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狹小的出租屋裡,他將我抵在牆角:「這次又想玩什麼花樣?」
我踮起腳,在他唇邊落下一吻。
後來,我含淚求饒,他卻貼在我耳邊意猶未盡:「再來一次就放過你!」
01
半小時前,我重生了。
我重生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打扮得誘人可口,去趙孟砚的出租屋裡。
趙孟砚是我的保鏢,也是我爸朋友的兒子。
我討厭他,沒少給他使絆子。
但我爸不為所動。
為了能夠將他趕走,我甚至不惜爬床汙蔑他。
我穿過髒亂無序的巷子,找到了趙孟砚的出租屋。
夕陽西下,他還沒有回家。
我隻好蹲坐在趙孟砚家門口,
等他回來。
「醒了?」
醒來,我正睡在出租屋裡的布沙發上。
他剛洗完澡,隻穿了一條灰色短運動褲。帶著熱氣的水珠在他結實有力的古銅色腹肌上蜿蜒。
我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他見了,諷刺道:「陸大小姐大半夜來找我,是你未婚夫沒喂飽?」
他嘴裡的未婚夫是我的竹馬。
當初為了把趙孟砚排擠走,楚瀟然教唆我半夜爬趙孟砚的床汙蔑他。
「阿砚,我錯了。」
我走向趙孟砚,故意找了個能把我的臉襯得最美的角度看著他。
「這次又想幹什麼?」
他喉結滾動著,眸裡帶著危險的光逼近我。
我揚起臉,眼波流轉。
趙孟砚對我的心思,從他十八歲踏入陸家的那一刻我就清楚。
上輩子避之不及,這輩子卻拼命接近。
「陸大小姐,這次是你主動招惹我的。」
他反抱住我,將我抵在牆角。冰涼的牆面緊貼著我的臉。
後背卻被硌得生疼。
趙孟砚的身上帶著陽光曬過後的雪松冷香,充滿野性和誘惑。
我轉身攀上他。
「是我主動。所以你願意嗎?」
趙孟砚俯身向我,聲音嘶啞:「求之不得。」
02
第一次見趙孟砚是在學校後的巷子裡。
「砚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巷子裡傳來男人悽厲的慘叫聲。
我好奇地看過去。
趙孟砚嘴裡叼著煙,微敞的衣領裡露出大片麥色胸肌。他冷漠地將腳踩在男人的手掌上。
寂靜中,指骨粉碎的聲音清晰可聞。
我被嚇得驚慌失措。
逃跑那一刻,他發現了我。
漆黑的眸光掃過我,危險帶著野性。像隻盯上獵物的黑豹。
第二天,他卻成了我的保鏢。
趙孟砚出現在我父親身後,額前的碎發擋住了他的臉,我卻能感受到他充滿男人的情欲的眼神。
楚瀟然一眼就看出他對我的心思。
「莘莘,你那個保鏢真惡心。看你的眼神那麼赤裸!他不會對你有想法吧?」
我不敢承認對他有好感。
甚至在楚瀟然的撺掇下汙蔑他。
那晚,趙孟砚什麼都沒做,隻是溫柔地撩起我的一縷頭發,上癮般地細嗅。
我把趙孟砚逼走後,我爸怕他會報復我,隻好答應了楚家的聯姻,
希望楚瀟然能保護我。
可楚瀟然娶我隻是為了得到陸家的產業。
最後,我不僅被楚瀟然聯合小三奪走家產,還被家暴。
腦漿被他打出來的那一刻,鮮血染紅了我的雙眼,他攬著小三笑得猖狂。
「陸莘,你這個蠢貨,去S吧。」
靈魂剝離肉體的那一刻,我看見趙孟砚用槍打爆了竹馬和小三的頭。
「楚瀟然,我要你給莘莘陪葬。」
被江城權貴們稱為孟爺的趙孟砚,在那晚,一夜白頭。
03
醒來,身旁已經沒有了趙孟砚的身影。
隻有散落一地的衣服。
我縮在被子裡盤算著要怎麼賴在這裡,趙孟砚忽然拿著新買的衣服進了屋。
「穿好衣服自己回去。」
我懶洋洋地看著他,
並不打算穿衣服。
見我不動,趙孟砚將我從床上拉進他的懷裡,和他緊緊地貼在一起。
「怎麼,沒睡夠?」
他唇角勾起笑,帶著揶揄。
我紅著臉,抱緊他挑釁:「沒睡夠。」
趙孟砚喉結滾動,剛Ťų⁶要開口。
一串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是楚瀟然打來的電話,我手疾眼快掛斷了。
趙孟砚面色陰鬱地看ṭṻ₎著我。
「陸莘,你該回家了。」
他幫我將衣服一件件地穿好。
我故意跟他作對,一點兒也不配合。
「我不想回家。」
趙孟砚的手頓了頓,語言譏諷。
「怎麼?跟楚瀟然吵了架就來睡我?拿我當備胎?」
他冷冷地扔下這句話,摔門而出。
看來,是氣極了。
回到陸宅,楚瀟然已經找上門來,他臉上帶著一貫的虛偽笑容。
「莘莘,你昨晚去哪兒了?怎麼不接我電話?」
我沒搭理他,徑直上樓。
楚瀟然跟上來,拽住我的手:「莘莘,你怎麼不說話?」
拉扯間,他看到了我鎖骨上遍布的痕跡。
楚瀟然眼裡露出瘋狂。
「陸莘,你昨晚跟誰鬼混去了?你他媽……」
他剛要揚手,被我抓住了手腕。
「楚瀟然,我們的婚約作廢,你以後別來煩我。」
04
也許是沒想到我會忽然從之前的柔弱小白花變得這麼決絕,楚瀟然看到我的樣子怔住。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換上笑臉。
「莘莘,你別說氣話,我們的婚約怎麼能說作廢就作廢呢。」
「怎麼不能?隻是口頭約定而已,你不會就當真了吧?」
我知道楚瀟然在怕什麼。
楚瀟然家跟陸家比起來隻算得上末流豪門。
上輩子他們家就是想利用陸家擠進上流,所以才 PUA 我,打壓趙孟砚。
隻是沒想到,趙孟砚後來卻憑一己之力成了江城的頂流豪門。
所以楚瀟然才會家暴我來報復趙孟砚。
現在我重生了,要把他的希望扼S在搖籃裡。
楚瀟然慌了,拉住我的手,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我的好莘莘,你不嫁給我還能嫁給誰?圈子裡的人都知道趙孟砚那隻瘋狗覬覦你,誰敢娶你?」
上輩子,他把趙孟砚愛上我的事情添油加醋大肆宣揚。
我受不了別人的指指點點,不敢面對趙孟砚的一腔赤誠。
「莘莘,隻有我敢娶你。我們從小青梅竹馬,我會對你好的。」
楚瀟然說著話就要俯身過來親我。
我心裡直犯惡心,楊手給了他一巴掌:「楚瀟然,你離我遠點。」
鮮紅的指印留在他的臉上。
「陸莘,你這個賤人。」
被打了臉,楚瀟然果然不裝了。他發狠地掐住我的脖子。
「陸莘,你惡不惡心?跟條瘋狗在一起。」
就在我快要窒息時,身後傳來趙孟砚冷峻的聲音。
「楚瀟然,放開你的髒手。」
05
趙孟砚一腳將楚瀟然踹趴下。
我顧不得脖子上的疼,也去補了兩腳才罷休。
洗完澡,
趙孟砚幫我處理好脖子上的傷。
「痛麼?」
他目光繾綣地看著我白皙的脖頸,上面遺留著他昨夜留下的痕跡。
我乖巧地點頭,雙手環住他的肩膀,媚眼如絲:「阿砚,我疼。」
趙孟砚修長有力的指節捏住我的下颌,目光裡帶著探究。
「陸莘,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我在他耳邊輕笑:「當然知道。」
趙孟砚眸光暗了暗,輕輕將我推開。
他的表情隱忍而克制:「別鬧,你脖子上還有傷。」
我還想要繼續逗弄他,卻被他制止。
他輕輕在我眉間落下一吻:「乖,好好睡覺。」
這一夜,我睡得無比踏實。
早晨醒來,他依然保持著昨晚抱著我的姿勢。
我戳了戳他的腹肌,
剛準備開口說話,門外傳來急促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趙孟砚,你給我滾出來。」
是我爸……
推開門,我爸滿臉怒容地看著趙孟砚。
看來,楚瀟然把我和趙孟砚的事情都告訴我爸了。
我爸氣得不輕,當即就命人將趙孟砚綁起來。
他雙手被反綁著,肌肉緊繃跪在地上。
額間濃黑的碎發擋住了他的眼睛,隻能看到清晰鋒利的颌角。
趙姨不敢阻止,隻小心翼翼地問我:
「莘莘,你別怕。你告訴姨,是不是阿砚他欺負你?」
我搖頭,目光堅定地看向我他們。
「爸,趙阿姨,阿砚沒有欺負我,是我主動的。」
聞言,趙孟砚抬頭看向我。
父親氣得雙目通紅,
顫抖著手指向我:「陸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知道,我很清楚。」
「爸,我喜歡趙孟砚,我要嫁給他。」我跪在趙孟砚的身邊求我爸。
趙姨滿臉震驚:「你之前不是說……」
她想說的是我之前汙蔑趙孟砚強迫我的事情,我爸出聲打斷了她的話。
他指著我和趙孟砚。
「你們倆,給我滾出去!」
06
我爸正在氣頭上,我沒有跟他爭論。
趙孟砚帶我回到了他的出租屋。
進了屋,我才發現他已經將我之前留下的衣服洗幹淨晾好。
夏風吹過,我的衣服和他的糾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我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不敢說話。
趙孟砚忽然停步轉身,
我便撞進了他寬厚有力的胸膛裡。
「莘莘,你是認真的嗎?」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月光給他的五官鍍上了一層柔和。
我故意逗他,一臉不解地問:
「什麼認真的?阿砚指的是……」
趙孟砚眸光幽深,將我攔腰扛起來扔進沙發。
「我剛才聽見了,你說要嫁給我。」
他的聲音酥麻喑啞,撩得我大腦一片空白。
……
第二天醒來,手機上鋪天蓋地的全是「陸氏千金勾引保鏢」相關的新聞。
#陸氏千金勾引保鏢#
#豪門穢亂生活#
爆料者還發布了視頻。視頻裡我穿著黑色的蕾絲睡衣,將絕美身材展現得凹Ţù₋凸有致。
微卷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腰際,我扭著腰爬上了趙孟砚的床。
這是當初楚瀟然教唆我汙蔑趙Ťû⁶孟砚時拍的畫面,沒想到他居然偷拍了視頻。
下面的評論全是汙言穢語在罵我。
【這女人好賤啊!趁男人喝醉了爬床,她就這麼餓?】
【貴圈真亂】
【我要是那保鏢,我不得惡心S。】
【說不定人家很樂意呢,那身材真的是,嘖嘖嘖!】
……
趙孟砚拿走我手裡的手機。
「莘莘,你別看。」
我不在意地笑笑:「無所謂,本來就是我勾引你。」
趙孟砚揉了揉我的頭發,認真道:「我會處理的。」
07
楚瀟然很快便找到我。
「陸莘,你看,我想毀掉你是多麼容易的一件事。」
我端著咖啡杯低頭不語,他說得對,毀掉一個人很容易。
「隻要你答應繼續跟我結婚,我就不計較你跟趙孟砚之間的事。」
「當然,婚後你要做全職太太。」
楚瀟然還在喋喋不休,似乎篤定我會答應。
我抬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如果我說不答應呢?」
他微愣:「陸莘,你沒得選。」
「為什麼?」
「因為,隻有我會愛你。你汙蔑過趙孟砚,他還會真的愛你嗎?他不過是想報復你罷了。」
楚瀟然的笑容裡帶著不可一世的猖獗。
「哗!」
我將咖啡潑到了楚瀟然臉上:「你錯了,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惡心。
」
我站起身,優雅地用方巾擦了擦被他觸碰過的地方,揚長而去。
這輩子,我不會讓楚瀟然得逞。
因為「勾引門」事件,陸氏的股價暴跌。不到兩天就已經跌到谷底。
股東們對此極為不滿,紛紛要求我爸必須拿出解決方案。
而我爸為了保我,一直頂著各方壓力沒有叫我去公司。
我卻不請自到。
周一,陸氏集團,高層例行會議。
我爸一臉疲態地坐在上首,下面是一群股東在討論我和趙孟砚的事情。
我穿著一身幹練的銀灰色西裝推門而入。
「各位叔叔伯伯,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
眾人驚訝不已。
「你,你怎麼來了?」
「我也是陸氏的大股東,我怎麼不能來?
」
我臉上毫無懼Ṫū₊色,重活一次,我早就不是那個任何事情都要父親為我善後的溫室嬌花。
「你鬧出這種醜聞還好意思來?」
一個胖男人指著我質問。我認識他,他跟楚家私交甚好。
「喜歡保鏢就是醜聞?那你強暴小姑子就不是醜聞了?」
來之前,我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隻是我沒料到,楚瀟然也在。
「莘莘,你怎麼能這麼跟趙叔叔說話呢?他也是為了公司著想。」
我瞥了他一眼。
「楚先生,這裡是陸氏大股東會議,就你手裡那 3%的股份,好像沒什麼話語權吧。」
他面上一白,挽尊道:「我代表我父親參會。」
我譏笑:「既然不能代表自己,就把嘴閉上吧!」
沒想到我會這麼強勢,
其他股東面面相覷,都不再開口觸霉頭。
畢竟,陸家的 60% 的股份都在我和我爸的手裡,其他人加起來也不過 40%。
我向股東承諾。
「一,會找出發布視頻的源頭,並起訴。二,會在三天內讓股價回升。」
08
當天,我便召開了新聞發布會。
「相信大家對『勾引門』事件的真相都很關注。今天我來當面解答大家的疑問。」
記者們言辭犀利地提問,我全都作答。
「視頻是真的,我喜歡與我沒有血緣關系的保鏢也是真的。」
此言一出,全場哗然。
良久,一位女記者站起身來。
「陸莘小姐,我很佩服你的敢愛敢恨。但是跟保鏢在一起你是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