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正說話間,青菡從圍牆裡一躍而下。
疾風和追風向前,將青菡逮了個正著:「不許動!」
青菡驚訝道:「王......王爺,您怎麼在這?」
葉嶼舟皺眉道:「青菡,這句話該本王來問你,你怎麼在這?」
「你猜?」青菡眸底閃過一抹厲色,她指尖銜著一枚暗器,朝葉嶼舟射來,「受S罷!」
疾風和追風見狀連忙來護駕,可惜他們的動作沒有暗器快。
眼看著暗器就要射中葉嶼舟,我一腳踹向他,將他踹翻在地。
暗器射了個空。
葉嶼舟疼得龇牙咧嘴:「鬱曦,你謀S親夫啊!」
青菡逃走,我命疾風和追風:「去追青菡,活要見人,S要見屍!」
「是!
王妃。」疾風和追風立刻去追青菡。
葉嶼舟從地上爬起來:「鬱曦,你實話告訴本王,你和賢王到底是不是一伙的?」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制服,鎖住他的喉,反問:「你說呢?若我是賢王的人,我現在就能S了你。」
葉嶼舟臉憋得通紅:「咳咳咳......你先松開本王,本王是你夫君。」
我松開葉嶼舟,嫌棄道:「想取你狗命的人多的是,我懶得動手,若我想S你,剛才就不應該救你,好心當驢肝肺。」
我方才救葉嶼舟是因為他還有利用的價值。
葉嶼舟摸著被我掐紅的脖子,自我反思:「你說得沒錯,若你想要S本王,方才青菡手裡的暗器飛來之際,你沒有必要救本王。」
他說到此處,臉色溫和了幾分,一臉委屈:「不過,你剛才那一腳踹得實在太狠了,
本王腸子都快被你踹出來了。」
我聽見遠處傳來動靜,連忙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葉嶼舟見狀閉嘴。
他豎起耳朵來聽,聽見聲音是從賢王府正門傳來的。
我們悄聲繞到正門,躲在圍牆後觀察動靜的來源。
一輛馬車停在賢王府門口。
從馬車上下來的人正是賢王葉闲庭,他手裡捏著一個白色瓷瓶。
14
葉闲庭進王府時,目光往圍牆處看了一眼。
他遲疑一瞬,顯然是發現圍牆後有人。
他身後的侍衛千影想要來查看時,他出手制止了他。
葉闲庭走進賢王府。
回去的路上,葉嶼舟百思不得其解。
他嘀咕道:「我皇叔今夜不在府中,那青菡去賢王府幹什麼?」
我答話:「很顯然,
青菡是猜到你在盯著她,她故意來了招引蛇出洞,讓你誤以為她是賢王的人。」
葉嶼舟愁眉不展:「這麼說,覬覦皇位之人,不是賢王?那會是誰?」
我嘆氣,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看來葉嶼舟確實不適合當太子,就他這點覺悟,若他當了皇帝,葉國的江山遲早葬送在他手裡。
葉嶼舟見我不說話,追問:「曦兒,你嘆氣幹什麼?告訴本王,究竟是誰在害本王?」
「別這麼叫我,我們不熟。」我嫌棄地皺了皺眉頭,「你不是說要將我五馬分屍嗎?」
葉嶼舟紅了臉:「咳咳,那不是喝醉酒之後的胡話嗎?若你待本王溫柔一些,本王亦可溫柔待你......」
我打斷葉嶼舟:「好了,別說了,你閉嘴吧。」
葉嶼舟聲音柔和下來:「曦兒,其實你是在乎本王的,
是嗎?若不然,你方才就不會救本王了。」
「你真煩人。」我皺眉,餘光瞥見遠處的屋頂上有弓箭手在埋伏。
那些弓箭手瞄準葉嶼舟,看來是衝著他而來。
青菡果然是在引蛇出洞,一方面嫁禍賢王,另外一方面讓人埋伏在暗處,取葉嶼舟的性命。
無數利箭齊發,朝葉嶼舟射來。
我離葉嶼舟很近,刀劍無眼,很容易誤傷我。
我抽出劍擊飛利箭。
其中一支利箭朝葉嶼舟射去。
他見狀將我拽到他面前,欲拉我擋箭。
我眉頭一蹙,趁著箭射來之際,轉了一個圈。
那支箭最終射進葉嶼舟的胸膛,他口吐鮮血,跌倒在地。
弓箭手見已經得手,連忙撤退。
疾風狂奔而來護駕,他抱起葉嶼舟,
攔下一輛馬車往嶼王府狂奔而去。
我跳上馬車,疾風在外喊道:「王爺,您撐著點,馬上就到府裡了。」
馬車裡,葉嶼舟在吐血,他面露不甘之色:「到底是誰在害本王?」
我壓低聲音問:「葉嶼舟,你方才想讓我替你去S?」
葉嶼舟理所當然道:「別怪本王,本王的命比你的命珍貴......」
「嗯,你的命珍貴。」我手握住插在他胸口的箭,眸光一厲,往他胸膛裡插進去。
橫豎都是S,那我送你一程。
「你......」葉嶼舟不敢置信地望著我,嘴裡湧出鮮血,徹底合上了眼睛。
15
嶼王遇刺身亡的消息連夜送進皇宮。
皇帝的身體病重,聽見葉嶼舟S了,氣暈過去。
翌日,太後垂簾聽政。
大臣們聯名上書,請求太後立二皇子為太子。
皇帝病重,嶼王慘S,國不可一日無儲君。
如今隻有二皇子是最適合的太子人選。
太後擺手道:「當務之急不是先立太子,而是徹查刺S嶼王之人,待查清楚再立太子也不遲。」
大臣們啞口無言。
追風抓住了青菡,逼問青菡幕後主使是誰,青菡一口咬定她的主人是賢王。
錦繡宮。
淑貴妃在花園修剪枝丫,她將一朵開得正豔的牡丹剪落在地。
太監公公急急向前,淑貴妃見狀遣退左右。
太監公公稟道:「娘娘,太後今日早朝時說,要先徹查刺S嶼王之人,查清楚再立太子。」
淑貴妃的臉色一冷:「那個老不S的,不先立太子,是嫌她兒子命太長了嗎?
」
太監公公壓低聲音問:「娘娘,您的意思是?」
淑貴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告訴我爹,讓他派人將賢王也S了,再命人將陛下寢宮燃的勾魂香,給太後寢宮也燃一份。」
「另外,將青菡滅口,她和她姐姐一樣,都是廢物。虧得本宮這些年花了那麼多心思栽培她們姐妹二人。」
「是。」太監公公領命退下。
青蓮和青菡都是淑貴妃培養的S手,為的就是刺S葉嶼舟。
我和葉嶼舟新婚夜,青蓮原本有機會可以S葉嶼舟,她卻手軟了。
淑貴妃大怒,命人將青蓮滅口,制造她墜樓身亡的假象。
我那夜去青樓找葉嶼舟,看似是抓奸,實則是在救他。
可惜他不識好歹。
青蓮S後,淑貴妃又派青菡接替任務。
青菡有很多次可以S葉嶼舟的機會,
她遲遲未動手,最後還是弓箭手刺S成功。
這令淑貴妃很不滿。
二皇子葉帆舟躲在牡丹園後瑟瑟發抖。
淑貴妃聽見聲音,朝牡丹園後走去,看見趴在草叢裡的葉帆舟。
她臉色微變,將二皇子從地上抱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
她沉著臉道:「帆兒,你怎麼躲在這裡?告訴母妃,方才都聽見了什麼?」
「嗚嗚......」葉帆舟放聲大哭,質問道,「母妃,您為何要派人刺S皇叔,為何要害父皇和太後?」
「閉嘴!」淑貴妃捂住葉帆舟的嘴巴,壓低聲音道,「帆兒,母妃這麼做都是為了讓你坐上那九五之尊之位,母妃都是為了你好啊。」
葉帆舟搖頭:「兒臣不想當皇帝,母妃不要再S人了好嗎?」
「呵,真是沒出息。」淑貴妃冷哼出聲,
眸光裡透出熊熊野心,「你不想當皇帝,可母妃想當太後啊。到時候你隻需乖乖聽母妃的話就可以了,朝中一切政務,母後都會幫你處理。」
葉帆舟震驚地望著淑貴妃,他害怕地搖頭,拔腿就跑:「母妃,您太壞了,兒臣要去告訴父皇。」
「來人!」淑貴妃揚聲命道,「將二皇子關進小黑屋,沒有本宮的允許,不可放他出來!」
「是。」兩個嬤嬤走上前來,逮住葉帆舟,將他關進小黑屋裡。
16
淑貴妃的爹爹是當朝丞相,有丞相在背後撐腰,她有囂張的資本。
她派人去刺S賢王,卻撲了個空。
賢王已經不在賢王府。
是夜,太監公公來稟告:「娘娘,賢王不見了。」
淑貴妃自信滿滿:「京城就這麼大,他還能平白無故消失不成?
派人繼續找。」
「是,屬下這就派人繼續找。」太監公公領命。
淑貴妃摘下一朵牡丹花,閉眼輕嗅著它的芬芳,勾唇笑道:「本宮很快便要坐上那九五之尊之位了。」
她聞到了一絲煙燻味。
嬤嬤慌張跑過來,大驚失色道:「娘娘,不好了,二皇子用燭火點燃蚊帳,放火自焚了!」
淑貴妃連忙轉身,看見二皇子房裡有濃煙飄向半空。
「快滅火救人!」淑貴妃疾步朝二房子的臥房走去。
葉帆舟的臥房門從裡面反鎖S,下人抱著柱子在撞門。
淑貴妃厲聲命道:「去把窗戶砸開!」
先前為了防止二皇子逃跑,淑貴妃特地吩咐下人將窗戶全部用木板裡裡外外釘S。
現在反而成了救人的阻礙。
等到下人將窗戶和房門撞開時,
屋裡已經被火焰吞噬。
下人衝進火海,尋找著二皇子的下落。
淑貴妃在門外來回踱步,片刻後,下人抱著二皇子從火海裡衝出來。
淑貴妃向前,看見葉帆舟的模樣,眼淚奪眶而出:「帆兒,你怎麼這麼糊塗?娘親關你兩日,你學乖了就會放你出來,你為何要尋S?」
葉帆舟疼得抽搐,他虛弱地張開眼眸,抬手去幫淑貴妃擦眼淚:「娘親,答應兒臣……別再害人了行嗎?」
手抬到一半,因為沒有力氣而垂下。
淑貴妃抱著奄奄一息的葉帆舟痛哭:「帆兒,我的帆兒,娘親不許你S!你還沒坐上那九五之尊之位,娘親還沒垂簾聽政,你怎麼可以S?」
「唉......」葉帆舟嘆氣,語氣滿是失落,「兒臣的S,也沒能讓您回頭是岸,
那來世,兒臣不再當您的兒子了。」
葉帆舟閉上眼睛,徹底沒了氣息。
淑貴妃咬牙切齒:「帆兒,就算沒有你,母後依然要那至高之位,無人能阻擋本宮!」
賢王帶人包圍了錦繡宮,他走向淑貴妃。
淑貴妃將葉帆舟的屍身放下,站起來冷喝出聲:「大膽賢王,你竟敢帶兵闖入後宮?是想謀反嗎?」
葉闲庭揚起手中的御賜之劍,指向淑貴妃:「本王奉皇兄之命,就地斬S妖妃。」
淑貴妃看見葉闲庭手中的御劍,倒吸一口涼氣。
她後退兩步,想逃走,卻為時已晚。
葉闲庭手中的劍,刺穿了她的胸膛。
不偏不倚,一劍致命。
淑貴妃跌倒在地,她朝葉帆舟的方向爬去,臨S前,試圖再握一握葉帆舟的手。
終究是她不配為人母。
她的手離葉帆舟的手還差一寸時,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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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貴妃S了,太後雷厲風行處置了丞相一黨。
臥床不起的皇帝聽聞兩個兒子都S了,病情更嚴重了。
太後召賢王進宮密謀儲君一事:「闲庭,你父皇在世時吩咐過哀家,皇位能者居之,這儲君之位,如今唯有你可以擔當。」
葉闲庭嘆氣:「母後,兒臣從未想過要當儲君,此次進宮,一來是為您祝壽,二來是尋找玉兒的下落。」
太後追問:「那你可有找到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