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著那個包,我也有些驚愕。
猜到它貴,但沒想到竟然這麼貴。
10
宋憐不認賠,與餘思思起了爭執。
同學們自然站在餘思思這邊,吵了幾句我貼心地幫她們報了警。
說來慚愧,我一個警察竟不知道現在該如何協調。
畢竟宋憐這碗湯是想潑我的。
等付銘滿臉通紅地回來,就看見宋憐和餘思思爭吵。
他臉色大變,扯過宋憐怒道:「你到底在幹什麼!」
面對質問,宋憐委屈極了,眼淚像斷了線般往外流。
「我……我看你又和那女人在一起,我生氣嘛,誰能想到她會躲開。」
……
作為那女人的我,
在角落裡離他們遠遠的。
我滿臉疑惑。
她是真不知道如果我不躲開會是什麼下場嗎?
這是故意傷人吧。
難不成法院沒把上午的判決書給她?
她還欠我兩千塊錢,這又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跟我打官司了嗎?
付銘對著宋憐一臉無奈至極的表情:「她跟我有什麼關系,你能不能搞清楚再任性!」
宋憐低下頭,委屈得說不出話。
這時餘思思幽幽開口:「學長,你這女朋友潑了我的包,還說我敲詐她。」
香味四溢的包和發票都放在桌上,付銘隻看了一眼就兩眼一黑。
「思思,你這包我能不能先欠著,等你那套別墅裝完我就給你。」
餘思思聽後搖頭。
「那套房子我不打算交給你了,還是盡快把我的包賠了吧。
」
原來今日付銘來我們系的同學聚會,就是奔著餘思思來的。
怪不得剛剛他會坐在我的位置。
「為什麼?是不是蘇悅跟你說什麼了!」
突然被點名我一個激靈。
我手指指著自己:「啊?我嗎?」
餘思思也覺得莫名其妙。
「跟蘇悅有什麼關系,你女朋友潑了我的包還罵我,我還把房子給你裝修?」
「學長,我可怕這房子到時候有什麼夾帶私貨。」
付銘臉色如土,對宋憐再也溫柔不下去。
扯著她手臂大喊:「你是不是有病!自從跟你在一起之後就沒好事!」
宋憐沒想到付銘會這樣說,一副接受不了的樣子。
「銘哥哥,我也是為了我們啊。」
付銘滿臉不耐。
「別說了,
我真是受夠了,我給你搭的錢夠多了吧,你現在一分錢不賺,我從來沒說過什麼,可你能不能別再拖累我了!」
包間裡隻剩宋憐的哭聲。
過了片刻她才緩過來。
「銘哥哥,你不要我了嗎?我可是懷了你的孩子。」
真是好大一個瓜。
跟我關系好的學姐湊到我身旁問我:「你倆分手多久了?」
我想了想道:「好像不到三個月吧。」
學姐給了我個同情的眼神,對著付銘罵道:「真是個渣男。」
確實是個渣男。
警察來了將宋憐和餘思思帶走,付銘一口咬定和宋憐沒關系。
但最後作為事件參與人之一也被帶回去問話。
一場同學聚會鬧成這樣,我們也再沒心情吃喝,全都散了。
11
同學聚會之後學姐特意告訴我事情的結果。
付銘真就沒管宋憐,那天做完筆錄後就走了。
而包包最後協商賠償了三萬八。
餘思思看她確實沒錢,也就答應了這個金額。
自認倒霉了。
我也沒想到幾個月前還在無條件袒護宋憐的付銘,如今竟然能這麼狠下心。
後來我沒再關注他們。
雖然在同一個城市,不過如果宋憐不來我局裡管區偷東西的話,我應該再也不會見到她。
隨著工作時間越來越久,我爸媽打算在這個城市給我買一套房子。
爸媽就我一個孩子,以後老了也要在我身邊的。
為了他們方便,買了一套三居室。
買房時留的是我的電話,因為是毛坯,不斷有裝修公司給我打電話。
我選了幾家當地口碑好的公司,最後談了一家上門來量房。
這家設計師比較年輕,幾個設計理念都很有意思。
量房這天設計師早早就等在門口,我坐電梯上來時被嚇了一跳。
這世界實在太小。
付銘站在設計師旁邊。
我有些無語,當時選公司時我特意繞開了付銘所在的公司。
真是冤孽啊。
「蘇女士,先進屋量房,我給你講一講我的設計。」
我有些退縮,付銘在這個公司,我肯定不能用他了。
就像餘思思說的怕他萬一夾帶私貨。
我剛說不用量了,設計師有些著急。
「是有什麼顧慮嗎?您看我們都到門口了,您放心,就算最後不用我家的設計,量房也不會收取任何費用,來都來了就讓我們量一下吧。」
我有些尷尬,但事到如今確實像他說的這樣,
隻能開了門。
畢竟我總不能告訴他付銘是我前男友吧。
我盡量不去看付銘,但始終能感覺到他的視線粘在我身上。
設計師很熱情,一直在和我說房子的事。
說了半天他才發現付銘還在那站著。
「小付你傻了,趕緊去量尺啊!」
付銘這才回過神去量尺。
設計師朝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這個助理有點笨,您別介意。」
大概猜到付銘為什麼換了公司。
我擺擺手不在意。
等量完後和設計師分開,我隱約聽到設計師說付銘。
回去後我便說明不會選擇他家。
設計師不解但也沒糾纏。
我以為這回應該不會再和付銘有交集。
可我還是天真了。
12
房子裝修正在進行,
爸媽還沒到退休的年紀,隻有我能來盯著。
平日裡我根本沒有時間,隻能等下班後再來。
這天我加班,到新家時已經晚上九點多。
新小區基本沒有入住,這個時間裝修工人也都離開。
園區裡一片漆黑。
從電梯上樓,走廊裡靜悄悄。
就在我要開門時,我突然莫名感覺有人在身後。
回頭一看果然在安全通道的門後,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
我緩緩吸一口氣,放輕腳步向門後走去。
頭上的感應燈因長時間沒有聲音自動關閉。
而在門後的男人可能也因為沒聽到開門聲探頭。
就在這時,我掏出防狼噴霧一頓猛噴。
在男人沒時間反抗時,迅速拽住他的胳膊,來了一個利落的過肩摔。
「砰——」
樓梯間內塵土飛揚,亮起的感應燈也讓我看清楚了這男人的容貌。
是付銘。
他捂住被噴紅的臉一陣哀號。
我迅速打開門進屋,給物業打電話。
物業從監控中也看到了我這兒的情況,正飛快趕來。
外面響起電梯聲,等物業到了我才打開房門。
「蘇悅,你好狠!」
我無視鬼哭狼嚎的付銘,問物業:「他怎麼能進來?」
現在小區雖然沒有什麼人入住,但進來人也是要業主同意的。
物業經理也不清楚,問了保安之後才知道付銘謊稱是約定好的設計師,不僅登記了公司,還向物業報了我的全部信息,這才被放進來。
我看著眼睛被防狼噴霧辣得睜不開的付銘,
質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付銘張了張嘴,轉換半天語氣。
最後說了句我想你了。
說實話,如果我晚上吃飯了我一定當場吐出來。
「報警吧,交給你們物業了。」
付銘一聽我這麼說,著急要站起來。
「別……別報警,小悅,我隻是想來看看你。」
看我?
我不知道和付銘還有什麼再見面的必要。
現在我煩他。
他對我的恨估計也不少。
既然他不說實話,我也不想跟他繼續糾纏,和物業交代下次不要放不認識的人進來後轉身就要走。
可誰知他猛地拽住我。
從兜裡不知道拿了個什麼玩意就要往我臉上戳。
身體比我大腦反應更快,
我甩開他拽著我的手,回旋一腳把他往我臉上戳的手踢到一邊。
金屬落地的聲音響起。
看著地上的東西我皺眉。
物業管家蹲下撿起。
是一枚戒指。
「蘇悅我錯了,我終於知道你才是最適合我的,都怪那個宋憐讓我一時鬼迷心竅,我現在和她完全沒關系了,你之前不是想和我結婚嗎?你嫁給我吧,這樣你裝修房子也能省很多錢。」
煞筆。
我真想一腳踢他腦袋上。
物業小哥舉著戒指尷尬道:「哥們,你要是求婚也得拿個帶鑽的吧。」
我瞥向那個戒指,光禿禿的銀色指環,連個花紋都沒有。
「你懂什麼!我們小悅不是那麼物質的女人。」
物業小哥歪頭看我,那樣子仿佛再問我真的嗎?
我強忍著心理不適,
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滾。」
13
付銘被物業拉進黑名單,物業小哥向我再三保證不會讓他進來。
並且付銘來登記過公司,物業直接將他以公司的名義混進小區的行為反映過去。
公司不想因一個助理抹黑,直接給他開除。
正巧我爸最近休假,房子的事就由他看著,我就沒再操心。
等快要裝好時,我去新房又看見了那天的物業小哥。
他跟我講那天之後付銘又來了幾次,不過保安攔著不讓進。
可沒想到付銘這人實在太瘋,他竟然為了這事給保安亭寄刀片和S老鼠。
現在快遞都是實名制,就算付銘用快遞驛站的名義寄也輕松被抓到。
但事件不算嚴重,隻是口頭教育就放他走了。
可付銘對保安懷恨在心,
在保安下班的路上戴著頭套襲擊他。
他萬萬沒想到,那個保安是退伍兵,並且在今年剛退伍。
兩三下將他制伏,在制伏的途中付銘手中的刀不知道怎麼,反而戳進了自己的腰。
扎到了腎。
現在不僅在醫院養著,等出院了還要受牢獄之災。
我沒想到一段時間沒來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我最後問道:「那個保安小哥沒事吧?」
物業經理笑笑:「沒事兒,他被襲擊的那段路有監控,全程都是自衛。」
我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我扯出來這些事。
給受牽連的保安和物業送了錦旗,並買了些水果道謝。
從那之後,我和付銘再也沒有交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