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到了床上，瘋狂往我懷裡拱。
我輕拍著他後背安撫。
「這一次，我就勉強相信你了。」
「下次注意點兒。」
「不守男德的男人是沒人要的，反正我是不會要。」
他委屈的眼淚，又一次打湿了我的睡衣領口。
「阿槐你真好，我一定搞清楚怎麼回事，下次絕不會再有了……」
這事似乎真給他造成了很大陰影。
一連幾天晚上，他夢囈都是這個。
「阿槐，你看看我，我不髒的……」
「別不要我……」
「我真的隻有你。」
陸辰突然找上門來，
是我沒想到的。
他帶的人直接把門拆了。
他說來救我的，要帶我走，逃離聞煦這個瘋子。
還說要報警抓他。
我怎麼可能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呢。
假裝被小狗關起來的遊戲，還沒玩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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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麼啊？」
「我和聞煦，隻是在玩遊戲而已。」
我笑得一臉無辜。
當著他的面。
在手上擠了一大坨護手霜。
細嫩的手腕輕松從鎖鏈掙脫。
聞煦那個傻子。
連鎖住人都不會。
既想要困住我，又舍不得弄疼我。
鏈子松松垮垮的，每次還要問我「會不會勒到皮膚，會不會疼」。
傻子。
我要是困住一個人。
不僅會緊緊束縛住他的四肢，脖子上還會套一根鏈子。
輕輕一扯，就會收緊的那種。
冰涼的鎖鏈，會緊扣住那修長的脖頸，勒到喉結都不得解救。
最重要的是，一件衣服不會給他留。
或者讓他穿一些羞恥度爆棚的衣服，專供我一個人欣賞。
把陸辰趕走後。
我起身赤腳走下床。
把房子裡裡外外逛了一遍。
尤其是聞煦臥室隔壁，那個上鎖的房間。
輸入我的生日，輕松開鎖。
我看見了滿滿一屋子的，關於我的東西。
我剪碎扔了的包包、做完實驗隨手記下的廢數據、遺失後懶得去認領的掛件……
以及上百幅關於我的畫像，房間正中央還放著一副未完成的油畫。
是那天下午，我趴在沙發上。
陽光灑在身上暖烘烘的，特別舒服，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顏料盤旁邊有封信。
破破爛爛的，很眼熟。
20
走近一看。
是之前被我撕碎的那封情書。
被人重新小心粘貼好了。
原來，那封情書不是替室友寫的。
是為他自己寫的。
字裡行間，翻來覆去訴說著聞煦對我的喜歡。
原來，我錯過了他這麼久。
眼眶微微湿潤，直到一滴晶瑩滴落在信上。
我趕忙小心擦掉。
耳尖聽到門外傳來動靜。
我抬頭燦然一笑。
一定是聞煦回來了。
握上門把手的那一刻。
彈幕突然提醒我。
【聞煦剛剛回來的時候，看見陸辰開車離開了。】
【他以為陸辰把你帶走了，一路跟著車跑了好久，還摔了一跤。】
【他哭了，哭得好慘，你快出去哄哄他吧。】
走出房間。
我看見一道孤零零的身影。
抱膝坐在空落落的臥室地板上，懷裡抱著我常抱著的那個抱枕。
把臉埋在上面，拼命嗅聞著殘餘的氣息。
他似有所覺抬頭，眼睛紅紅的。
在看見我的那一瞬，眼底綻放出光。
卻又很快黯淡下去。
視線落在我毫無束縛的手腕、腳腕上，唇角彎出一抹苦澀。
「你要離開了是嗎？」
「情書裡的話，還算數嗎？」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雙雙都愣了一下。
我有些好笑，衝他揮了揮那封情書。
21
我走到床邊，蹲下身。
指尖勾著鎖鏈，親自遞到他手裡。
「聞煦，我隻是想跟你說。」
「不是我不能跑，而是我不想。」
我無奈嘆息一下。
這一次，他總該信了吧。
一把丟開他懷裡的抱枕。
我直接面對面跨坐在他大腿上，緊緊攬住他的脖子，逼迫他看著我。
「聞煦，我再說一次，我喜歡你。」
「喜歡到想把你抓起來，鎖在家裡。你也不要上學了，這樣就不用接觸亂七八糟的人了，也不會有別人跟我搶你了。」
我親了親他湿漉漉的眼睫，又輕咬他的喉結，說話含糊不清。
感覺到手下的身體顫了一下，
我伸手將塞進皮帶裡的襯衫下擺一點點扯了出來。
懷裡的人沒有回應，但撲打在我鎖骨上滾燙的呼吸，和身下的硌人滾燙。
讓我知道，他也動情了。
他紅著眼眶，像隻受了委屈的小狗，因為得不到主人的疼愛而無助嗚咽。
親著親著……
感受到溫熱的液體，滴落在脖頸處。
我茫然睜開眼。
發覺是他落下的淚水。
「沈槐，我也喜歡你。」
狼，被馴化。
於是有了狗。
被馴化了的狗，如果被拋棄，會難過到S掉的。
22
之前S纏爛打的冉橙，被聞煦後來狠狠拒絕過一次後，終於徹底S了心，不再作妖。
我沒想到，
竟然又冒出一個暗戀聞煦的學妹。
這天，我上課的樓比較遠。
一下課，就從彈幕那裡得知，有人在跟聞煦告白。
【你老公要被人搶跑了！】
我急急忙忙跑過去。
看見女生在學校的草地上布置了一番浪漫景象，站在聞煦面前。
含情脈脈訴說著自己高中以來，對聞煦這個優秀學長的暗戀之情，甚至為了他考來這個大學。
正值下課，人流量高峰期。
周圍圍了一大圈不知情路人，都在起哄。
她知道學生愛看熱鬧，愛起哄，知道聞煦教養好，不會輕易讓她一個女孩子當眾難堪。
故意選了這個地點，這個時間段。
來一場表面聲勢浩大，實則逼聞煦同意的表白。
「學長，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吧，
我知道很喜歡你。」
聞煦的臉色很不好，明確拒絕了她。
「我不喜歡你。」
「冉學姐都跟我說了。聞學長，你為什麼……為什麼偏偏對那個壞女人S心塌地啊。」
「我不比她溫柔，不比她對你好嗎？為什麼你就不能試著喜歡我呢。」
女生哭得楚楚可憐，抓住聞煦的手不撒開。
惹得不少男同學看不慣聞煦這麼絕情。
「喂，兄弟，這麼一個大美女，你忍心拒絕她？」
「就是啊，人家為你付出那麼多，你就先暫時答應著唄，又不虧。」
聞煦狠狠甩開了她的手，抽出湿紙巾擦了擦。
「我女朋友很好，我很愛她。」
「不信謠不傳謠，我不管你從冉橙那裡聽說了什麼，如果你們再繼續造謠生事，
我不介意走法律途徑。」
「麻煩大家讓讓，我要去接我女朋友下課了。」
聞煦好不容易擠出人群。
就看見我站在不遠處樹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聞學長，魅力好大呀。」
我唇角微勾，眼底卻閃爍著冰冷的光。
果然就該把他鎖起來，鎖在隻有我能看見的地方。
這樣就不會出來招蜂引蝶，惹得旁人覬覦了。
23
聞煦生日這晚，我們倆在我家裡吃了浪漫的燭光晚餐。
我送了他一條項鏈，和我的是情侶款。
又親自幫他戴上。
他酒量很差，被我灌了幾口就醉了。
感動得稀裡哗啦的，湿紅著眼睛一遍遍說好愛我。
我搖晃著紅酒杯，心裡毫無波瀾。
又哄著他喝了幾口酒。
早已習慣了這個戀愛腦不要錢般的情話。
隻是在瘋狂期待接下來的事情。
「唔……老婆，我喝不下了……」
話還沒說完，他就趴在餐桌上睡著了。
凌晨一點。
燈光大亮的臥室大床上。
聞煦被我騷擾醒了，迷迷糊糊睜眼。
他下意識抬手，想要捉住我在他腹肌上作亂的手。
卻發現完全動彈不得，全身被紅粗繩子捆綁住。
他轉頭一臉懵看著我。
「寶寶，這是什麼意思？」
「是我做錯什麼事情了嗎？」
我不理他，繼續在他胸口作亂，扯開他最後一顆扣子。
他罕見穿了件黑襯衫，
襯得冷白皮腹肌更加色氣。
聞煦眼睫上掛著淚珠，委屈巴巴的被我撩了一身火，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我撲進他懷裡，咬住了他耳垂。
呼吸吞吐間一片灼熱，微勾的尾音透著得意。
「說！」
「你是不是知道我要把你綁起來，故意穿成這樣勾引我？」
他白皙的臉皮染上薄紅，羞憤搖頭。
「當然不是！」
我面色一凜，眼神危險。
「不是勾引我，那你想勾引誰？」
「冉橙，還是……那個跟你表白的學妹？」
24
一時不察，被他腰腹用力顛了下。
倒在床上，剛要掙扎起身。
聞煦被綁著，也不妨礙靈活地反壓下來。
他的腦袋在我脖頸間亂拱，
宣泄著不滿。
「我是特意穿給你看的。」
「你之前說總看我穿白襯衫，好奇我穿黑襯衫的樣子，我就特意想給你一個驚喜。」
「你卻汙蔑我……」
他控訴我的樣子，都乖得不行。
我胡亂揉著他的頭發，一遍遍哄著。
「好啦，我錯了，誰讓你穿得那麼帥呢。」
「作為補償，我給你分享一個秘密好不好？」
正如聞煦的那個房間裡，一切都與我有關。
我有個秘密基地，也藏了他的許多東西。
之前以為被我丟掉了的杯子、筆記、外套。
他給我畫的畫，那封被我要回來的戰損版情書。
還有一整面牆他的照片。
欣賞完我愛他的證據，轉身來與我對視。
聞煦眼睛亮亮的，像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狗，剛要開口說什麼。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皺眉看了眼,是陸辰。
嘖，陰魂不散。
抬眼捕捉到,聞煦眼底一閃而過的忌憚和妒忌。
唇角微勾,我把手機遞給了聞煦。
「你想說什麼都可以。」
聞煦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陸先生，你沒有女朋友嗎？為什麼要大半夜打電話騷擾我女朋友，是有什麼心事嗎？」
「聞煦,你個S變態！沈家不會承認你的,等著吧……」
「好了,長夜漫漫。我和我女朋友還有事要忙,就不和你這個單身狗浪費時間了。」
不等那邊繼續怒罵，聞煦就得意地掛斷了電話。
25
沒想到,
陸辰竟然真把我爸媽喊來了。
他跟我爸媽說，我被一個變態男人囚禁了。
我爸媽一聽急得不行,急忙趕來。
陸辰帶人又拆了門。
三個人闖進來的時候。
發現確實有個人被鎖鏈困在床上,但不是我。
是聞煦。
而我拿著一條鞭子，站在床邊耀武揚威。
我爸媽沉默了。
陸辰懵逼了。
我心虛，但松了一口氣。
幸好聞煦身上衣服還是整整齊齊的。
二十分鍾後,客廳裡。
五個人正襟危坐。
「爸媽,我早就把陸辰出軌的高清無碼圖發給你們了。」
「沒想到,你們還是選擇相信他的鬼話。」
「什麼我被變態男人囚禁了,
這話你們也信！？」
「你們剛剛也看見了……」
「明明是我囚禁的他！」
我爸媽木著臉,根本不敢吭聲。
明顯還在消化剛才看見的場面。
我滿意地看了他們一眼。
很好，很有勝算。
「咳……如果你們不同意我們倆的事情,聞煦就會去告我,非法囚禁」
聽到這話，聞煦坐不住了。
一臉慌亂看著我，眼神瘋狂否認。
我給了他一個安撫眼神。
不疾不徐地繼續給我爸媽最後一擊。
「……但你們要是同意了，那就是我們小情侶之間的一點兒小情趣。」
「所以,是讓你們女兒坐牢,
還是談戀愛,你們看著選吧。」
爸媽無奈點頭,同意了我倆的戀情。
順便把陸辰拎走了。
「等一下，陸辰，賠我門錢！」
「兩次了，陸家的教養就是教你隨隨便便拆人家的門嗎！？」
26
礙事的人走了,門也重新裝好了。
「我們該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情了吧。」
話音未落，我就被他大掌按住後腦,親了下去。
這個吻罕見又兇又狠。
剛被嶽父嶽母承認了的聞煦,顯然非常興奮。
一反常態的強勢、激動。
將我的大腿架在腰間，毫不費力向臥室走去。
我被扔在床上,高大的身影傾身而下。
唇齒挪到我的耳際,輕舔慢咬。
拿捏著分寸磨磨蹭蹭往下移，
直到脖頸、鎖骨處全成了他的所有物任他肆意欺負。
呼吸急促，我難耐受力,抓緊了男人的頭發。
細細密密的痒在掌心蔓延。
「老婆,我好愛你。」
他一邊作亂，一邊還要黏黏糊糊地說著情話。
不滿我的安靜，他故意壞心眼用力一撞。
我喘息破碎,努力擠出幾個字。
「我也愛你。」
養一隻黏人小狗的注意事項：要每天說愛他。
【啊啊啊怎麼黑屏了！？】
【這個家沒我們早就散了，你們還不懂感恩！】
【我是會員，憑什麼不給我看！】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