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注意到的謝行雪有些尷尬,賠了 6 兩銀子。可攤主卻依舊不依不饒,想要動手。


我走了過去。


 


「這些我都挺喜歡的,全給我包起來,我要送給宮主。」


 


「和氣生財,哥哥你就別同小輩計較了。」


 


我戴著面具,攤主看了看便笑了。


 


「姑娘說的對。」


 


謝行雪睫毛微微顫動,江玉寧卻上前拉著她的胳膊,有些不滿。


 


我將碎掉的玉簪放到謝行雪手中。


 


「出門在外,謹慎行事。這位公子還不走嗎?莫不是看呆了想請我喝杯茶。」


 


江玉寧跳了出來,咬牙切齒。


 


「你!」


 


謝行雪將她拉開,隻是淡淡看了我一眼。


 


「多謝姑娘出手相助,謹尊姑娘教誨。」


 


我走後,江玉寧雙手環胸,

十分不滿。


 


「師兄,為什麼你不讓我教訓他!」


 


「阿寧,這是在別人的地盤。」


 


11


 


我發現我的玉有些離不開謝行雪了。


 


反正江玉寧遲早會出事,不如放任不管。


 


我讓手下將謝行雪綁到了我宮裡。


 


他被打暈,蒙著眼後一句話也沒說。


 


我拿著鞭子,輕輕看著被捆在架子上的謝行雪。


 


他的上衣被脫光,靈力也被封了起來。


 


宮主曾來找過我,隻是淡淡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看著謝行雪,隨後替我封了他的靈力。


 


他戴著面具,我看不清他的臉。


 


可下人都說他常年如此。


 


透過他的眼睛,我感覺十分熟悉,他的眼中卻告訴我我開心就好。


 


我看著手中的鞭子,

不知如何解釋。


 


「為父也不是不喜歡小孩,隻是迫不得已沒有將你接到身邊。」


 


宮主關好了門,我知道他誤會了。


 


我一鞭子抽在謝行雪身上,看著他身上多年的傷口,我沒敢下手太重。


 


他卻醒了。


 


「要S要剐隨你便,別折辱我。」


 


他倒是沒有放什麼劍靈宗的人會來找他的狠話,我也知道他過的不怎麼樣。


 


「哦?那你求我。」


 


謝行雪一聲不吭,我便重重甩下一鞭,終於滲出了血。


 


我身上的玉又開始躁動,我抬手就去摸謝行雪的傷口。


 


謝行雪出了奇的安靜,看著他的樣子,我忍不住給他灌了藥。


 


「謝行雪,你還真是能忍。」


 


「可我忍不了。」


 


我沒忍住親上他的嘴謝行雪十分抗拒,

咬破我的嘴唇。


 


而他怎麼對我,我便怎麼報復回去。


 


不一會兒,謝行雪情迷意亂。可我也不慣著他,也沒有多餘的舉動。


 


隻是不斷撫摸謝行雪的傷口,將他弄疼,讓他的血滋養我的玉。


 


事後,謝行雪有些詫異。


 


「你變強了?」


 


我沒理他,隻是命人將他丟進池子裡泡。


 


「他的傷太多了,觸目驚心沒有情趣。你們把他看好了,別讓他跑了。」


 


「是,少宮主。」


 


12


 


我去找了宮主,他也在等我。


 


他與我對弈,給我倒茶。


 


「阿引,是想問你母親的事嗎?」


 


我點了點頭,他卻毫不在意。


 


「當年我同你娘認識不過是一夜情,隨後我就被抓回了魔域,

再也沒出去。」


 


「我以為她和你都S了。可蒼天有眼,若不是你意外修了魔功,我才能找到你。」


 


那麼說,我在劍靈宗的事他也知道?


 


我內心毫無波瀾,隻是看著棋盤。


 


「落子無悔,你輸了。」


 


紀伽嘆了口氣,隻是飲了一口茶。


 


「你在劍靈宗的事我也知道,可我不能出面救你。既然我將你找了回來,以後便沒人欺負你。」


 


「這裡的一切,包括魔宮宮主之位,都是你的。」


 


我笑了笑,還真是給我留了一個爛攤子。


 


功法眾多,我便挑最偏最毒的學。超過他,不過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哪怕他處理一次又一次的事,亦或是帶人攻打人族,都與我無關。


 


謝行雪出乎意外的安靜。


 


我知道他猜到了是我。


 


「阿引,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笑了笑,隻是摸了摸他的臉。


 


「我會當上宮主,而我想要你當我的宮主夫人。」


 


謝行雪為難。他從小便是站在魔族的對立面,對他來說還不如S了他。


 


我看了看他的怨恨的眼神,擺了擺手:


 


「謝少宗主,我騙你的。等我玩爽了,便送你回去。更何況劍靈宗S一個謝行雪,有誰在意?」


 


「S了你一個,你父親便可以撿千千萬萬個你。」


 


謝行雪有些憤怒,卻掙不開鎖鏈。


 


「怎麼了,生氣了?昨天也沒看見你這麼不爽。謝少宗主,口是心非。」


 


「謝行雪,我要修煉了。」


 


謝行雪有些為難。


 


「阿引,我不想沉淪。」


 


我笑了笑。


 


「那你可真壞,

你想清醒的來一次嗎?謝行雪,能不能堅守本心。」


 


謝行雪有些崩潰了。


 


「阿引,你說我沒有情趣。」


 


可我一時半會用不到他,我偷偷命人接了許多他的血。


 


13


 


劍靈宗的人竟然破天荒的找上門了。


 


他們要討伐宮主,我把謝行雪拉到身邊,不讓他說話。


 


父親同仙人打架,我卻在一旁看著,安慰謝行雪。


 


「謝行雪,你看他們心中還是有你的。可能這世間出不了第二個你了,就來找你了。」


 


父親同長老打的火熱朝天,劍靈宗宗主看到了我卻十分憤怒。


 


「妖女,放了我兒!」


 


我將謝行雪扔到一旁。


 


「好啊,那你打贏我,正好練練手。」


 


魔宮的人被我遣散的差不多,

忠誠的還在父親身旁,圖謀不軌的也在看著。


 


並不打算出手。


 


而我數著數著,卻發現劍靈宗少了一個大長老。


 


我一邊應付劍靈宗宗主,一邊問謝行雪。


 


「你們長老閉關了?」


 


謝行雪被我下了咒,說不出話。


 


隻是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最後,我砍斷了宗主的胳膊,朝他心髒刺去,有些遺憾。


 


「哦,刺偏了。謝行雪的劍就是好用。」


 


我將宗主踢開,他有些說不出話。


 


我望了望遠處的戰局,紀伽處於下風,最後他中了一劍,便想跑。


 


我將紀伽攔了下來,將劍扔給謝行雪,用玉刺穿了他的心髒。


 


「黑色的血啊,你拋棄我跟我阿娘,我自然恨你。」


 


可我也沒想著活。


 


我被陣法捆了起來,萬劍朝我刺來。


 


迷迷糊糊中,我看見紀伽的面具掉了。


 


他是劍靈宗的大長老。這麼多年,都是他在挑撥離間。


 


可他們不會放過我。


 


「劍靈宗弟子謝行雪,S!」


 


「劍靈宗弟子謝行雪,S!」


 


「劍靈宗弟子謝行雪,S!」


 


越來越多的聲音喚謝行雪,擾亂了他的心智。


 


最後一劍,謝行雪補上了。


 


他緩緩松開手,落下了淚。


 


「阿引,為何不躲?」


 


我笑了笑。


 


「因為是你,因為你要守護你的正義。」


 


臨S前,我將手中的玉沁滿血的玉放到謝行雪手裡。


 


「物歸原主。」


 


我咽了氣,可謝行雪雙手顫抖。

玉到了他的手中,竟然融為一體,消失不見。


 


14


 


「阿引,我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


 


謝行雪靈力暴動,帶著我的屍體回了天界。


 


他本是埋在魔淵中的一支玉笛,卻被人撿起來後,被一仙君送給仙子。


 


仙子大怒,認為弟子配不上她,便將玉笛折斷,想要扔下萬丈深淵。


 


可阿引出言勸阻:


 


「仙子,笛中有靈。若是扔下凡界,想必會粉身碎骨。」


 


可那位仙子便怒了,將她也打下凡界。


 


從那時他便不完整,她為了護他也失去了靈力,無法修煉。


 


他們相愛,可她卻為了他的身體回到魔淵找他的另一半,卻活生生被仙子責罰而S。


 


他為了救她,便重來一世。


 


這一世,她身上便帶著他的另一半。


 


他本就不是什麼普通的玉笛,他是上古神器。萬年中已經修煉有了靈識。


 


而如今謝行雪的另一半回到他身上,他的靈力也恢復了。


 


所謂的劍靈宗弟子,不過是一場騙局。


 


人魔兩族,不過是劍靈宗宗主為了更大的利益同魔族合作。


 


阿引是無辜的。


 


15


 


謝行雪找到了司命仙君。


 


「司命,她是無辜的。她是本座的妻子,我要你改她的命數。」


 


司命有些手抖,怕寫錯了字。


 


「她前世便是仙,便依前世來。」


 


「好,仙君。您帶她去瑤池泡一泡吧。」


 


謝行雪搖了搖頭。


 


「本座自有更好的選擇。」


 


「是。」


 


謝行雪走後,司命終於松了一口氣。


 


可他看到關於她的命格,便想著有幾個仙子要遭殃了。


 


司命手一滑,將那隻大黃的命數也改了。


 


謝行雪自然不會放過她的家人。


 


隻是他不想讓她知道。


 


17


 


我醒來後,身旁是謝行雪。


 


我有些疑惑。


 


「行雪,你來陪我了?我沒喝孟婆湯嗎?為什麼我還記得你。」


 


謝行雪隻是笑了笑,將仙露遞到我嘴邊。


 


「我不去看十世鏡,你就不打算告訴我了?」


 


我搖了搖頭。


 


「行雪,我會入輪回的。」


 


謝行雪有些生氣,親口喂我喝下,最後輕咬一口。


 


「可我不會。」


 


「我知道,這都是命。」


 


「那我便改。」


 


我有些說不出話,

謝行雪隻是牽起我的手。


 


「我不怪你,阿引。」


 


「我陪你去接大黃。」


 


我點了點頭,夢中的大黃又朝我奔來,但是它不敢朝謝行雪叫。


 


我摸了摸大黃,又掐了謝行雪。


 


看著大黃的狗尾巴搖的很歡,又看著謝行雪一副狗腿子的樣子。


 


「不是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