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兒偷走我存款,倒貼禮金嫁給剛出獄的超雄男。


 


所有人都急瘋了,唯獨我淡定地吃瓜子。


 


前世,我收到消息後費盡心思阻止了婚事。


 


到頭來,女兒卻控訴我毀了她的幸福。


 


她跳河自盡,S不見屍。


 


我的丈夫和姐姐站出來指控我長期N待女兒。


 


可我愛女如命,從未打罵過她。


 


結果他們竟然放出我毆打女兒的監控錄像。


 


我百口莫辯,怎麼都想不明白,錄像是怎麼來的?


 


不等我報警,我就被超雄男從三十樓推下來,墜樓而亡。


 


醒來,我回到事發當天。


 


1


 


我正在嗑瓜子看韓劇,突然聽到丈夫林遠的尖叫。


 


下一秒,他慌慌張張地跑出來,一臉驚恐:


 


「老婆,

朵朵偷咱家存折跑了!」


 


他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面是我女兒朵朵給我們的留言:


 


【爸,媽,我愛魏城,他說隻要我給他五十萬就會娶我。所以,為了我的幸福,你們的存折,我拿走了。】


 


林遠一掌拍腦門上,急得跺腳:「這傻孩子怎麼還是那麼執迷不悟啊!那魏城是天生的壞種,一年有三百天都在吃牢飯,除了長得帥,一無是處!嫁給這種男的,她一輩子都毀了呀!」


 


我沉默,繼續嗑瓜子。


 


林遠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將我肩膀轉過去,認真看著我:


 


「老婆,你傻了?你沒聽到我的話?你最愛的女兒,朵朵,她要嫁給一個毫無前途的家暴男了!


 


「現在結婚不需要戶口本,有身份證就行,你再不去阻止,一切都完了!」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笑問:「林遠,

你真覺得我愛女兒?」


 


他愣住,皺眉:「這是什麼話?誰不知道你愛女如命,寧願自己S,也不要女兒受到一點點傷害啊。」


 


是啊,這才是我。


 


可是,前世,在女兒跳河後,他卻跳出來指責我是一個整天毒打女兒的惡母。


 


我的親姐姐站出來替他作證,說我從懷胎開始,就天天捶打肚皮,不讓我女兒好過。


 


在他們的形容中,我是一個喜歡跟女兒雌競的嬌妻,不讓女兒過過一天好日子,才導致女兒受不了重壓,選擇跳河。


 


可明明,我是一個能在半夜起床給女兒做夜宵送去學校的母親。


 


對孩子的愛,我問心無愧!


 


就在我百口莫辯,打算報警的時候,他們在網絡上丟出一段長達三分鍾的監控錄像。


 


錄像裡,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把我女兒摁進馬桶裡折磨,

用她的腦袋去撞牆。


 


女兒就算是疼暈了,她還不斷地用腳踢她肚子。


 


一時間,群情激憤。


 


我成為人人喊打的人間惡魔。


 


對我女兒懷有極端佔有欲的魏城被錄像內容激怒。


 


他悄悄潛入我家,對我進行慘絕人寰的折磨後,把我從三十樓推下去。


 


這一秒,我仿佛還能聞到刺鼻的血腥味。


 


看著林遠偽善的嘴臉,我恨不得徒手將他撕成碎片!


 


但,我得冷靜。


 


我一定要搞清楚,錄像裡那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到底是誰。


 


2


 


看我反應不大,林遠又催我:


 


「魏城今天下午才出獄呢,咱們現在趕緊去找女兒,還有機會阻止。


 


「這樣,我們分頭去找,你就去魏城的私人公寓那邊找,

我去他爸媽家找,這樣效率高一點。」


 


他匆匆丟下這兩句話後,就跑出去了。


 


不一會兒,我姐姐來電話了。


 


說要跟我一起找女兒,讓我盡快出去。


 


前世,我立刻就出發與她會合,在找到女兒後,和她合力把人帶走。


 


我們商量一起帶女兒去旅遊,讓她在旅行中解開心結。


 


沒承想,在我把女兒交給姐姐看管的半個小時裡,女兒就跳河了。


 


跳河前,她發了段視頻到網絡上,控訴我毀了她的幸福,說我是她的仇人。


 


後來,面對所有人的質問,我把希望寄託在姐姐身上,希望她能站出來為我說話。


 


不料,她卻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指著我罵:


 


「溫淺,事到如今你還裝什麼裝?就因為你女兒找了一個你不滿意的男朋友,

你就把她綁走,不給她吃飯,不讓她睡覺,24 小時折磨她的精神,導致她崩潰!


 


「我身為你的姐姐,也勸過你很多次了,你非但不聽,還罵我多管闲事!早知道朵朵會這樣選擇,我當初就是被你打S,也要把孩子帶走!」


 


親姐姐的證詞威力巨大。


 


我被SS地扣上虐女的罪名。


 


如今想來,我依舊不知道林遠跟我姐溫西是什麼時候勾結到一起的。


 


但我知道,我姐嗜包如命。


 


入手一隻心愛的包包,她能連洗澡都恨不得帶著它。


 


於是,我立刻出門買了一隻價值十萬的包,又買了一款針孔攝像頭裝進去。


 


做完這些,我就發語音給我姐:


 


「姐,我有急事,朵朵就拜託你幫我找了,謝禮我放在你家門口了。」


 


本來對面是「正在輸入中」,

結果一看到我發的包包圖片後,立刻又撤回了那一大段的話。


 


改為發一個 OK 的手勢過來。


 


之後,我驅車出發,來到西郊監獄門口,靜待魏城出來。


 


當我打開連接針孔攝像頭的軟件時,映入其中的畫面已經是姐姐溢滿喜愛之情的臉。


 


她根本就沒去魏城的單身公寓,而是回家,拿著那隻包包反復地撫摸。


 


我啟動錄像模式,守株待兔。


 


十分鍾後,她接了林遠的電話。


 


說出的第一句話就是「放心吧,溫淺那豬腦子已經入局了,這次她S定了」。


 


聽到他們長達半小時的談話,我明白了一切!


 


就在這時,我一抬眼,就看到監獄大門緩緩打開。


 


魏城,那個天生惡種,出獄了。


 


他是一個可以毫無理由就對父母拳打腳踢的壞種。


 


做過的惡事多不勝數,害人動機隻有一個——他覺得爽。


 


這種惡人,最適合用來對付林遠跟我姐這種黑心肝的毒瘤。


 


3


 


三個小時後,我姐和林遠輪流電話轟炸我,給我發信息。


 


說女兒跳河了,目前還沒找到屍體。


 


我打開手機,輸入關鍵詞,出來一大堆跟我女兒相關的詞條。


 


第一個最火的視頻就是她站在橋上,哭著對所有人吶喊:「我的媽媽不愛我。」


 


然後就一頭栽進水裡,再也沒浮上來。


 


除此之外,她在朋友圈發的最後一條動態也被火遍了全網。


 


視頻裡,她舉著手臂上的傷痕含淚控訴我:「我媽喜歡打壓我,經常罵我是小三,稍有不順心就掐我、罵我,把我當成畜生一樣使喚。


 


「這些,

我都能忍,可這次,她竟親手毀掉我的幸福,讓我失去唯一的精神支柱。這個世界給她吧,我不活了。」


 


兩條視頻從出現到現在,瀏覽量達到了上千萬。


 


飛揚的彈幕全是把我釘在恥辱柱上辱罵的。


 


聞味兒而來的媒體記者已經找到林遠跟我姐,在河邊為他們原地開了一場直播。


 


目前,直播間有十多萬人在觀看。


 


林遠跪在岸邊,彎腰徒手撈水,涕泗橫流,看起來痛不欲生。


 


我姐扶著他,也哭得像模像樣。


 


她對鏡頭解釋:「我妹嫌棄我外甥女是個女孩,一直欺負她,讓她患上抑鬱症。


 


「本來,她已經聽我的話,決定堅強面對生活了,可是,我妹卻親手把她最後的希望掐S了。


 


「當時,她聽說我外甥女要去看望男朋友,就把我外甥女綁起來,

不讓她出門,說她下賤,配不上那個男人,還找人侮辱她,奪走她的清白,讓她沒有臉面去爭取真愛。」


 


林遠接過話茬,哭著喊:


 


「平時她打罵孩子都不讓我知道,還騙我說是孩子自己摔的。孩子性格懦弱,不敢跟我告狀,我就隻能見機行事。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終於錄到我老婆打孩子的證據,本打算明天就去離婚,帶著我女兒好好過日子,沒想到,她今天就把孩子害S了!」


 


兩個人每個字都在咬牙切齒地說,讓每個觀眾都狠狠共情了一把。


 


我掃了眼彈幕區,清晰地感受到隔著屏幕射過來的怨氣。


 


【能讓親姐完全站在外人那邊,可見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壞,建議抓走,用滿清酷刑來一遍!】


 


【女孩跑出來時很多人都看到了,身後隻有姐姐一個人在追,那個惡母半個影子都沒看到,

估計正躲在暗處偷笑呢!】


 


【如果我是孩子父親,那個女人活不過今晚!】  


 


當我出現在現場時,圍觀群眾恨不得用眼神把我SS。


 


要不是擔心會負法律責任,他們早就把我踩S了。


 


林遠看到我,上來就給了我一個巴掌。


 


響亮無比,打得全場都在叫好。


 


他順勢揪住我的領口,唾沫橫飛地質問我:「那是你親生的女兒啊,你怎麼忍心害S她!」


 


我也沒客氣,直接拿出一個電擊棒把他電得朝我跪下,又連著還了他兩記耳光。


 


4


 


他被我打蒙了,卻沒有還擊,而是朝我磕頭。


 


哭著求我:「你有什麼不滿就打我,像現在這樣打我就好了,為什麼要害S女兒啊?那可是你親生的骨肉啊。


 


「我求你了,

隻要你把女兒救回來,我什麼都聽你的!」


 


他用力地磕頭,把額頭都磕出血來了。


 


這一幕把在場的人感動壞了。


 


終於有人忍不住火氣,咒罵:「媽的!頭一次見到那麼囂張的毒婦,就算是進局子,老子也認了!今天我一定要讓她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麼寫!」


 


一人出聲,十人附和。


 


很快,就有十幾個高大的男人朝我圍過來,撸起袖子,像是要把我打S。


 


我沒有慌亂,甚至沒有躲開一步。


 


當其中一個人一腳踢過來時,一個人影從旁邊衝過來,搶先踢飛了那個人。


 


同時,其他躍躍欲打的人也被他一棍子打倒在地。


 


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姐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撲過來抱住魏城的手臂:


 


「魏城啊,

阿姨對不起你了,沒有替你保護好朵朵,讓你失去她了,阿姨對不起你!」


 


林遠也跟著大哭出聲:


 


「叔叔知道那孩子愛你,已經答應她讓她嫁給你了,沒想到,就在她跟她媽在一起的這麼會兒的工夫,她就被打了!」


 


圍觀群眾明白過來怎麼回事,紛紛提示魏城:


 


「小伙子,你打錯人了,該S的是這個叫做溫淺的女人,不是他們,他們都是替你女朋友出氣的!」


 


「是啊,這女人精神折磨你女朋友,導致她跳河自S。你要是個爺們兒,就應該送她去向你女朋友道歉!」


 


我姐拔高聲音加大火力:「魏城,我可以作證,在你出獄前後的這段時間裡,朵朵就是被我妹妹綁起來N待毆打,導致精神崩潰的!」


 


魏城眯了眯眼,狐疑地看向我,發出一句:「可是,朵朵出事的時候,

我嶽母,跟我在一起。」


 


5


 


全場陷入三秒鍾的S寂裡。


隻有攝像機咔嚓咔嚓的聲音。


 


我冷靜地從包裡拿出一些購物發票甩給群眾:


 


「今天,我沒有跟我女兒見過面,連一通電話都沒打過,因為,我女婿出獄了,我去接他,給他接風洗塵,讓他去洗澡、買衣服,打扮得精精神神的,好帶他去見我女兒。」


 


有人撿起發票查看,發現時間都對得上。


 


我又把給魏城買衣服時拍的錄像懟到鏡頭前,讓大家看時間。


 


所有人都蒙了。


 


那些對我喊打喊S的觀眾默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禁不住發出疑問:


 


「錄像和發票可不會作假,關鍵是她還有人證在,這豈不是意味著說謊的人是受害者的爸爸和姨母?」


 


「確實啊,從頭到尾都是這兩個人在說,

也沒個證據。關鍵是,女兒都跳河了,父親居然不跳下去找人。」


 


「可是受害者總不會撒謊吧?她跳河前可是把什麼都說了。」


 


「對啊,而且你們看,女兒出事了,父親和姨母都在哭,就親媽一滴眼淚都沒有,男朋友也是半滴淚都不見,這才是不符合常理的吧!」


 


「嘖嘖,該不會是這兩個人有一腿吧……」


 


聽到這句話,本來已經慌了幾分的林遠兩人立刻支稜起來。


 


但他們卻第一時間否認我跟魏城的關系。


 


林遠喊道:「大家別胡說,我相信我女婿的為人!他很愛我的女兒,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才讓他以為我老婆沒害S我女兒!」


 


說罷,他拿出手機,對魏城說:「你看,這就是我搜集到的證據,你好好看看,這錄像裡的人,是不是朵朵和她媽媽?


 


直播間的鏡頭同步懟到林遠的手機前。


 


圍觀群眾低頭就能看到其中內容。


 


如前世那樣,錄像裡面,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抓著我女兒的腦袋去撞牆,撞了牆後又使勁兒把她的腦袋往馬桶裡面摁。


 


看得人火氣值爆表。


 


「這已經構成謀S了!趕緊報警抓她!」


 


「氣得我全身都在抖!仇人都不一定會這麼殘忍,何況親生母親啊!」


 


「魏城,你要還是個男人,就原地弄S這個賤人啊!」


 


這句話一出來,我就從林遠和溫西臉上看到興奮的表情。


 


是的,他們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們知道,如今警方的調查手段了得,深入調查的話一定會查到真相,所以他們從未想過用法律弄S我。


 


而是利用魏城的暴力屬性除掉我。


 


誰都沒料到,魏城看了視頻,就發出了一句嘲笑。


 


陰森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姐,下一秒,單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舉起來!


 


「這麼低劣的化妝技術,以為能騙得了我?說,我的未婚妻被你藏哪兒了?」


 


6


 


我姐掐得面色青紫,急得林遠張嘴就咬住魏城的手腕。


 


結果,魏城輕輕一腳就把他輕易地踢開兩米遠:


 


「狗東西,我勸你也少演戲,把我未婚妻找出來!」


 


林遠在地上滾了一圈後,爬起來大叫:


 


「魏城,你瘋了!證據都擺在你面前了,大伙兒都信了,你還執迷不悟?朵朵都已經跳河走了,我怎麼給你找出來?」


 


我從包裡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面具給我姐套上去。


 


她看出來後,眼睛瞪得賊大,

拼命想要掙脫,卻被魏城SS地按住。


 


等我弄好後,大家全都驚呆了:


 


「天啊,戴上硅膠面具後,長得一模一樣!


 


「所以真相是,她姐戴著面具N待她女兒,造成母女之間的誤會?」


 


「細思極恐啊,輕而易舉除掉母女,他們倆想幹什麼?」


 


林遠還在垂S掙扎,大喊:「大家別被她騙了,尤其是你,魏城!你說有人陪你買衣服,可能就是她讓人戴上面具去扮的!」


 


他這番話極容易混淆視聽,讓人分不清真假。


 


可我,沒那麼傻。


 


我高聲說道:「大家可以對比一下,視頻中毆打我女兒的女人頭發的顏色。」


 


乍一看,我倆的頭發都是黑色。


 


可是,隻要在燈光的映照下就能發現,視頻裡的女人頭發泛著一層淡淡的紅色。


 


觀眾們看看視頻,又看了看現在的溫西,頓悟!


 


「是她!就是這個戴面具的女人的頭發的顏色!」


 


「對!而且身形也更像她!她妹妹的背部線條更瘦一些,她的背就比較有肉感,跟視頻裡的N待者對得上!


 


「還有,視頻裡的N待狂走路姿勢跟這個姐姐也一樣!」


 


越來越多的人篤定,N待狂就是我姐姐溫西。


 


溫西拼命掙扎,把面具摘掉。


 


對周圍所有人大吼:「不是我!不是我!」


 


她眼神一沉,朝我橫過來:「溫淺,你有沒有心啊!我可是你親姐啊,你害S你女兒還不夠,還要連我一起害S!」


 


她的情緒到位,看起來真跟被冤枉了似的。


 


我冷笑:「既然覺得被我冤枉了,就報警吧!我替你報?」


 


誰知,

我手機剛拿出來,就被她摁住了。


 


她雙手叉腰,惺惺作態地說:「我才不像你那麼無情,雖然你罪大惡極,可我依然顧念我們之間的姐妹情誼,所以絕對不會報警,隻希望你能真心悔過,向朵朵的靈魂好好道個歉!」


 


我在她狡辯的時候,默默把之前用針孔攝像頭拍到的內容放到網絡上,並且艾特這個直播間的主播。


 


短短一分鍾,在場的人就都看到我發的視頻。


 


長達三分鍾的視頻裡,前面一分鍾,是溫西對鏡化妝的加速版。


 


隻見,她十分熟稔地把一個硅膠面具套在腦袋上,然後對著我的照片加深細節。


 


隻要不認真看,根本無法分辨她跟我。


 


後面的兩分鍾,是他們打電話的談話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