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南相暗中翻了一個白眼,隨後哭的梨花帶雨。
「你個木頭!當初是你要逃婚的,現在又來找我做什麼?」
慕尹有些不知所措,最後直接抱住了她。
「我的錯,我會給你補償,和我走,好嗎?」
南相抽泣了會兒,象徵性地打了他幾下。
慕尹以為她被哄好了,轉過頭來之時面露陰沉。
他看著我,眼中寫滿了S意。
「但他,必須為之前之事付出代價!」
而就在這時,女主羅悅來了。
「師兄,不可!」羅悅救下了我。
「他是殘魂宗之人,宗主說了,要把人帶回去審問!」
哪怕心中不願,慕尹也不能當著羅悅的面S了我。
冷冷看了我一眼,把我交給羅悅,他牽著南相離開了。
羅悅怔然看向慕尹離開的方向,
神色落寞。
不過很快她就穩定了心神,壓著我前往仙門關押重刑犯之地。
「你老實點,等宗主出關就會親自審問你。」
女主似乎一點想和我說話的欲望都沒有,她的心神在慕尹帶著南相離開時就已經飄遠了。
「你的心上人就要和別人成親了,你不擔心嗎?」
羅悅一愣,似是被戳破心事一樣難堪。
「師兄是為了整個修仙界的未來,他說過,他不喜歡那個凡人。」
「你確定嗎?」被鎖鏈銬住時,我在她的耳邊低低呢喃。
「你不確定,你在害怕。」
「剛才他甚至都沒有看你一眼,眼中隻有煙煙,你害怕他真的動了情。」
羅悅不自覺握緊了拳頭:「你懂什麼!師兄是迫不得已才娶她的!」
「我與師兄青梅竹馬,
我們之間早已定情,他說過,他隻愛我一個!」
我聞言笑的有些直不起腰,「愛你,就要娶別的女人嗎?」
「師兄明明是為了……」
「為了什麼?」我目光直視她。
「為了修仙界?為了大道?別蠢了。」
「你以為S妻證道S的僅僅隻是名義上的妻嗎?」
「天道可不是那麼好騙的。」
羅悅如遭雷擊,愣在了原地。
「若他當真S了煙煙成了他的道,你以為你能比過一個S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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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悅離開了,帶著濃重的心事。
我和南相的結合早已更近了一步,能夠隨時傳遞心念。
當天夜裡,羅悅本想找慕尹說清楚,卻聽到了南相問慕尹: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
為何又要重新和我成親?」
慕尹急切道:「我何時說過不喜歡你?」
「先前是我臨時有事,不得已而為之,煙煙,你信我。」
「那你喜歡我嗎?」
慕尹頓了一下,摸了摸她的頭:「傻瓜,我不喜歡你,為何要同你成親?」
次日,羅悅再次來到禁錮著我的山峰。
她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神色陰鬱拔劍指我:「你究竟有何目的?你們殘魂宗到底在密謀什麼?」
我哪知道那倒霉宗門在密謀什麼。
但我知道男主在密謀什麼。
無非是利用「煙煙」來成就他的大道。
仙門之人亦是如此希望。
所有人都盼著「煙煙」能夠S去,隻有女主羅悅對這件事態度遊移不定。
天道安排的劇情早已被我和南相打亂,
本體雖沒有出現,但男主始終是懸在我們頭頂的一把劍。
羅悅,會是一把很好的劍鞘。
自來到仙門後,所有仙門子弟都心照不宣地改叫了南相「嫂嫂」。
仿佛先前說漏嘴的「S妻證道」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
而南相也不負眾望,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仙門大弟子未婚妻的稱號,近日不知做了什麼,讓慕尹黏她黏得緊,目光幾乎沒有離開過她。
眾弟子紛紜:「師兄不會真的喜歡上她了吧?那師妹怎麼辦?」
「噓——別說話,師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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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煙煙不對勁!」
羅悅來我這裡已經輕車熟路,她已經許久沒有笑了,過來後一臉慎重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之前見到的煙煙,不是現在這樣的。
」
她緊緊地盯著我,似乎想要從我的神色中看出什麼。
「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麼意思。」
羅悅有些著急。
「師兄以前明明說過,煙煙隻是一個普通凡女,行為粗鄙,一點女人味都沒有,可如今……」
「如今怎麼了 ?」
羅悅難以啟齒道:「……如今風情萬種,行為浪蕩!」
「她竟然引誘的師兄那般尊禮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抱她!」
「這就浪蕩了?」
見我似乎有些失望,羅悅眉頭緊蹙。
「那還要如何?」
我示意她靠前,羅悅謹慎地湊了過來。
「有話快說。」
我壓低聲音道:「你們是不是忘了,我才是她的夫婿。
」
「原本屬於你師兄的新婚夜,進去的人是我。」
「花苞開了花,花香四溢,自然和花骨朵不一樣了。」
羅悅忽然瞪大了眼睛。
我瞧著有趣,對著她湊近的脖頸吹了一口氣。
她的臉瞬間漫上了一層緋紅,極速和我拉開距離。
「登徒子!」
我勾起笑容。
「多謝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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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日,羅悅都沒有來。
我也樂得清闲,整日聽著南相的傳聲。
比如今日慕尹竟然給她送了一束凡間的花,說是怕她想家,就把家門口的花摘來了。
還為她親自置辦了嫁衣,說等宗主出關,就舉行他們的道侶儀式。
「感情培養的不錯啊。」我傳音過去。
「好玩嗎?
」
南相回應:「好玩極了,你是不知那羅悅來找慕尹對峙,問他是不是喜歡上我了,慕尹回答不出來,就指責羅悅不理解他,那姑娘都快哭了還強忍著,真是不懂你們女人。」
「你們女人?」
「說錯了,是我們女人。」
我無奈:「玩夠了就想辦法換回來吧,也該我出去透透氣了。」
「哎呀不要嘛,你和那小姑娘不是聊的挺開心的,怎麼能臨時換人呢?」
早該想到她當女人成癮,我也拿她沒什麼辦法。
一抬頭,卻發現羅悅來了。
「你們男人,都是這樣薄情寡義嗎?」
「參加我的生辰宴是迫不得已,我詢問他有沒有愛上別人,他說我不體會他的難處。」
羅悅雙目發紅,竟是對著我落下淚來。
「沒錯,
我不是什麼心胸寬闊之人,我也是個會有小心思的人。」
「可他……連安撫我都不願多說幾句嗎?」
我知曉她隻是來發泄一通,並未說話。
轉了轉被吊在後方的兩條手臂,「咔嚓」一聲,鎖鏈打開了。
羅悅依舊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絲毫沒有發現我這個俘虜竟然當著她的面掙脫了束縛。
「都說慕尹是救世主,如今修仙界各方勢力都處於平衡,並無大極大惡之人,那他的救世,救的是哪門子世?」
羅悅一晃神,抬頭卻見我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你……你怎麼……」
「這點禁錮我動動手就掙脫了。」我揉了揉手腕:「你還想不通嗎?」
「究竟是誰傳出來,
慕尹是救世主的呢?」
羅悅面露茫然。
好像,不知是從何時開始,慕尹是修仙界救世主的說法就從修為高的人中傳開了。
就好像突然從意識當中冒出來一樣。
「……你什麼……意思?」
我伸出手,拉她起來,擦去了她的眼淚。
「想要什麼,就自己去爭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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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出關,被關押的犯人卻跑了。
在抓人和結道侶儀式中,仙門人更希望後者盡快履行。
我本打算借羅悅之手S了慕尹,卻沒想到,羅悅自己動手了。
看著捅穿自己的雪凝劍,慕尹瞳孔地震。
「悅兒……為何?」
羅悅淚流滿面,
「我不知道,我就是突然覺得好奇怪,為什麼我會喜歡你呢?」
「二師兄明明對我最好,小時候救我的也是他。可為什麼……為什麼我會突然喜歡你呢?」
「二師兄S的那日,我明明很痛苦,為何第二日,我就傾心於你了?為何任何人都覺得這件事很正常?」
「師兄,你告訴我,為什麼?」
慕尹瞳孔驟然擴大,身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掙脫而出。
我隱藏在眾多弟子當中,握住羅悅的手,捅了進去。
男女主光環相生相克,天道的天譴,還是讓祂自己承擔吧。
眾人哗然。
大家不知道為何君悅會這麼做。
宗主突然出面扣住了我,「就是你蠱惑了我徒兒?」
羅悅此時被仙門尊者控制住,
一隻手點在她的眉心,意圖喚醒她,卻並沒有發現任何被蠱惑的跡象。
「怎麼回事?」宗主和尊者面面相覷。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是忽然清醒了?」我輕松掙脫掉宗主的壓制,來到了穿著新娘服的南相身邊。
「或許,你們可以自驗,說不定被蠱惑的,是你們自己。」
慕尹的生機逐漸消亡,目光還落在羅悅的身上。
可惜,羅悅再未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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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S了。
天地驟然暗下來,天空陰雲密布,好似天道即將發怒。
半空中劈下幾道驚雷後,似乎找不到罪魁禍首,又收了回去。
S男主的是女主,關我們反派什麼事?
女主已經覺醒了,其他人要怎樣那都是他們仙門的事了。
然而就在驚雷落下後的不久,
東邊忽然傳來了巨響。
「遭了!」宗主和仙門尊者一同皺起了眉。
「魔神現世!完了……一切都完了……」
救世主S了,難道天下就要大亂了嗎?
趁人沒注意,我和南相雙雙出逃。
方向,就是東邊。
隻有我們兩個知道。
本體現身了。
至於天下大亂……本體唯一的目標就是和天道鬥,天下,本體完全沒有興趣。
可沒想到,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看著樹上掛著的那個小娃娃,我和南相面面相覷。
「又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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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本體還是沒有打過天道。
她可能把我們倆都忘了,
也可能純粹是嫌棄我們倆搞在了一起,不等我們來就和天道交手了。
她敗了。
怕天道發現,她又分裂出了化身,本體再次隱藏了起來。
我們倆都無語地看著連話都不會說的小娃娃。
這個小娃娃和當初的我一樣,什麼記憶都沒有。
如果沒有遇到什麼契機,是不會覺醒本體那邊的記憶的。
「那她怎麼辦?」南相十分有母愛地把孩子抱起來。
「怎麼一直哭,是不是餓了?」
說著就要解衣服喂奶。
我拍在了她的手上。
「別鬧,她還小呢。」
「嚶嚶嚶,奴家也想試試奶孩子的感覺嘛!」
「閉嘴,今晚我們就換回來,不準拿我的身體做一些奇怪的事。」
長路漫漫。
回到破爛的老家後,
我們忽然發現家裡多了一個人。
院內幹幹淨淨。
連之前被慕尹劈成兩半的房子也被修好了。
「羅悅?」
羅悅看向我們,目光停在和我們有七八分相像的娃娃身上,喃喃道:「孩子都生了?」
「有事嗎?」
羅悅點頭,「我……想和你們一起,可以嗎?」
「可以啊。」
似乎沒想到我會同意,她震驚地看向我。
我卻指了指院內的幹柴:「但是要幹活,劈柴會嗎?」
「會。」
「賺錢會嗎?」
「應該……會?」
「那行,先去找個奶娘來,快點,孩子餓了三天了。」
「哦……哦哦!
」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