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門一開,她就撲到了陳凱來的懷裡,逮著他的嘴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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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凱來連連後退,又怕傷到她的肚子,有些掣肘。


 


吳萱麗抓住了時機,將陳凱來撲倒在了沙發上。


 


「凱來,我想通了。就一次,這次過後,我把孩子打了,絕不再打擾你。」


 


陳凱來的動作頓了。


 


最後,被吳萱麗推進了臥室。


 


而我,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這兩年實體店不景氣,我除了看店,還在網上直播教人修眉化妝。


 


也積攢了不少的粉絲。


 


一開播,就有好多人圍了上來,問我今天教什麼妝造。


 


我笑著搖了搖頭,「今天不教化妝,今天是我和我老公結婚四周年紀念日,我已經籌備了很久了,就等你們見證我們浪漫的第四年。」


 


「還有我們!


 


後排座一陣歡呼。


 


沒錯,我是卡在四周年這天「出差」的,還專門在朋友圈裡發了信息。


 


吳萱麗近兩個月一直在給陳凱來的隱藏手機發消息,我沒想到她是真愛陳凱來,愛得S去活來的,一天不見都難受。


 


盡管她發的消息陳凱來一條都沒回。


 


但她還是樂此不疲地懷念從前,期待再續前緣。


 


所以,我料定她不會錯過這個時機。


 


就提前約了陳凱來和我的共同朋友,還有直播間的人見證。


 


門被我躡手躡腳地打開的一瞬。


 


臥室裡傳來了吳萱麗夾著嗓子的低聲呻吟,還有陳凱來發泄似的嘶吼。


 


也難怪,自從大伯哥葬禮過後我就一直吃來例假的藥,來的次數多了,就算有幹淨的時候陳凱來也不知道。


 


所以他已經三個多月沒開葷了。


 


也不知道我這麼貿然進去,他會不會終身用不了,賴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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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猶豫的空檔,後面的朋友推了我一把。


 


我轉身,看她臉色難看。


 


小心翼翼地衝我說道:「要不,別進去了吧?」


 


她話落,我佯裝才反應過來,舉著手機快步往前走。


 


他們也隻好跟上。


 


於是,一幫人浩浩蕩蕩地站在了臥室門口。


 


彼時,因為吳萱麗叫得太專心,陳凱來也太過投入,我們看了一會兒現場直播,還是身後的男性朋友看不下去了,咳嗽提醒過後。


 


陳凱來被嚇得抖了抖,轉頭看向我們時,驚惶失措地要起身。


 


卻因為太激動,卡住了。


 


而直播間也被封禁。


 


朋友幫他們叫了救護車。


 


醫務人員用床單將他們二人包裹住往外抬時,陳凱來還想要伸手來抓我。


 


「老婆,我不是……」


 


他想解釋,但估計想了一圈,都不知道該解釋什麼。


 


我抹了一把眼淚,轉身就走。


 


將手機關了,給所有錄屏發陳凱來和他嫂子「活動現場」的視頻都投了錢。


 


一時間,官方甚至都來不及封。


 


也有同村的刷到,道破了他們的關系。


 


轉發得更狠了,還一度衝上了某博熱搜。


 


我成了所有人都可憐的人。


 


甚至有蹭熱度的人去陳凱來老家採訪,好巧不巧,採訪的人是我婆婆一輩子的S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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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家啊?嘖嘖嘖,那全是趙春花做的孽。」鄰居王阿姨撇著嘴,

不斷地搖頭,「也不對,她那個大兒媳婦也不是啥省油的燈。」


 


「阿姨能不能展開說說?」


 


博主嗅到了火的味道,忙追問。


 


於是那王阿姨就將婆婆讓陳凱來兼祧兩房之事說了出來。


 


不僅如此,還說出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比如,早在我們沒結婚之前,大嫂就瞧上了陳凱來,兼祧兩房的事也是她給婆婆灌的耳音。


 


甚至王阿姨還臆測,大伯哥就是大嫂給慢慢毒S的。


 


大嫂從小挖草藥賣,甚至比一些藥店的藥師認的草藥都多。


 


一時間,熱搜詞條又多了一個「兼祧兩房」,一個「毒害男人」。


 


隻不過毒害這件事因為大伯哥被火化了也沒證據,官方又撤得快,不過一會兒就被其他熱搜壓下去了。


 


但還是有人不斷地刷到。


 


而我,將所有證據提交給早就找好的律師後,也在翌日睜開眼後,起訴離婚。


 


隻是律師讓我別抱太大希望,說法律上沒有淨身出戶這麼一說,除非男的主動放棄。


 


其實我也沒怎麼指望,爸媽的房子要回來了,現在那房子一分為二,夠還我這麼多年的房貸就行了。


 


至於其他,就當是花錢消災。


 


這輩子我也不想再S一次了。


 


隻是我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然還有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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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律師弄好一切後,我就打開了那臺常用機。


 


裡面有上百個未接電話,和幾百條消息。


 


我甚至隻看清了未接電話是陳凱來和婆婆打來的,都沒來得及看其他人的,陳凱來的電話就又打了過來。


 


剛好我正在滑動看消息,不小心點了接通。


 


他的聲音很急切:「老婆,我錯了,我知道自己現在不配被原諒,但是你相信我,我真的隻是想跟她斷了而已。」


 


「那她肚子裡的孩子呢?」


 


我一開口,陳凱來那邊就愣住了,「你知道了?」


 


見我不說話,良久過後,他又沙啞著聲音問道:「那你……要跟我離婚嗎?」


 


「是。」


 


「好。」


 


他應了一聲後就掛了電話。


 


我以為他是準備要跟我打官司爭財產了。


 


卻沒想到,他竟然做了那樣的選擇。


 


而幾乎是剛掛斷了陳凱來的電話,婆婆的電話就又打了進來。


 


跟陳凱來完全不一樣的態度。


 


暴躁的語氣:「你這個賤人,你自己是隻不下蛋的雞就算了,竟然還不讓萱麗懷我家凱來的孩子。


 


我無語到極致,笑了出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蔣希我告訴你,你現在就去網上說,一切都是誤會,你跟凱來是早離婚了的,然後把你爸媽給的那套房子和現在你們住的這套,還有店裡三年的分紅給我們。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不然的話我就將你要天價彩禮的事也直播告訴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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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彩禮?」我再度笑出聲,「你是說你們家給我的八萬八嗎?」


 


「你們結婚的時候是三年前,八萬八難道不多嗎?」


 


「那我爸媽還陪嫁了一套房呢。」


 


「反正你要是不發視頻,我就說你要了八十八萬,反正當時拿的現金,又沒人知道你真的拿了多少。」


 


「我錄音了。」


 


我沉聲說完,婆婆那邊隻傳來喘粗氣的聲音。


 


許久過後,就在我準備掛電話時,她突然又軟了聲音說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家凱來,畢竟像我家凱來那麼優秀的孩子,你一個野雞大學出來開美容院的,能找到就不錯了。


 


「這樣吧,你先把這件事發視頻平息了,以後我就讓凱來跟你大嫂斷了,你還是凱來的媳婦兒。」


 


好像很多當媽的都自帶濾鏡,盲目地覺得自己的孩子十分優秀,優秀到所有人都配不上。


 


我婆婆更是走火入魔。


 


我也懶得跟她再掰扯,直接掛斷拉黑。


 


這才有機會去看微信消息。


 


卻發現首當其衝的並不是陳凱來,而是我的大嫂吳萱麗:


 


【蔣希,你這個賤人,你害S了我的孩子,毀了我和凱來,我要弄S你。】


 


我隻看了這一條就給朋友打了電話。


 


當初來拉走他們的是省醫院,

正好我朋友在那兒上班。


 


問了才知道。


 


原來因為陳凱來和吳萱麗放開了玩,那才過三個月的孩子就被他們給玩沒了。


 


隻不過我隻當是吳萱麗說氣話,也沒有理她。


 


時間一晃就到了開庭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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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未見的陳凱來很是萎靡不振,胡子拉碴,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他是孤身前來的,甚至連個律師都沒帶。


 


對自己出軌的行為也供認不諱,甚至不等我的律師提出財產分割,他就主動要淨身出戶。


 


這一舉動,不隻是我,就連法官都愣了。


 


因為沒有任何糾葛,後續的離婚程序走得也很快。


 


拿到離婚證那天,陳凱叫住了我。


 


對我深深鞠躬,「對不起希希,我沒想過要傷害你。」


 


這句道歉比起我前世被害S,

還遠遠不夠。到 hhubashi 可免費看後續


 


可是如今是法治社會,我總不能直接弄S他。


 


更何況我也不想活在前世的陰影裡。


 


我想要走出來,活出更好的自己。


 


可一轉身,就看到穿著大衣的吳萱麗朝我走來,腳步越來越快,邊走邊罵:


 


「蔣希,你這個賤人!都是你,要不是你凱來不會淨身出戶,婆婆不會怪我,村民們也不會對我指指點點!


 


「虧我當初還覺得就算以後兼祧也能和你和平共處,早知道我就該給陳凱軒下藥的時候也給你來點!」


 


等我察覺到不對勁時,吳萱麗藏在衣服裡的手連帶著一把菜刀亮了出來,直衝著我的脖頸襲來。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人在恐懼面前真的會嚇到僵硬。


 


好在千鈞一發之前,有人撞開了我。


 


不過很快,他就捂著脖子倒在了我的面前。


 


22


 


陳凱來S了。


 


吳萱麗因為故意S人罪被判處無期。


 


婆婆瘋了,天天來我這兒鬧。


 


是陳強將她綁走的。


 


我以為那孩子會恨我,可看見我時,他竟然破天荒地展露了善意的笑容,還說有他在,以後都不會讓婆婆來騷擾我。


 


作為報答,我匿名資助他上學。


 


而塵埃落定後,我突然做了一個夢。


 


一個跟之前陳凱來教唆陳功害S我完全不一樣的夢。


 


在夢裡,我S後,陳凱來痛不欲生,差點掐S陳功。


 


被護士報警後,以故意傷人罪判了幾年。


 


再出來後,他將房子賣了,吳萱麗和陳功被掃地出門。


 


而他,卻悄悄地將買房的錢,

還有父母陪嫁的房子房本放在了我父母的門口。


 


然後穿著他送我的第一條裙子,吊S在了鄉下別墅的門口。


 


夢醒後我還在恍惚,到底哪個才是前世我S後真正發生的事情。


 


不過清醒後發現都不重要了。


 


S過一次後我也看開了。


 


當牛做馬,不如快意瀟灑。


 


我立馬訂了去大理的機票,這個地方我媽念叨很久了。


 


但我之前總是忙,沒時間帶他們去。


 


前世還害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


 


好在這一次,我有機會彌補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