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離王居然還有這等癖好。」
「不過離王不也是先說了玉佩之事才接到任務的嗎?」
我聽聞離王是個冰美男,你不是就最喜歡這種類型的美男嗎?而且離王前些年立功無數,皇上把半個皇宮的寶物都賜給他了……」
半個皇宮的財寶!
我好心動。
不,不行。
「阿姐,都說了這是皇帝和離王的陰謀,就算他之前有什麼其他想法,那他還敢違抗皇帝的命令不成?」
阿姐點點頭:
「你說得有道理,那咱倆還是先跑路吧!」
現下去京城也不成,回軒城也不成,我倆一拍大腿決定去江南找我舅。
一路上狂趕,終於到了江南。
比起軒城的遼闊,
江南則更有一種山水交融的秀美。
南風館裡的小倌更是一個賽一個地清俊。
阿姐水土不服,在府裡歇息,便讓我先來探探路。
這不,剛走進南風館,我就看上了臺上那位正在被拍賣的美男。
我直接就加入了競拍。
「二百兩一次!」
「二百兩兩次!」
哈哈,美男即將是我的了。
我一轉扇子,從腰封裡撈出二百兩銀票想遞給阿銀。
身後傳出一道冷冽的聲音:
「三百兩!」
有人要跟我搶美男?我**
我罵罵咧咧地轉頭看向樓下,人卻愣住了。
門口走進來那人逆著光,氣質清冷端方,身姿高大挺拔。
「阿銀,你有沒有覺得他有些眼熟?」
「小姐,
您每次見到美男都說眼熟的。」
好像也是。
那不管了,繼續看美男。
雖看不清臉,但憑我多年看美男的經驗,此人必定是個絕世美男,且是我喜歡的那類。
全場除了臺上的小美男,估計沒人比得過他。
說起來,拍賣臺上的小美男好像也在看他。
小美男眼神熠熠生輝,楚楚可憐。
大美男也直直地面朝著小美男的方向。
???
這兩人氣度如此正直,怎麼人卻不太直呢?
橫刀奪愛非君子所為(我出門沒帶夠銀錢)。
於是我就隻能眼看著小美男入他人懷。
經過他們的時候,我還聽到了小美男略帶委屈的聲音:
「你怎麼現在才來救我?」
愛人重逢,
膩膩歪歪。
隻我一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可巧,我失魂落魄地走到府門口時發現我舅正在門口迎著他倆往進走。
「離王殿下……」
!!!
難怪在南風館的時候覺得這人有點眼熟。
我二話不說就準備開溜。
沒走兩步就聽到離王的聲音:
「江二小姐剛回府就要出門嗎?」
他是背後長眼睛了嗎?
「見過離王殿下,小女隻是想起來有東西落下了想折回去拿。」
「原是有東西忘在南風館了,那二小姐快些去拿吧。」
說到「南風館」三個字,他還要刻意地加重聲音。
我舅吹胡子瞪眼地盯著我,眼裡邊的憤怒顯而易見。
「東西讓下人去拿。
」
「你先來見過太子殿下和離王殿下。」
剛被拍賣的小美男居然就是太子殿下!
……
褻瀆皇室威嚴怎麼S來著?
08
「阿姐,咱們逃吧!」
阿姐迷迷糊糊地安慰我:
「阿憐,你別怕。不管怎麼說,他們都不可能強迫我們嫁過去的……」
我知道她是不想再舟車勞頓了,但她肯定忘了離王和皇帝的陰謀。
算了,我還是自己逃吧!
當我帶著行李悄咪咪地走到後門時,身後傳來離王低沉的聲音:
「二小姐這是又想逃去哪兒啊?」
……
第二日一醒,我就被我舅叫去離王院子。
離王看見我過去,就問大夫傷勢復發有沒有可能是他之前被下了兩次迷藥的緣故。
大夫:「您說的也不無可能。」
真想一拳捶爆他呀!
我舅讓我以後給離王送藥彌補過錯,並且「培養感情」。
我試圖為自己辯解一番。
但對話以我舅的一句「再廢話收了你在江南的鋪子」收尾。
很好,我舅拿捏了我的命脈。
去就去唄,他還能把本小姐怎麼樣?
……
我錯得很離譜。
「小肚雞腸」這個詞在離王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我端藥去他說怕我下藥,不肯喝。
我讓侍女端去他說我沒誠意,不肯喝。
我端去在他面前分出一口喝掉,
他說我提前吃解藥,還是不肯喝。
我摔了藥碗不再給他送藥,他吃完飯當眾說傷口疼要回京療傷。
氣得我都要撅過去了,我衝進他的院子大聲地嚷嚷:
「王爺究竟是氣我偷偷地溜走,還是羞惱我知曉……」
他眼神陰森森地盯著我。
看起來像是在打量從哪裡下刀比較好。
「不管怎樣,我保證不會跟別人說的,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我硬著頭皮說完這句話。
他說他最近受傷心情鬱結,心情好說不定傷就恢復得快些。
?
如果我沒瞎的話,他嘴角上揚的弧度比平常都要大吧!
更過分的是,我咬著牙說會想法子讓他心情變好時他說:
「大邺律法中蔑視皇族威嚴受五馬分屍之刑。
」
內心:啊啊啊啊,本小姐捅S你。
表面:「王爺您說笑了。」
阿姐從太子那知道離王愛聽曲,阿姐最近常常一同出去玩。
我花重金請花魁來給離王吹曲,那花魁面若桃花,曲子吹得悠揚婉轉,我都聽入迷了。
花魁越吹越靠近離王,我都已經準備給他倆騰地方了,卻聽見「啊!」的一聲慘叫。
我回過頭發現花魁正淚眼漣漣地趴在地上。
離王冷冷地掃了我一眼,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這麼美的女子他都不為所動?
「阿姐,你說離王他該不會……」
「噓,別說,咱們倆知道就行了。」
我去向離王賠罪的時候,他說那日花魁身上香味過重燻得他頭暈,要閉門修養。
可憐人家花魁根本沒有燻香。
為了刁難我,他竟然能想出這麼荒謬的理由,實乃佩服。
剛出離王院子,我就被我舅拉去訓話了。
原因是離王跟他說我帶花樓女子回府尋歡作樂,還說他拉都拉不住我。
小人!徹頭徹尾的小人!
要不是他長得好看,我真想給他兩刀。
我:「離王故意為難,我才不伺候他。」
我舅:「鋪子……」
哎呀,多大點兒事。
我立刻就去繼續哄離王開心。
09
接連被離王拒之門外的第四天。
我撐不住了,決定跟阿姐去南風館借酒澆愁。
我倆仰頭倒在躺椅上,喝著酒聽著花重金點的頭牌彈曲兒。
頭牌為謝我一擲千金,來給我倆敬酒。
喝了幾杯我就開始大吐苦水,吐槽離王的非人行為。
隱約間,我好像聽到阿姐的聲音:
「阿憐,你快別說了。」
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枕在一個赤裸的胸膛上,還挺緊實的,一看就是經常鍛煉。
再往上看……
「啊!」
我嚇得差點兒摔下床,離王伸手一把給我撈到他懷裡,低頭看著我:
「昨晚不是你讓本王陪你睡覺的嗎?」
被迫著直視他的俊臉,我緊張得都有些結巴。
「不……不會吧。」
他俊朗的眉頭緊皺,微紅的嘴唇一張一合,發出低沉喑啞的聲音:
「你不想負責,
嗯?」
這聲「嗯」伴隨著他胸腔的振動,讓我耳朵都有些發麻。
色誘!
這是赤裸裸的色誘!
或許是腦子不太清醒,我下意識地問道:
「離王殿下不是不喜歡女子嗎?我負哪門子的責?」
離王沉默了一下,然後臉色陰沉地扒拉著自己的褲腰帶。
「要不要我給你證明一下?」
我瘋狂地擺手表示不用。
然後他穿好衣服丟下一句「給你一天時間考慮要不要負責」就走了。
阿姐走進來興奮地盯著我:
「你跟離王?」
「沒沒沒,我倆衣服都沒脫,啥也沒有。」
阿姐眼睛裡充滿了失望,隨後神色又變得復雜。
「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嗎?」
「要不阿姐你跟我說說,
我一點都不記得了。」
「昨夜離王來找你的時候,你正拉著小倌的手說離王雖沒有傳聞中那般兇殘,但為人卻小肚雞腸……」
「你還說離王殿下長得合你胃口,然後拿出身上所有的銀票,讓他親你一口。」
嚯,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酒壯慫人膽?
我顫顫巍巍地問:「後來呢?」
後來離王讓阿姐先回府命人煮醒酒湯,而我是被離王扛著回來的。
「本小姐花那麼多銀子讓你親我一下怎麼了?」
「親一下本小姐明日就來給你贖身,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離王嫌我啰嗦,一把給我扛起來了,像扛豬肉一樣。
而我,「吧唧」一下親在他臉上。
「離王把你送回來,
你不讓走說要加銀子讓他陪你睡覺,然後就把人拽上床了。」
江應憐,你可真猛啊(痛哭流涕)。
阿姐問我現下打算如何。
那肯定是逃唄。
我帶著阿金、阿銀逃了。
但沒逃多遠,我阿姐跟太子就同乘一匹馬追上了。
我很疑惑,他倆咋這麼寒酸,啥時候缺這一匹馬了?
但我還沒來得及問,阿姐就說:
「阿憐啊,離王快追上了,你換條路線逃吧。」
看著出現在他倆身後的離王,我點點頭,確實快。
他倆:「兩個人同乘,馬跑得慢些。」
他二人要不是來給離王引路的,我倒立洗腳。
離王把他倆趕走,薄唇微抿,雙眸緊緊地盯著我。
「睡了本王不打算負責?」
我心虛地說隻是想出門散散心而已。
離王一臉不信。
我:「那日本來就隻是單純地睡了一覺而已……」
離王:「不行,那是本王第一次與女子同床共枕。」
???
堂堂離王殿下,為了騙我感情都開始走純情路線了?
我:「那日我聽到您跟暗衛的對話了,我們三姐妹不可能會共侍一夫,您就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離王清冷的神情好像多了幾分無奈,他彎腰與我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