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而我的能力她是看在眼裡的,她會清除掉任何能毀掉她安穩生活的因素。
我在婆婆面前哭得難過且真誠:「沒有允文,我活不下去的。」
婆婆拍了拍胸脯:「他要不是跟那小妖精分手,我就親手棒打那對狗男女!」
我第二個找的是謝允文最得力的搭檔木魯。
木魯是我花大價錢挖來的副導演。
木魯的現場能力極強,經常能彌補謝允文對畫面表達和色調的欠缺。
他明明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卻看在我的面子上,一直給謝允文當助手。
木魯在大學的時候曾因為家中變故想輟學。
我是給了他資助。
也是木魯最先告訴我謝允文跟江星路關系曖昧,讓我多注意。
我找到木魯,讓他幫我挽回跟謝允文的婚姻。
他自然是站在我這邊的:「如果他一意孤行,我就讓他的電影拍不下去。」
最後一個,我去找了謝允文的投資伙伴許寅。
許寅很看重謝允文的才華,投資了他的好幾部作品,賺了不少錢。
一來二去,兩人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謝允文有新作品,他都是無條件第一個支持。
許寅這個投資商最早也是我拉來的。
他是我父親好友的兒子,幹的就是投資。
正因為有我這層關系,他才有 100% 的信任。
如果我跟謝允文鬧崩了,他的這條生財路就不平穩了。
許寅向我保證:「你的實力和辛苦我都看在眼裡的,他若真對不起你,我就找人揍他一頓,給你出氣。
」
這三個絕對有分量的人出手,謝允文再愛美人,也得再三思量。
謝允文來找我了。
氣勢洶洶地質問我:「我媽、木魯,還有許寅,你都跟他們說了些什麼,你這樣做,隻會把我越推越遠!」
他這是害怕自己重情得義的形象沒了。
我早就想到辦法對付他了。
聽到他的腳步聲往這邊來,我就滴好了眼藥水。
這個時候,剛好眼藥水往下掉,滑在了臉頰上。
我帶著重重的鼻音:「對於一個馬上要失去丈夫的女人,她什麼瘋狂的事都做得出來。」
「阿文,你想想,我們是怎麼走過來的,如果這些年,我什麼都不做,天天喝茶逛街買東西,你要拋棄我,我無話可說。」
「我為了把公司做起來,喝了多少酒,跑了多少路,
你還記得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是怎麼沒了的嗎?」
我跑去給他拉投資,回來的路上摔了一跤,孩子沒了。
謝允文雖然見異思遷,卻有個心軟好面子的毛病。
我把話說得可憐無助又悲痛,他雖然不會動搖決心,但絕情的話,是說不出來了。
「千卉,我……」
我歇斯底裡地叫著:「如果你真的離開我,我會瘋的,沒有你,我可以連命都不要,誰要搶走你,我就S了誰。」
我聲淚俱下的表演估計是嚇著他了。
謝允文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兩下。
「你先平復一下心情,有什麼事,我們過兩天再談。」
6
謝允文著手建立他自己的團隊,打算在工作上跟我劃清界限。
公司的核心人員都是我找來的,
他們自然明白公司的發展壯大仰仗的是誰。
第一個主動請辭的就是木魯。
木魯正直,他看不上謝允文的過河拆橋,說要自己創業,就離開了。
其實木魯的才華不在謝允文之下,他離職之後,在我的幫助下成立了視覺工作室,專注特效電影的後期制作。
少了木魯,謝允文就少了左臂右膀。Ṭŭ̀ₔ
謝允文又去找許寅,希望許寅的投資能直接注入他的私人工作室。
為了向江星路表明愛她的決心,兩人合作了工作室,將未來的事業牢牢綁在一起。
許寅不僅沒注資,還將新電影的投資撤了回來,理由是風險太大。
合同裡有標明,如果電影的主要演職人員出現重大緋聞而產生巨大風險,投資方是可以撤回投資的。
江星路借口害怕被我報復,
出去度假了。
許寅打電話告訴我,江星路追著他去了美國。
他在朋友的牽線下準備投資一部好萊塢電影,江星路想當女主角,便纏上他了。
許寅有錢,長得也好,妥妥的青年才俊。
許寅可是萬花叢中過的人,什麼樣的女人一眼就能看明白。
許寅笑著問:「要我陪她玩玩嗎?」
「千萬別,你要給她希望,她把謝允文甩了,我這邊就不好玩了。」
7
一個月不著家的謝允文回來了。
他一身的酒味兒,臉上透著疲憊。
他進來的時候,我剛從浴室出來,我沒有理他,自顧自地躺到床上,拿出手機,翻看明天的日程安排。
見我沒有理他,謝允文慢步走過來,
背對著我躺在我旁邊。
味道更刺,讓我想嘔吐。
以前喜歡他,他身上的酒味都是香的。
不愛了,就算是噴了香水,他也是臭的。
我往旁邊挪了挪,跟他保持距離。
過了一會兒,謝允文喃喃地說:「千卉,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我聽得出來,他心急,但我不急。
我不回答。
他轉身面對我:「千卉,你知道嗎?如果不是為了跟你在一起,我會是周家的女婿,做地產的海城周家。」
謝允文手臂一伸,將手搭在我的腿上:「如果跟她結婚,這些年,我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千卉,這是你欠我的。」
他終於說到主題上了!
我冷笑:「我認識你的時候,可沒聽說過你跟周家的千金談過戀愛。
」
「你知道什麼,她為了我,現在還單身呢!」
我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周書寧非常優秀,也是周家培養的繼承人,就算她本人願意,估計周太太都不會允許的。
周寧書肩負著盛光集團的重擔,她的老公必定是要強強聯手,振興家業的。
她在大學的時候愛上過一個帥氣又溫柔的西班牙男孩子,隻可惜對方家世普通,被周母生生拆散了,為此,周寧書一蹶不振了三年,還患上了抑鬱症。
周寧書常說羨慕我,我可以隨意地選擇工作、愛人和人生。
我挖苦謝允文:「既然她還在等你,你幹嗎不找她去,你要找了她,我是真的會祝福你,人往高處走沒錯,我就沒聽過人往低處流的。」
見我油鹽不進的樣子,謝允文怒了:「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離婚?」
我平靜地告訴他:「我不會離婚的,
當初結婚的時候,是你說一輩子隻愛我一個的。」
謝允文眉頭緊皺,痛苦地吼了兩聲,說:「我現在反悔了,行不行!」
「不行。」
第二天,謝允文收拾行李要走。
我瞥了他一眼,什麼都沒問,不知道他是不是心虛,主動說:「我去參加一個綜藝,大概半個月就回。」
我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後先他一步出了門。
8
沒過幾天,網上開始流傳我是某金主的秘密金絲雀。
還放出我挽著一個中年男人進入私房菜餐廳的照片。
我知道是謝允文在向我發動「攻擊」了。
我有了汙點,他才能如同正義使者一樣,不僅能跟我離婚,還能成為受害者,高大他的形象。
我從許寅那裡得知,江星路已經回國了。
他當著幾個知名導演和投資人的面,狠狠羞辱了江星路。
說她沒演技,沒拿得出手的作品,靠著露大腿一路走來。
人越沒有什麼,就越想證明什麼。
江星路又回來找謝允文了,要他把自己推到影後的寶座上。
我不是公眾人物,原本的關注度不是很高,偏偏遇到謝允文上綜藝,他在綜藝上表現出色,上了熱搜,連帶著我的關注度就變高了。
謝允文上的是一檔旅行綜藝,為的是宣傳國內的景點,嘉賓們分組搭檔,跟謝允文搭檔的是江星路。
兩人在節目中有意無意地透露著兩人曾是舊識,被人惡意地拆散了。
江星路表明自己當年還是個剛出道的小明星,對方因為愛慕謝允文的才華,故意打壓她,說那人背後有金主,而她沒名氣沒後臺,對方要讓她身敗名裂是很容易的事。
言語中,江星路並不責怪對方,而是怪自己沒有勇氣,當年沒有勇敢面對,才造成了遺憾。
而謝充文一直端著他著名大導演的身份,仿佛他這種才華橫溢的人,卻因為「惡勢力」的幹預,永失真愛。
大家很快就把我有金主的新聞聯系在一起,網上突然討伐聲一片,認定是我利用金主,讓兩個真愛的人永遠地分開。
第二期節目播出的時候,謝充文還特地在節目中聲明,讓大家不要網暴我,說我是一個稱職的太太,他的電影投資很多都是我帶來的。
他的澄清卻讓事件越演越烈,他和江星路 CP 的粉絲喊話,是不是你太太威脅你這麼說的,如果是,你就眨眨眼睛。
而且很多人認定,我能拉來投資,肯定是背後的金主在幫忙。
他們說像謝允文這樣的大導演,拍什麼火什麼,
這哪裡是投資,完全就是在吸謝允文的血。
許寅給我打電話:「你都不出面澄清一下的嗎?」
我早就胸有成竹:「不用,讓火再燒得旺一點吧,我有自己的打算。」
謝允文回來了,再次跟我談離婚。
這次,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勢在必得的強勢。
「千卉,你要是現在同意離婚,下次上綜藝的時候,我會幫你澄清,我會說跟你一起進會所的老男人是我父親的朋友,我倆分開,是工作方向Ťú₎產生了分歧,和平分手,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身正不怕影子斜,讓他們曝光好了。」
我心無波瀾的樣子讓他更加氣急敗壞。
他雙手撐在桌前:「原千卉,你的不知廉恥還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和我爸進私房菜餐廳的照片是他讓他的團隊放出去的。
他自然知道那個中年男人是陳博林。
他敢把B養金絲雀的這樣的緋聞燒到陳博林的身上,他心中也有恨吧,恨陳博林這個在周家當家做主的男人,沒有遵守當年的約定,把掌上明珠周寧書嫁給他。
周家就周寧書這一個女兒,隻要娶了她,周家乃至盛光集團都會是他的。
他估計會覺得,舉周家全家之勢,他肯定能成為這世上最成功的導演。
看來人性是經不起挖掘的,越深,越讓人失望。
我支著頭,對著他笑:「誰讓我這麼愛你呢,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手的。」
他本想「重拳」掣肘我,逼我妥協。
很可惜他的拳頭都打在了「棉花」上,他的談判再一次失敗了。
9
周寧書創辦了 SUN 珠寶的首場大秀,邀請了港城有實力的名媛和一些知名的網紅明星給自己造勢。
周寧書也給我發了請柬。
我和她沒見過幾面,聊天更少,但至少表明,在她心裡,是有把我當親人的。
場面隆重熱鬧,以周家在海城的名望,沒有誰會不給面子。
我對時尚和珠寶興趣不大,自動坐到了後面不起眼的位置。
礙著前段時間我跟老爸的傳聞,我也想遠離聚光燈。
剛一坐下,就遇到江星路。
她也在邀請之列,由經紀人陪著來的。
她最近熱度很高,被安排在 C 位。
江星路對著我冷笑:「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出了那樣的緋聞,如果不是周家拿錢壓著,估計你早就被唾沫淹S了,周家不跟你計較,那是覺Ṱű̂ⁱ得你這隻小螞蟻不足為懼,你竟然還有臉到他女兒的珠寶品牌發布會上來,你信不信,我要跟周寧書提醒一聲,
她會讓保安把你拖出去。」
我還以為江星路是個聰明人,我跟謝允文的離婚事件,她一直躲在背後不露面,不論成與不成,她都能把自己摘幹淨。
事情還沒分勝負呢,她就按捺不住了。
我聳聳肩,一臉無所謂:「隨便。」
我的反應讓江星路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她估摸著我連臉都不要了,發了瘋地要挑釁周家人。
珠寶發布會非常成功,就連我這個不懂珠寶的人,看著那些靈動閃耀的珠寶,都會覺得眼前一亮,驚嘆不已。
發布會結束後是慶功宴,我本想走的,卻收到周寧書發來的短信,說要來跟我道謝。
我怕被人發現我倆的關系,給她回了條短信,約在了外面的花園。
見面後,周寧書大發牢騷:「爸媽也真是的,為了那點面子,非得隱瞞我們的關系,
還讓你被別人詬病,我已經罵過她們了,我一定要讓你名正言順當我的姐姐。」
「你媽是跟我爸堂堂正正談戀愛的,我覺得愛就愛了,分手就是分手,愛了連承認都做不到,算什麼男子漢。」
周寧書性格颯爽,剛直不阿,這才是豪門大小姐的風範。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表示我心中並沒有什麼委屈:「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未來的事難以預料,你和爸都對我很好,我才不委屈呢。」