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此時關外有一人一馬來到霍去病面前,他帶來了也先的話。


 


他們還會再來,希望到時候霍去病還敢御駕親徵,也先不介意再活捉一次大明皇帝。


 


對此,霍去病哂然一笑。


 


對著匈奴使者說道,下一次他會射穿也先的頭顱,同時會帶著大明鐵騎去瀚海飲馬,去匈奴人祭天的地方刻石記功。


 


使者怒斥這絕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大漢霍去病,東漢竇憲,大唐李靖,大明藍玉,朱棣不都去過麼?」


 


「朕怎麼不能去。」


 


霍去病淡淡地說著,雖然他聲音不大,但自身那絕對的自信還是讓周圍人側目。


 


仿佛他說到就真的可以做到一樣。


 


使者陰著臉回去了。


 


想來這番話會帶到也先的耳裡,引起一陣暴怒。


 


霍去病嘞馬長嘶,

像是在給大明邊關S去的將士哀鳴,又像是為千餘年前的漢武陛下,衛青大將宣誓。


 


他必將S穿草原!


 


7


 


大明經歷土木堡,京師保衛戰三年後。


 


經過休養生息,雖然沒有恢復到土木堡之前的軍事強度,但也足夠支撐一次遠徵匈奴。


 


這天朝堂上。


 


霍去病對著於謙說,他想御駕親徵,帶軍S入草原。


 


群臣俱驚,紛紛跪地阻止。


 


唯有於謙仍舊站在殿內。


 


這幾年相處,他最清楚這位新皇。


 


說不通的。


 


現在也不是北京保衛戰時期,陛下真要出去,誰能攔得住?


 


於是霍去病哈哈一笑,說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很快糧草軍馬調度完成。


 


當霍去病身穿甲胄帶著這三年自己精心養出來的五萬騎兵跨出京城時,


 


看見的是同樣一身戎裝的於謙。


 


「陛下此去,若不帶臣,可有些說不過去。」


 


於謙眼睛明亮。


 


他何嘗不想S出荒漠,驅逐匈奴?


 


「好,那你就帶領十五萬步兵從大同出去,尋找匈奴主力吧。」


 


看著眼前的於謙,霍去病愣了愣神。


 


他好像看見了自己的舅舅衛青,略一思索後,他笑了。


 


「那陛下?」


 


於謙皺眉。


 


「朕帶兵你就不用管了,你隻管朝著狼居胥山前進,咱們在哪裡會合。」


 


「陛下可有向導?」


 


隱約猜到陛下用意的於謙有些擔憂,想要復刻千古冠軍侯的戰法?


 


沒有那麼容易吧。


 


「此路在朕心中,千年前就走過幾次了,無妨。」


 


霍去病哈哈一笑,

帶著五萬騎兵遠離北京城。


 


於謙望著他的背影皺眉沉思。


 


千年前就走過幾次了?


 


這是什麼胡話?


 


8


 


陳二狗本是大明邊境軍鎮的一名普通漢人。


 


他和家中兄弟在大同外面屯墾。


 


除了為大軍提供糧草以外,還能獲得朝廷給的賞錢,日子很不錯。


 


在匈奴人打進來之前,他甚至已經快要存夠娶媳婦的錢。


 


隻可惜也先帶著大軍來了。


 


他們全家還去幫忙運了糧草軍械,甚至捐了不少錢期盼守軍能守住。


 


隻可惜邊境被破。


 


他本來很憤怒,守軍幹什麼吃的?


 


可後來又聽說守軍全軍覆沒無一人投降,陳二狗懵了,心裡的怒氣漸漸也沒了。


 


他跟著兄弟父親到處躲,

可最終還是被抓住。


 


一開始還能在匈奴人嘴裡聽說陛下御駕親徵,帶了五十萬人要來救他們。


 


看著有些不安的匈奴人,大家滿懷希望。


 


可晴天霹靂來得太快,匈奴人很快就笑著說陛下帶的五十萬大軍全軍覆沒。


 


就連陛下自己都被俘虜。


 


陳二狗當時感覺天都塌了,雖然沒讀過書,但是他也知道大明完了。


 


隨後他被帶到了北京城下當苦力,甚至還被派去攻城。


 


還好沒S。


 


後來匈奴人被打退了,大明有了新的皇帝。


 


他卻還是被匈奴人當奴隸帶回了草原。


 


一晃三年了。


 


他的幾個兄弟全都被匈奴人打S,或者幹活到累S。


 


至於父親,早在當初回草原的路上就因為走得慢被S了。


 


現在的他麻木地給匈奴人種著糧食,

吃著最劣等的雜餅,剛剛三十不到的歲數,他頭發都快掉光了。


 


牙齒隻剩一半,滿臉皺紋看不出個人樣。


 


自己應該也活不了多久了。


 


隻是偶爾揮不動鋤頭時,會艱難的直起腰看一看大明方向。


 


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大概是在看邊鎮是不是有了一個新的王二狗,是不是也快存夠錢,正等著娶同村的那個丫頭。


 


「可別再有那樣的一個皇帝了。」


 


王二狗想起土木堡之戰,他看見太多S人了。


 


至於自己。


 


S了估計會被匈奴人埋在土裡沤肥。


 


終究是回不去大明了。


 


這天,王二狗感覺自己要累S了。


 


每天幹活十幾個小時,吃的又是沒營養的,他已經瘦脫了相。


 


他用鋤頭撐著土地,

整個身子無力地靠著,眼睛撇著大明方向。


 


不管怎麼樣,終究是我的大明。


 


不管怎麼樣,該S的匈奴還是隻能搶我這樣的邊境人,北京城的人他們搶不著。


 


可若是不被搶來當奴隸。


 


也該有孩子了吧?


 


王二狗想著,突然發現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了明黃色的旗幟,上面寫著漢字。


 


他沒讀過書,但是他認得那個字。


 


那個字叫「明」。


 


隨後地平線上出現了無數騎著馬的明軍。


 


本來快要S的王二狗回光返照,瞪大了眼睛驚喜地揮手高呼:「我是漢人!」


 


在他的呼喊中。


 


這隊明軍SS了他的奴隸主,將附近的部落全部屠S幹淨。


 


9


 


霍去病看著眼前這幹巴巴瘦弱的漢人,

沉默無言。


 


他還是保持著鋤頭撐地的姿勢。


 


隻是人已經S了。


 


但好在他S之前是笑著的。


 


他的高呼霍去病聽到了,他的五萬騎兵也聽到了,這些天跟他一樣高呼的漢人奴隸有很多很多。


 


「老規矩,收好,帶他們回家。」


 


霍去病下令,立刻有騎兵牽著一匹馬來,將王二狗包在布中,拴在馬上。


 


大軍中有一處,密密麻麻全是背著屍體的馬。


 


「前面就是也先所在的地方,走吧。」


 


霍去病眼眸平靜,帶著五萬沉默提刀的騎兵安靜的前行。


 


這些日子,他們猶如一把利劍。


 


在蒙古草原上四處封喉。


 


匈奴人平日裡都散落各地放牧,如果不是受到大汗召喚,不會組成大規模成建制的軍隊。


 


加之各個部族之間矛盾重重,互相防範,導致這五萬騎兵進入草原後直接成了無敵的存在。


 


一路過來,霍去病滅了好幾十個部落,殲敵十餘萬。


 


匈奴人的羊馬牛都成了軍隊的軍糧。


 


是為以戰養戰,壓根不需要後方辎重糧草部隊。


 


加上於謙帶著十五萬大軍正面進攻,匈奴人苦不堪言。


 


背後是五萬騎兵神出鬼沒的騷擾,正面是火炮鳥銃的平推。


 


也先不斷收到來自前方後方的敗報。


 


他有些茫然。


 


草原的霸主,好像不是他,而是那個神出鬼沒的少年皇帝。


 


他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在最不可思議的地方。


 


直擊匈奴人的軟肋。


 


也先看了看身邊的朱祁鎮,這個皇帝好像一點用都沒了。


 


被圈養了三年多的朱祁鎮看見也先這個眼神,頓時明白自己的結局就要到了,他苦笑一聲。


 


看來真的要S了。


 


「報,敵襲!」


 


忽然有一名斥候驚慌地闖入大營。


 


也先一愣,隨後嘆了口氣:「是他?」


 


「沒錯,是大明皇帝,他帶著五萬騎兵來了,快逃吧!」


 


「這裡是草原,我能往哪兒逃?」


 


也先笑得有些悽涼。


 


他身邊隻有五千騎兵,其餘的都在正面戰場,或者在外搜尋大明皇帝的蹤跡。


 


他怎麼突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這個家伙,他到底是人是鬼?


 


半個時辰以後。


 


霍去病走進了也先的大營,也先坐在帥位上盯著這個少年皇帝。


 


「朕說過的話,

朕來履行。」


 


接過身邊將領遞過來的弓箭,霍去病緩緩拉滿弓。


 


也先張了張嘴,他一臉的不解,好像是有話要說,但最後還是黯然地閉上了眼睛。


 


嗤!


 


一支箭貫穿了也先的腦袋,箭羽微微震顫。


 


「弟弟。」


 


突然,陰影中的朱祁鎮走了出來,臉色復雜。


 


霍去病身後的將領們紛紛一震,有人想跪,但看見霍去病的背影後又平靜了下來。


 


對啊,眼前這人已經不是他們的皇帝了。


 


「你們都出去。」


 


霍去病輕蔑地看了一眼朱祁鎮,對著身後眾將說道。


 


朱祁鎮瞳孔微縮,連忙開口阻止,不讓這些人離開,但沒人理他。


 


營帳被外面的將軍們拉下。


 


沒多久。


 


霍去病走了出來看著周圍人笑道:「正統皇帝因土木堡一役,

心有愧疚,選擇自盡。」


 


眾將默然。


 


「行了,一切都結束了。」


 


霍去病上馬,望了望不遠處的狼居胥山。


 


封狼居胥?


 


早就幹過了,沒什麼意思。


 


倒是聽說更西方,還有一些國家,而且匈奴人好像也往那邊逃去了。


 


霍去病琢磨了一會兒後有了決定。


 


他要追過去,把匈奴人趕盡S絕,為這千年來被欺凌SS的漢人報仇。


 


他絕不允許以後再有匈奴人出現在以前的大漢,現在的大明領土之上!


 


陽光下,這位少年皇帝策馬一笑。


 


「告訴於謙,朕要西徵。」


 


手下頓時有將領詢問:「西徵?那邊可都是苦寒之地,隻有活不下去的匈奴人才往那邊跑。」


 


「那又如何?」


 


「恐怕此行艱難。


 


「漢武帝曾有名言。」


 


「?」


 


霍去病在陽光下哈哈大笑。


 


「寇可往,我亦可往!你們隻管隨我一起,見敵就S,S到匈奴人亡國滅種,有何懼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