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調換了我和他白月光的孩子。


 


在周澤將孩子放在我手中時,看著他白皙的手腕,我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1


 


我和周澤的白月光李曉月同一天生產,在同一家醫院,同一個病房。


 


孩子剛剛出生時我便留了一個心眼,請求護士幫我看看孩子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徵。


 


依照周澤的性子,難保不會在李曉月的懇求下調換掉我和她的孩子。


 


畢竟周澤這個舔狗,狗改不了吃屎,即便李曉月結婚了也對她痴心一片。在李曉月的老公S後,更是忙前忙後地陪著她產檢,變著花樣地給她做飯。


 


不知道的還以為周澤是李曉月的佣人,那麼盡心盡力。


 


他以為我不知道,事實上我什麼都知道,之所以不說出來,自然有我的用意。


 


正因為留了一個心眼,所以在看到手中的孩子光潔的手腕時,

我就知道孩子被人調換了。


 


我的孩子的手腕上有一顆紅色的痣。


 


「怎麼是個男孩啊?」我從周澤手中接過孩子一臉嫌棄,在手機上敲敲打打後放下手機,「長得也醜,怕不是遺傳了你,以後啊也是個吃軟飯的。」


 


周澤面上的笑意一僵,他自然聽出來了,我這話就是在含沙射影地罵他。


 


一個靠著女人養活的小白臉,是他最討厭的稱號,但即便他討厭也不行,周澤從上到下、吃穿用度花的都是我的錢。


 


此時哪怕周澤不高興,他也隻能哄著我,因為他這個月的生活費我還沒有發,他馬上就沒有錢給李曉月交住院費和月子中心的錢了。


 


周澤:「老婆,這可是你親生的孩子,哪有當媽的嫌棄自己親生兒子的?」


 


一旁病床的李曉月跟著附和:「是啊,這位姐姐,即便你不喜歡也不能嫌棄啊。


 


我瞥了她一眼:「你兒子可是還在床上哭呢,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聽著孩子的哭聲,我真恨不得直接和他們撕破臉。但是我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他們故意調換我的孩子,就算被拆穿,他們也完全可以說是抱錯了。


 


李曉月露出一抹苦笑,然後哭了起來:「姐姐,我們之間不一樣的,這孩子還沒出生就克S了他爸爸,讓我沒了丈夫。」


 


周澤面露心疼地看著李曉月,要不是顧及我在場,隻怕就要將人摟在懷裡安慰了。


 


「你也別太傷心了,男孩子皮實,哭累了就睡了。」


 


我看著懷裡的孩子:「我們家的產業傳女不傳男,送去變性吧。趁著年紀小,好做手術,以後也能接受。」


 


「不行!」李曉月急忙出聲阻止,那可是她的親生兒子,怎麼能送去變性?她是想要她的兒子繼承我的家產,

卻不想讓兒子變成一個女人啊。


 


但是很快李曉月便意識到了自己太過於著急:「姐姐,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這種事情?孩子才剛剛出生,很柔弱的。」


 


一邊說著,她一邊不著痕跡地給一旁的周澤使眼色。


 


周澤接收到了白月光期待哀求的眼神,立馬舔狗上身怒斥道:「於微,你胡說什麼!這可是我周家的獨苗,你敢將人送去變性,我跟你沒完!」


 


2


 


我伸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周澤臉上,瞬間周澤臉上就出現了一個巴掌印:「你跟誰你的我的?什麼周家的獨苗?還高才生呢,我看你生物白學了。


 


你吃我的喝我的,還敢跟我大吵大鬧,這個月的生活費沒了,讓你長長記性!」


 


懷中的孩子被吵鬧聲吵醒,哭鬧不止。


 


李曉月心疼地看著我懷裡的孩子:「姐姐,

孩子在哭,應該是餓了,你喂喂他吧。」


 


周澤:「微微,你生我的氣不要急,別把孩子給餓壞了。」


 


「男孩子皮實,哭累了就睡了,你急什麼?」我原封不動地將這句話還給了他們。


 


「將他給我抱回到床上,誰也不許哄。」


 


周澤咬了咬牙,不敢去看李曉月將孩子放了回去。


 


兩個孩子就在病房裡面哭鬧了起來,聽著自己兒子的哭聲,我也心疼。


 


很快病房的門被人推開,我的好閨蜜帶著月嫂走了進來。


 


我眼睛一亮:「快,趕緊把這兩個孩子都抱出去,吵得我都不能入睡了。」


 


閨蜜方禾點了點頭,放下包,和月嫂一人抱著一個出去了。


 


李曉月見有人來哄她兒子,也不在意我的孩子也被一起抱了出去,他們覺得他們做得天衣無縫,我一定察覺不了。


 


我也沒有多管,躺在床上閉上眼,睡了過去。


 


十幾分鍾過去,周澤走到我身邊輕輕地喊我,見我沒有反應,這才走到李曉月床邊將人抱在懷裡。


 


「周哥,你可一定要阻止於微,我的兒子怎麼能變性呢?我們把我的兒子換過去,不就是為了讓他能在父母雙全的家庭中長大嗎?」李曉月撲在周澤懷裡。


 


周澤享受著白月光的投懷送抱:「放心吧,於微就是嘴上說說,她剛剛生產可能心情不好,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我會照顧好你的兒子的,給他父愛,給他最優質的生活。」


 


李曉月:「周哥,我也會照顧好你的兒子的。若不是我老公S了,我也不會求你幫我這麼做,我舍不得他成為單親家庭的孩子。」


 


兩人毫無顧忌地卿卿我我,絲毫沒有注意到方禾的包正對著兩人。


 


李曉月:「一想到以後我的兒子要叫別人媽媽,我就難過。」


 


周澤:「於微工作忙,滿世界飛,不常在家。隻要她出差,我就接你來家裡陪兒子,好不好?」


 


「咔嚓。」病房的門被人推開,周澤慌不擇路地將李曉月推開站了起來。


 


方禾看著他:「你幹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背著你老婆偷情呢,這麼慌張!」


 


周澤:「你胡說什麼呢?」


 


方禾將孩子放回到小床上,白皙的手腕上一顆紅色的小痣特別明顯,方禾輕輕移動了一下孩子手腕上的腕條擋住了紅痣。


 


月嫂也將另一個孩子放回到了李曉月旁邊的床上。


 


李曉月:「阿姨麻煩你了。」


 


周澤:「你是來照顧微微的吧,正好李小姐孤身一人,沒人照顧,你也順手照顧一下。」


 


李曉月:「周哥會不會太麻煩了?


 


周澤:「不麻煩,順手的事。」


 


方禾笑了:「你家打算開多少工資啊?該不會想要白嫖吧?人家是月嫂,你以為做慈善的啊,不給錢還想享受人家的照顧。」


 


3


 


李曉月哭著道歉:「對、對不起。」


 


周澤:「這錢我家出了。」


 


月嫂拿出手機打開收款碼:「一個月一共四十萬。」


 


周澤拿手機的動作一頓:「怎麼這麼貴?」


 


方禾:「兩個人的錢還貴啊?這可是金牌月嫂,多少人搶著要呢,若不是提前預定,還搶不到呢。


 


還是說你隻想給這個李小姐付款,不想給微微付錢啊。啊不對,你口袋裡的錢都是微微的,沒有一分是你掙的。


 


你和李小姐什麼關系啊?竟然要花微微的錢給她請月嫂,微微同意了嗎?」


 


對上方禾似笑非笑的眼神,

周澤隻能緊緊地握著手機。


 


方禾將她的包遞給李姨:「李姨你可以去準備了。」


 


李姨點點頭出門了,走的時候把我的孩子也帶著離開了,十分鍾過去。


 


我睜開眼從床上坐起身一腳將周澤踹倒在地,抄起一旁的棍子就往周澤身上打。


 


「你敢調換我的孩子,我打S你這個吃軟飯的!」


 


周澤朝著外面跑去,我抄著棍子緊隨其後,一下又一下打在他身上。


 


方禾舉著自己的手機往外走:「我追出去看看渣男的結果如何。


 


李小姐,你很快就能在網上火了,馬上就可以直播帶貨了。」


 


李曉月膽戰心驚,因為整個醫院的廣播都是她和周澤的聲音。


 


剛剛他們的談話都被錄了下來,全部都暴露了。


 


我追著周澤打,一棍子敲在了他的臉上,

打得他滿嘴是血,牙齒脫落。


 


又是一棍子敲在他手臂上,一下又一下,每一下我都用了十成十的力。


 


這附近都是新生媽媽,聽到廣播後看著被追打的周澤,沒有一個出手阻止。


 


都是剛剛生了孩子,她們能和我感同身受。


 


「打得好,這種男的不打留著過年嗎?」


 


「怎麼會有這樣的渣男賤女?為了自己的兒子過得好,就調換別人的孩子!什麼完整的家庭,就是覬覦別人的家產!」


 


「我以為故事要來一個忍辱負重數十年再拆穿,沒想到這麼快。」


 


「我剛剛生產完三天,真的是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要是我的老公敢這麼做,我一定比她還要狠!」


 


我在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就給方禾發去了消息,設計了這一切。


 


方禾的包上有攝像頭,包裡面放著錄音筆。


 


而我故意裝睡,就是為了給他們機會將事情說出來。事情的發展都和我預想的一樣。


 


但是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我手中的棍子在一次又一次的擊打中斷了,我拿著斷掉的棍子,狠狠地戳著周澤的肚子。


 


「我讓你換我的孩子!」


 


「究竟是誰給你膽子敢這麼做的?」


 


我扔掉手中的棍子騎在周澤身上,一下又一下朝著他的臉招呼。


 


周澤試圖辯解:「老婆,老婆,你聽我解釋。」


 


可我一點也不想聽他的解釋。


 


直到醫生過來將我拉了起來:「你才剛剛生產完,不能情緒激動。」


 


方禾走過來拉著我:「月子中心已經定好了,孩子已經抱過去了,我們走吧。」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臨走之前又踹了周澤一腳:「你的卡我停了,

你花在小三身上的每一分錢都有記錄,等著收法院傳票吧。」


 


周澤跑過來抱著我的腳:「老婆,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老婆,你原諒我好不好?」


 


不得不說周澤是能放得下身段的,這個時候還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求我。


 


4


 


我一腳踢開周澤:「滾遠些!」


 


周澤被我踹倒在地,但是很快又爬了起來,跟在我身後做小伏低。


 


我並沒有理會他,徑直往前走,路過病房的時候看了一眼坐在床上仿佛天塌了一般的李曉月一眼,並沒有停留。


 


周澤停在那裡看了看李曉月又看了看我的背影,咬了咬牙,跟了上來。


 


李曉月立馬拿起床邊的手機給周澤發消息,方禾將他們的對話全部都錄了下來,還有視頻,如果這件事情暴露出去,一切就都完了。


 


周澤必須把這錄像弄到手,

並且銷毀,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他們兩個人。


 


她要是完了,周澤也跑不掉。


 


發完消息,李曉月看著手機等待著周澤回消息。


 


我看著S皮賴臉追上來的周澤,似笑非笑,但是也並沒有將人趕走。


 


聽著他手機響了一下又一下,其實不用想都知道這個時候誰會給他發消息。


 


「你不打算看看麼,萬一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周澤賠笑道:「哪有事情比老婆更重要的?調換孩子的事情,都是李曉月求我的。她勾引我,我一時鬼迷心竅,才答應了下來。


 


我保證以後不和她聯系了,這樣的事情,沒有下一次。」


 


我靜靜地看著周澤,雖然他在和我說話,但是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往手機上面瞟。


 


「你還是看看吧,萬一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錯過了可就不好了。


 


周澤眼睛一亮:「老婆,你原諒我了。老婆,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


 


說完不等我回應,他就打開手機看了起來。我看著周澤,他臉上的笑容在看到信息的那一刻僵硬在了臉上。


 


周澤的表情變得很憤怒:「你錄像了。」


 


我點了點頭:「是啊,是不是一條不能錯過的消息?」


 


周澤的喘息變得氣促:「於微,你就不能善良大度一點嗎?月月沒了丈夫,孩子沒了爸爸,已經很可憐了,你這樣她以後還怎麼出門見人?


 


而且孩子你不是已經換回來了麼?就不能不要再提起了嗎?」


 


5


 


我聽到周澤的言論,差點被氣笑了:「這才哪裡到哪裡啊!好戲還沒開始呢,很快她就會收到法院的傳票,你花在她身上的每一分錢我這裡都有記錄,我都是要追回來的。


 


你不用擔心我追不回來,

一切的證據都是齊全的,你們什麼時候做了什麼都有證據。


 


我還特意買了幾塊大屏,放在了她住的小區,每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播放你們偷換孩子的事情。


 


順便再給你們買一個同城熱搜。」


 


我毫無顧忌地將自己做的事情告訴了周澤,因為就算他想要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


 


我早就已經讓人行動起來了。


 


周澤:「於微,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與此同時,坐在周澤身後的黑衣保鏢一把按住了周澤的肩膀:「老實一些。」


 


周澤被人按著動彈不得,瞬間就老實了下來。


 


我對著他挑釁一笑:「你能如何?你什麼都做不了不是嗎?」


 


車子很快停在了月子中心,車門被打開,我下車前看了一眼周澤。


 


「我勸你啊,

最好一直盯著手機,可不要錯過了任何一條信息。」


 


我從車上下來,直接從地下車庫坐著輪椅到了我的房間。


 


此時孩子已經吃飽了,躺在搖籃裡面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