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設計嫁給男主,生了一個奶萌的崽崽,也沒想好好過日子。
一心隻想拋夫棄子,與男配遠走高飛。
車禍後,我覺醒了。
第一件事把萌娃抱在懷裡親,彌補他缺失的母愛。
哪知萌娃拔腿就跑,「爸爸快來,媽媽瘋了。」
1
耳畔傳來咔嚓咔嚓聲。
睜開眼,床邊坐著一個三歲左右,糯米團子般的萌娃。
「是你在吃餅幹?」
剛醒聲音有些粗嘎。
萌娃的葡萄眼立馬浮現一絲懼意。
臉頰像小松鼠偷吃松果般鼓起。
「不素,不是熠熠吃的。」
可惜一張口,嘴巴就往外爆噴餅幹屑。
他被自己震驚了,小臉紅了紅。
「是熠熠吃的,
爸爸說乖寶寶不能說謊。」
葡萄眼瞬間水潤,「媽媽,別生氣,熠熠肚子餓了。」
我是車禍後穿過來的,記憶還有些破碎。
依稀記得,「我」跟男主情感淡薄,「我」對熠熠也很冷漠。
甚至怨恨因懷孕錯過一個熱播劇女配,耽誤「我」的演藝事業。
看熠熠想親近我,又怕我的小模樣。
心裡莫名湧起一絲愧疚感。
把他撈進懷裡,對著糯嘰嘰的胖臉,吧唧了一大口。
「沒事,盡管吃。」
我以為他會開心地說謝謝媽媽。
沒想到他愣住,突然像炮彈般彈開。
邁著小短腿瞬間衝向門邊。
「爸爸快來,媽媽瘋了。」
......
不多時,一個颀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2
陸景眉眼清雋,白襯衫袖子挽起,露出線條結實的手臂。
輕松地把萌娃一手抱起。
哎,這張臉明明長得就是我的天菜呀。
「我」之前是豬油蒙心,腦子勾芡了竟要離婚?
陸景看萌娃安然無恙,低聲哄萌娃下樓玩樂高。
須臾房間裡隻剩下我和陸景。
他看向我,眼裡明顯清冷許多。
「也沒幾天了,忍耐一下,別傷害熠熠。」
他把離婚協議書放我在面前。
「我同意離婚,已籤字。」
我掃了一眼,乖乖,不愧是盛世集團的大總裁。
資產加起來的數字簡直龐大到嚇人。
而這些多數都給我?
「還有問題嗎?」他平靜地問我。
「有問題。
」
他眸光暗了暗,「我隻有這麼多。」
天,他在想什麼?我怎麼可能嫌少?
我演幾輩子的戲,也賺不來這麼多錢。
「我不離婚。」
他微怔,看我很反感,「林藍別鬧了,我也是有脾氣的。」
之前「我」作S鬧著要離婚,陸景心疼熠熠沒答應。
原文的「我」是三流女星,為了走紅,想要男主的投資,設計男主酒店共度一夜。
哪知一擊即中懷孕了,男主割舍與青梅女主的感情,轉頭娶我。
婚後我得知竹馬男配秦宇眠單身後。
又想拋夫棄子,跟秦宇眠遠走高飛。
後來,秦宇眠一直得不到「我」離婚的準信,一氣之下要遠赴米國,「我」開車追到機場,因此出車禍。
好吧,原先的「我」確實是作精惡毒女配本配。
見我沉默不否認的樣子。
陸景呼吸微重,面有慍色,「我已決定,離婚吧林藍。」
轉身離開又停住,「你剛才對熠熠做了什麼?」
我愣住,「看他可愛親他兩口,怎麼?我口水有毒啊?」
3
這次換陸景愣了一下。
要知道「我」之前因得產後抑鬱症。
從不抱熠熠,更別說親了。
哪知他看了我兩秒,拿起手機。
「周院長,你確定林藍沒有撞到腦子?」
「有必要,再給她做一次檢查。」
「好的陸總,我們馬上調配尖端設備和團隊給夫人做全面檢查。」
他竟懷疑我腦子有問題?
「喂,陸景你別瞎說哦,我正常著呢。」
我嚇得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
想下地跟他理論。
哪知法式睡裙有點長,一不小心踩到裙擺,布料瞬間往胸口處下拉好幾寸。
更要命的是重心不穩朝前撲,他下意識撈了我一把。
最後,我倆以非常奇怪的擰麻花姿勢撲到地上。
我趴在他胸前,而我的白雪紅梅盡顯他眼前。
視線上移,冷清的陸景耳尖泛起微紅。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熠熠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爸爸媽媽快來,周老師來家訪了。」
陸景眼疾手快地拉上我的衣領。
熠熠葡萄眼充滿震驚,「爸爸媽媽你們竟然在打架?」
萌娃再次拔腿就跑。
「周老師快來,爸爸媽媽打架了。」
「他們衣服都打破了。」
「他們不友愛,要給他們扣小心心。
」
哎喲喂,兒砸呀,你這一嗓子喊的,整個莊園的人都聽見了。
陸景淡定地站起身,視線落在窗外。
喲,都三年老夫老妻了,他竟然還害羞上了。
我拉著他的袖子,「陸景,車禍後我想明白了,放著老公孩子熱炕頭不要,之前是我傻。」
「我現在改了,你信我。」
這話聽著,怎麼有股像渣男浪子回頭的感覺。
我有點心虛地看向陸景。
可惜他俯視了我幾秒,一個字都不信的樣子。
冷漠地轉身離開房間。
4
周芸芸是熠熠幼兒園的老師。
她就是女主,陸景的小青梅。
誰叫「我」之前搶了人家的竹馬呢。
難怪她看我的眼神不大友善。
我們三人坐在沙發上,
一時間沉默無語。
她看了一眼在花園玩沙子的熠熠。
嘲諷說;「白日宣淫,別影響到孩子。」
「周老師,我們隻是摔跤而已。」
「就摔的那麼剛剛好,這話說的你自己信嗎?」
周芸芸聲音不自覺地拔高。
「哼,你們做戲子的本來就擅長表演。」
我正要說話,陸景卻冷冷地先開口。
「周老師,你過了,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
周芸芸咬了咬下唇,勉力一笑,「阿景幹嘛這麼生疏,之前都是叫我芸芸的。」
陸景沉默不語。
奇怪,怎麼感覺他似乎沒有很喜歡女主啊。
接下去,周芸芸完全忽視我。
對著陸景說了一籮筐熠熠在學校的表現。
都暗戳戳地指責我這個當媽的失職。
我竟不知道幼兒園要做那麼多的親子手工。
而這一切都是陸景做的,我一想到日理萬機的大總裁笨拙地陪孩子疊青蛙、做燈籠等手工,就忍不住笑出來。
「好笑嗎?敢問林女士你平時負責熠熠什麼部分呢?」
陸景替我回答了,「生活,比如做飯,洗澡之類的。」
他是故意的,家裡明明廚師保姆一堆人。
周芸芸有些意外,「那我留下來吃頓午飯不介意吧。」
「可以。」陸景淡淡地說。
周芸芸去花園看熠熠時,陸景靜靜地看著我。
一副看我要裝到什麼時候的樣子。
「做不到可以離開,離婚協議籤了,今天也可以走。」
哦,原來是想讓我知難而退。
就不,激起我的戰鬥欲了。
隻不過,
就我那蹩腳的廚藝......
希望今天中午他們身體安康。
5
我手忙腳亂地做好了一菜一湯。
再抄兩個菜大概就夠吃了吧。
哪知切青椒時,一刀下去,手指破了。
「傷到了?」
陸景突然間冒出來。
我舉起手指,不厚道地想,正常言情劇男主不都有「吸血」環節嗎?
雖然這種情節有些土味尷尬。
但是我是顏控,陸景的薄唇看著挺性感的,要吸也不是不行。
他墨黑的眼眸,像看穿我的想法,「你想都別想。」
「你先別動了。」
然後轉身就走了。
就走了......
真是扎心了。
可沒過一會兒,他又閃身進來。
抓起我的手指,細致地貼上卡通創可貼。
扔下一句,「你去休息吧。」
然後解開精致的袖扣,挽起袖子拿過刀,快速切起來。
「哇,你竟然真的會做菜耶!」
他一邊熟練地翻炒,一邊回,「國外念書時偶爾會自己做。」
我以為他那雙矜貴的手隻會看財務報表。
沒想到做菜也像模像樣的。
還挺賞心悅目的。
很快,兩盤菜炒好,我趕緊狗腿地要端出去。
陸景抓住我的手,「不用,我來,有些燙。」
陸景挺宜家宜室的嘛。
咦,怎麼感覺背後涼飕飕的。
轉頭一看是周芸芸。
正一臉不悅地看著我。
6
「林藍,哪個菜是你做的?
」
我有點心虛,我正經做的就一個西紅柿炒蛋。
那個湯不提也罷,齁鹹。
周芸芸一筷子下去後,吃出了痛苦面具。
「你這菜是人吃的嗎?豬都不吃。」
陸景筷子頓了一下,面不改色地吞了下去,「挺好。」
熠熠也拌了一大口在飯裡,「媽媽做的菜菜好香。」
父子倆這麼捧場,我就信了我自己。
哪知一口下去,又酸又甜又鹹。
「熠熠,別吃了。」
「吃你爸爸做的菜,爸爸做的好吃。」
熠熠呆萌地看著我,「媽媽以後還會給熠熠做飯飯嗎?」
可憐的娃,「會,媽媽會給熠熠做好多好多菜菜。」
「耶,熠熠最愛媽媽了。」
小萌娃就是這麼容易滿足。
聽得我一陣心軟。
陸景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周芸芸故意發出碗筷碰撞的聲響。
「這湯能喝嗎?林藍,我今天家訪的評定,你是一個不合格的媽媽。」
陸景放下湯勺皺眉,「周小姐,說話客氣點。」
「怎麼,她做不好還不讓人說了?」
陸景臉色下沉了一寸,「周小姐吃不滿意,建議回去吃。」
周芸芸眼睛都紅了。
轉身離去時。
陸景又補了一句,「這樣的家訪下次不用再來。」
周芸芸冷笑,「這是我們幼兒園的規定。」
陸景眼皮都沒抬,「那我會讓熠熠轉學。」
周芸芸是流著淚跑走的。
7
「陸景,其實你不用對她這麼兇的。
」
畢竟人家也是女主來著。
陸景清冷地看著我。
「她走了,你什麼時候走?」
「我不走,我還要給熠熠洗澡。」
說幹就幹。
當天晚上我把熠熠扒光了扔進澡盆。
白乎乎藕節似的胳膊,我搓得可歡樂了。
「媽媽。」
「嗯?」
我輕捏他的小臉,「媽媽不是過去的那個媽媽了,你不用太害怕我。」
熠熠思考了一會兒,「媽媽。」
「嗯?」
「你是把熠熠當面團搓了嗎?」
被小屁孩看穿了,我輕咳,「媽媽洗澡是這樣的,比較認真。」
「熠熠好喜歡媽媽洗澡呀。」
「也好喜歡現在的媽媽。」
我刮刮他的小鼻頭,
給他潑水,玩兒了起來。
正玩得起勁,浴室門開了。
「還沒好嗎?」陸景倚在門邊。
看到眼前這一切,他眉眼微微舒展。
眼神飄向我時,臉上突然紅得有些奇怪,「嗯,洗好了就出來。」
我低頭一看,原來我的胸前洇湿了一大塊。
喲,孩子都生了,這人咋這麼純情呀。
難道每天晚上我們不睡在一張床上嗎?
到了晚上我才發現。
我們確實不睡在一張床上。
8
「我的東西在哪兒?」
我看著灰白調的房間,沒有任何我住過的痕跡。
「裡面。」他指了指方向。
原來我倆的房間是一個套間隔出來的兩間。
夫妻倆怎能分房睡呢?
熠熠在自己的小房間睡著後。
我換了一件輕薄的睡衣,迅速把自己塞進陸景的被子裡。
浴室水聲停了後。
陸景圍著一條浴巾出來。
半湿的劉海自然垂下,多了幾分慵懶的氣息。
未幹的水珠沿著勁薄的腹肌,流進兩條深深的人魚線裡。
我鼻子有點發熱是怎麼回事。
陸景詫異,「你怎麼在這?」
轉身披了一件睡衣。
哼,小氣,遮什麼遮,看一下怎麼啦。
「回你自己的房間去。」陸景皺眉。
「不回,我們是夫妻,必須睡一起。」
黃暈的燈光下,陸景定定地看著我,一言不發。
可能是色高人膽大。
我伸出手攀上他的胳膊。
心怦怦跳個不停,「陸景,我的睡衣好看嗎?
」
陸景除了身體有些僵之外。
仍然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
我去,姐也要面子的好嗎?
我縮回手,滾了一圈,把被子全部壓在自己身下。
嘴硬道,「陸景,你是不是不行?」
他定定地看了我幾秒。
扯過被角,轉身入睡。
就睡了???
均勻的呼吸聲傳來,之前「我」作S要離婚,不會是陸景真的不行吧?
腦子突然閃過情節。
原來我除了設計陸景的那天晚上同床共枕外。
後來我們一直是分房睡的......
有一說一,豪門的床真是柔軟好眠。
就是空調不大行,半夜老覺得身旁有一團火在靠近。
「陸景,你這麼有錢,空調舍不得修嗎?
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
陸景怪異地看了我一眼,走了。
我躺屍一會兒摸出手機,有條未讀信息。
是秦宇眠,「你考慮好了嗎?」
我思索了片刻,「好了。」
反正東西也不多,就一個行李箱能裝下。
9
陸景的邁巴赫消失在莊園門邊。
我隨後拉著行李箱出門。
秦宇眠插著兜站在河畔。
皺眉,「我等很久了。」
我明明在橋上看到,他比我早來一分鍾不到而已。
「他願意離婚了嗎?」
我點頭,「嗯。」
「他那麼有錢,離婚應該給得不少吧?」
「很多,天文數字。」
秦宇眠眼睛一亮,「你從小腦子就不太靈光,
到時候我替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