子,才想著出去找一份工作。洗腳城離家近,要求不高,薪水也給得很大方,她才想去試試。
「你在家待得好好的,幹嗎非要出去工作,還非找那種地方?」
我依舊怒氣未消,自從她畢業以後,一直說不願意去上班,嫌職場環境對女性不友好,
嫌工作壓力太大,又說不想和太多同事相處,整天鉤心鬥角,她不舒服。
我也欣然同意,我愛她,自然希望她快樂。
我從大學就開始創業,等畢業的時候,公司已經頗具規模,養一個趙琦若自然是不成問題。
「我隻是看你每天加班都很愧疚,覺得幫不上你什麼忙,我想隻有我自己賺到錢才能消除我這些愧疚心……可是我在家待太久了,沒有公司願意要我。隻有這個洗腳城,不要求工作經驗,工資也養得起我。
「老公,你放心,我就是單純地去給別人洗腳、捏腳,沒有什麼別的,那個衣服是我們統一的工作服,我也覺得太暴露了,等我過了實習期不怕被開除了,我就換成平時穿的常服去上班。」
我還是不想答應,可是趙琦若一口一個要實現自我價值,如果我不同意就是看不起她就是不相信她。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我也隻得同意。
但我也與她約法三章:第一,隻能做洗腳的工作;第二,以後不許再穿那種暴露的衣服;第三,如果有人敢對她動手動腳,她必須報警並且辭職。
她都一一答應下來。
「做不下去就不做,咱家不缺你這點錢,何況洗腳到底在別人眼裡不算是個正經職業。你要是實在想賺錢,咱們再考慮考慮做點別的。」
我還是不太情願。
「哎呀,好啦好啦,真啰唆,說不定我過幾天玩兒膩了就不想再玩兒了呢?」
趙琦若不耐煩地應付我幾句,隨即撲上來就吻住我的唇。
我可恥地沒能禁住誘惑,很快就擦槍走火和她滾到了床上去。
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4
但是以後的日子,
我明顯地感覺到趙琦若與我相處時心不在焉。
她告訴我是因為她平時工作太忙太累,所以在家的時候實在是懶得和我說話。
我又一次舊事重提,建議她要不就辭職回家,或者我可以出錢給她開個店,花店、書店之類的,環境好,也適合女孩子。
可她卻大發雷霆,說我大男子主義,不知道尊重她的想法,事事都隻為自己考慮。
我隻能向她道歉認錯,允諾再也不提起類似的話題。
更離譜的是,她開始拒絕和我親熱,每次我來了興致想和她做點什麼,她都毫不猶豫地借口自己太累沒有心情而把我推開。
有時候被我逼急了,就罵我沒勁乏味,還不體貼。
「實在過不下去就離婚,省得你天天精蟲上腦非要過來惡心我。」
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婚姻出現了巨大的危機。
5
趙琦若不僅拒絕和我親密接觸,她自己的行為也越來越過分。
經常整夜不歸,打電話也不接,我去她單位找她,前臺告訴我她已經下班回家了。
可第二天一早,她回到家裡卻又跟我說是替同事的班。
前臺不知道她們換班的事,才會說她不在。
而且,趙琦若開始用手機和別人聊得越來越歡,最開始還知道避著點我,到後來幹脆當著我的面眉眼含笑地擺弄手機。
我不止一次地聽到她嬌聲與別的男人打情罵俏。
我再也忍不了了,要求她必須立刻從洗腳城離職。
她不願意,還罵我不懂事,不識大體。
說她是在和生意上的伙伴打好關系,我卻在一邊吃沒意義的醋。
這次我不會再被她含糊過去,向她進行了最後通牒:「要麼現在離職,
要麼咱們現在就離婚。」
以往都是她提離婚,可那不過是威脅我的手段。
如今我一提,她又怕了,選擇向我妥協,並且答應我從洗腳城回家,先在家休息一段時間,然後再考慮自己做點小買賣。
果然,她依約辭職,雖然之後還是拒絕我的觸碰,隻說她在洗腳城見過太多惡心男的,現在見到男的就條件反射得不舒服,需要一些時間來消除之前留下的心理陰影,所以希望我能先不要碰她。
我都答應了。
她還跟我說打算開個咖啡館,又清闲又有情調,而且以後我加班她還能給我送杯咖啡。
我大受感動,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立刻著手幫她選址租店鋪,買咖啡豆招人手,盡可能做得面面俱到,不再讓她費心。
6
自從咖啡館開業,老婆又過上了早出晚歸的生活。
她說她要好好追求自己的事業,這一次我大力支持。
畢竟不同於在洗腳城,這也算是個正經工作,我當然希望我老婆能實現自己的價值。
前期她整日問我伸手要錢,要重新裝修,要買新的設備,要做一下活動擴大客流,我都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
直到有一天,我們公司去參加一個行業內的峰會,這個會議非常重要,所以由我作為公司的代表前去參會。
會上,我還見到了趙建國。
趙建國是我的老熟人了,之前我創業的時候,他就來我的公司應聘。後來,有一次我們在談一筆大生意,他被競爭對手買通,把我們的機密全都偷了出去交給競爭對手,我的公司因此元氣大傷,差點倒閉。
後來經過我的努力,公司起S回生,我立刻全力追查公司的叛徒,最後查出了他,我毫不猶豫把他告上法庭,
讓他賠了公司一大筆錢之後才把他開除。
此後他也還在這一行活躍著,雖然沒有什麼大公司願意要他,但總有些目光短淺的小公司不在意他之前的案底。
明明是他有錯在先,他卻一直怪我當年把他告上法庭還趕出公司,因此他一直到處散播我的謠言,抓住一切能詆毀我的機會詆毀我。
沒想到現在他混得還不錯,竟然也能代表公司來參會。
我見到他還特地跟他打了個招呼,沒想到這一次他卻沒像之前一樣惱羞成怒地躲開,反而還對著我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
散會之後,我和幾位老板寒暄了一陣才往外走,正好遇見趙建國在外面與人說話。
「會前和你打招呼的那個大老板出去了,你快去跟人家搭兩句話,人家公司看不上的單子放咱們這兒都能吃一年了。」我聽到有人在對他說。
「我跟他搭什麼話?
我跟他的關系,就是我睡他老婆的關系。」
「真的假的?你可別吹牛,人家大老板的老婆讓你碰?」
「別說讓我碰,他老婆還誇我比他猛比他有男人味兒呢。
「我跟你說,他老婆開了個咖啡館,給錢就能買可樂,地址我發你,不信你也去試試。」
我愣住了。
他們好像是在說我?
但若說他話裡那個放蕩的人是我老婆,我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
且不說我老婆內心是個傳統樸實的人,就算是她玩兒,她也不缺錢,想玩兒直接出去點鴨子了,那還長得好態度也好呢,怎麼會願意讓趙建國這種人碰?
盡管我拼命地告訴自己,這說的不是我老婆,或者是趙建國故意想詆毀我,但我還是起疑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極力克制了往趙建國那張惡心的臉上打兩拳的衝動,
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就離開了會場。
7
趙琦若的店是我幫她租的,所以店裡的鑰匙我也有一把。
我挑了她在家的時間趕去了店裡。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我果然發現原本布置非常簡單的員工休息室現在裝修得異常豔俗,粉色的地毯,粉色的床單,看起來都非常廉價。
我隨便翻了翻,就在床頭櫃的抽屜裡發現了已經拆封的安全套。
我一下覺得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湧向了大腦。
我掏出手機給趙琦若打去了電話。
「我現在在咖啡店裡,這個休息室怎麼讓你裝成了這樣?」
「我喜歡啊,你怎麼什麼都想管?我樂意買什麼就買什麼,樂意放什麼就放什麼,裝修的時候我還跟你說了,你現在又出來找麻煩是想幹什麼?」
我這才想起咖啡店剛開業的時候,
趙琦若找我要錢說要裝修,我不疑有他,大方地給了錢,沒想到是用來裝修她和別的男人睡的房間。
我感到更惡心了,同時,我也意識到,如果沒有實質性證據,以趙琦若的秉性,她還會S鴨子嘴硬,什麼都不會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