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堂哥簡單衝了個澡,洗掉滿身臭汗,便讓我回屋睡覺,我說待會兒也要衝涼,他替我又打了一盆水就回去了,可我正洗到一半時,他罵罵咧咧得又走出來。


「咋啦?」


 


「就知道個哭,吵得俺心煩睡不著,小軍,今晚俺和你換房間睡,你睡覺時用繩子把她綁好了,別讓她偷偷跑了。」


 


堂哥說完就鑽進我的房間裡睡了,我洗完後穿著短褲走進他房間,隻見堂嫂兩條長腿並攏著側躺在床上,兩隻胳膊還被綁著,身體扭著看起來很難受。


 


「你別哭了,俺今晚在和這兒睡了。」


 


我走到床邊,見堂嫂還在嗚咽著,出口說道,隨後又看到她身上還有不少汙漬。


 


「那啥……你……你要洗洗嗎?」


 


她停止了啜泣,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於是我就端了清水進來,用毛巾浸湿後發現她雙手被綁著,可又不能給她解開,於是問道:「俺不能解開你的繩子,要擦的話隻能俺來幫你,否則就算了,你說咋辦?」


 


她見解開繩子無望,隻好妥協躺好。


 


這時,她忽然開口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馬小軍。」


 


我很詫異她竟然主動找我聊天,但有個漂亮的女人跟我說話,我還是挺開心的。就在我要繼續的時候,她告訴我可以了,弄完這一切後,我躺在她旁邊,側著身背對她。


 


「小軍,你今年多大了?」


 


「平時都做什麼?」


 


「上學都學的什麼?怎麼去上學?」


 


06


 


我們倆就這樣一問一答聊了起來,她問了我很多小時候的事情,也跟我打聽這兒是哪裡,剛開始我還懷疑她跟我套近乎是不是想讓我給她解開繩子,

可她始終不提這事,我也就放松了警惕。


 


「你談對象了嗎?」


 


她問到這裡,忽然用腳慢慢在我的小腿上摩挲起來,絲絲觸感我心裡直痒痒,我的身體僵硬著不動,嘴上答道:「沒有……我們這地方太窮,女人都是用來生兒子的,根本談不到對象。」


 


「那你就不想嗎?」


 


她的聲音媚惑至極,簡直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我看她肯定是騙我的,不可能一下子對我這麼好,於是坐直身體,冷聲警告道:「你不要做夢了,我不傻,解開繩子你就跑了!」


 


她的神情一頓,隨即委屈道:「我隻是想報答你,這一家人也就你還對我溫柔些,我知道被騙到這裡想要逃走是不可能的,也就S心了,我不喜歡你堂哥,他又醜又髒,和你比起來差遠了,這樣吧,你幫我解開一隻手好嘛?」


 


我驚訝得目瞪口呆,

可娶她花掉的錢是大伯用命換來的,我重新躺下來,警告她以後不要在這麼說,堂哥知道後會打人。


 


07


 


第二天早晨,我睡的正香,忽然被大娘的尖叫聲驚醒。


 


「咋啦大娘?你嚇俺一跳!」


 


大娘瞪大了眼睛指著床上的麻繩,問道:「你嫂子人呢?」


 


我這才發現堂嫂不見了,腦袋瞬間清醒過來,可沒等我開口,大娘就嚎叫著跑了出去,很快,家裡亂成了一團糟,鄰居們聞聲趕來,得知堂嫂逃跑後,紛紛回家騎摩託去追捕。


 


他們不怕堂嫂逃走,怕的是這裡的秘密被堂嫂泄露出去……


 


一上午我都心神不寧,擔心堂哥找不到人後回來打我,同時也悔恨自己中了她的美人計,竟然如此輕松就被她給騙了。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女人的哭聲,

我立即迎了上去,隻見堂嫂被人五花大綁抬了回來,心裡頓時松了口氣,卻又為她的失敗感到惋惜,她太衝動了,沒有搞清逃跑路線就稀裡糊塗跑了,不被抓回來才怪。


 


「強子,我去給你拿副鐵鏈,這回拴住了看她還怎麼跑!」


 


說話的中年男人是村長,每次村裡發生這樣的事,他都第一時間帶人去追捕,幹這個事他是最積極最熱心的。


 


08


 


堂哥對趕來幫忙的村民道了聲感謝,然後把堂嫂重新扔到床上,她的臉頰和嘴角腫的很厲害,看來被追上後沒少挨揍。


 


很快,村長拿著一條拴狗用的鐵鏈走了進來,把鐵箍套在堂嫂的脖子上,並且用鎖鎖好,把鐵鏈的另一頭用大錘狠狠得砸進牆壁裡,除非打開鐵箍,否則憑借堂嫂的力量,是不可能掙脫束縛的。


 


「你們是畜生!詛咒你們一個個不得好S!


 


堂嫂似乎是絕望了,她的聲音夾雜著不甘和痛恨,看著堂哥他們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這時,堂哥抡起手裡的馬鞭,一下子抽在堂嫂的背上,T 恤頓時被抽破,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鞭痕。


 


「你再罵一遍試試!」


 


堂哥怒吼道,堂嫂的慘叫並沒有獲得他的心疼,反而又是一鞭子下去,疼得堂嫂扭動不止,卻捂著嘴不敢再發出聲音。


 


我站在人群後面看到這一幕,心裡感到一陣難受,實在看不下去,扭頭離開了屋子。


 


從那之後,堂嫂像是條狗似的被圈養起來,稍微不聽話就得到一頓鞭打,晚上還要被堂哥壓在身下蹂躪發泄,僅僅一周的時間,她整個人變得萎靡不振,身上布滿鞭痕,她被徹底打怕了,一見到堂哥就跟耗子遇見貓似的。


 


我私下裡跟大娘說,堂嫂將來還要生孩子,

這麼長期折磨下去會把人弄成精神病,到時候萬一懷孕了遺傳給大侄子可就不好了。


 


以我上過學的經歷,在村裡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唯一文化人了,大娘對我的話深信不疑,就警告堂哥不準再拿鞭子抽打堂嫂,甚至還從土郎中那裡弄來些消炎止疼的藥,堂嫂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知道再和他們對抗沒好下場,也就不再自討苦吃,日子就這樣一天天悄然過去。


 


我以為堂嫂認命了,會放棄反抗,就這麼渾渾噩噩過下去,可有天我午睡醒來之後,忽然聽到堂嫂的屋裡有男人說話的聲音,堂哥跟著大娘去田地幹活兒去了,我好奇之下偷偷躲在門外豎起耳朵偷聽起來。


 


09


 


「他老馬家祖墳冒青煙了,竟然買回來你這麼個漂亮的媳婦,跟你一比,我家那娘們兒簡直就不能看!」


 


我心裡一驚,說話的聲音是牛彪,

自從上次把堂嫂抓回來後,我就發現他看堂嫂的眼神不對勁兒,沒想到這會兒居然趁著堂哥跟著大娘去田地裡幹活兒,翻牆跳進來想要佔便宜。


 


「你是誰?別過來!我叫人了!」


 


堂嫂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出來,我正要推門進去阻止,聽到牛彪接下來的話後,強行把腳給收了回來。


 


「你還想不想逃了?」


 


堂嫂沒說話,我屏住了呼吸,想要聽堂嫂如何回答。


 


「我不逃了,再也不逃了!」


 


「你別害怕,俺是真的來幫你的,你一個外人根本不知道出山的路,而俺恰好可以帶你離開,隻不過……你得答應俺一個條件才行!」


 


我暗罵牛彪卑鄙,竟然想趁火打劫,這時,堂嫂開口問道:「你不怕馬強知道嗎?」


 


「知道又如何,

他又不是沒碰過俺媳婦,俺現在碰一回他媳婦咋啦?再說你長得這麼帶勁兒,俺就是挨頓揍也不吃虧,哈哈!」


 


這時,堂嫂又沉默了,牛彪似乎瞪得心急了,急忙問道:「你猶豫什麼,再晚了等馬強回來啥都也晚了!」


 


「你說的幫我逃走是真的?」


 


堂嫂心動了,我暗嘆一聲,她果然一直都沒放棄過。


 


「俺牛彪啥時候說過大話,你也不去村裡打聽打聽,你就信俺的吧,嘿嘿!」


 


牛彪猥瑣笑了一聲,然後就聽到一陣鐵鏈晃動的聲音,堂嫂太天真了,牛彪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想到這裡,我直接推門而入。


 


「牛彪,你幹啥呢?」


 


10


 


我突然一嗓子闖進來嚇了他們一跳,堂嫂的臉色刷的一下變了,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床腳埋著頭不敢看我。


 


牛彪被我破壞了好事,

什麼都沒說陰沉著臉離開了,我對堂嫂說道:「你不要再想著逃走了,這個村子裡的人是不會幫你的,牛彪他這麼說隻是為了佔你便宜,你放心,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堂哥。」


 


堂嫂立即抬起頭對我投來感激的目光,我嘆了口氣,離開了房間。


 


一個月後,大娘疑惑堂嫂的例假怎麼一直不來,她把村裡的土郎中請到家裡,這才得知堂嫂已經有了身孕。


 


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大娘激動的抹眼淚,堂嫂的表情卻很平淡,猜不出她心裡在想什麼,土郎中臨走時告誡大娘,堂嫂有了身孕後最好不要再繼續拴著,長期在屋子裡不活動對孩子不好。


 


11


 


大娘和堂哥商量了一番,便讓堂嫂重新獲得了自由,但僅限於白天,晚上睡覺依舊還要鎖起來。


 


堂嫂也很識趣,隻是在院子裡散散步曬曬太陽,

這也打消了大娘的疑慮,認為她壞了孕後就S心了,便逐漸放松了對她的看管。


 


後來有一回堂哥喝醉了,村長派人來家裡叫大娘把他弄回去,走到半路,大娘讓我回去看著堂嫂,她不放心堂嫂一個人在家。


 


我應聲就往回走,覺得大娘多慮了,可隔著老遠就看到堂嫂鬼鬼祟祟得溜進隔壁牛彪家裡。


 


難道她還不S心?我心中一驚,快速跟了過去,想看看她在槁什麼名堂!


 


大門被堂嫂給反鎖了,我隻能從家裡翻牆跳過去,躡手躡腳來到牛彪睡覺那屋門外,隻聽堂嫂的聲音在裡面響起。


 


「你先說說怎麼幫我逃走?」


 


果然,她還想著那事,而且還主動給牛彪送上門來,我暗嘆一聲,看來不讓她吃次虧是不會醒悟了。


 


「白天人多眼雜逃不走,隻能等晚上,你先搞清楚鑰匙放哪兒,

找個機會拿給俺,俺去幫你配一把,等晚上了打開鐵鏈偷跑出來,俺帶著你下山。」


 


牛彪的辦法聽起來不錯,如果他真心想幫堂嫂逃走的話,八成會讓他成功,可我才不信他的話,當初他媳婦偷跑過一回,被抓回來後活生生被他打折了一條腿。


 


「你說話算話?」


 


堂嫂卻有幾分相信,牛彪信誓旦旦保證了一番,便猥瑣笑著開始對堂嫂動手動腳。


 


「馬強他娘去村長家了,隨時都能回來,我在這兒不能待久了。」


 


「沒事,全交給我把,你趕緊點,聽我的準沒錯!」


 


牛彪的語氣很急迫,堂嫂既然來主動找他,那也是做好了準備,很快,我就聽到她發出一聲悶哼,隨即就是牛彪說著一些不要臉的屁話,堂嫂的督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