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剛穿越到朱祁鈺身上的霍去病聽到這個消息。
什麼?匈奴來了,有這種好事?
他先是暴打了一番主張想跑的徐有貞,然後就被於謙壓著當了皇帝。
但這不影響霍去病帶著八百騎兵去衝營S也先。
當也先看見霍去病的八百騎兵時懵逼了,你不守城居然來偷襲S我?不講武德!
1
霍去病站在明朝的金鑾殿上,在朱祁鈺的身體裡慢慢醒來。
腦海裡有很多陌生的記憶,有朱祁鈺自己的,也有一些別的。
總之他明白了,這裡不是大漢皇宮,自己也再見不著武帝陛下和舅舅衛青了。
好在記憶中的武帝和舅舅,最後都過得很好。
想了想,
匈奴人都被自己打殘遠遁,漠北再無王庭,自己走了也就走了。
隻是怎麼來了這裡?
面前很是嘈雜,霍去病不耐煩地撇過頭看著於謙和一眾臣子爭執。
好像是匈奴人大軍要來了。
匈奴人有什麼好怕的?
那玩意兒不是見了就S,S完在草原上到處找著再S嗎?
仔細聽了一會兒,霍去病明白了。
原來是這裡的皇帝朱祁鎮在土木堡大敗,五十萬大軍全軍覆沒,數十名國之重臣全部戰S沙場。
關鍵是皇帝還被俘虜了!
不會吧?
五十萬頭豬匈奴人也得抓幾天吧。
都兵敗了拿刀抹個脖子很難嗎?
怎麼能做到被活捉的?
霍去病咋舌,打仗打成這樣還真是千古奇聞。
要是給他五十萬大軍……
有個叫徐有貞的在那裡咋咋呼呼,
說什麼臣夜觀天象,朝廷當南遷避禍雲雲。
腦子裡閃過一個叫宋朝的,好像就是南遷以後斷了脊梁。
霍去病搖頭,沒了牧場沒了馬匹,一輩子追不上匈奴騎兵,沒前途。
「京師乃國本,一動大勢去矣!宋朝南遷的教訓還不夠嗎?主張南遷者,可斬!」
忽然,於謙擲地有聲。
他目光掃視周圍主張南逃的群臣,眼眸如刀脊梁如松。
在他身後,吏部尚書王直,內閣學士陳循亦是如此。
周圍的人一下子沉默了起來。
「現在京城盡是老幼,兵少將乏,就算想打又怎麼打呢?」
「陛下被俘,那太後之安危幹系國本如若有了意外,大明萬一內亂,則危矣!」
「太後三思啊!」
臣子們繼續爭論,句句不談南遷,
卻又句句不離南遷。
孫太後根本聽不進去,隻為了自己被俘的皇帝兒子,在堂上不斷地抹眼淚。
眼看於謙氣得與群臣對罵,霍去病頓覺無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朝堂上這聲哈欠太扎眼,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看向朱祁鈺。
面對眾人的目光,霍去病聳了聳肩,上前幾步來到徐有貞面前瞥了一眼問道:「你懂天象?」
「對,臣精於天象!天象示警應當.....禍事將臨!」
徐有貞望著眼前的朱祁鈺,眼神熱切,南遷之言本要脫口而出,可突然察覺到於謙在身邊,連忙改口。
他看著眼前的朱祁鈺,心裡樂開了花。
如今皇帝被俘,最有希望登基的不就是這位嗎?
他一定是想讓自己仗義執言,盡快去南方然後名正言順地當皇帝!
到時候自己不一樣跟著水漲船高?
想到這裡,徐有貞樂得不行。
「你懂天象,土木堡一戰你為何不示警?」
可接下來霍去病一聲冷笑,讓徐有貞當場懷疑人生。
朝堂上很安靜,不少人鄙夷地看著徐有貞,狗屁的天象,誰不知道他就是個忽悠。
「這……那幾天天氣不好,看不見星星……」
徐有貞臉色慘白。
這說不好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他心想朱祁鈺不是一向膽小懦弱怕事?怎麼今天偏偏在自己這裡就剛正了起來。
可霍去病實在沒了心情聽,他揮手就是一巴掌。
「南遷?北方數千萬子民不要了?讓他們給匈奴做奴隸讓你在江南歌舞升平?」
「當初漢武大帝,衛青大將軍打下來的北方疆土,
你這樣的東西也好意思說不要給匈奴?」
霍去病說得煩躁,一巴掌比一巴掌重。
像是幫為武帝出氣,又像是為舅舅那些年的金戈鐵馬鳴不平。
想起當初自己那句匈奴未滅何以為家,再看看眼前這東西。
氣不打一處來。
他不知不覺,把肥胖的徐有貞打得滿臉是血。
最後他甚至下意識地想腰間拔劍想宰了這廝。
關內侯他都S過,何況一個區區徐有貞?
可惜腰間沒有劍,就像龍椅上沒有漢武大帝,有的隻是一個兵敗被抓去的懦弱皇帝。
「匈奴來了,S唄。有什麼好說的,不知道你們爭什麼。」
沒有摸到劍的霍去病感覺有些沒意思,懶洋洋地說完就回到自己位置上發呆。
也不知心思飄到了草原那處,
還是回到了漢朝某地。
大殿上群臣早傻了。
孫太後看著下面動手的朱祁鈺,有些茫然,這孩子她也算了解,什麼時候這麼有血性了?
於謙看朱祁鈺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回過神看了一眼身旁的王直,陳循,三人眼裡都有一樣的想法。
他們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有了霍去病痛打徐有貞這一茬兒,於謙三人加速拿下了朝廷的話語權。
由於兵部尚書鄺埜S在了土木堡。
現在大明最高國防長官便是兵部左侍郎的於謙,他也很合理地成為了北京保衛戰的總指揮。
加上孫太後對於謙的信任和支持。
一時間京城內出了無數孫太後的懿旨。
霍去病因為當朝暴打朝廷命官,受到了略微的懲戒,回府面壁一日。
懲罰雖然是象徵性的,
但他還是有些不爽,打一個奸臣垃圾罷了,怎麼會被罰呢?
恍然間他才明白,這裡不是大漢,是大明。
沒有愛護他的舅舅衛青,也沒有愛他如子的武帝陛下。
真是無趣。
可隨後一想,若是兩位在,也輪不到自己打他了,早就砍了。
想到這裡,他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結束面壁後,霍去病琢磨著,待在城內沒什麼意思。
他兜兜轉轉來到了御馬監。
明朝得益於太祖朱元璋和成祖朱棣的雄才偉略,一直討伐蒙古各部。
對於戰馬和騎兵看得極重,御馬監的馬比大漢的好了不少。
看著這些好馬,霍去病滿眼歡喜,忍不住伸手去摸。
好馬就該去瀚海飲水。
2
正統十四年九月二十日。
土木堡大戰已過去十九天。
匈奴大軍來勢洶洶。
於謙早已做好準備堅守北京。
匈奴未至,於謙大開城門,放城中百姓自行離去,不願離去的也不強求。
又打開國庫,招募北京城內不肯走的青壯助戰。
同時緊急調動山東河南的二十萬備操軍備倭軍進京勤王。
一時間京城內處處厲兵秣馬。
讓人意外的是,有近七成的百姓選擇留下S守京城。
傳言京城內有九十餘歲的老人日日上街口述當初元廷惡行。
北京城破,北方的人去哪裡都沒用。
畢竟人跑不過馬。
到時候漢人又將淪為奴隸,世世代代飽受欺凌,漢人一條命隻值一隻羊。
聽到此,不少熱血男兒高呼著報國,
隨後便去參軍。
霍去病這些天一直泡在御馬監。
裡面除了養馬的太監以外,時不時還會有不少青年將領來操練,他們大多都是文臣武將之後。
其中相當一部分是武將之後。
而他們的父輩,又有大半S在了土木堡,就連來這裡操練都是戴著孝帕的十分好認。
「等匈奴人來,我一定要出城S敵,為父報仇!」
「我等共赴生S,S賊!」
看著這些因悲生憤的少年郎,霍去病眯起了眼睛。
大明開國至今還未腐朽,崇尚武力,這些小伙子們的騎射馬刀武功很不錯,最適合去草原上割人腦袋。
他很滿意。
……
時隔多日,霍去病再見到於謙的時候著實驚了一跳。
十餘日前大殿內喝令群臣的他,
現在卻滿臉憔悴,發絲漸白。
他來的時候,於謙正反駁總兵官石亨擁兵堅守城門的想法。
「我軍土木堡大敗,敵軍氣勢正盛,退守城中豈不是自弱於人?若想勝,必須全軍出城,於京師九門外主動列陣迎敵!」
說這話的時候,於謙眼神銳利。
「背後城門緊閉,前方敵軍漫漫,如此破釜沉舟方可定軍心,將匈奴人SS攔在城外!」
石亨聞言啞然再無異議。
霍去病忍不住感慨,於謙果真是一代儒將,不打仗是真可惜了!
比找不著路的李廣靠譜多了。
「於大人還需注意身體,頭發都白了。」
感慨完,看著憔悴的於謙,霍去病忍不住勸道。
「以身報國有何惜之?臣五十有餘難道不該有白發嗎?」
於謙聞言,
放下手中的城防圖,微微一笑。
霍去病這些日子看得清清楚楚,於謙日夜操勞這些天也不知是否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國之棟梁啊。
有這樣的大臣,那個弱智皇帝怎麼能打出送S的土木堡之戰?
胸中有股意氣難平。
霍去病瞥了一眼城外心想,你還是別回來了吧。
「於大人,我能不能領兵徵戰?」
想了想,霍去病期待地問道。
於謙愣愣地看了他半天,臉色怪異,果斷拒絕。
你哥現在還在匈奴人手裡,你怎麼還能一臉期待地想著帶兵出去?
你是覺得匈奴人抓一個皇帝不夠,還是你想去跟你哥搭個伴兒?
一時間他突然有些後悔叫對方來,同時有些懷疑自己昨夜和王直陳循做出的決定是不是不對。
可思來想去,
沒有比朱祁鈺更適合的人了。
主要現在就他在京城。
叫南方的那些王爺北上,人家怕還不見得敢。
於是,於謙隻好無奈地對滿臉失望地霍去病道:「你想當皇帝不?」
隻要你開尊口,我幫你操辦,明天你就是皇帝了。
於謙這樣冒大不韪另立新帝,也是沒辦法。
邊關來報,瓦剌也先仗著朱祁鎮在手中,用這位皇帝威逼邊關守將開門。
如果到了北京城下,也先來這一遭,軍心必然大亂。
大明需要一位新皇。
面對於謙的懇求,霍去病沉默了很久。
當皇帝?
武帝陛下雄才偉略,可也一輩子困守皇城,未免……太過無趣。
還是不如自己縱馬奔襲萬裡來得瀟灑。
可是於謙的頭發真的太白了,京城的百姓臉上也掛滿了憂愁,孫太後這些天眼睛都快哭瞎了。
當然這一切嚴格來說他不在乎。
可是武帝陛下好像到S也沒能徹底絕了匈奴,舅舅也是。
這算是陛下和舅舅的心病吧?
看來還是怪自己當年沒S幹淨,否則怎麼會有靖康恥,大元這些東西?
當初就應該S光。
區區匈奴怎麼能在他面前造次?
而且大明也很不錯,除了這個傻子皇帝,別的他都還挺滿意的。
想了想,霍去病還是答應了,但有個要求,那就是御馬監的人和馬都聽他調度。
於謙臉色一沉,說北京保衛戰所有的兵力都要用在守城上,不能給他玩鬧。
霍去病寸步不讓,你不幹那我也不幹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