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本無意爭寵,可惡毒囂張的大小姐卻盯上了我。
她將我綁在榻上,撕了我的裙子,笑得惡劣:「小狐狸精,今日我便要檢查檢查你的狐狸尾巴藏在哪了。」
我抓緊了枕頭,嗚咽著哭出聲。
我討厭大小姐!
直到我逃跑那夜,一條銀鎖鎖住了我的腳踝。
恢復男裝的「大小姐」握著鎖鏈另一端,漫不經心地笑,「姨娘去哪?」
1.
我是陸員外的小妾,本本分分,從不爭寵。
唯一的愛好就是,偷溜出府去春月樓點小倌。
這日,我從外面回來,跳下牆頭一個踉跄,險些沒站穩。
一雙有力的手將我穩穩扶住。
低啞含笑的嗓音從頭上傳來,「池姨娘小心啊。」
我慌亂抬頭,
目光觸及到來人的臉,呼吸一滯。
是Ṭũ̂³陸員外唯一的女兒,大小姐陸清秋。
她性格跋扈乖張,眉眼卻生得極其明媚張揚,笑起來時勾人心魄,耀眼不可方物。
見我盯著她愣神,陸清秋攥著我的手腕,將我扶穩。
她勾了勾唇,語氣十分和善:「池姨娘又去哪裡玩了?」
她的語氣中雖毫無惡意,我卻無端地有些心虛,「我去琳琅軒轉了轉,想買幾件首飾……」
陸清秋鳳眸微眯,「哦,是麼?我卻聽說,池姨娘又去了春月樓?還點了兩個小倌陪著?」
我猛地瞪大眼睛,剛想解釋。
一雙腕子就被泛著銀光的細鎖鏈鎖住。
陸清秋握著鎖鏈的另一端,意味深長地笑著,「春月樓最近有狐妖出沒,
作為陸家嫡女,我有必要檢查池姨娘的身體。」
2.
「大小姐,不要……」
房間門「砰」地被陸清秋關上。
丫鬟婆子也被遣散了出去。
房內隻剩我們兩人。
鎖住我手腕的鏈子另一端系在床榻上。
陸清秋站在榻邊,幽深的眸中蕩漾著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池姨娘別害怕,隻是例行檢查罷了。」
我驚恐萬分,懷疑陸清秋是想對我做什麼人體實驗。
她向來惡毒,一肚子壞水,能想出什麼壞主意都不奇怪。
她定是要為了樂趣將我開膛破肚,再告訴陸員外,我被狐妖附身了。
她……她怎麼能那麼壞!
我被嚇得淚流不止,
拼命掙扎,「陸清秋,你放開我!不然我報官抓你了!」
陸清秋噗嗤笑出聲。
一雙白皙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撫過我的腰肢,滿眼無奈,「隻是懷疑池姨娘被狐妖附身罷了,檢查一下就好。」
說罷,她一手按住了我不斷掙扎的腳腕。
她的禁錮如幾百斤的枷鎖,不管我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分毫。
這力氣……是一個女孩子該有的嗎?
我驚恐地瞪眼瞧著她。
卻聽到「嘶拉」一聲。
陸清秋撕毀了我的裙子,露出裡面的褻褲。
然後,她毫不留情地一並扯下。
「幹什麼!陸清秋你幹什麼!救命啊!」
「啪」一聲清脆Ţų⁻聲響,陸清秋的巴掌落下。
她漆黑的眸子瞪著我,
冷聲道:「叫什麼?小狐狸精,今日我便要檢查檢查你的狐狸尾巴藏在哪了。」
3.
陸清秋將我翻來覆去地欺負折騰。
欺負夠了,才將鎖鏈解開,放我回去。
我揉著酸痛的腿,嗚咽著跑回院子。
討厭的陸清秋,討厭的大小姐!
就算我不受老爺寵愛,她也不能這樣欺負我啊!
「姨娘,您這是怎麼了?」
貼身丫鬟彩兒見我哭得悽慘,趕忙迎了上來,「您是不是遇到大小姐了?」
我哽咽著點頭,「陸清秋她仗著老爺寵愛,實在是太過分了。」
想到當初第一次見到陸清秋時,是我入陸府三個月後。
那日,我從春月樓回來,剛爬上陸府牆頭,便聽到下面有人在談話。
他們提到什麼「殿下」,
什麼「男兒身」之類的話,我沒聽明白。
我就小心翼翼地趴在牆頭,等他們離開我再下去。
卻忽然被一顆石子打中了小腿,我下意識地發出痛呼。
陸清秋雙手抱胸,懶散地掀了掀眼皮,冷冷啟唇,「敢偷聽?S了吧。」
下一瞬,我被人拽了下來,丟在陸清秋腳邊。
我第一次見到這位大小姐。
眉眼精致如畫中仙,可那雙眼裡卻是藏不住的狠意。
我嚇哭了,抱著陸清秋的腿嚎啕大哭,「我是陸員外的小妾,別S我,我給你銀子,嗚嗚嗚……」
大概是我的哭聲太過聒噪,陸清秋被吵得眉心隱隱作痛。
她壓住暴躁脾氣,示意屬下將我拖下去。
忽然,一本書從我懷裡掉了出來。
封面上是一對大膽親吻的男女,
還寫著幾個大字:
«霸道太子殿下強搶臣妾»
陸清秋的臉色當場就黑了。
她撿起那本書,用力咬牙,「這是什麼東西?」
我小心翼翼地瞅了瞅她的臉色,小聲回答:「話本子……」
陸清秋把書扔到我手裡,「給我念!」
我愣了愣,臉突然紅了。
這……這不好吧?
這書裡的內容不適合讀出來吧……
但陸清秋這人實在可怕。
在她的可怖威壓下,我硬著頭皮打開書,開始讀:
「太……太子殿下清心寡欲多年,卻愛上了大臣家的小妾……不顧一切將她搶到府裡,
夜夜笙歌……」
陸清秋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她出聲打斷了我:「書留下,你滾。」
我激動地渾身顫抖,如釋重負地把書扔給她,連滾帶爬地跑了。
後來,我便常常遇到陸清秋。
才知道,她原來就是陸員外的掌上明珠,府裡唯一的嫡女。
4.
「姨娘,今夜府裡有一場家宴,老爺吩咐所有姨娘務必參加。」
彩兒將正在午睡的我搖醒。
我從榻上爬起來,痛苦地嘆了口氣。
既然是家宴,那陸清秋肯定也會在。
又要見到她了。
梳洗一番後,彩兒領著無精打採的我前往前廳。
其他小妾們都在前廳等著了。
一刻鍾後,陸員外和陸清秋也來了。
陸清秋換了一身紅色的裙子,配上她那張明媚張揚的臉,顯得氣勢尤為逼人。
一想到她上午對我做的事,我咬著唇,悄悄瑟縮了一下。
並未看到陸清秋那始終落在我身上的灼熱視線。
家宴開場,陸員外說了一大堆有用沒用的話。
譬如好好服侍他,譬如為陸家開枝散葉……
我心不在焉地發著呆,想著何時才能動筷子。
忽然,陸員外的目光定格在了我身上。
他尤為新奇地打量著我,「你也是府中的姨娘?為何如此眼生?」
眾人紛紛看向我,我才恍然發覺自己被點名了。
「妾身池雪,是半年前被賣入府中的。」
我站起身來,裝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樣。
聽說陸員外最討厭小家子氣、扭扭捏捏的女子。
我這般模樣,他定不會再對我起任何興趣了。
陸員外點點頭,盯著我的臉思考片刻。
「既然已是陸府中人,那今夜你便來我這裡服侍吧。」
我不可置信地抬頭。
心中生出幾分抗拒。
陸員外年過半百,而我不過二八年華,我不願服侍他。
那我要怎麼辦呢?逃跑嗎?
糾結不下之際,陸清秋緩緩擱下茶杯,發出輕響。
陸員外下意識地看向她。
隻見陸清秋唇邊笑容卻依舊和善。
但在隻有陸員外能看到的地方,陸清秋那雙漆黑的眸中透出了森然的警告:
「爹爹,池姨娘怕是不能服侍您了。因為她今夜要陪女兒就寢。」
陸員外的笑容凝滯在臉上。
他僵硬地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陸清秋。
不知想到了什麼,陸員外明顯慌亂起來。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陸員外還是硬著頭皮笑著點頭,「原來池雪和清秋交好啊。那池雪,你今夜就去陪清秋吧,不必到我這裡來了。」
一場危機,就這樣被陸清秋一句話化解了。
我松了口氣,悄悄抬眼看向陸清秋。
她也在看著我,我們的視線相撞。
「池姨娘不是說想吃櫻桃酪嗎?我讓廚房準備了,今晚姨娘記得來找我。」
陸清秋盯著我,唇角翹起惡劣又玩味的弧度。
落在旁人眼裡,這是嫡女與小妾關系好,家宅和睦。
但隻有我知道。
陸清秋她定然沒安好心。
今夜我若是去找她,她必會把我往S裡折騰的。
5.
入夜後。
我換了身素色的衣裳,如赴S一般,被陸清秋的小廝帶去了她的院子。
「大小姐,池姨娘來了。」
陸清秋一身紅色絲綢寢衣,三千青絲披在腦後,美豔動人得像個勾人心魄的妖精。
丫鬟與小廝們盡數退下,房間內隻剩我與陸清秋二人。
陸清秋緩緩起身,垂眸看著我。
此時我才注意到,她身量不似一般女子,她長得很高。
室內燃著昏黃的燭火,陸清秋未施粉黛,長發散下的她,竟讓我生出幾分錯覺。
她並不像一個女子,反而像男子。
恍神間,陸清秋長眉輕挑,修長的手指撫過我的頭發,嗓音含笑。
「姨娘在想什麼呢?」
陸清秋這個女惡魔又在笑了……
我膽戰心驚地想,
每次她露出這種笑,都要欺負我了。
我聽說京城裡,嫡女與小妾是鬥得水深火熱、你S我活的。
陸清秋她定是怕我分走了陸員外的寵愛,才會這樣欺負我吧?
我硬著頭皮,對著陸清秋強顏歡笑道:
「其實大小姐不用刻意針對我,我無意爭寵,不會分走老爺對大小姐的寵愛的。」
我試圖用語言感化陸清秋。
「哈?」她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眯眸譏笑一聲,「那就多謝池姨娘了。」
她高大的身軀籠罩著我,將我整個人堵在了牆角。
我們這個姿勢……似乎有些太過奇怪了。
我的臉微微發燙,輕輕扯了扯陸清秋的衣角,「大小姐,我可以回去了嗎?」
陸清秋這人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她的性子陰晴不定,上一秒還能謝謝我,下一秒說不定就能掐S我。
我真的很怕她。
陸清秋修長白皙的指尖繞著我的頭發,聞言輕笑一聲,「池姨娘這麼急著走?不是來吃櫻桃酪的麼?」
說罷,她端過桌上的白瓷小碗,鳳眸含著意味不明的笑,「去軟榻上坐著吃吧。」
我的心髒狂跳,下意識感覺有點危險。
但迫於陸清秋的威壓。
我也隻能硬著頭皮坐到了軟榻上。
陸清秋坐在我旁邊,用勺子舀了一勺櫻桃酪遞到我嘴邊。
「姨ťū⁾娘張嘴。」
我瞳孔瑟縮。
這個女惡魔親自喂我吃東西?
我沒敢張嘴,驚恐地看著碗裡鮮紅的櫻桃酪。
這……不會有毒吧?
陸清秋該不會是又研究出了什麼致命毒藥,想喂給我吃,試試藥性吧?
她怎麼可以那麼惡毒!
淚水瑩潤了眼眶,我哽咽著搖了搖頭,「大小姐,Ťùₜ不要。」ṭüⁱ
我輕輕推開她的手。
陸清秋唇邊笑意漸漸消失。
她那雙漆黑又危險的眼睛,十分不滿地盯著我。
大概是在心底盤算著,要怎麼把這碗毒藥給我灌下去。
想到自己七竅流血的恐怖模樣。
我嚇得身軀一震,噗通一聲跪坐在地上,抱著陸清秋的腿嚎啕大哭。
「大小姐饒命啊!不要S我啊!」
我的哭聲實在太過悲切,吵得陸清秋腦袋疼。
她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咬牙切齒地把我拽了起來,「沒給你下毒!
」
當著我的面,她舀了一勺櫻桃酪吃了下去。
她咽了。
她沒S。
她好像真的沒有下毒。
陸清秋冷笑著,又舀了一勺櫻桃酪,強硬地塞進我嘴裡,「吃。」
「唔唔唔……」
櫻桃酪鮮甜清爽,可這一勺有點多了,鮮紅的汁水順著我的嘴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