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如果真的讓她在我哥還有她家裡人之間作抉擇的話,她肯定毫不猶豫選擇家裡人。


畢竟她從小就接受扶弟魔的教育,連名字都是「亞男」。


 


踢門踢不開,嫂子又開始拿備用鑰匙挨個試。


 


我打量著屋子裡的東西,拿著棒球棍躲在門後。


 


9


 


就在嫂子即將打開門的時候,警鈴聲終於響起。


 


我看見打開門的秦朗,終於支撐不下去,暈倒了。


 


警察問我事情經過的時候,我一口咬定,是陸耀祖想要迷暈我對我進行強J,跟我嫂子沒有關系。


 


我嫂子即使去砸門,也隻是看到自己弟弟受傷了,所以害怕了。


 


嫂子拼命哭喊著:「不對,是我,我是主謀,跟我弟弟沒有關系。」


 


「是我買了迷藥,為了讓我弟弟躲過牢獄之災,讓他跟吳悠生米煮成熟飯,

一切都是我做的,跟我弟弟沒有關系!」


 


我的嘴唇還很蒼白,在警察面前綻放起一抹無力的笑容:「我嫂子就是這樣,對自己的弟弟總是多次縱容,才導致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但是我不能那樣做,要不然我就是害了他們兩個人,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問我小侄子。」


 


小侄子早就被我教導過,應該怎麼說。


 


他說的話和我的證詞完全一樣。


 


人證物證俱在,我因為正當防衛捅傷了陸耀祖。


 


陸耀祖因為貪汙罪和強J未遂罪數罪並罰,等待最終的判罰。


 


嫂子因為作假證,被關了幾天放了出來。


 


嫂子一看到我,就瘋了一般:「吳悠,這麼多年我對你不錯吧?誰都說我護著你寵著你,長嫂如母,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嗎?」


 


我冷笑道:「嫂子,

請問誰家的母親會將自己的女兒送給自己的弟弟強J?怎麼,現在我掙錢給你花已經滿足不了你了,還嫌我的錢不姓陸是嗎?」


 


別墅她是別想住進去了,我哥也被我取保候審出來了,我把他倆送到了嫂子的娘家。


 


「哥,陸家的房子是你用咱爸媽的賠償金買的,你們倆現在住在這裡,合情合理。」


 


小侄子坐在後座上,對於自己即將離開爸媽沒有絲毫不舍。


 


畢竟從出生開始,他就是保姆和我照顧大的。


 


對於現在要和我單獨生活,他反而表現出很興奮。


 


我一直相信,人之初,性本善。


 


隻要教育得當,歹竹也能出好筍。


 


對了,我還將嫂子在派出所辯解的話發給了陸父陸母。


 


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兒子蹲監獄全都是自己女兒的主意。


 


到頭來,

錢沒有拿到,兒子蹲監獄了,家裡的頂梁柱腿廢了,還要帶著自己一事無成的老公回家啃老。


 


想想都知道,嫂子在娘家的生活將會精彩無比。


 


10


 


嫂子那邊我派了人盯著。


 


公司這邊,我趁我哥和陸耀祖的事情發生,將公司裡有異心的人趕了出去。


 


小侄子也被我送去了國際學校上學。


 


就在一切都恢復正軌的時候,我哥和嫂子卻在公司門口拉起了條幅,開啟了直播。


 


「我爸媽在我妹妹上初中的時候就出車禍去世了,這些年我跟我老婆是又當爹又當媽,將她培養成了大學生,成為了優秀的企業家。」


 


「我們不圖她的錢,隻是想著彼此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所以對她極為愛護。」


 


「可是都換來了什麼呢?是她將我們趕出別墅,設計將自己嫂子的親弟弟送入監獄,

就連我,也被她害得差點在監獄裡出不來。」


 


「現在,她還將我們的兒子藏了起來,讓我們沒有活路!」


 


公司門口很快就圍起了一圈人,直播間的觀眾也很快 10 萬+,我們公司的股票也跟著大幅下跌。


 


這樣的熱度,沒有競爭對手的參與,靠我哥和嫂子加起來沒上完高中的腦子,肯定是做不到的。


 


私家偵探早就告訴過我,我哥因為嫂子親手將他舉報的事情,每天在家裡兩口子不是吵架就是打架。


 


陸父陸母也因為自己唯一的兒子被送到了監獄,對他們兩個動輒打罵。


 


換作以前,我哥早就摔門走人了。


 


可是現在,自己沒有錢沒有住處,隻能厚著臉皮繼續住在他掏錢買的房子裡。


 


但是他借著之前在公司裡上班的時候留的各種聯系方式,竟然和我的競爭對手聯系上了,

兩個人決定聯手將我擊垮。


 


因為巨大的利益,我哥和嫂子也和好了。


 


畢竟競爭對手許諾給他們的,是我一半公司的利益。


 


所以,他們才會在鏡頭前面那麼賣力。


 


我哥在直播裡,曬出了我親手籤下的諒解書:「當年我妹妹同意諒解肇事者,我不同意,那可是害S我爸媽的S人兇手啊。」


 


「可是她卻說,人S都S了,這時候自然是要利益最大化。」


 


「我爸媽取名給她叫吳悠,是希望她無憂無慮,她確實做到了,甚至連人性都沒有了。」


 


我哥的這一招張冠李戴,讓我的名字登上了熱搜。


 


就連我嫂子的爸媽,也出來說自己的兒子是被冤枉的,他是替我頂罪才進了監獄。


 


貪汙的根本不是他的兒子,而是我。


 


吃瓜群眾不在乎真相是什麼,

他們隻知道誰說的聲音大,誰就是對的。


 


我不辯解,一定是因為他們說的是真的。


 


11


 


我的個人信息全被公開,手機的騷擾電話和短信沒有停過。


 


在網上對我進行開盒的網友信息全被公司法務部記下來,一一提告。


 


就在我哥和嫂子覺著勝利在望,競爭對手已經搶了我們公司大半業務的時候,我在網上發布了嫂子和陸耀祖在家裡說話的監控視頻。


 


「她還是高才生呢,竟然被你和姐夫騙得團團轉,一直以為自己的生活費都是姐夫辛苦打工掙來的,卻不知道這都是她爸媽的賠償金。」


 


「你姐夫也是個傻子,當時還想跟他妹妹平分賠償金,要不是我及時勸阻,他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同時曬出的還有當年的肇事者錄下來的和解視頻,視頻裡面嫂子督促著我哥快點籤字。


 


「你猶豫什麼,你妹妹都被你騙著籤完字了,這麼多錢呢,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你不籤字也挽回不了什麼了,你爸媽咱們已經放棄救治了,在你確認放棄搶救的時候,你就已經放棄了他們,你還在乎這點錢會毀了你的良心嗎?」


 


最終,我哥籤下了字,還討好地看向肇事者:「您將錢打到我的賬戶就可以了,我妹妹那邊您不用管,她不知道這件事。」


 


視頻一出,我一句話不用說,大家就知道了真相是什麼。


 


當年的肇事者,雖然僥幸逃脫了法律的制裁,可是這些年他混得越來越差。


 


當私家偵探找到他,說願意花錢買視頻的時候,他高興地將所有的證據都交了出來。


 


還沾沾自喜:「我就知道我當年拍視頻留下證據有用,你看現在不就能賣錢了?」


 


然後拿到錢就去賭場改變命運,

最後輸得一分不剩地被灰溜溜地趕了出ţű⁻來。


 


競爭對手雖然搶走了我們公司的業務,但是他們的產品質量不行,更因為著急發貨導致貼牌假冒,被我實名舉報。


 


客戶們紛紛跟他解約,並索要賠償金,一時之間,名聲掃地,短時間內都恢復不過來。


 


至於我哥和嫂子,自然有被他們愚弄的網友對他們進行懲罰。


 


那些罵我的人,全都跑去罵他們,甚至還往陸家潑漆。


 


在他們直播間打賞最多的榜一大哥,更是發起直播,隻要有人點贊,他就踢陸家大門一腳。


 


榜一大哥腳還沒踹酸,陸家的大門就讓他踹壞了。


 


還沒來得及擔心損壞別人的私有財產會被罰多少錢,榜一大哥就看著面前的畫面嚇得尖叫起來。


 


直播畫面裡,我哥躺在血泊裡,嫂子拿著水果刀,

獰笑著看向鏡頭。


 


12


 


我哥S了,被我嫂子親手SS的。


 


直播鏡頭裡沒有拍到的地方,還有陸父陸母的屍體。


 


榜一大哥嚇得拔腿就跑,哪想到自己一個找樂子的直播間,一下子變成了案發現場直播Ţű̂ₒ。


 


邊跑還邊對著網友說:「我要是S了,你們記得幫我照顧老婆孩子,以後再也不幹這事了。」


 


警察接到報警電話趕到的時候,我哥已經被分屍了。


 


嫂子臉上帶著天真的笑容:「他們說要把我賣到山裡去,去給老光棍當媳婦生兒子,所以我就買了毒鼠強,將他們毒S然後SS了。」


 


「警察叔叔,你說我做得對不對?」


 


對此,直播間裡眾說紛紜。


 


有說她是真的瘋了的,有說她是為了逃避法律裝瘋賣傻的。


 


還有的人說,

這也算是正當防衛,如果她不反抗的話,就要被自己的爸媽和老公賣到山裡給老光棍當老婆了。


 


醫院裡,嫂子穿著寬松的病服蹲在陰涼地裡數螞蟻。


 


「一隻,兩隻ţŭ₃,三隻,我是第四隻。」


 


「螞蟻你別跑,我是你的好朋友啊。」


 


警察看著自言自語的嫂子對我說:「已經做過了好幾次診斷,診斷結果都證明她是精神病,當時犯罪的時候屬於不能控制自己行為的階段。」


 


「況且她的家裡還有精神病遺傳病史,恐怕她不能承擔刑事責任了。」


 


精神病遺傳病史?


 


我可不相信我嫂子是真的瘋了,連毒鼠強都是她親手買回來的,哪個精神病激情S人的時候準備得這麼充分?


 


隻是,她不是想要裝瘋嗎?


 


那我可要好好照顧她。


 


我對著警察鞠躬:「雖然說我哥和我嫂子做了很多錯誤的事情,

但是他們養了我這麼久,也是我小侄子的親媽,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好好照顧她。」


 


「城郊區有一家精神病院,收費昂貴,監護到位,我準備將我嫂子轉到那邊去治療。」


 


「況且那裡山清水秀,空氣清新,對她的恢復應該也有所幫助。」


 


警察聽我這麼說,贊賞道:「你這真的是有擔當,祝你以後生活美滿。」


 


城郊的精神病院收費當然昂貴了,畢竟為了治療精神疾病,各種電療手段層出不窮。


 


去到那裡,不僅身體痛苦,連精神都會跟著痛苦。


 


嫂子當然是裝瘋的,在被點擊的那一剎那,她就大喊:「我是裝的,我不是真的精神病!」


 


精神病醫生聽她那麼說,搖著頭:「病得更厲害了,把強度加到最高。」


 


院長陪我站在治療室外,摸著我送給他的紅包厚度,

笑得眼睛都看不見:「吳總您放心,這樣的治療每天都有。」


 


走出醫院的那一剎那,我看著藍天白雲,終於可以笑出來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