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然後她拿著照片對著我仔細比對。
「是不太像,你整容了?」
我……
「你這種情況多久了?」我真的烏雞鲅魚,腦子不好去看醫生好嗎。
「你不會好好說話嗎?真是沒教養!」短發女生輕蔑地看著我。
拜託大姐,我跟你一個綁匪談教養???
「第一,我不是夏安安,第二,你們要是想要錢,就早點給我爸打電話。」我忍著罵人的衝動,和顏悅色地說道。
短發女生彎腰下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我綁你可不是為了錢的,還有不管你是不是夏安安,你敢勾引謝辭,就得付出代價!
」
呵,還是個戀愛腦。
「我要想勾引謝辭,這個時候我們倆怕是連孩子都有了,還有你什麼事啊?」我冷笑著直視短發女生。
「你!」短發女生被我氣得不輕,伸手就從腰後掏出一柄匕首,一道寒光閃過,冰冷的刀尖就抵在了我的臉上。
那種從皮膚上傳來的寒意,逐漸變為恐懼感蔓延至我的四肢百骸。
「你這狐狸精可真不要臉,等我把你這小臉劃花了,看謝辭還要不要你!」
就在她刀即將劃下之時,一陣巨大的破門聲響起。
09
塵土飛揚之中,謝辭拖著一個被打得半S不活的人走了進來。
他的狀態實在算不上好,臉上掛了彩,手腕處有觸目驚心的血痕。
他把那個人扔在了短發女生腳下。
「帶著你的人,
滾!」
短發女生看都沒看一眼地上的人,直接跨過他來到謝辭面前,「你幹嘛非跟他們起衝突,沒事吧?」
「我說過的話不再說第二遍。」謝辭看著她的目光凌厲得像刀子一樣。
「你幹嘛啊!」短發女生語氣帶了絲委屈,「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爺子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你小媽已經派了S手要你的命,現在隻有你回去跟我和我哥聯手,才能……」
「夠了!」謝辭打斷了她的話,「我是不可能回去的,你們愛怎麼鬧隨便,謝家已經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
謝辭說完,一把奪過短發女生的匕首,然後走到我身後,蹲下身來為我松綁。
「你就是為了這個女人是不是?」短發女生轉過頭冷冷地看著我,「是不是隻要我S了這個女人,你就……」
她話還沒說完,
左邊的一面牆突然被強力爆破了一個大洞。
煙霧繚繞之間,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身著黑色西裝的青年帶著一群人進了來。
「大小姐!」李想快步走到我身邊。
見他來了,我終於松了一口氣,剛剛在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就按動了手指上的祖母綠戒指,戒指裡面有個定位器,一旦我按了,李想那邊可以馬上知道我的位置。
而這時謝辭也幫我把繩子割斷,我得以站起身來。
「大小姐,你沒事吧?」李想擔憂地看著我。
我搖搖頭,隻是小腿上有點小傷,並不礙事。
而從李想他們進來的那刻,短發女生就默默向後退了幾步,保持戒備,現在她身後除了最開始跟她進來的那兩個壯漢之後再沒有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是被謝辭解決了。
「把那三個人給我綁起來!
」我神色冷了下來。
「是!」
李想這邊帶的保鏢很多,兩下就把對面三個人給控制住了。
「賤人!你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哥不會放過你的!」短發女生罵罵咧咧。
「我管你是誰。」我上前一步,冷笑著給了她一個巴掌,「在我的地盤上還能讓你欺負我了不成?」
「秦渺……」謝辭皺著眉,似乎想說什麼。
「帝都謝家,真是了不起啊。」我笑著打斷了他的話,「可這裡是 s 市,是我秦家的地盤。」
「我對夏安安沒有惡意,你誤會我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再有第三次我把你頭擰下來!」
謝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對不起。」
「小姐,這幾個人怎麼處理?」李想這邊已經用繩子捆好了那三個人。
「把腿打斷了給我扔出去。」我說完,抬腿往外走,可小腿傳來的劇痛讓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在李想準備過來扶我的時候,謝辭比他更快一步扶住了我,然後順勢打橫把我抱了起來。
「你放我下來,抱上癮了是吧?」我對他怒目而視。
「你自己還能走嗎?」謝辭眸光掃了一眼我的小腿。
今天我穿的黑色長裙,長到腳踝,極好地掩蓋了我小腿那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被人打暈後怕是被拖行了一段距離,導致小腿受傷。
本來傷痕被裙擺遮住應當看不出來,隻是剛剛謝辭給我腳松綁的時候怕是注意到了。
「今天是我對不住。」
謝辭微微別過臉去,聲音低沉。
我難得見他吃癟,要不是腿上的傷實在是疼,我高低得笑話他兩聲。
最後雖然我義正嚴辭地拒絕,謝辭還是和李想一起把我送到了中心醫院。
在去醫院的路上我想起之前給盛嶼時打電話撒謊受傷的事,深刻地覺得我真特麼烏鴉嘴,人果然不能咒自己。
10
等到了醫院門口,車還沒停穩我就看見了盛嶼時陪著夏安安走出來,夏安安眼睛紅紅,似乎剛哭過,但看神情並不悲傷,想來夏爺爺的手術應當是成功了。
而謝辭似乎也注意到了夏安安他們,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夏安安身上。
不愧是深情又忠犬的男二呢,我近距離感受這抓馬的劇情,尤其是盛嶼時在這個時候居然非常主動地給夏安安擦了眼淚!
好樣的,S男主總算幹了件好事!
隻是我再八卦地轉頭看謝辭的表情時,卻沒有看到他的神情有任何變化,依舊是淡淡地看著夏安安。
嗯?這個時候他難道不應該灰心失意,小狗哭泣嗎?
或許是我八卦的目光太過炙熱,他甚至還回頭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等車停穩後,李想打開車門扶我下來,然後謝辭先下車後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輛輪椅。
「我是皮外傷,不是瘸了。」我有些無語。
謝辭冷著一張臉不說話,深邃的眸子一直看著我。
行吧行吧,看在他是失意小狗的份上。
等我坐上輪椅後,李想就推著我往醫院大廳走,才走了沒幾步,我才發現謝辭沒有跟上來。
「你不去醫院包扎嗎?」我轉過頭疑惑地看他。
謝辭今天也是穿的黑色的衣服,所以讓人看不清他身上是否有傷口流血之類的,隻是他手腕上那道血痕看上去挺嚴重的。
謝辭搖了搖頭,
「小傷,不礙事。」
行叭,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我揚了揚下巴,給了李想一個眼神。
李想會意,走過去給了謝辭一張名片。
「謝先生,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想見我們小姐的話,可以打電話提前跟我預約。」
「謝辭,找個機會跟我談談吧。」我看著他接了名片,「你似乎把我卷進了一場不小的麻煩。」
謝辭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他喉結微微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沉默地離開了。
我在醫院的門診部處理包扎了傷口,李想本來想給我辦住院的,但被我拒絕了,這件事我不想讓其他任何人知道。
但在我跟李想交代這件事不要告訴我爸後,他第一次面露難色。
「大小姐,這件事情很嚴重,
真的不需要告訴董事長嗎?還有那伙人的背景還沒有調查清楚,也不知道會不會再對您做出傷害。」
「不用調查了。」我搖搖頭,「我知道他們是什麼人,還有我被綁架的事我會找機會跟爸爸說清楚,在此之前,你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好的,小姐。」
我在家安安靜靜地養了幾天傷,對外則是稱是我自己摔倒刮傷的,期間付莞爾還想來看我,被我婉拒了。
等我傷口開始結疤發痒的時候,謝辭就來找我了。
11
我跟他約在了一個很私人的茶舍,雖然貴但環境清幽,說話也不會被人打擾。
「之前的事是我抱歉,不過我很快就會離開這裡,那些人……應該不會再來找你了。」謝辭說話的時候眉宇間總是很淡漠。
「怎麼?
你又要逃嗎?」我諷刺一笑。
謝辭聽到這話的時候神情明顯變了一下,「你調查我?」
「我都被人綁架了,調查一下不是很正常嗎?」我面不紅心不跳地撒謊,作為知道原劇情的人,我根本不需要任何調查就能知道關於謝辭的所有事。
謝家在帝都很是出名,既有黑道背景,又有明面生意,黑白兩道通吃,帶來的是源源不斷的財富,而謝家內部卻一點都不和諧,謝辭是他爸爸謝鵬飛和原配夫人生的,但在三年前,謝辭的媽媽意外去世,他爸爸沒過一月就娶了一直養在外面的小三,連帶著把私生子都帶了回來,謝辭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與謝家斷絕關系,然後來到 s 市。
但謝家的人一直沒有放棄尋找謝辭,尤其是他的後媽,可是一心想要謝辭的命。
「秦渺,我一直以為你找我是為了了解那天綁架的事,
結果看來你好像早就查到了。」謝辭看我的目光意味深長,「那你今天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合作。」我幹脆利落地拋下鉤子,「謝鵬飛命不久矣,我要你回去爭謝氏家產。」
謝辭聞言嗤笑了一聲,「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謝辭,你難道想當一輩子喪家之犬嗎?」我凝視著謝辭,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你爸還沒S,你後媽就在動手想解決你了,更別說你爸S了她會怎麼對付你,一味地逃離真的有用嗎?那天是我運氣不好被牽扯了進去,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之後你後媽的人找到夏安安,然後對她動手呢?」
一口氣說完,我的背後也冒出了一陣冷汗。
其實原書裡夏安安就曾被謝家人綁架過,綁架的地點就是本市最高的雙星大樓樓頂,隻是她大難不S逃出去了,但如今這個局面,
因為我的緣故,有很多劇情已經改變,我現在根本不知道綁架還會不會再發生,夏安安又能否逃過,我真的賭不起,所以我隻能將一切危險扼S在搖籃裡。
聽到我提夏安安,謝辭神色有些動容,隻是他依舊沒說話,低沉著眸像是在思索什麼。
過了一會,他才緩緩開口,「秦渺,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目的,你想要什麼?」
我聞言思索了一會,我覺得我的目的很簡單,我隻不過是想讓女主活到 he 結局,讓這個小世界不至於崩塌而已,但是這麼說出去隻會讓他覺得我腦子壞了。
「等你成功繼承了謝氏家產,謝氏在帝都的生意,要分我秦家一半。」我努力做出了一個貪婪的嘴臉。
「當然,在你成功之前,我秦家會不管在人力還是財力上都會無條件地支持你。」
「呵。」謝辭低笑了一聲,
「那秦小姐恐怕要失望了,我是不會回謝家的。」
謝辭的回答讓我心裡一緊,我原想他就算沒有馬上答應我,頂多也就猶豫糾結一下,沒想到他直接回絕了我。
到底是哪裡不對,原書裡明明也有謝辭回謝家的情節啊,他隻有回到謝家得到家產,後期才有和盛嶼時爭夏安安的資本啊。
我皺著眉仔細想了想,原書謝辭似乎是在夏安安被綁架這件事後才回到謝家的,難道真要夏安安出了巨大的危險,謝辭才願意去面對和解決那些問題嗎?
cpu 要燒了。
為什麼我一個盡力完成任務的女配要經歷這麼難的事情。
「沒想到秦小姐眼光這麼長遠,秦家的商業版本都規劃到帝都了。」謝辭語氣有些嘲弄,他站起身來,似乎準備離開。
「謝辭,你到底為什麼不願意回謝家,
你真的甘心嗎?」我破罐子破摔,不S心地開口問道。
「有什麼不甘心的,謝家的一分錢我都不想要。」謝辭此時的神情如初見我時一樣,輕蔑又淡漠。
我聞言搖了搖頭,「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過往在謝家遭受的一切,你當真不願討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